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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雾非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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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溪每天在岛上无所事事,闲逛,但是却没有人对她不敬,俨然是了岛上的女主人的样子,虽然闻溪没有感觉,但是在岛上的都似乎默认了这一情况。
岛很大,四面环海春暖花开,她和阿呆商量想在这里养老,但是阿呆却苦口婆心的劝诫她不要年纪轻轻的躺平。
当然如果先生要是不来就更好了,然而想什么来什么,言先生回来了。虽然有些奇怪今天不是十五号,可是身为打工人的职责还要遵守的。
言先生刚回来便带了一大批人在书房里,原七一群人站在门口,淡淡的煞气和血腥气围绕着这个城堡,闻溪没有进去,守在门外听着里面惨烈的叫声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一边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和阿呆聊天。
根据阿呆的推测,里面是一个叛徒,不得不说有时候阿呆推测的也挺准的,就在她魂游天外的时候,屋里传来一阵枪响。还未等她反映过来房门打开,一个血淋淋的人从屋里被拖了出来,为首的那个人她见过几次叫昆老五。
拖着那个人走了过来,一股血腥气扑面而来,闻溪不由后退一步。昆老五看到吓到了她,嘿嘿一下笑,把人递给旁边的保镖说道“先生让你进去”。说着上下打量着她,最后拉着那血淋淋的人从她跟前走过。闻溪想自己今天晚上要做噩梦了。
走进书房,地毯上的血迹还没有干,闻溪勉强的走了过去,给他倒了杯水,男人接过水一饮而尽,放下杯子有些疲惫的靠在椅子上。
身为打工人的自觉,闻溪大胆的走了过去给他捏捏肩膀,男人舒缓的眉头有些松动。
“吓到你了”他没有睁开眼问她到。
闻溪在身后听到他的问话,力道不由有些松懈“嗯”。她回到
“不要怕,只要你不背叛我”男人的声音有些疲惫的沙哑,似乎几天没休息一样,但是还在竭力的安慰她。
男人能感觉背后的少女的害怕,甚至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极其的好闻。掩盖了屋里的血腥味道,本来几天没有休息的他,竟然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等他醒来似乎已经下午,少女不知何时把窗帘打开,她站在光里,满身余晖落在她的身上一时让他分不清是油画还是梦。
就像贫瘠的黑暗里有了一丝光亮,闻溪看到他醒来,急忙想把窗帘拉上,她大意了。
可是她实在太无聊了,只是想偷偷看看外面,“不用拉上了”男人说到。
“先生,”闻溪想解释,可是男人走了过来,同她一样站在光里看向外面,说了一句闻溪听不懂的话“有光亮也不错”。
闻溪迷糊的把门带上,站在窗边的男人随着门关上也隐藏在黑暗里。
夜里,开始渐渐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阿呆也陷入了沉睡,她打开窗户丝丝凉意吹了进来,想着白天发生的事,他是警告我不要背叛吗?这是一个迷一样的男人,放在前世她或许会远离这种人,可是她和阿呆困在这里又能去哪里呢。
“原七教官”她喊道,看着楼下正在换班的男人,虽然细雨蒙蒙还是一眼认出了他。
原七似乎听到了她叫他,但是却并没有回复,她有些失望,就在这时男人给他打了手势,她认了出来,是让她回去睡觉,虽然隔着雨幕但是她还是能看到男人脸上的无奈,她回手势向他说晚安。
关上窗,才感觉已经冷意袭来,她爬进被窝里,对阿呆说道,晚安。
原七看着少女关上了窗户,也看到她回的手势,陷入了沉默。
“原七,你该注意自己的心思了,有些东西可以想有些东西不可以想,不然我可不想给你收尸”。昆老五不知何时站在他的身后,不知看了多久,嘴里叼着的烟已经着了一半,一明一灭的在黑暗中脸孔显得有些狰狞,话语里透着警告。“你应该知道先生的脾气的”
黑暗里原七没有说话,回应的只有风声和雨声。
