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成为极恶食死徒的我如何苟到结局》煮点南瓜粥

4、第四章 即将被治疗

　　我是路易斯·兰伯特，一个刚被巫师袭击过，还带着黑魔法伤口的可怜律师。

　　一个体型消瘦，肤色苍白，穿漆黑长袍，有着油腻腻黑发和鹰钩鼻的男人为我们打开了门，我想他就是亚克斯利小姐所说的“斯内普教授”，虽然他的外形与我一般认为的教授有很大不同，或许这也算是巫师的奥秘之一。

　　“伊薇特·亚克斯利小姐，真是令人意外的惊喜。”斯内普说。屋内的灯光流泻出来，照亮了他和我们的半边脸，他侧开身子，准许我们进入。

　　“斯内普教授，”亚克斯利说，“请问您能帮我一个忙吗？我是说，毕竟您是当今最精通黑魔法的人之一。”

　　斯内普单薄的嘴唇抿出一个嘲讽的弧度，“我想，你毕业之后就没有必要这样称呼我了，或许我们现在算同僚。”他回答说。

　　“啊，好吧，斯内普......还是叫斯内普教授吧，这样舒服一些。”亚克斯利小姐看起来有些苦恼，似乎并不赞成这项建议。

　　“这位是？”斯内普将说话的矛头转向我，他黑沉的眼睛扫视过我的拖鞋、睡皱了的衬衫和翘起来的头发，似乎对我的出现感到奇怪。

　　“这是路易斯·兰伯特，他是......额，一个哑炮？”亚克斯利小姐的眼神四处乱飘，甚至对我用了个眼色，她可能不知道自己说谎的样子有多么明显，甚至有点可爱。

　　“是的，哑炮。”我重复道，即使我不知道这个词究竟代表着什么意思。

　　这并没有让斯内普表现出愤怒或者急迫，他好像觉得“哑炮”这个词从亚克斯利嘴里说出来这件事很好笑似的。

　　“好吧，一个哑炮。”斯内普说。

　　亚克斯利小姐进行了一次缓慢的深呼吸，她很为难地说：“抱歉，斯内普教授，我并不是有意来打扰你的。只是，除了你之外，我没办法相信其他人。”

　　“那么，你是认为我值得信任吗？”斯内普用一种顺滑的腔调说。

　　“是的，教授。”亚克斯利磕磕巴巴地说，“你是个好人。”
　　斯内普出乎意料地沉默下来，我认为很可能是“好人”这句话触动了他，令他黑洞洞的眼睛里出现了一些波澜。

　　“路易斯，我是说，这个哑炮，他遭遇了黑魔法攻击，我没办法处理这种伤口，只能来寻求您的帮助。”

　　斯内普将我们引进一间小小的客厅，一盏点着蜡烛的灯从天花板上垂落下来，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周围的书橱，一些古旧的皮封面书籍在黑暗里若隐若现。

　　老实说，这件屋子确实很有“巫师”的味道，因为它显得冷清、黑暗而又神秘，让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秘密制作毒药的女巫。

　　我跟随着亚克斯利小姐在一张破旧的布沙发上坐下来，斯内普将我肩头的衣服拨开，仔细端详着那道伤口。

　　几秒钟后，他说：“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只是由一种最为简单的黑魔法造成的伤口。”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要不要接着说下去，“我在课上讲过这个。”
　　我想，也许他还有一句没问出口的话：伊薇特·亚克斯利，你没有认真上课吗？

　　亚克斯利小姐的脸显而易见地红起来，她支支吾吾地说：“抱歉，教授，我的记忆出现了一些差错......我忘了。”

　　看来亚克斯利小姐不仅是个善良的大美人，还是个成绩不好的笨蛋女巫。

　　斯内普走出了这间逼仄狭窄的客厅，前往地下室配制能够治愈我的伤的魔药。

　　魔药，是的，魔药，一个小时前我还坚信世界上没有魔法的存在，女巫只存在于纳尼亚传奇和迪士尼电影里，而一个小时后的现在，我已经能面不改色地说出魔药这个词了。

　　“你是做什么的？”亚克斯利小姐突然凑近我说。她的蓝眼睛里倒映着我的影子，我平生第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眼睛，像一片天空，或者一片湖泊。

　　“律师，才从法国来到英国不久。”我说。
　　她睁大了眼睛，看起来很惊讶，“哇，律师，真厉害！你是法国人吗？你今年多大？”

　　她的热情令我有些难以招架，我的眼神常常跟随着她浅金色的发丝一起飘移，总是无法静下心来，“嗯，是的，法国人，来自诺曼底......今年二十八岁。”
　　“二十八岁！真看不出来——你比我大八岁呢。”

　　原来她才二十岁，我想，二十岁就被迫加入巫师中的犯罪组织了，可怜的伊薇特·亚克斯利。

　　“亚克斯利小姐......”我说。
　　“叫我伊薇特好了，这样显得更亲近，你和我都是生死之交了。”亚克斯利，啊不，伊薇特小姐说。
　　“伊薇特，”我说，并不意外地注意到她满意的微笑，“你们这个组织是做什么的？”

　　伊薇特的脸无奈地垮下来，她将上身凑得离我更近了一些，用一种苦闷又焦躁的声音说：“他们很可怕的，就像法西斯——唉，是一群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疯子。”她叹了一口气，“我是被迫加入的，如果有机会，我一定退出。”

　　昏黄的烛光微微照亮了伊薇特的脸颊，苍白的皮肤下渐渐浮上一层淡红色，她从黑色的袍子中摸索出一面镜子，塞到我手中，“这是双面镜，可以让处于不同地点的人彼此联系——现在只有你知道我的真实心愿，你愿意偶尔和我聊聊天吗？”她说。

　　“当然愿意，”我说，“感谢你救了我。”

　　“亚克斯利，我认为主人并不希望你和一个哑炮有这么亲密的关系。”斯内普的声音吓了我和伊薇特一跳，她立刻坐直身子，安分得像被老师抓住的学生。

　　不过，主人？

　　二十世纪竟然还能出现这么古老落后的称呼，我想，这个犯罪组织真是可怕，可怜的伊薇特一定饱受折磨。

　　斯内普把玻璃瓶交给我，简单地说：“喝了它，然后你们就可以离开了。”
　　我打开盖子，不出意料地发现里面装着一些颜色奇怪的粘稠液体，这确实很像女巫熬制的毒药不是吗？我仰起头，将瓶中的魔药一饮而尽。

　　这瓶泥浆似的液体很快发生作用，它令我浑身发热，昏昏欲睡。

　　“我现在带你回去。”伊薇特说，“把你的手放在我腰上，就像之前一样......嗯，好吧，还是有点痒。”

　　“希望不会出什么意外，比如少了一只胳膊。”我说。
　　说完，我们一起笑了。

　　“当然，”伊薇特笑着说，“我可是一个女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