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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十八歲的成人禮 ...

  •   我很緊張,緊張的手腳都不知道往那裡放,只能胡亂的在那裡晃悠.

      艱難的吞咽下一口口水,我抬起頭用我看著我鄰桌班長期末考卷上的標準答案般的灼熱眼神直視著他,再用我每次放學回來從隔壁經過時對著那隻凶惡大狼狗大黑說"狗狗乖狗狗不要咬我我一點都不好吃的真的我一點都不好吃的~"那般自以為放鬆的口氣對他說:

      "下週四是我的生日了!"(分明就很凶惡,還用了感嘆號.)

      他笑笑,親昵的用額頭觸碰了我的臉頰一下.

      "告訴我,想要什麽禮物?"

      他停頓了一下,又說:"除了把隔壁大黑的毛剃光以外的要求我都可以接受,我們還是要在這裡住很久的,要搞好鄰裏關係."

      心裡微微有點失落,亂晃的手停下,緊握成拳.

      "除了這個,我想要的,你都能給我麼?"

      他還是笑,如陽光一般溫暖.

      "只要是我能夠給你的,我全部給你,我親愛的寶貝.就算是前年你要看你們校長當衆跳脫衣舞或是去年你要你們才30的班主任在期末考前夕把腦袋剃成地中海,我都替你做到了不是麼?"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小小聲的說:"這次我的願望可不是這麼容易的滿足的."

      鼓起勇氣,猛的抬起腦袋親了他一下(確切的來說是撞了一下),然後快速的跳開他溫暖的懷抱,面對著他,極其認真的,一字一頓的,表情扭曲的,惡狠狠的說:

      "那我要你一輩子不娶不嫁,陪我一輩子,愛我一輩子,你幹不幹!"

      一瞬間他的眼神很奇怪,就像每次我從大黑邊上哼哼嘰嘰的走過大黑看著我的眼神一樣,然後忽然他就笑了,笑的很大聲.

      我很生氣,真的真的很生氣,就算是在我五歲的時候被恐怖的巫婆曉麗搶走我最喜歡的XX奧特曼(具體名字已不可考)我都沒這麼生氣過,我這麼認真說的話,到底那裡好笑了!

      他笑夠了趴在桌子上淚水汪汪的看著我.

      我氣結,面目猙獰的想:真的有這麼好笑麼!?

      他開口:"不嫁,那是自然,我嫁誰誰也不要啊."

      差點爆小宇宙衝口而出"我要!!!"只不過滿腔熱情卻被他下一句話打回異次元.

      "不娶的話,有點困難啊."

      我怒,沖著他大吼:"那麼你就趕緊給我娶個漂漂亮亮的後媽!沒娶到就別來見我!"

      吼完,狠狠的把書房的門摔上,繞過門邊的蘭花,沖回房間鎖了門撲上床抱住枕頭滿床打滾~

      邊滾邊想像枕頭就是那個我現在恨得要死的老爸,我咬~!~

      "嗷!!!"房間裏傳來我的狼嚎,驚動了還在書房桌子上趴著的某隻.

      嗚...~~~早知道不要一邊滾一邊咬了...咬到舌頭了...好疼...

      我盤腿坐在床中央抱住枕頭吐著舌頭含著眼淚哀怨的看著門口.

      從走廊裏傳來"PIN!~DON!~PAN!~哐啷啷!~"的巨大聲響.

      推測我爸撞倒了他自個兒放在書房門邊的架子,早說那架子腿細容易倒,偏不聽!還放在書房門外的走廊上,說什麽往上面放盆花啊草啊什麽的還能凈化走廊空氣什麽的.看吧,現在倒了~不聽老人(!?)言就是吃虧在眼前啊,可憐上面我剛放上去的一小盆蘭花啊...估計給摔的露根了吧...恩,得趕緊重新找個盆把花再放進去,不然非枯死不可.

      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我爸撞開了我房間的門.

