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娇媚撩人》意己

5、第 5 章 试探

　　裴衡岐将唐师黛安排在乾清宫，却没有说要让唐师黛做什么，钱以德说裴衡岐有吩咐，会告知她。
　　唐师黛来到乾清宫后，却无人理会她。

　　今日唐师黛受了惊吓，身心俱疲。她见无人理会她，早早地睡下了。
　　第二日唐师黛没有等来裴衡岐的吩咐，却等来了洛太后的人。

　　霜月拦住唐师黛，道：“奴婢听说唐大小姐来了乾清宫，原来是真的。”

　　唐师黛记得霜月之前抢走余皇后的药，伤害杜鹃的事情，她道：“太后娘娘如果有事要和陛下说，你可以去找钱公公。”

　　霜月挡住唐师黛的路，道：“谁说奴婢是来寻陛下的，奴婢是特意来见唐大小姐的。”

　　说着，霜月将一件正红色的宫装递给唐师黛，道：“听说唐大小姐才貌双全，想来女红也一定很好，太后娘娘的这件宫装损坏了，想请唐大小姐帮忙修复。”

　　唐师黛道：“为何不请尚衣局的人帮忙？”

　　霜月道：“尚衣局的人哪里有唐大小姐细心？唐大小姐女红出色，太后娘娘将这件事情交给唐大小姐，是相信唐大小姐。”

　　唐师黛听懂了，洛太后的人是特意来羞辱她的。裴衡岐故意将她弄来乾清宫，洛太后的人借机羞辱她。

　　唐师黛和霜月此时站在宫道上，附近的人很容易注意到这儿的事情。
　　钱以德见唐师黛站在宫道上，本来想让唐师黛回屋去，莫惹怒了裴衡岐。等走近了，钱以德才注意到唐师黛对面的霜月。

　　霜月是洛太后身边的大宫女，钱以德对霜月有印象。钱以德看向霜月，道：“霜月姑娘是来寻陛下的？”

　　霜月冲钱以德福了福身，道：“奴婢是听从太后娘娘的吩咐来寻唐大小姐的，太后娘娘从前听余皇后夸赞唐大小姐的女红，想请唐大小姐帮忙修复她的宫装。”

　　霜月将刚刚对唐师黛说的话对钱以德说了一遍。钱以德听完霜月的话也是一愣，他说了和唐师黛一样的话，道：“为何不请尚衣局的人帮忙？”
　　洛太后的身边应该也不缺女红精湛的宫人。

　　霜月道：“唐大小姐这不是无事？如果陛下对唐大小姐有吩咐，太后娘娘自然不敢劳烦唐大小姐，但是唐大小姐既然无事，想来有时间帮太后娘娘修复宫装。”

　　霜月之前坏了洛太后的事情，今天洛太后特意来让她试探裴衡岐对唐师黛的态度，她自然要办好了这件事情。

　　不等钱以德说话，霜月又道：“这件宫装是陛下让尚衣局特意给太后娘娘裁制的，是太后娘娘的心爱之物，太后娘娘见宫装损坏，十分伤心，不忍糟蹋陛下的心意。唐大小姐如今是乾清宫的女官，奴婢觉得让唐大小姐来帮忙修复宫装也合适。陛下如果知道此事，一定也不愿意看见太后娘娘伤心……”

　　钱以德毕竟也只是一个奴才，他见霜月这样说了，不好再说什么。

　　唐师黛将钱以德的反应看在眼里，她知道事情闹到裴衡岐的面前，她最后还是要修复这件宫装。
　　如果此时她惹怒了洛太后的人，洛太后又将怒意发泄到余皇后的身上，余皇后和坤宁宫的宫人无法承受。

　　唐师黛将霜月手里的宫装接了过来，道：“我会帮太后娘娘修复这件宫装。”

　　霜月见唐师黛将宫装给接过去了，她弯唇笑了笑，道：“唐大小姐放心，奴婢会将此事禀告给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会记得唐大小姐的心意。”

　　唐师黛都答应帮洛太后修复宫装了，钱以德自然不会再说什么了。

　　裴衡岐虽然说让唐师黛来乾清宫做女官，却没有说真的将唐师黛当作宫人看待。
　　钱以德看着霜月离开的方向，想了想，朝裴衡岐所在的正殿走去。

　　裴衡岐正在和马淳龄商议朝政。站在裴衡岐面前的男子一身官服，如果细看，会发现男子和裴衡岐生得有几分相似。

　　马淳龄是裴衡岐的亲舅舅，裴衡岐生母的兄长。

　　马淳龄道：“唐老太爷今日醒了，上书让调查先帝的死，说不能让先帝不明不白地死了。”

