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ＧＢ》邺夏犀

13、第 13 章 真相

　　警局里孙志彪猖狂的对着杜城说，“看你能关我多久”

　　杜城撑着桌子，“关你到死信不信”

　　面对蒋峰的询问，孙志彪唱起一首儿歌，“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城队，怎么办，这家伙软硬不吃啊，一看就是常来局里，这审讯的手法摸得门清了，都学会反套话了”这时候孙志彪用手铐敲敲桌子，“你们局里那个画画的呢，让他来见我”

　　沈翊想去审讯室结果被林诗堇拦住，“不要趟浑水，我去”

　　林诗堇打开门和杜城坐在审讯室，沈翊在玻璃另一面看着，孙志彪见林诗堇进来，一改之前那副样子，乖巧的跟林诗堇撒娇，“阿堇你怎么在这啊”

　　“赵晓薇的死和你有关系吗？你开车撞死了她。”

　　“冤枉啊，我可是遵纪守法的良民，怎么可能干那些杀人放火的事情”

　　“所以你没有杀赵晓薇”

　　“我顶多给她撞伤了，后来不是赔了医药费给她家里了吗”

　　杜城刚想说什么，就接到了张局打来的电话，他跟林诗堇指了下手机出去接通电话。“喂，张局”

　　“杜城，我知道孙志彪的事情了，一会儿魏河县公安局局长会去北江分局，你可千万不能意气用事。”

　　魏局长来到北江分局，直接找到杜城，“孙志彪是魏河县人大代表，没有县人大的批准，不能对他采取强制措施，另外涉嫌杀人和组织卖这件事，证据也不充分，询问时间到了，必须放人。”话说完就带着孙志彪出了审讯室，杜城气急败坏得朝孙志彪的方向扔了一张椅子。孙志彪掏掏耳朵，“吵到我了，火气真大，拜拜了杜队长。”

　　蒋峰和局里的人拉着杜城不让他冲上去打人，“城队城队，想想张局的话，还在局里，影响不好，城队冷静”

　　出了北江分局，魏局长对孙志彪说“孙总，你也别太过分，不然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孙志彪把烟扔在地上，手指着魏局长，“魏大勇你今天说话好不给脸啊。”

　　下班以后，林诗堇去□□找到孙志彪反手就是一巴掌，“孙志彪你收敛点，别太过分，我说过随便你怎么乱搞，但别把脏手伸到未成年身上。”

　　孙志彪用手抹掉嘴角的血，“林诗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那条短信是你专门发来哄我的吧？你害怕了，害怕我抗拒抓捕的时候会伤害到那个画画的，但是你没有料到那个画画的他怂，压根没敢来抓我。现在那条短信已经成了你在警局给我通风报信的证据，你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逃不开的。没想到啊，林诗堇，你竟然也会害怕？你不会是真的喜欢上那个画画的了吧？真可笑啊，你也配喜欢别人？他不就是会画画吗，既然你喜欢，那我把他的手剁下来送你怎么样啊？”

　　刀片从林诗堇袖口滑出，冰凉的触感抵在孙志彪喉结上，孙志彪艰难的吞咽口水，血一点点滴在衣服上，“孙志彪我警告你，别动沈翊。”

　　“你消消气，我不动他就是了”孙志彪慢慢移开刀刃，林诗堇收回刀片，准备离开。孙志彪抱着林诗堇的胳膊不让她离开，林诗堇甩了几下没甩开，孙志彪凑到林诗堇耳边狠狠咬破她耳垂，用舌头硬生生把耳环勾下来卷进嘴里含着，口齿不清的跟林诗堇说“之前你说想看我穿的衣服，我买回来了，你不看看吗？”林诗堇颇为不耐烦，“你是狗吗？只会咬人。”