      "草兒你沒事吧!剛才怎麼了叫這麼大聲!"

      我還沉浸在重新找個盆的那啥中,沒反應過來,做出了一個現今高中生遇到沒反應過來的事情的統一反應:"啊?傻?"

      等我反應過來我差點後悔的想咬掉我的舌頭,怎麼可以對敵人如此的寬恕!應該用視死如歸的表情對他說:"關你鳥事!"不知道現在這樣做還晚不晚,雖然我現在已經自動躺倒在敵人的懷裡用梨花帶雨的弱受表情可憐兮兮對著他哭訴:"爸我咬到舌頭了好疼啊嗷嗷..."

      我仿佛看見營長用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呵斥著我:"對待敵人!要像秋風掃落葉一樣無情!你怎麼可以如此優柔寡斷!實在是太不爭氣了!唉~"

      我我我,瞬間覺得我對不起黨,對不起國家,對不起人民,對不起雷鋒叔叔的教導,我愧對與教我養我的學校和老師,我我我...在我爸的懷抱裏又吼出一句:"營長我對不起你啊嗷!~"

      我爸的反應:"嘎?哪來的營長?草兒你剛是不是撞到腦袋了?還是發燒了?"說著伸手在我的額頭上摸啊摸的.

      我用一臉英勇就義的表情拍掉了我爸亂摸的爪子:"這位同志,請你放尊重一點!男男授受不親,況且我們是兩個戰壕的敵人,既然我落到了你的手上,那就請你給我個痛快吧!"說完眼睛一閉,脖子一橫,重複道"給個痛快吧!"

      在那另一個戰壕的同志正哭笑不得的看著我:"我給你買了85°C的蛋糕,在冰箱裏放著,要吃快去,記得洗手."

      我迅速的撲上去摟住我爸的脖子在他臉上胡亂的親了好幾口:"嗷~就知道爸你對我最好了!"然後飛速沖下樓,聽見我爸在樓上接著吼"記得洗手!你這混小子每次都不洗!"

      我捧著蛋糕思考了一下,你叫我洗我就洗那我豈不是太沒有面子了!?很好~我不洗!瓦哢哢~蛋糕我來啦~~~

      場景轉換二樓書房

      白老先生正在思考一個問題.

      白老先生思考的問題很嚴重.

      嚴重到現在不想去管白小先生洗手了沒.

      白老先生想啊,白小先生這麼好騙,以後出門給人用蛋糕拐走了怎麼辦那?

      白老先生驚出一身冷汗.

      所以白老先生要想辦法阻止這麼可怕的事情.

      所以白老先生抹著冷汗繼續思考.

      場景再度轉換一樓客廳

      白小先生也在思考一個問題.

      白小先生思考的問題也很嚴重.

      嚴重到根本沒動眼前的蛋糕.

      白小先生想啊,我爸竟然想給我娶個後媽!實在是太過分了!明明說最愛我的!

      白小先生哀怨的戳了兩下蛋糕.

      所以白小先生要想辦法阻止這麼過分的事情.

      所以白小先生決定先吃完蛋糕再思考.(= =|||)

      時光就像白小先生面前的那盤蛋糕一樣,飛快的消失了,所以現在是星期四了.(= =|||)

      白小草走在放學回家的路上.

      白小草很不爽.

      白小草在罵罵咧咧.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通通都是笨蛋!嗚~~~"

      白小草沒有收到他想要的禮物.

      白小草覺得自己很失敗.

      因為班上沒有人記得他的生日.

      當白小草質問坐在隔壁的班長爲什麽不記得他生日的時候,班長推了推眼鏡,一臉正經的回答白小草

      "因為你沒有告訴我,我沒有你生日這個數據."

      白小草沮喪的走在放學回家的路上.

      沮喪到路過大黑身邊的時候沒有理它.

      所以大黑怒了.

      大黑竄了出來咬住白小草的褲子不放.

      白小草驚叫連連.