　　裴衡岐冷笑。唐老太爷的身子不好，差点儿驾鹤西去，唐家如今这个样子，唐老太爷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情，竟然还是关心先帝的死因。

　　马淳龄迟疑了一会儿，道：“陛下想好了，要故意制造舆论，让大家将先帝的死和余皇后联系在一起？”

　　裴衡岐的手里本来就有唐家的罪证，如果再让百姓认为先帝的死和余皇后有关，是余皇后贪图富贵，害死了唐家，唐家就真的万劫不复，再无起复的可能了。

　　裴衡岐明明知道是先帝的大皇子和三皇子不满先帝想立五皇子为储君，先下手为强，弄死了先帝。虽然大皇子和三皇子已经死了，他还以为裴衡岐会借机将先帝的死因公布出来。

　　不过如果不是先帝的大皇子和三皇子按捺不住，皇位也轮不到裴衡岐。

　　钱以德走进来，正好听见裴衡岐和马淳龄的对话，他的脚步一顿。

　　裴衡岐看向钱以德，道：“有事？”

　　钱以德看了马淳龄的方向一眼，他将脑袋低了低，道：“陛下和马大人的茶水凉了，奴才想问问，要不要重新给陛下和马大人沏茶？”

　　裴衡岐抬起手，道：“你退下吧。”

　　见状，钱以德躬着身子，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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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霜月成功将宫装交给唐师黛后，立刻回慈宁宫向洛太后复命。

　　霜月跪在洛太后的面前，恭敬道：“唐大小姐答应帮太后娘娘修复宫装。”

　　听见霜月的话，洛宜萱看向洛太后，道：“姑母，看来是我们之前多虑了，唐大小姐不过如此，陛下不会对唐大小姐上心。”

　　洛太后毕竟比洛宜萱年长，看见过先帝对余皇后的宠爱，她道：“你也别太大意了，陛下如今对唐大小姐不上心，不代表以后没有这种可能。我们还是要留意着唐大小姐的动向，如果陛下对唐大小姐上心了，到时候就晚了。”

　　洛宜萱搂着洛太后的胳膊，笑道：“姑母说得在理，不过比起唐大小姐，我觉得朝中几位重臣家里的小姐更应该重视，那些人才是更可能成为陛下的皇后的人。”

　　洛宜萱知道裴衡岐是皇帝，以后三宫六院，以唐师黛如今的情况，基本上不可能成为裴衡岐的皇后。
　　裴衡岐即使对唐师黛上心，唐师黛最多也是成为裴衡岐的妃嫔。

　　洛太后抬手点了点洛宜萱的额头，道：“你放心，哀家会留意陛下想选哪家的女儿为皇后。哀家特意将你留在皇宫，你也得多和陛下接触，让陛下对你上心。”

　　洛宜萱笑道：“姑母的话，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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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两天，裴衡岐仍然没有理会在乾清宫的唐师黛，唐师黛要修复洛太后的宫装，暂时也无瑕想其它的事情。

　　秋桐担心唐师黛在乾清宫的情况，特意来乾清宫见唐师黛。

　　秋桐看着唐师黛手指上的伤，眼睛泛红，道：“从前余皇后将唐大小姐当作亲手女儿对待，您的待遇不比公主差，如今洛太后不仅欺负余皇后，还故意作践唐大小姐……”

　　唐师黛将针线放下，问道：“皇后娘娘如何了？”

　　秋桐道：“皇后娘娘十分挂心唐大小姐，还说要养好身体，日后帮助唐大小姐。只是库房里的药材没有多少了，仍然没有太医愿意给余皇后医治，不确定余皇后的身体能拖几时……”

　　听见秋桐的话，唐师黛的眉头轻轻拧着。以她们如今的处境，余皇后的身体无法轻易痊愈。

　　秋桐知道此时她对唐师黛说余皇后的事情，会让唐师黛更加担忧。她转换了话题，道：“如今唐大小姐在乾清宫，应该更容易见到陛下。唐大小姐如果能让陛下为唐大小姐说话，洛太后也不敢作践唐大小姐……”

