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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三十四只企鹅呱呱叫 又有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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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一些西装革履的警员陆陆续续回到工作岗位上,路过戈登时互相点头致意,甚至还有几个新鲜的年轻面孔会向他敬礼喊警官。
自从换了新领导人后GCPD鲜少有警察上班迟到早退的情况出现,我托着腮,环顾着警局里貌似欣欣向荣的一切,“你看起来和新同事相处得不错。”
“是啊。”
戈登随意点点头,见我占了他的座位也不恼,顺手抽过一把椅子就漫不经心地坐在了我对面。
“来自首的吗?”
“……”我差点被口水呛到。
他是不是不会说人话?
“自首?”我恶狠狠地磨了两遍后槽牙,“我连通缉名单都没上凭什么要自首啊?”
爱德以工作为由借口离开,把场面留给我和戈登针锋相对。他点头应允,动作得体地整了整领带,“不作为犯罪也是形式犯罪的一种,不过好在你有弃暗投明的想法——企鹅藏在哪?你想去审讯室里慢慢说吗?”
戈登面无表情地对上我极度不善的眼神,气场冷漠,目光却灼热似业火,我无端恼怒起来,“我没打算出卖他。”
“你来到这里的原因总不会是和哈维叔叔叙旧吧?”哈维即时递了杯黑咖啡过来,语言一贯揶揄打趣,冲淡了些场上的紧张气氛。
他身上有戈登永远也学不会的圆滑,我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来给你们提供线索,我想揭露那个看似和善的好好先生,我相信你们在和他的接触中已经感受到了虚伪,但他的真面目远比你们想象中的更丑陋恶心。”
说到最后一句,我合起双手,目光轻轻地凝向戈登,嗓音接近于祈求,“以及代表企鹅,以朋友的身份,向您求助。”
……
“所以你就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戈登了?”
我点头的动作令企鹅眉宇间的折痕更深了些,他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不甘心地和我再次确认道:“毫无保留?”
“我倒可以说一半留一半,但不搬出市长我的话就没有可信度,盖勒文办事太过于滴水不漏了,不论是你母亲的死还是阿卡姆劫狱事件都没留下任何证据。”
我躺在企鹅卧室的床上,桌上摆放的台灯成为了狭小房间的唯一光源,他的侧脸在光影效果下带着几分敏感细腻,微抿着唇,不大开心的模样。
“噢,我的小拇指倒可以做证据,可惜缺少目击证人。”我摘下手套将残缺的那只手迎向灯光端详,光线调皮地透过缝隙闪烁到我眼眸里,“只要可怜的市长被找到,我就可以说曾和他被盖勒文共同拘禁过一段时间,只有他能帮我证明,不至于让我的手指白白断了以及——”
说到这里我停顿了一下,音量减小,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表情,“……她含冤而死。”
企鹅安静地注视着我,呼吸轻得近乎微不可闻。
他笑起来,目光已然不是先前那副无悲无喜、宛若死去的模样,“没事,你继续。”
我微微眯起眼,“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很糟。”他说。
我愣了愣,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企鹅盯着我的眼睛,食指在床沿边无意识地轻叩着,优雅的嗓音混响在其中,“我领导着一大群□□,你却去找警察帮助,局势只会越来越混乱。”
我不解地歪了歪头。
“乱得又不是你,恐怕盖勒文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麻烦了,你刚好可以有时间喘息一阵子。”
企鹅欲言又止。
这幅表情让我突然联想到某种不美好的猜想。
“丢你面子了?折损你尊严了?”我冷笑一声,顺手捞起身边一个枕头就朝他身上丢去,“我就知道即使你没有上通缉名单也不会乐意找他的,你权势滔天的时候对他百依百顺,凭什么不能把人情讨回来啊?”
我越看越他越来气,“你就活该做他的工具人。”
“百依百顺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不知是我声音太阴阳怪气还是他被我砸得有些委屈,企鹅抱起枕头在一边愤恨地小声嘟囔,不再理我了。
过了一会儿,见我也不理他,又蹙起眉不露声色地凑过来。
“你在做什么?”
“发消息给爱德。”
我把手机举给他看,他粗略地扫了一眼,“男人?”
“女的。”
他听闻便兴味乏乏地躺在我腿上,闭上眼睛,脑袋像毛绒绒的小动物一样贴着我腹部,捞过我的一只手放在眼睛上遮挡光线。
我打字速度瞬间慢成了老太太过马路。
我愣了愣,最终没舍得抽回手,只是无奈地问他:“你困了就不能关灯吗?”
“对你眼睛不好。”他声音逐渐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