　　孙志彪笑得张狂，长臂一捞就把林诗堇单手扛到肩膀上走到床边把林诗堇扔在床上，俯身压上去把裤兜里藏着的玩具塞进林诗堇手中，说“我就是狗啊，狗咬了主人，不用受惩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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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志彪因为林诗堇的离开朝底下人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小弟们纷纷有些怨言，但又不敢显露，只能在私下喝酒吐槽，刘立军趁着孙志彪小弟们喝醉的时候用牙齿一下下磨着麻绳，挣脱后逃到了北江分局。杜城接到蒋峰的消息和沈翊一起去了审讯室，路上杜城问沈翊“孙堇呢？怎么没见她人？”

　　“她说去处理些事情。”

　　一进审讯室，沈翊就认出了刘立军，“你是一年前宏远集团在建北江□□的施工项目承包人刘立军，调查组一直在找你，”沈翊观察到刘立军手腕上红色的勒痕，是长时间被绳索捆绑留下的印记，“你被人拘禁了”

　　刘立军听到沈翊这么说，疯狂点头“对对对，是孙志彪。”

　　沈翊安抚刘立军情绪“你不要着急，慢慢说，这里是北江分局，有我们在，你已经安全了。”

　　“之前我找孙总借了点钱，后来发生点失误钱没挣回来，那天，我去求孙总，想宽限几天还款时间，我看见孙总房间门没锁，我就躲在门口花盆后面”

　　沈翊给他倒了杯热水又拿了些面包，“看起来你很多天没有吃饭了，现在只有这些了，你先垫垫肚子，边吃边说吧”

　　“好好好，我看见，孙总把赵晓薇压在床上，往她嘴里塞白粉，我吓得就不小心碰到了花盆，结果被孙总发现了。我本来想先溜出去，但是孙总叫住我，问我有什么事，我说还是贷款的事，求他再宽限几天。他扇了我一巴掌让我滚，我没敢多待，就跑了。”

　　杜城写着笔录，顺便低头看了一下手表，“后来呢？你又是怎么被他关起来的？”

　　“后来，我才知道，是赵晓薇她爸，欠了孙总的钱，还不上，孙总就想把赵晓薇送□□当小姐，赵晓薇她反抗的特别激烈还咬伤了孙总，孙总就......把她给杀了”

　　沈翊当年参与过这个案子，他问刘立军“你在说谎，赵晓薇的尸体是在你承包的项目那个废弃工厂里发现的，你手底下打工的人说你不让他们去工厂里面检查，而是打算直接进行爆破拆除。赵晓薇的案子你也有参与。”

　　“我.....我那是被逼得”

　　“你不是被逼得，孙志彪说只要你对看见的事情守口如瓶，你欠的高利贷可以一笔勾销，至于赵晓薇的死，也是你造成的”

　　“你你们警察讲话也是要有证据的啊，我可是受害人，你们怎么能来质问我呢？我才刚从孙志彪那边逃出来，我是诚心帮你们提供孙志彪的罪证的。”

　　“这个地方听过太多的谎言，刘立军你不用再演戏了，赵晓薇在孙志彪眼里是为他赚钱的工具，他在将女人当成商品交易，对于一个只想赚钱的人来说，商品的存在就是它的价值，所以孙志彪不会杀掉赵晓薇，赵晓薇的死，和你脱不了干系，甚至可以说，是你杀了赵晓薇然后将尸体放在废弃工厂，并且在事发后嫁祸给孙志彪。”

　　“你胡说，我没有杀她”

　　“你这么做，是因为你去找过赵晓薇，她誓死不从，所以你对她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折磨，没有控制住限度失手杀死了她。你害怕被警察发现，所以你想到了孙志彪，你跟他做了交易把赵晓薇从孙志彪那里买来，孙志彪还不知道赵晓薇已经死亡，这样等孙志彪再知道以后，就不会追究赵晓薇死亡的事情。你也只是欠了孙志彪一大笔钱而已，将尸体丢弃在工厂等第二天爆破一切都会无人知晓，但是你没有料到自己手下打工的人会出于职业责任感不听你命令自己跑去排除爆破点出现生物的可能性。”

