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梦集》暗の光芒

2、初见。

　　2006年9月。某初中。
　　我们一大群人搬着板凳从教室里往外涌，期盼着将要到来的开学典礼。

　　我在那个学校，不知道要干什么。我谁都不认识。我夹在人群中。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半小时。一小时。看着主席台前那位可爱的郭sir锃亮的脑瓜上沁出点点汗珠，我也觉得在这尘土飞扬的操场上坐着不是那么苦闷了。一瞬间，我有一种被探照灯扫射的感觉——原来谢顶还能当灯泡用啊……

　　吃了一上午的土，回到教室里歇着了。

　　班主任同志是教语文的。她身高不是很突出，身材却保持得很好，所以总有高人一头的感觉。我对她的印象已经不是很深刻了，但是我仍对她的某次讲话记忆犹新，不是她讲的内容，而是介绍她时挂的头衔——教师代表。她教得好么？我不觉得。这个头衔着实吓了我一跳。

　　现在，这位班主任同志在讲台上端正地一站，开始滔滔不绝。我趁着这工夫扫视教室。没有。没
　　有令我眼前一亮的人。

　　……

　　以后的生活会怎样呢？呵呵。谁知道呢。跟着众人的步伐走下去不就行了么。几年后才发觉，我与众人无法融合到一起。

　　午休。
　　他来到我座位前。我表示友好地傻乎乎地歪了歪嘴角。他却把这动作扩大化了，嘴角直歪到鼻子旁边。或许初次见面，互相都不了解，他这种做法很让人恼火吧，而我确实有些生气。但他又立即笑了。这样我有气也没法出了……
　　“叫我翔。”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