      白小草哀嚎不斷.

      雖然自己家的家門離自己不超過十米.

      但是白小草暫時還沒有辦法回到那溫暖的沒有大黑的家.

      大黑同志一用力,白小草倒了.

      白小草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的摔了.

      順帶磕破了白生生的膝蓋.

      疼的白小草嗷的一聲大叫之後開始哭.

      哭聲把白鏡音同志給招來了.

      白鏡音看到這個血流滿地的場面.(白小草亂動蹭地上的)

      心疼不已,一腳踹開大黑,把哭的淅瀝嘩啦的白小草給公主抱回去了.

      回到窩裏的白小草同志向他爹哭訴

      "趙曉麗又沒把她的狗給拴好,摔的我好疼...嗚...~"

      一滴一滴眼淚往下滴,砸的白鏡音同志好不心疼.

      "草兒你別哭了好不好,你一哭爸的心都碎了."

      白小草同志不管,繼續哭.

      白鏡音同志被白小草同志哭的有點頭疼.

      白鏡音同志一頭疼做事就不經大腦.

      於是白鏡音同志就伸出舌頭把白小草同志的眼淚都給舔吧沒了,開始往下移動.

      吻上了白小草嗚咽個不停的嘴,糾纏,深入.

      於是,世界清凈了~

      在白鏡音同志還在白小草同志嘴唇上咬啊咬啊時候,白小草冒出一句.

      "爸你別咬了,先把我傷口處理了行不...疼著那..."

      (白鏡音同志應該感到慚愧!!)

      白鏡音汗顏,繼而耐心的幫自家兒子處理傷口.

      當白鏡音往白小草腿上綁繃帶的時候.

      白小草在思考.

      他擺出一副很深沉的姿勢,具體請參考著名雕像<思考者>的上半身造型.

      白鏡音幫他包紮完的時候,他還是保持著這個姿勢.

      雖然白鏡音對於他保持著古怪的姿勢一動不動感到十分的疑惑,但基本上白小草能安分的待在沙發上這個認知讓他感到很滿意.

      於是白鏡音又乘機吧嗒吧嗒親了白小草好幾口,然後拍拍他的腦袋對他說

      "我去準備晚飯,乖乖待在這裡看電視."

      說完幫白小草打開電視,就徑自往廚房去了.

      半個小時過去了.

      白小草不動.

      一個小時過去了.

      白小草還是不動.

      一個小時零一分過去了.

      白小草動了,用一種恍然大悟的表情把撐麻了的手臂縮回去,然後傻笑起來.

      大約傻笑了三十秒,白小草竄了起來,往門外沖.

      但不幸的是,腿麻了,所以當他放下書包站起來準備往門外沖的時候,我們可以預見到一個事實.

      白小草在他十八歲生日的時候連摔了兩次,第二次的姿勢還是拜佛八十八式中的第八式,頂禮膜拜式.

      所以當身在廚房的白鏡音聽到PIN~的一聲巨響後火速沖到客廳的時候,看見的是臉朝下趴在地板上一動不動的白小草.

      白鏡音無奈的把白小草抱起來放回沙發上,揪心的看到白小草的腦門上摔紅了一片.

      於是白鏡音一邊替白小草揉腦袋一邊絮絮叨叨的數落白小草同志的不懂事

      "叫你待在沙發上不要動的,你看怎麼又摔了,疼不?給你揉揉."

      白小草一聲不吭抬著腦袋給他老子揉額頭,兩隻手卻也在不停的揉他麻掉了兩腿.

      忽然,白小草不動了,小巧的鼻子似乎在聞著什麽,鼻翼煽動了兩下後,下出了個結論.

      "爸你再不回去菜就糊了."

      只見白鏡音嗷的大叫一聲又火速沖回了廚房.

      白小草感覺兩腿的感覺差不多恢復了,就沖著廚房吼了一嗓子

      "爸我出去買點東西馬上回來~!"

