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瑶》独步西

16、吃团圆饭啦 两人回

　　两人回到家，夏瑶很自然的：“妈——。”

　　夏瑶还没摘下保暖的手套就跑向做法的妈妈：“妈——。”
　　又是一声撒娇。

　　夏妈妈手上动作不减，“去去去，帮我把这个韭菜摘了。”

　　夏瑶转向看到一边摘菜的江奶奶，脸上闪过一丝丝不好意思，但很快夏瑶拿起韭菜跑到江奶奶旁边排排坐对江奶奶：“奶奶——。”
　　声音软糯，很像软乎乎的雪媚娘，一戳一个洞的那种。

　　江柏放下手里的东西，感受着屋子里满满的人间烟火气，夏阿姨在厨房里切菜，夏叔叔在床边贴窗花，夏瑶和奶奶一起摘菜。
　　自从爸爸妈妈被调岗后，家里一直就是冷冷清清的，现在看着满屋的久违的热闹，江柏觉得自己突然活过来了，有一种重回人间的感觉。

　　“啊！”夏瑶小声的惊呼拉回了江柏纷飞的思绪。

　　“怎么了？”就在身边的江奶奶第一时间关心。

　　夏瑶用手使劲揉自己的左眼，左眼不自觉地流出眼泪。

　　江柏走进。

　　夏瑶：“没事，就是刚刚韭菜汁飞我眼睛里了，好辣。”

　　江奶奶说：“你别摘了，去洗眼睛去。剩下的江柏来摘。”

　　夏瑶用自己正常的右眼看向江柏，见江柏冲自己点头，夏瑶就站起来去洗手间。

　　左眼很辣，夏瑶只能紧闭。现在只能用右眼看路，再加上突然站起来，夏瑶有些重心不稳的摇晃。

　　脚步飘忽，夏瑶还不适应用一只眼睛看路，走路很像微醺的人，脚还不小心踢到沙发上。

　　本来已经坐下来接替夏瑶摘菜工作的江柏有些不放心，起身来到夏瑶身后。

　　夏瑶感觉自己后衣领有点不对劲，好像有人在拎它。

　　夏瑶回头，被着光看到江柏在自己身后低头看着自己，手上正领着自己的后衣领，因为背光看不清具体的神情，但夏瑶确定的是江柏真的比自己高很多很多。

　　江柏开口：“好好走路。”

　　夏瑶转回头，看着前面，心想我有努力正常走路的。

　　不过江柏在后面帮助，夏瑶能感觉到自己确实走路好很多了，走歪了的时候江柏会出手调整重心，起码没有提到过沙发了。

　　整理好自己的眼睛从洗手间出来，夏瑶看见江柏坐在刚刚自己的位置上摘菜，夏瑶想上去帮忙，江奶奶很慈爱的说：“不用你来，你吃糖就好。”

　　这些夏瑶不好意思了，坚持要帮忙。

　　江柏：“摘菜都能辣眼睛的人，还是吃糖去吧。”

　　夏瑶想反驳，但发现江柏说的是事实。

　　夏瑶有些生气，故意跺脚走路，随手拿起一根棒棒糖。

　　叼着棒棒糖，夏瑶来到爸爸身边大声的说：“爸，你需要我帮忙吗？”

　　夏爸爸毫不客气的拒绝：“你不行，太矮了。等会江柏有空了让他来给我搭把手。”

　　夏瑶还想争取一下，但爸爸已经投身工作。

　　夏瑶越挫越勇，来到厨房，“妈，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妈妈：“你吃着糖还怎么做事？”

　　夏瑶反驳：“吃糖怎么就不能做事了？”

　　妈妈没理自己。

　　转了一圈，也没看到什么需要自己的地方，夏瑶回到江奶奶身边。

　　“奶奶，你去休息吧，我来。”

　　一键三连，江奶奶也温柔的拒绝了自己。

　　夏瑶只能百无聊赖的望天。

　　没想到江柏平时一副不食人间烟火，游离六界之外的神仙模样，干起活来真的是又快又好。

　　看江柏干完，夏瑶开口：“江柏，我爸喊你去帮忙。”

　　江柏：“好。”

　　夏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跟在江柏的屁股后面，他走哪自己跟哪。

　　就像现在自己又跟在江柏来到飘窗附近。

　　爸爸在下面指挥：“左一点点。”

　　江柏站在三角架梯上，高举双手贴窗花。

　　夏瑶站在两步开外的地方看。

　　可能过年就是这样吧，每天不知道忙忙碌碌什么一天就到吃完饭的时候。

　　餐桌上
　　爸爸坐在主位，左边是奶奶，右边是妈妈。
　　自己和江柏坐一起。

　　大家先寒暄了一下，妈妈没说两句就：“江奶奶，还是你家江柏好，各方面都好。不像我家夏瑶。”

　　从小到大都听这句话，夏瑶现在都无感了，面不改色的吃饭。

　　江奶奶：“各有各的好，夏瑶也很好，是个好姑娘。”

　　第一次听到有人在自己爸妈面前夸自己，夏瑶很开心，殷勤的夹菜到江奶奶盘子里，“奶奶，你多吃一点。”

　　奶奶立刻发挥：“你看，这不很好吗？”

　　爸爸岔开话题，夏瑶和江柏之间的攀比也就不了了之。

　　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
　　半夜12点

　　夏瑶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仙女棒，“江柏，江柏，我们下去呀。”

　　江柏有些没反应过来：“下去干什么？”

　　夏瑶将手里的仙女棒举到江柏眼前晃，“去放烟花呀。”

　　江柏看着眼前的仙女棒，“我从不放烟花。”

　　夏瑶失望，但很快正作起来：“那你就更要试试了。”

