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Chapter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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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颂落网了。
落网前半小时，他刚结束交易，和合伙人分开。心情愉悦开车回家，一进门就被埋伏已久的警察抓获。
“我有权等我的律师来了再说话。”
梁颂表现得很愤怒。他是个遵纪守法的良好公民，他爹每年给政府捐款上亿，全市最好的中学以他家的名义就盖了三栋楼。梁颂表示要他们好看。
直到他在审讯室里见到蔡维森。
“你没死？”他知道这一切都完了。
接下去的收网工作做得很顺利。蔡维森又回到了他和佟佳宁一起住的房子里，打开门闻到一阵很香的牛排味，佟佳宁在家等他。
“你怎么知道我会回来？”蔡维森满脸笑意，从心底升起一阵满足。
“猜的。”
佟佳宁没猜错。梁颂没注意那张相片里，蔡维森的手势不对，因为那是他和佟佳宁之间的小秘密。
某天佟佳宁窝在蔡维森怀里看谢霆锋的新电影，随口问蔡维森，“你教教我一些暗号手势吧。”
蔡维森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像小狗，喜欢闻她洗发水的香气。手指漫不经心把玩她的，流连忘返，“你想学什么？”
佟佳宁仰头，后背贴着他的前胸，另一只手装作不小心地四处抚摸，眼含深意，“你要教给我什么？”
当晚，蔡维森在教学手势前，先教会佟佳宁三种新姿势，分别在卧室、客厅和洗手间试用。末了，等佟佳宁毫无力气躺在他身侧哼哼唧唧时，他才手把手传授其他领域的知识。
那张照片蔡维森右手就是做了其中一种，五指张开，中指委曲。很不明显，但因为印象深刻，佟佳宁看懂了。
她凭着默契同梁颂周旋。男人在面对自以为弱小无反抗力的猎物前，总会粗心大意。这在动物界是相通的道理。
半年前线人传来的信息是，有一批货要从缅甸偷渡过境，新型□□，重量超过45000克，超过了12年云南特大贩毒案缉获的毒品重量。顺藤摸瓜，谁也没想到，查到了梁颂身上。
蔡维森把梁颂的合伙人策反，演了一出戏。
蔡维森出完任务当天，半夜在梁颂家喝酒，威士忌酸，漫不经心，门铃突然响起。
陈合伙人怒气冲冲，看也没看屋子里有谁，一进门就破口大骂梁颂孙子：原定两人合作三七分成，他已经承担了大部分风险，结果梁颂临时反悔，利润二八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大不了老子这单给你捅出去，咱俩谁吃牢饭还不一……”陈合伙人突然噤声，他看到蔡维森了，眼神锐利。
不管先前还有多少疑虑，梁颂明白，他是真的暴露了。
蔡维森多聪明一个人。当年在警校，门门成绩第一。
当机立断，他对合伙人使了一个眼色，两人迅速达成共识。蔡维森一打二，也有疏忽的时候。合伙人拎起茶几上的佛像，用力往蔡维森头上一砸，再砸，鲜血直流。蔡维森倒下，一时之间没人说话。
半响，合伙人探了探他的鼻息，“死了。”
两人合力，把蔡维森装扮成醉酒的样子，抬到地下车库。
又过一周，合伙人找到梁颂，说最近风声紧，之前看好的埋尸地点有暴露的风险。他已经提前把尸体处理好了
梁颂买下家对面的那套房，假借装修，把尸体运了回来。
他沉默——
头和身体分离，腐烂得迅速，合伙人所说的处理是将头烧焦，分不清本来的人样。他检查蔡维森身体的标记，从前一起洗澡时无意间看到蔡维森左小腿有一处刀疤，走势凌冽。
他们把尸体藏在门板里。旧大门卸下，换上新的。
佟佳宁来找他时，敲的那扇门是蔡维森的棺材。梁颂痴狂，在她走后比了比敲门的位置。她敲门的地方刚好藏着蔡维森的心脏。
至于那沉闷的落地声，是陈霜妤在求救。
“那尸体呢？真正的死者是谁？”佟佳宁追问蔡维森刻意略过的问题。
“……”蔡维森严肃，“是梁颂的弟弟。”
“他家不是只有他一个继承人吗？”佟佳宁很快反应过来，“私生子？”
“嗯。”蔡维森这回不再隐瞒，“你也认识。”
“谁？”
“叶骐。”
佟佳宁的前男友，叶骐。
叶骐的身高体型和蔡维森都差不多，除了脸以外，刻意隐瞒的话不太会出现差错。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Chapter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