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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 山外来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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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我练内功后正和猴师兄从玉龙峰下来,脑袋里正琢磨今天找点什么乐子。五师兄疯疯颠颠的一路狂奔过来,看到我们,边招手边喊道:“二师兄,小师妹,三师兄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仙子似的人儿来。。。。。。”
赶回去的路上才问了究竟,久在山外的三师兄终于回来了,据说这回还带回来一位美丽无双的小姐来,山上一向不容外人上来,这可有点奇怪,师父他老人家进山闭关修练,所以五师兄急寻木头师兄回去处理。
走着崎岖的山路小道,看着山中盛开的花儿开着异常鲜艳,顺手采摘了一把,配着几支零星的无忧草,红的花叶、黄的花蕊、白的花骨朵、绿的叶茎,煞是好看,我回头得意的把花矗在木头师兄鼻端,“香吧,呵呵,我送给三师兄,这下可有人和我玩了。”
回到前山的中厅,人已是聚集了不少,山下鲜有来人,估计大家的好奇心比我只多不少。看到我们回来,六师兄、七师兄、八师姐、九师兄还有几个师侄都过来给木头见礼,师父闭关,大师兄从来没有见过,所以山中一切二师兄主持,古代的人从来都是礼数太多,比不得我那世的无拘无束,好在我是人来疯,大家并不在意,对我很是宽容。
三师兄也分开人群过来,见到木头甚是紧张,低头抱拳瓮声瓮气行礼:“师兄一向可好,师父他老人家可好?小弟回来了。”
“哎呀,吵死了,这是打雷呢还是怎么了?啊?原来是雷公爷来到我们山上了,雷公雷公,来到此地,怎么不和本姑娘见礼呢?哈哈,不过,我大人不记小人过,送个见面礼给你。”
我挎步大咧咧的站在两位师兄中间,把手中的鲜花束撑在胸前,耍宝的看着三师兄。一年不见,这斯越发的黑了,满脸的络塞胡子,眼若铜铃,眉极浓极黑似刀把斜插入发迹,鼻若悬胆,身高过人(怎么也有一米八五),膀阔腰圆,远看象坐塔,近看似钟魁,说话似雷公,两手好似个蒲扇,估计打起人来比较过瘾,怎么看怎么象张飞他祖宗,怎么看怎么象李奎他先人,这就是常年在外行走江湖的三师兄,外号人称“活菩萨”宫燕宫大侠。
猴师兄对于我这种泼皮无赖的样子比较无奈,不动声色的伸手把我拉在一边。
“师弟这次晚归半月有余,为何?” 目光如炬的冷冷的看向三师兄,听得我都心头一颤,这猴子平时不发危,发危要死人。什么叫不怒自危,我算是领教了,老大就是老大,这种气质我怎么才发现。
我看三师兄浑身不自觉得打了个哆嗦,估计吓得够呛。
“那个。。。。那个。。。。师兄容禀,虎儿本马不停蹄。。。。日夜兼程赶在师父闭关前回到山中,只是。。。。只是。。。。。遇一女子。。。。遭歹人欺辱。。。。那个。。。。我。。。。”雷公爷突变小结巴,真真好笑。
不过,中厅里此时鸦雀无声,大家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低头不语,山中每年十月初八师父闭关,十月初五外出人等必须归山行拜师大礼,向师父禀报这一年的大事小情。玉龙门门规极严,严禁门人在外行不义之事。
今天已经十月月底了,整整晚归了将近一月,你说严重不严重。况且,听五师兄的意思是,三雷公还带回来一位陌生的美貌女子,这可是大大的不妙啊。
“师弟,山中的规矩你忘记了吗?”听得这一声冷哼,我就知道那雷公要倒霉。
只听得扑通一声巨响,雷公已然吓得跪倒在地,腿抖如塞糠:“师兄,虎儿错了,任凭师兄处罚。”
四处一片寂静,大家都知这三师兄为人最是善良,虽然长相吓人,生得很是威猛高大,人却是菩萨心肠,最见不得世人受苦,行走江湖经常解救他人于水火,所以世人才称他为“活菩萨”。此情此景,很是尴尬,众人都知门规严厉,猴师兄为人又一向冷漠,大家怕他竟是赛过师父,一时无人敢求情。
别人怕他,我却不怕,正待出来讲话,突然人群后传来一阵娇滴滴的声音,比台湾的林妹妹发哆的功夫只上不下,那声音婉转悠扬却又幽怨动人。
“这位师兄,请勿责罚燕兄,都是因为环儿惹出来的祸事。小女子和父母姐姐一道回北方老家,无奈路途遥远,中途遇到歹人,抢夺家财,看到我姐妹又起歹心,父母惨死刀下,姐姐不堪凌辱撞石而死,小女子命危旦昔之时恰遇宫英雄路过,这才杀退歹人,救下我这个苦命人。宫英雄陪我一路奔波,把父母姐姐的尸身运回故里,急急要走,怎奈小女子一女流之辈,数日之间遭遇这变故,不知如何是好,燕兄只得帮我送葬家人,处理了后事。故里遭逢争战亲人再无一个,可怜天下之大,竞无我容身之所,小女子本以为这世上再无一个亲人,就这样孤苦伶丁的一个人,然遇到了燕大哥这样的好人,他救下我的那一刻起,就给了我生的希望,当时只想着,燕大哥走到哪里,我便跟到哪里。”
她自说着,悲切婉转的声音落在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心头,仿佛自己遭遇了这不幸一般,在场中人哀然叹惜,中间夹杂有女子的抽泣,我闪目看去。
只见她,着一身青兰长衣,两宽大的衣袖越发显得细腰夭条,浓密如云的发髻高高耸立,修长的细眉微微弯曲,明亮的丹唇,最奇的是那顾盼生辉的妙目中泪光点点,真是梨花一枝春带雨。话是冲着二师兄说,却是双目含情看着地上的三师兄。
叹一声,
闲静似娇花照水,
行动如弱柳扶风。
心较比干多一窍,
病如西子胜三分。
好一个我见犹怜的病美人啊,估计这三师兄是跑不出这双美目这中了。转而一想,这下可有好戏看了,看看我那木头师兄怎么处理这件事情,总觉得不那么简单,看这女子,年纪差不多十六七,突遇如此可以说是灭门惨事,说话办事却不象不谱世事的深闺女子,虽然字字流露出小女子可怜之处,却句句吐字如珠、条理清晰、全然不象父母双亡的二八娇女。
不过古人向来早熟,可能是我想太多了。
不觉看她多时,她却并不理我,估计以为我是无足轻重的疯丫头,懒得理我吧。
二师兄却并不理会她的一番解释,冷酷犀利的眼神直扫地下的三师兄。
我感觉到那跪在地上的雷公又抖了数下。急声回道:
“师兄,虎儿错了,请师兄发落。”雷公颤声。
“山中向不留外人,速速送出,面壁一月,等师父也关后再定。”木头淡声道“送客”。
眼看一声好戏就要收场,心中不由大叫猴子煞风景。
“这位师兄如此绝情吗?不给小女子一点儿存身之所吗?环儿这般命苦,罢罢罢,燕大侠,来世我結草銜環再报你的救命之恩吧!”伴随着凄惨的声音只见一条素影撞向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