　　刘立军开始大吵大闹，扬言沈翊在刑讯逼供，沈翊让杜城拿东西塞住刘立军的嘴，盯着刘立军说，“当初法医从赵晓薇身上找到的痕迹，即使你在她尸体上划了无数道伤疤去遮盖她死前身上被化的字迹，但你忽略了两种力度不同，划在皮肤组织的深浅程度也不同。我去掉死后尸体上更深的划痕，画出了她死前身体上的划痕，”他将画板面向刘立军，“这些不堪入目的脏话和腹部右下角你的签名，你还要否认吗？”

　　杜城叫来人把刘立军关去拘留，“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沈翊笑笑，“我刚入职遇到最大的案子就是赵晓薇的案子，本来孙志彪已经被抓住了，因为证据不足案件存疑，按照存疑时有利于被告的原则，判了无罪。后来负责这个案件的检察官被指控#qiang#jian#罪，这个案子也就被一直搁置，我整理了所有线索交给市局，市局才派调查组寻找刘立军，但是一直没有找到他，没想到今天在北江分局见到了。”

　　刘立军见没有逃脱的希望，主动把所有事情都跟沈翊交代了，包括孙志彪让小弟闯进那名检察官家里按住他，逼迫女人坐在他身上完成所谓罪的来龙去脉都说的一清二楚，案子移交给市局，法院也对那名检察官重新进行了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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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北江分局会议上，

　　“李晗，把孙志彪的信息调出来”

　　“是，城队，三分钟”李晗打开电脑开始操作，沈翊问林诗堇“你昨天晚上去了哪里？耳朵怎么破了？”

　　“沈猫猫对我的私事也这么关心啊”

　　“我希望你能告诉我，我不希望你和这件事情有关系。”

　　林诗堇沉默了一会儿，沈翊眼神复杂的看着她，终于林诗堇开口说“昨天晚上我和孙志彪在一起。”

　　沈翊把手中捏着的泥团揉来揉去，“你和他......在，干什么”

　　“和他在做这段时间我和你晚上一直在做的事情。”

　　局里的众人看见沈翊听到这句话后捏碎了手中捏好的林诗堇泥人像，气氛一下子凝滞，没有人敢发出一点声响，杜城也伸手想拍拍沈翊，感受到沈翊浑身散发的怒气，杜城又悄悄把手缩回去。李晗没忍住，先打破了这种奇怪的氛围，

　　“找到了城队，孙志彪，魏河县人，宏远集团负责人，三十二岁，性情乖张，初中毕业就出来混了，宏远集团是从承包土石方工程开始的，现在越做越大，除了交通运输、财务担保之外，还涉及了娱乐食品等多个行业，可以说，魏河县所有人的衣食住行都和宏远集团离不开。哦，城队，我还查到了一件事，”李晗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林诗堇，又用眼神示意杜城，“是.....关于堇姐姐的”

　　杜城也瞥了一眼林诗堇，林诗堇见状“怎么？需要我回避一下吗？”

　　“不用，李晗，继续说。”

　　“好的城队，我还查到孙志彪其实是魏河县最大掌权人的私生子，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孙志远，现任魏河县县长，还有一个小他5岁的妹妹孙堇，但是从DNA亲子鉴定的结果上看，孙堇和孙志彪孙志远并没有血缘关系，可是数据库里我没有查找到孙堇相关的收养记录和基因数据，只找到了22年前到现在的记录。”

　　沈翊突然打断李晗，“对不起李晗，我先打断一下”李晗保存了找到的数据，朝沈翊点点头。

　　沈翊看向林诗堇，“年龄可以造假，长相可以修整，意识可以纂改，唯独一个人的骨骼和基因不能作假，22年前正好是林诗堇被拐失踪的那年，现在你还要欺骗我吗？”

　　林诗堇走到沈翊跟前，微微欠身伏在沈翊耳边，“沈翊，我从未骗过你，我也从未说过我不是林诗堇，我只是说，现在的我，叫孙堇。”