　　唐师黛知道皇宫里的人都是看裴衡岐的脸色行事，如果裴衡岐像先帝般重视她和唐家，洛太后也不敢如此欺辱她。

　　只是她如今虽然身处乾清宫，裴衡岐的身边有许多宫人伺候，她仍然难见到裴衡岐。

　　又过了一日，唐师黛将洛太后的宫装修复好了。
　　唐师黛思考着如何见到裴衡岐，或者她要不要主动将洛太后的宫装送去慈宁宫。

　　钱以德走进来，道：“唐大小姐，陛下要见您。”

　　唐师黛随钱以德走向正殿，还没有踏进正殿，她听见女子的说笑声传了出来。

　　洛宜萱笑道：“姑母，你净取笑我。”

　　洛太后笑道：“哀家年纪大了，比不得你们年轻的，你应该和陛下更多相处……”

　　洛宜萱红着脸蛋，眼睛却看向裴衡岐的方向。

　　裴衡岐端着茶盏，喝了一口，让人看不出神情。

　　唐师黛走进正殿，朝裴衡岐和洛太后的方向行礼，道：“拜见陛下，太后娘娘。”

　　唐师黛的走近，洛太后和洛宜萱的说笑声停了一瞬。

　　洛太后微微勾唇，冲唐师黛招了招手，笑道：“好久没有看见唐大小姐了，从前哀家去余皇后的宫殿，经常看见唐大小姐，哀家一直将唐大小姐当作晚辈看待。”

　　如果不是知道洛太后前不久欺负过余皇后，还让人毁余皇后的药。此时唐师黛大概会真的认为洛太后是一个慈爱的长辈。

　　不过洛太后的话语也没有说错，从前先帝宠爱余皇后，又看重她。从前洛太后每次在余皇后的宫殿看见她，都会在余皇后的面前表现出一副十分疼爱她的模样。

　　唐师黛走到洛太后的面前，温声道：“不敢得太后娘娘的抬爱。”

　　洛太后笑了笑，道：“许久没见，唐大小姐比从前似乎文静了许多。”

　　洛宜萱笑道：“姑母看见唐大小姐，眼睛里都没有我了。”

　　唐师黛无意看洛宜萱和洛太后在裴衡岐的面前演戏，她道：“太后娘娘之前让臣女修复的宫装，臣女已经修复好了，需要臣女现在就将宫装交给太后娘娘吗？”

　　明明之前是洛太后特意让她修复宫装，此时听见唐师黛的话，洛太后却反应平淡道：“有劳唐大小姐了。”

　　洛太后和裴衡岐没有允许唐师黛离开，她只好拜托一个小太监去她的殿里取来宫装，交给洛太后身边的宫人。
　　没一会儿，小太监就将宫装给取来了。

　　霜月站在洛太后的身后，将小太监的手里的宫装给拿了过来。

　　洛宜萱抬手抚过霜月手里的宫装，她的眼睛看向唐师黛，道：“唐大小姐的手真巧，我听说唐大小姐亲手制作的香囊，陛下都喜欢，是真的吗？”

　　和洛太后一样，从前她只能仰望唐师黛和余皇后。

　　唐师黛以为洛宜萱和洛太后一样，想欺辱她，她垂下眼帘，道：“洛小姐过誉了。”

　　洛宜萱的唇角勾了勾，笑说道：“怎么能说是过誉？唐大小姐的女红确实是一等一的。”

　　洛宜萱笑道：“不知道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能获得唐大小姐亲手制作的香囊？”

　　唐师黛朝裴衡岐的方向看去，洛太后是裴衡岐的母后，即使唐家不曾落魄，洛太后命令她做什么，她也只能服从。
　　洛宜萱虽然是洛太后的侄女，洛太后有意让洛宜萱成为裴衡岐的皇后，但是洛宜萱现在和她一样，仍然仅仅是官员的女儿。

　　洛太后察觉唐师黛的视线，轻轻在洛宜萱的胳膊上拍了一下，道：“你怎么能让唐大小姐给你制作香囊，唐大小姐如今是乾清宫的女官。”

　　洛宜萱露出歉疚的神情，道：“此举确实是我想得不周到，我如果想要获得唐大小姐的香囊，应该征询陛下的同意……”

　　闻言，在场的人朝裴衡岐的方向看去。
　　洛太后和洛宜萱也在留意裴衡岐的脸上的神情。
　　之前洛太后的人让唐师黛修复宫装，裴衡岐没有反应。此时她们更想当面看看裴衡岐对唐师黛的态度。