第二天一大早,佣人告诉他先生已经走了,但是怕她寂寞空运给她一只萨摩耶,那只狗很是漂亮,她本来想给它起名叫阿呆,可以遭到了阿呆强烈的反对,最后只有退一步叫小呆。
小呆很是可爱,每天出去遛弯都会带着它。岛上的少女已经走的差不多了,某天她在领着小呆散步的时候,凌琳找到她告诉她,她满十八了要出岛了,可能明天就要走。
闻溪虽然不舍,可是还是送了送她,其实她不想和那个西方的专人见面的,可是还是去了,不过这次不是那个西方的女孩,是一个年纪大约四十岁左右的女人,她自我介绍到“我叫林西。可以叫我林姐”说这话的时候女人虽然是对凌琳说的,可是眼神却上下打量着她,眼睛充满了惊叹以及了然。
凌琳还是跟着她走了,不过却并没有像她们一样三天后回来,她站在海岸边执拗的看向把凌琳带走的女人问她凌琳为什么没回来。
咸咸的海风吹散她的头发,林西看着眼前如神话传说般的女子,虽然她见过不少的少女,可是如神明一样的少女站在她的面前,这人称毒蝎寡妇的女人心不由自主的跳动起来。
林西最后只留下一句“她比较倒霉,那个官员是个变态她没挺过来”。
林西看着眼前的少女,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想努力忍住可还是滑落下来。落在浅浅的海滩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坑。
闻溪看着最后一批的女孩消失在海面上,默默的祈祷着他们的平安。她许久都知道她们是去做间谍的,这个是阿呆偷偷告诉她的,不然那个女子会学习枪械政治历史那些知识。闻溪不知道她们知道自己的命运不,或许她们知道的,不然那该多悲哀。
她默念着她来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朋友凌琳,她帮不了她什么,甚至自己的命运都掌握在别人手中。
自从上次言先生走了之后,已经许久都没有回来过,原七也不在,岛上中间换了一大批人,岛上终于不在死气沉沉的感觉,来了一个管家都叫他哑叔。他不会说话,手语交流,但是把岛上管理的井井有条。
闻溪爱上了骑马和赶海,每到傍晚时分总会骑着马去岸边赶海,阿呆告诉她海里有女妖,她虽然不信可是每次趁着天还没黑就赶回去。
刚到沙滩上,想着阿呆昨天晚上给自己讲的海里的恐怖故事,就在犹豫回不回去的时候,头顶传来嗡嗡的声音,她抬头是一架直升机,随后落在不远处,螺旋浆的锋利把岸边的浪花推了回去,舱门慢慢打开,是言先生。
还不等她下马,言先生走了过来,骑上马环抱着她飞奔而去。耳边是呼呼的风声,闻溪有些害怕,紧紧握着男人的手,身后的胸膛传来有力的跳动。
太快了,她有些害怕“先生,你慢点”,男人调戏她到“哦,慢点吗”,声音带些旖旎,可是闻溪却没有察觉,只一个劲的点头。
终于慢了下来,身后的保镖已经甩的很远了,他扶着她下来,猛一落地的眩晕感袭来。
他扶着她,坐在沙滩上,她缓了缓神问到“先生回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下,让我提前也准备一下”。在男人的眼神中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海风吹散她的头发,男人的手给他顺了顺,暧昧的动作让她有些不适应。
“提前说怎么还给你过十八岁生日呢”,
她一愣,算了算时间后天就是她在这个世界的生日,她低头沉默。
“你想要什么”男人问到。
她摇了摇头,又低头思索良久说道|“我想出去玩一天,可以吗”。
男人的沉默让她有些忐忑,阿呆在脑海里喋喋不休的说着自己的想要的东西。
“好啊”男人答应到。
她感觉他们两个状态有些不对,不像是上下级的关系,可是自己又莫名说不清。
夕阳在天空中发挥着最后一天的余晖,空气中弥漫的尴尬气息让她有些不适应,她顺手拿起旁边的棍子在海滩上乱写着,最后浪花冲洗又是一片空白,她似乎找到了兴趣一样,想了想又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她下意识问到“先生,你叫什么名字”。
“言斯年”言斯年回到。
其实问过后她就后悔了,只得硬着头皮在海滩上写下言斯年三个字。
最后的最后她写下闻溪小呆言斯年这七个字,期待着浪花冲洗干净。可是浪花似乎知道她的心思,并没有让她如愿。闻溪,真是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