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 3 章 叫声爹来听 ...
-
再次挣开眼,印如眼帘的正是两为帅哥热吻的镜头。
抱着自己的帅哥属温文尔雅型,是那种很善解人意的,对人很温柔的样子,给人一种有如被春风抚过的舒适感。吻着温文尔雅帅哥的则是邪媚型,是那种冷艳,带着有有坏坏的气质,让人又想接近,但又有些害怕。
当然,这只是易燃的第一印象,心里想:温文尔雅一定是受,而邪媚一定是攻!再次体会到做人是不可以对别人太好。所谓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温柔的大半都给坏坏的压倒。因此,易燃做了决定,虽然自己现在是男儿身,但还是婴儿,并不知道以后自己长大会喜欢男人还是女人,不过,如果是喜欢男人的话,自己一定坚持不当受!笑话,当女人时不能选择,现下有得选,哪还会自愿当下面那个!
当他们吻得难分难舍,邪媚的攻君终于放开了那微微喘息的朱唇,两人之间连着银丝,让画面充满了情欲和媚色。
好象有什么东西从鼻孔流了出来,弄得易燃鼻子痒痒的。挥舞着短短的手臂,试图抓挠,婴儿的体格却无法正确地控制手臂的移动和力度,在摇摇晃晃中碰撞到了邪媚攻君,也打到了自己的脸颊。
“哎。。。”
小小呜咽把沉浸在情欲中的受君怔醒,立刻脸红地把攻君推开,羞怯地低头,却被腥红的血色一惊,马上为床榻上的婴儿把脉。
看着渐渐愀然的受君,燃困惑了。不就是看你们色情场面看得流鼻血吗?
“子梦,怎么了?”
原来受君的名字是子梦。
“萧遥,你是哪里拣到他的?”
子梦语气凝重地问道。
“。。。皇宫里。好象被宫女下了毒。我喂他吃了清血丸,因该不会有事的。”
“。。。清血丸的确能解百毒,但婴儿所能承受的份量有限。你喂的那丸是我为你制的,是给成年人的剂量。。。”
“那如何!?”
子梦自负地笑了笑。
“当然是我现在给小家伙配药,让他把其余的药量都吸受住。清血丸可不只是解百毒,还有大补的作用呢。”
“哪他不会有事?”
叫萧遥的攻君好象有些内疚。虽然易燃感觉不到体内有任何不适,只是身体微微发热,还有四肢软软的,像刚生了场大病似的。
“不只不会有生命危险,还能帮他打通气脉,以后习武也比常人容易精通。”
说完,便把婴儿交给萧遥照顾,自己到药房配药。
心里乐翻了天。能够成为武林高手耶!江湖好象有最多有气质的帅哥美男呢,不然当年的自己怎么会开始阅读武侠小说?不过很快地,易燃便发现自己好象太得意忘形了,萧遥攻君正在看着自己。
“总觉得你听得懂我的话。”
易燃心一惊。这萧遥的直觉还蛮准,感觉到了自己的不寻常。
“我和子梦是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的,你倒有四分模样像子梦,看起来也蛮聪明的。与其在宫里那种尔虞我诈的复杂地方长大,不如跟着我们吧。”
回望的俯视着自己的萧遥,易燃能感觉到他把对他这一生不可能有的儿子的爱都寄托在自己身上。这就是男人间的爱吗?没有他人的认同,没有外在的证明,只有自己心中那飘渺的感情,但还是愿意为了爱人放弃属于自己原有的天伦之乐。。。
“子梦给你取名燃。既然如此,你就叫萧燃,我和子梦的孩子。。。”
没想到改了姓,名字倒是没改,仍是燃。易燃,不现在是萧燃,笑了笑,感觉自己和燃字还蛮有缘的。
当婴儿的任务自然是吃了睡,睡醒了吃,偶尔充当小宠物提供乐趣给予逍遥楼的众人。但是,等吃等睡的空间里,除了无聊,还是无聊。
着几个月来,都会有下人偶尔抱着萧燃出楼,到一个别院,让站住在那里的奶娘喂奶。偶尔会有几个师兄什么的来看看自己,顺便聊着八卦,让萧燃知道自己现在住的地方叫逍遥楼,而那个抱自己回来的帅哥,萧遥,是楼主。
听说,萧遥是个性格沉毅,思维锦密,是个冷面心热的典型例子。易子梦不会武功,但医术过人,琴棋书画也样样精通,性格洒脱,放荡不拘,但却对他所感兴趣的事物异常执着。
当时萧燃并不知逍遥楼是萧遥认识子梦后建立的,收的大多是孤儿,或是被他人陷害,走投无路的男男女女。当然,这也靠子梦多管闲事的个性性,和萧遥的仁义心肠才成了成立逍遥楼的基础。他对下属的要求都很高,总要求下属付出所有努力使自己变强。萧遥对他们有如此的要求是希望他们能有追求自己梦想的本事,毕竟在一个拳头说了算的江湖,武艺高,才能保护自己和自己在乎的人不备别人欺负。