　　刚刚洛太后与洛宜萱和唐师黛交谈的时候，裴衡岐未发一言，似乎对洛太后，洛宜萱和唐师黛的对话不感兴趣。

　　此时裴衡岐见大家看着他，他将茶盏放下，道：“听说唐大小姐的二舅母的娘家曾经是皇宫里的太医，唐大小姐对医术应该也有几分了解，在香囊里面放草药，帮人治病，对唐大小姐来说应该没有什么难度……”

　　男人语气看似平淡，却透着帝王的威压。

　　唐师黛听见裴衡岐的话，想起被裴衡岐收走的香囊。

　　虽然裴衡岐当时没有说，为何对她的香囊感兴趣。但是他事后却将她弄来了乾清宫，她本来想让裴衡岐将京兆尹叫来，将事情调查清楚，裴衡岐当时却没有理会她的建议。
　　他是还在怀疑她，在试探她吗？

　　唐师黛垂下眼眸，道：“回陛下，二舅母的娘家曾经是有人在皇宫做过太医，但是臣女却没和二舅母的娘家人学过医术，最多看过几本二舅母赠送的医书。”
　　“陛下之前看见的香囊里的草药，是臣女看过医书后，胡乱放的，当不得真。”

　　裴衡岐挑了挑眉，看不出是否相信了唐师黛的话语。

　　洛宜萱看了一眼裴衡岐，眼珠转了转，笑说道：“唐大小姐说自己是胡乱放的都如此厉害，唐大小姐更要给我你制作的香囊了……”

　　裴衡岐和洛太后在这儿，唐师黛垂着眼帘，没想理会洛宜萱。

　　洛宜萱见没人搭理她的话，只好闭上了嘴。

　　唐师黛见裴衡岐和洛太后没有其它的吩咐了，她退出去了。

　　洛太后见唐师黛离开了，她还是想撮合洛宜萱和裴衡岐，她的目光落在裴衡岐的身上，笑道：“哀家年纪大了，容易孤单，幸好这段时间让宜萱进宫来陪哀家……”

　　裴衡岐拿起桌面上的一本书，道：“母后喜欢，就让洛小姐在皇宫多陪伴母后。”

　　不等洛太后和洛宜萱再说什么，裴衡岐道：“钱以德，送母后和洛小姐出去。”

　　见状，洛太后和洛宜萱只能起身离开。
　　洛宜萱搅了搅手里的帕子，刚刚唐师黛离开了，她本来还以为她终于有和裴衡岐相处的机会了。
　　唐师黛离开后，裴衡岐就赶她和洛太后离开。

　　钱以德躬着身子，将洛太后和洛宜萱送出了乾清宫。

　　等洛太后和洛宜萱走远了，钱以德才回到裴衡岐的身边伺候。

　　“人走了？”裴衡岐的视线从手里的书籍上移开，看向钱以德。

　　听见裴衡岐的话，钱以德下意识地以为裴衡岐询问的人是洛太后和洛宜萱，他恭敬道：“回陛下，洛太后和洛小姐已经回慈宁宫了。”

　　说完，钱以德发现裴衡岐的视线还落在他的身上，似乎没有听见他想听的话。

　　钱以德心说，难道裴衡岐想问的人不是洛太后和洛宜萱？

　　钱以德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刚刚在这儿的人除了洛太后和洛宜萱，还有唐大小姐。莫非裴衡岐想问的人是唐大小姐？

　　正这样想着，钱以德却看见裴衡岐已经收回了目光，视线重新看向手里的书籍。仿佛刚刚是他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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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过洛太后，裴衡岐和洛宜萱后，唐师黛又恢复了在乾清宫无人理会的状态。没有裴衡岐的吩咐，也没有人敢让唐师黛去见裴衡岐。

　　不过洛太后暂时没再派人来故意欺辱她，洛宜萱虽然让她帮她制作香囊，但是洛宜萱不是洛太后，她现在也不是裴衡岐的皇后，唐师黛选择不搭理她的话。

　　趁去御膳房去午膳的时间，唐师黛回了一趟余皇后的坤宁宫。

　　余意婉看见唐师黛，脸上露出虚弱的笑容，道：“师黛，你来了，陛下是否有为难你？”

　　唐师黛走到余意婉的床榻前坐下，她握住余意婉的手，道：“我去乾清宫后，还只见过陛下一面。皇后娘娘不要担心我，先养好自己的身体……”