　　“是，你从未想过欺骗我，如果你想，那这些过于明显的漏洞根本不可能出现，你很有恃无恐，不，应该说是你毫不在意身份被发现，梁毅整容医院的事情是你暗中诱导蒋歌做的，MD美容院的线索也是你引导我去发现的，你想让警察发现那个贩卖人口的组织对吗？为什么？是因为......你当初就是被这个组织拐走的。”

　　“我早说过，沈翊你很聪明，我真的很喜欢你这样子。”

　　“谢谢，但我不认为这是一种荣幸，这些东西不难查到也不难推理，以你的势力如果仅仅只是想报复当年拐走你的人，那早就被雷队抓到的MD美容院都已经不复存在了，你没有必要再做这些，所以你真实目的，究竟是什么？等等，当年雷队捣毁MD美容院找回被拐妇女以后就被杀害了，所以.......MD美容院的幕后主使根本不是雷队之前找到的那个M，那个女人她只是组织的一个核心人物，组织的领导另有其人，而且这个人势力很大甚至可以和孙志彪孙志远相当，不然你也不会费尽心思来接近我们。”

　　听完沈翊的推理，林诗堇竖起一根手指抵在自己唇前，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然后捂住沈翊耳朵，对着杜城他们说了一句“三色堇花开”，沈翊看见除了他以外的人都突然晕倒紧紧团抱在一起，他赶紧推开林诗堇的手，跑过去摇晃杜城，

　　“不用担心，只是太累了，让他们睡一会儿吧。”

　　“你会催眠？什么时候，你怎么做到的？”

　　“催眠状态是以被催眠者的意志服从于施术者的意志开始的，如果没有这种服从催眠就行不通”

　　“你来到警局这么长时间，一直在尝试和我们建立信任关系就是为了你的催眠做准备。你根本...你从来没有把我们当作你的伙伴，你跟我讲的那些甜言蜜语也只是为了催眠我！”

　　“我从不会骗你，不管你信不信，那些话是真心的，在警局的这些日子也只是为了引导你们破案，把相关案件做并案处理，我从未想过伤害北江分局的任何一人，至于催眠，给你们买的咖啡里我放了药物，利用药物和ARE技术进行了互动式催眠并且达到阿伦斯六级深度法中的深度催眠状态，关键词就是三色堇，你放心，这种药物和催眠不会给大家留下创伤”

　　“三色堇？三色堇花语是....束缚！”“束缚”沈翊和林诗堇同时说出那个词，听见林诗堇的声音，沈翊没来及反应也晕倒在地。林诗堇抱起沈翊，轻轻放在画室，给他盖上自己的风衣外套然后离开。

　　等沈翊再睁开眼，看见的就是白色天花板，杜城看见沈翊醒来，坐到病床旁边，“沈翊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哪里还难受？”

　　沈翊摇摇头，这才发现自己在医院，局里的伙伴们都围在病房里，“你们都醒了”

　　“是啊沈老师，我们怎么突然就都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就看见你躺在画室里盖着堇姐姐的外套，堇姐姐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我们怎么喊你你都不醒，救护车又一直赶不来，城队都快急死了，抱着你就跑到医院来了。”

　　“是孙堇干的吗？”杜城脸色暗沉的问沈翊。

　　“孙堇就是林诗堇，当年那个5岁就被MD美容院跨国拐卖的女孩，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被孙家收养了。她来分局是为了让我们找到MD背后的主使，抓获跨国拐卖人口组织的幕后操盘手。只是现在，还没来得及引导我们找到那个人，就被刘立军的认罪认罚打断了她的计划。她没有想过伤害局里的人，她只是想让那个幕后主使受到法律的制裁。杜城，如果她没有参与那些案件，她是不是就不会被判刑？”

　　杜城握了握沈翊的手，“放心，我不会放过害死师父的人，也不会让孙堇再受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