不同于萧遥,子梦希望逍遥楼能够成为大家的避风港,失落时有个地方调理情绪。
当然,楼里的事物大多是萧遥管理。以子梦的个性,协力创办逍遥楼大概是他的极限吧。子梦最擅长的是从逍遥楼里挖掘出能者,然后把责任丢给他人,害得不知子梦本性的人对于楼主给予的信任而感动,发誓把逍遥楼发扬光大,更对楼主忠心耿耿。
有着萧遥这名武林高手和易子梦的盖世医术,逍遥楼教出来的弟子当然也个个秀出班行,成为江湖上的风云人物,竞在短短十年内,为逍遥楼创立了名堂。逍遥楼出了善于经商的门生,开了举世闻名的风字商号,吃喝玩乐食衣住行都有自家的专署店铺。
不知是因为逍遥楼的规矩严厉,还是因为萧遥和子梦下的命令,鲜少有他人进出自己的房间。照顾萧燃的除了一名叫行之的少年,还有其他的下人,但行之是唯一一个贴身照顾萧燃的人。萧遥似乎是天天报到,子梦更是如此,但每每随着他的到访,便是一碗碗的汤药。不知是补药还是什么,但子梦给的药一定没坏处。虽然心有疑问,但身为婴儿,萧燃根本无法问出个所以然。好在那汤药也不是很苦,还带些甘甜的味道,所以萧燃不怎么抗拒喝药。
当子梦或萧遥在时,萧燃到没那么忧闷。子梦常会对自己说些有的没的,偶尔又会叹惜似的看着自己。不过最习惯的,还是子梦弄着怪怪的“噪音”,还配着笨笨的表情哄自己笑,有时又抱着自己转啊转啊。。。害得自己有点头晕,但那快速的旋转又让萧燃有如在游乐场玩旋转咖啡杯的感觉,让萧燃又是怕那停下后头昏脑胀恶心的感觉,又爱上那急速的刺激,好不矛盾。
萧遥还好,不会做出那么白痴的行为。也许是自己敏感,但萧燃总觉得他知道些事情,使萧燃心里不怎么舒坦。奇怪的是,萧遥到不会像其他人对待婴儿般对待自己,反而会往外走,好象知道自己不喜欢待在婴儿房似的。不过萧燃的确不喜欢。想想,一整天待在同一个房间,只有子梦,行之和其他下人得空时说些毫无营养的话,对一个习惯都市的大学生,是多么悲惨的生活。想到这种日子还得过个几年,萧燃有点欲哭无泪。
无人时,总会糊思乱想。几个月的忧闷,把萧燃从开始的兴奋磨得只剩下无聊和无奈。是想过开口说出些不符和自己现在这身体的话,讨个神童的美名,不过婴儿的声带好象还未发育健全,想说的字,出口都成了咿咿呀呀,听得身旁人的子梦猛亲着自己的脸颊,“好可爱哦!”的感叹,说得萧燃更加忧闷。
时间过的越久,能让萧燃怀念的事情也跟着增加了。虽然理念上知道穿越了后,自己如同有个新的开始,但是心里总是不踏实。新的身体,新的名字,新的亲人。。。除了灵魂和意识外,现在的自己根本就是另外一个人。留着的另一时空的记忆对未来的自己,也许会让他比别人更有优势,但现在,回忆带来的,只是对家无尽的思念。
不知从何时,萧遥开始哄自己叫他爹,子梦则哄着叫他爹爹。萧燃并不是很想叫他们爹爹,毕竟在心里,萧燃还无法将自己视为他们的孩子。不过,在自哀自怜的数月里,萧燃究竟是想通了。
对萧遥和子梦的感情,萧燃自以为能理解。身为两个男子,把自己和对方紧扣在一起的仅仅是爱一字。但爱又是一个如此飘渺的感情啊。即使再恩爱的男女,都会有偶尔的不安,担心当激情的火花消失后,所剩下的感情会不会被渐渐被磨平。子梦是一代名医,萧遥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高手。他们之间除了对彼此对爱情的执着,还有什么能把他们系在一起?
萧燃自知自己就是一条能把他们系在一起的绳琐。口中说出的爹和爹爹,他们得到了除了彼此外,世界对他们的承认,和他们相爱的证明。
对于萧遥和子梦,说没有感情是假,说没有亲情更假。怎么说,两个和你毫无血源关系的人,对自己付出了世上最真实的,对子女的爱,是人的,有着心,着肉的怎能不感动?虽然叫起来里别扭,但萧燃在这世界的一年三个月,开嗓的时候,出口的第一声“爹”,竞然让平时泰然自若的萧遥和肆无忌惮的子梦激动得眼乏水雾,一幅如获至宝的神情,使萧燃稍有身为人子的自觉。毕竟,他们是真的把自己当宝贝来疼的呀!
从此,萧燃在叫萧遥和子梦“爹”和“爹爹”时,少了那种不自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