　　“咳咳咳……”余意婉忍不住咳嗽了几声，道：“是你不要担心我才对，你应该先顾好你自己……”

　　唐师黛看着余意婉眼睛下的青色，道：“皇后娘娘没睡好吗？今日皇后娘娘的脸色好差……”

　　余意婉轻声道：“我梦见你祖父了，梦里都是血，我不敢睡了……”

　　余意婉如今的身体本来就是强弩之末，如果余意婉没有休息好，唐师黛知道余意婉更撑不了多久。

　　唐师黛握着余意婉的手，安慰道：“皇后娘娘既然知道是梦，别担心祖父了……”

　　余意婉轻轻摇了摇头，道：“先帝驾崩后，你祖父曾经问过先帝的死因，我是担心你祖父太倔，以唐家如今的情况，反倒是害了整个唐家……”

　　余意婉和先帝的感情好，她虽然也希望调查出先帝的死。但是如今的情况，先帝已经死了，她更希望唐家好好的。

　　唐师黛从前没有插手过朝政，也没有干预过唐老太爷的决定。而且她现在不了解皇宫外的情况，也无法和唐老太爷传递书信。

　　秋桐站在余意婉的床榻前，道：“唐大小姐说得对，皇后娘娘如今最重要的事情是养好自己的身体，唐大小姐现在在陛下的乾清宫，如果陛下对唐大小姐有意，说不定会放过唐家……”

　　余意婉现在倒是不想着唐师黛是否能被裴衡岐看上的事情了，她看着唐师黛，道：“你放心，我会努力养好自己的身体……”
　　最起码她不应该让唐师黛总是为她担心。

　　唐师黛抿唇，虽然她也没想着裴衡岐是否能看上她的事情，但是秋桐的话也有几分道理，如果裴衡岐对她的厌恶少些，是不是放过余皇后和唐家的可能性也更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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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如今毕竟是乾清宫的女官，不能在余意婉的坤宁宫久待，唐师黛和余意婉又说了几句话，她起身回乾清宫。

　　回去的时候，唐师黛看见钱以德提着食盒，愁眉不展。

　　唐师黛走过去，问道：“钱公公，发生了何事？”

　　钱以德道：“陛下最近食欲不振，奴才是为陛下的身体担心。”

　　唐师黛的脑海里回忆之前裴衡岐抢走她香囊时的场景，道：“钱公公能否告诉我，陛下为何食欲不振？”

　　钱以德知道裴衡岐将唐师黛留在乾清宫有监视的想法，他道：“唐大小姐莫非有法子？”

　　唐师黛道：“我看过几本医书，知道有几种药材能改善人的食欲。钱公公如果需要，我写下来给你。”

　　口中这样说着，唐师黛不确定钱以德是否愿意让她插手裴衡岐的事情。

　　钱以德听见唐师黛的话，道：“唐大小姐先写下来。”

　　唐师黛将她知道的内容用纸写下来，交给钱以德。

　　唐师黛清楚裴衡岐对她的厌恶，之前如果不是因为洛太后，她一面都见不到裴衡岐。所以她虽然将她知道的内容告诉给了钱以德，却不确定钱以德是否会采用。

　　半个时辰后，唐师黛被太监请进了裴衡岐的正殿。

　　裴衡岐坐在桌旁，面前是几道菜肴。
　　唐师黛这段日子经常和草药接触，她闻见了熟悉的药味。

　　“拜见陛下。”

　　唐师黛屈膝，冲裴衡岐行礼。

　　裴衡岐看了一眼面前的菜肴，道：“这几道菜肴是你给钱以德出的注意？”

　　唐师黛如实道：“我确实给钱公公提了一些建议。”

　　男人本来就是比较凌厉的五官，此时他面无表情，给人一种冷漠和清冷，让人心生寒意。

　　唐师黛以为又惹了裴衡岐的厌恶。

　　唐师黛道：“陛下如果不喜欢，我让人将这些菜肴给撤下去……”

　　说着，唐师黛就准备退下。

　　女子微低着头，眉目如画，身姿窈窕，她本来就生得花容月貌，和他之前头疾发作时只能模糊看见唐师黛的轮廓不同，此时从裴衡岐的角度看去，能看清她光滑白皙的额头，小巧精致的鼻子，此时浓密的眼睫垂下，明明没有落泪，却无端给人一种楚楚可怜，妩媚勾人。

　　唐师黛刚刚转身，裴衡岐的声音传来，道：“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