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夏]缱绻》展笑颜

11、What is your choice? 各怀心事

　　马车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带着谁的无奈，又载着谁的悲哀。静默了一会，朱红才转身走进城堡。上楼来到夏尔的房门前，“打扰了，夏尔少爷。”知道夏尔不会做出任何回应，推开了门，“大人刚刚已经离开了。如有任何需要，请随时吩咐我。”

　　自始至终，夏尔都保持着站立在窗边的姿势，好象根本没感觉到朱红的存在。看夏尔也没什么指示，就合上了门准备离开。

　　“我俩在相互迷恋的梦的山谷，永不走近也永不离开……”

　　合上门的一瞬，有着淡淡的鼻息的稚嫩声音响起。幽幽的，却又静静的。朱红不知道，这是塞巴斯曾向夏尔颂过的诗的最后一句，也不晓得夏尔此时说出这句话有什么含义。那似毫无干系的一句话，好像仅是夏尔的自语。只是那“永不走近也永不离开”却深深触动了朱红心中的什么，让他不能轻易释怀。

　　慢慢抚平心绪，按照塞巴斯的指示来到书房，桌上放着一张便条。书着塞巴斯特有的花体草写，优雅中又饱含王者的气势。

　　What is your choice?

　　仅有简单的一句话。桌上还放着一条图腾坠项链，代表着路西法的所有权。这样的项链他和深蓝以及其他路西法的部下也都有。

　　“Your……”轻念出声，嘴角微扬，却带着苦涩。这是，指谁呢？我猜，不只一个吧……

　　————————————转到夏尔这边—————————————

　　月亮已经升了起来，银色的月光洒满大地。但那条塞巴斯的马车驶过的小路，依旧隐藏在树的阴影中，显得十分神秘诧异。夏尔没有拉开窗帘，室内漆黑一片。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与他一致，因为黑色是他的颜色。

　　没想到，你真的走了，带着另外的人，去参加舞会。同样是粉红色的礼服，还真是巧合啊……你想要讽刺我，也不需要做的这么明显吧。我曾真的以为，我们的新生活就要开始了。你读那样的诗，你给我那样的表白，我以为，我真的可以放心把自己交给你了。从灵魂到身体，一切的一切……

　　可我太幼稚了，我的灵魂只不过是你的食物。至于我的身体……呵，一个小鬼的身体，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如果是他的话，应该是想要什么样的都会有吧……

　　虽然我不知道他的身份，但从伦敦大战那次，安吉拉的反映中也可看出些端倪。安吉拉恐惧的叫声，撕心裂肺的呐喊。果然，他是一个连神都不愿意与之为敌的恶魔。住这样华丽的别宫，仆从也是如此的谦逊。可以看出，他绝对是个不容人忤逆的存在。

　　也难怪他会带别人去舞会了，我只不过是他的玩偶吧。没有人喜欢不听话的玩偶，总是会厌倦的。厌倦了我的任性，厌倦了我的反抗，厌倦了我的无理取闹，厌倦了……厌倦了……

　　我，不要这样……到底，该怎么办……好不容易想把自己交给一个人，好不容易决定和一个人生活在一起，好不容易……好不容易……

　　不想，离开你，塞巴斯。我……喜欢你啊……

　　不想和你分开，只有这是绝对不能让步的！如果你不同意，我就亲手，逼你就范！

　　————————————作战开始————————————

　　“朱红！”

　　“是的，夏尔少爷”本以为会隔一段时间响起的声音，却紧随着召唤出现在门后。

　　“备车！我要去舞会！”看到朱红推开门，恭敬地站在门边。下达了指示，不容置疑的语气。

　　“早已就绪……”嘴角微扬，脸上是不同于以往默然的自信的表情，似已作出什么决定似的。

　　“走了！”气势不错嘛，很好，作战开始！

　　“在这之前，请戴上这个。”递上图腾项坠。

　　“走了！！”塞巴斯，你等着！迈着稳健的步伐，离开了房间。

　　望着那小小的又坚毅的背影，呵呵，的确不错呢。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看你们的表情了，路西法大人……还有，你，深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