　　不等江柏拒绝，夏瑶高声：“奶奶，我和江柏下去放烟花了。”

　　“好，注意安全。”

　　夏瑶歪头：“你看奶奶都同意了。”

　　见江柏没拒绝，夏瑶拉起江柏的衣袖下楼。

　　楼下已经有不少小朋友，像夏瑶和江柏这么大的倒是少有。

　　夏瑶也没觉得什么。
　　递出打火机，“打火，打火。”

　　望着面前兴奋的夏瑶，江柏的内心也有些怦然心动，感觉自己也被感染了一样，第一次感觉自己也应该和面前的孩子们一样欢乐打闹。

　　点火，仙女棒闪烁点点星火。

　　透过闪耀的星火，看向夏瑶，自己仿佛永远停留在此刻。

　　夏瑶拿着仙女棒，跑向孩子堆里，高举起仙女棒。
　　不知道夏瑶俯身说了什么，孩子们都围成一个圈，将手中的火花放在一起。

　　看着夏瑶雀跃的笑容，即使隔着一定的距离，江柏也能感觉到夏瑶的快乐，自己也情不自禁的笑出来。

　　一起许愿，一起倒数。

　　凌晨一点
　　夏瑶脚步倦怠走在前面，后面是江柏。

　　夏瑶语气里很开心，但又有一些疲倦，“真开心。”

　　回家，夏瑶趴在床上秒睡。

　　江柏回家，拿出口袋里放着的夏瑶给自己的却没有点燃的仙女棒，低头不知看了多久，江柏拉开抽屉放进去。
　　洗澡，睡觉。

　　过年很快，从初一到十五，夏瑶觉得自己还没有好好感受就到快开学的日子了。

　　期间夏瑶发现江柏家一如既往的安静，不出去走亲戚也没有亲戚来。

　　夏瑶一有时间就拉着夏乐乐来找江柏，两大一小很欢乐，虽然多数时候都是夏瑶活跃气氛，夏乐乐负责cue江柏。

　　书桌前，夏瑶奋笔疾书。
　　现在夏瑶无比后悔自己没有早点写作业。

　　夏乐乐：“姐，你这欠的也太多了吧。”

　　看着还有一本小字，一本英语练习册，三本数学卷子。

　　夏瑶无助的哀嚎：“苍天哪，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转头看向夏乐乐：“你的写完了？”

　　“没有，但我还有半个月开学。”

　　夏瑶更伤心了，仰头：“我要回小学。”

　　夏乐乐鄙视：“姐，这不现实。你还是好好加油。”

　　为例避免自己接着受到姐姐的魔音摧残，夏乐乐悄悄离开房间来到客厅看电视。

　　听到敲门声，夏乐乐开门。
　　“哥哥，你怎么来了？”

　　门口的人正是江柏
　　江柏将手里的果盘递给夏乐乐说：“家里多的。”

　　夏乐乐接过，“谢谢，哥哥。”

　　江柏摆摆手，离开。

　　夏乐乐端起果盘来到姐姐房间里。

　　“姐姐，刚刚江柏哥哥来了。”

　　夏瑶急忙问：”他在哪里了？”
　　向夏乐乐身后望去，没看见江柏。

　　夏乐乐：“走了。”

　　夏瑶失望：“好吧。”

　　顺手拿起果盘里的猕猴桃，“真甜。”

　　夏乐乐附和说：“嗯嗯。”

　　作业实在太多，夏瑶真的干不完了，夏瑶最后都是在求助肖雨的基础上敷衍的完成。

　　开学
　　夏瑶昨晚熬到3点才睡，早上哈欠一个连着一个，能够感觉到现在自己虚的不行。

　　踩着最后的红线时间起床，夏瑶闭着眼穿衣服，再套上校服。

　　背着书包下楼，夏瑶能够感觉到书包里沉甸甸的重量，突然有一种‘老臣劳苦功高’的感觉。

　　到楼底下，夏瑶习惯性的站在一边等江柏骑车带自己，因为太困了，夏瑶闭着眼。

　　过了几分钟，夏瑶才发现不对。自己已经是卡着点起床的了，江柏不可能比自己起的还晚。

　　想明白过来，夏瑶猛地睁开眼。

　　果然，楼下哪有江柏的自行车。

　　夏瑶明白江柏这是早走了，可怜自己孤苦伶仃的在楼下等他。

　　夏瑶拖着自己使不上力气的身体飞奔向车站。

　　****
　　教室里
　　热火朝天，大家一个月没见都在相互闲聊。

　　夏瑶是最后一个进来的，也就比班主任早了半分钟。

　　夏瑶将书包甩在凳子上，“呼--呼--”大口喘气。

　　一边的肖雨递来一杯矿泉水，“给。”

　　夏瑶没先感谢，接过水大口喝起来。

　　“你怎么才来，班主任都进来了。”
　　吞下半瓶水，夏瑶才勉强开口：“起晚了。”

　　班主任站在讲台上
　　“年过完了，你们也要收心了。时间转眼就过去了。多的我也就不多说了，各科课代表先收作业。”

　　夏瑶拎起书包底部将资料全部倒在桌子上。

　　虽然质量不敢保证，但数量夏瑶可是一个不少的。

　　自己不是课代表，夏瑶也没事干，坐在座位上又开始昏昏欲睡。

　　点完作业，班主任又讲了些什么，但夏瑶没注意听。

　　回家路上，夏瑶才回复一些精神，和肖雨一起坐公交。
　　“我的天，作业也太多了。”

　　“是有点多。”

　　夏瑶趴在前面座位的后背上，突然眼前一亮，江柏怎么今天也坐公交车了，怪不得早上没带自己，我就说江柏肯定不是故意的。

　　夏瑶打招呼，丝毫不见倦怠：“江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