      風一樣的跑沒了.

      忽然白小草想到了什麽,風一樣的繞回來,對著廚房又是一嗓子

      "爸你左手無名指戴幾號戒指!?"

      白鏡音頭也不抬的專心挽救鍋裡的菜,順口答道

      "你十七我十八."

      白小草轉過頭又往門外跑

      "好我知道了~~~~~"

      等十分鐘後白鏡音挽救成功他的菜之後才反應過來

      "草兒問這個幹嘛?"

      疑惑不解中...

      白小草站在精品店裏左看看右看看,愣是看不到一副像樣的對戒,正準備怒

      "爲什麽樣式都這麼女氣!就沒有給男人戴的麼!"

      一嗓子把店主召喚了出來.

      店主幽靈一般飄到白小草背後,陰森森的開口

      "可愛的小正太,有什麽可以幫你的麼?"

      白小草感覺室溫下降了不少...被凍的結結巴巴的開口

      "我...我不姓正...我想問有沒有兩個男人一點款式的對戒...?"

      店主神秘的一笑,從背後掏出一個小盒子,舉到白小草面前開口

      "這對怎麼樣?"

      白小草搖頭.

      店主把之前那個小盒子小心的放到一邊的櫃臺上,又從背後掏出另一個小盒子.

      白小草還是搖頭.

      店主再放,再掏.

      白小草還是還是搖頭

      店主笑

      "挑剔的客戶?我喜歡~可惜鎮店之寶已經在今天早上給我賣掉了,不然你一定喜歡,現在就委屈你看看鎮店之寶二號合不合你胃口吧~"

      說著又從背後掏出一個藏青色的小盒子.

      白小草眼睛一亮.

      盒子裏有兩枚純銀色的戒指,上面刻印著兩個不同的金色音符,在陽光下,仿佛在躍動一般.

      白小草笑了.

      "我就要這個了~"

      白小草幾乎是蹦躂回家的(雖然他平時就這麼蹦躂),因為他很高興,他認為他這個計劃很完美~

      "我一輩子也不會有什麽後媽了~"

      白家父子倆的晚餐是在露臺上吃的,關掉了所有的燈.

      一抬頭,滿天的星光,照的白小草的眼睛亮晶晶的.

      晚飯後白鏡音不知道從哪掏出個蛋糕,插上滿滿十八根蠟燭,放在白小草面前,一臉溫柔的點上.

      "在夏日的聖誕我能夠得到你這個寶貝,是我一生的幸運.快許願吧~"

      白小草閉上眼睛許願,許的是千萬千萬等會老爸要答應自己.

      許完願吹完蠟燭一抬頭,有顆閃閃的流星劃過,白小草繼續許願,老爸老爸你一定要答應我啊!

      又一顆閃閃的流星劃過,白小草把雙手交握在胸前,繼續許願.

      無數顆閃閃的流星劃過,白小草怒了!一拍桌子,大吼

      "耍我啊靠!竟然是流星雨!"

      白鏡音饒有興致的看著白小草不停的許願,終於在白小草發怒拍桌之後笑出聲來.

      "草兒你真是太可愛了~"

      白小草決定冷靜,不能忘了正事!

      白鏡音抹抹笑出來的眼淚,賊賊的對白小草說

      "對了,關於你要的那個禮物啊~~"

      白小草手一揮,打斷了白鏡音同志的發言.

      只見他微昂著頭,不屑的說

      "我已經十八了!要禮物這種事情是小孩子才會做的,我才不會要!"

      一瞬間白鏡音有點錯愕,要是他沒有理解錯的話,他兒子不想要他上次提出來的禮物了,那我這麼多天的準備算什麽!

      大腦當機的他做了一個他兒子也做過的反應.

      "啊?傻?"

      白小草同志無視他爹,繼續激昂的發言

      "乘著我今天□□壽(!?)的機會我做了一個決定,一個很重要的決定!"

      白鏡音同志持續當機中.

      白小草同志整了整他本來就很整齊的領子(他爸幫他整的),從桌上花瓶裏抽出一朵玫瑰,在他爸面前單膝跪地,左手拿玫瑰右手拿戒指,沖著他老子深情的說

      "爸,嫁給我吧!"

      白鏡音同志認為,如果當時他在喝水,那麼那個蛋糕就費了.

      白鏡音同志還認為,基因果然是奇妙的,吾兒提前對吾做了吾想對他做的事情.

      反應過來的白鏡音把玫瑰丟開,要是紮到自己的寶貝兒子就不好了,然後把他兒子抱起來放自個兒膝蓋上(沒辦法誰叫小草那麼小隻),邪邪一笑,道

      "可是我只娶不嫁,怎麼辦?"

      白小草在他爸懷裡愣了三秒後,急了

      "當真不嫁?"

      "恩,當真不嫁."

      "打死不嫁?"

      "恩,打死不嫁."

      白小草快哭了.

      "可是我不想要後媽...我不想你娶一個我不認識的女人回來...你說過你最愛的人是我的...你騙人...嗚~~~"

      白小草在他爸懷裏嚎啕大哭,邊哭邊哼唧.

      "哇啊啊爸你不要我了..."

      白鏡音同志還是保持著他神秘莫測的微笑,從襯衫口袋裡掏出個小盒子,打開,湊到白小草面前.

      "都說了我只娶不嫁,你不會讓你的小腦瓜拐個彎想想麼."

      白小草愣了.

      乘著這個功夫白鏡音同志開始清理白小草同志臉上的狼藉.

      半餉,白小草終於反應過來了.

      "爸你這算是,向我求婚?"

      白鏡音笑的月光燦爛(晚上了,沒太陽)

      "這輩子,我想娶的只有你,你嫁不嫁?"

      白小草怒了.

      "那那那你那次根本就是在耍我咯!說什麽不娶有點困難的!"

      白鏡音笑的星光燦爛(對不起,還是晚上,沒太陽~)

      "你說呢?我說的可算是大實話."

      白小草冷笑一聲.

      "既然是這樣,那我就..."

      白小草頓了一下,面目猙獰的說.

      "那我就更要嫁你了!我要禍害你一輩子!"

      白小草撲上去抱住白鏡音的脖子,肆無忌憚的

      "我嫁你~!這輩子,我想嫁的只有你~!"

      白鏡音眼疾手快的把戒指往白小草手上一套,小小的指環圈住了自己一輩子的寶貝,正準備把另一枚戒指往自己手上套的時候,被白小草抓住了左手,動彈不得.

      "草兒,你幹什麽?"

      白小草神秘的晃噠了下腦袋,把自己買來的對戒中略大的一枚套在了白鏡音的左手無名指上,滿足的笑了.

      "看這樣多公平~"

      白鏡音買的戒指款式和白小草買的一模一樣,只不過不是那麼耀眼的銀,而是深沉的黑.

      白小草張開左手,在星光下炫耀似的晃啊晃啊的,一臉沉醉的傻笑.

      "這個就是店主哥哥說的鎮店之寶一號吧~爸我們眼光一樣呢~"

      白鏡音也笑了

      "想不到還有二號,可千萬別有什麽三號四號的啊."

      白小草一臉得意

      "沒有了~只有這麼兩套~全被我們買回來了~店主哥哥心疼的要死呢."

      仿佛晃累了,白小草把手臂耷拉在白鏡音的肩膀上,用亮晶晶的眸子迷戀的盯著白鏡音的臉,忽然冒出一句

      "爸,吻我."

      白鏡音笑的一臉寵溺

      "如你所願,我的寶貝."

      雙唇輕觸,便仿佛再也不能分開般糾纏.

      流星又開始劃破天空,在星光下見證了我們的愛.

      我愛你,我的爸爸.

      -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十八歲的成人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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