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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以后就认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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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逢时戳了戳她,低声道:“你和柏凝认识啊?”
谌霭无意识地抓紧了手上的瓶子,闻言有些茫然:“不算认识吧…”
“见过几次,不算认识。”柏凝打断他们,显然是听到了,她微微勾起点笑,朝着谌霭更靠近了些。
那张脸放大了不少,谌霭清楚地看见她漂亮的五官,心跳快了些,又忍不住想:以前怎么没发现…柏凝长得很…
很像勾人的狐狸。
这样形容一个omega似乎是在用下流的语气指责对方勾引人,可是谌霭并没有那个意思,柏凝确实含笑时眼波流转,极黑亮的眼瞳似乎要把人吸进去。
“不过现在就认识了。”柏凝再次出声,笑得温柔:“我是一班的柏凝,请多指教。”
又变成守礼端正的样子了,谌霭忽然怀疑刚刚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
谌霭清了清喉咙,“我认识你。”
柏凝闻言点点头,又狡黠地假装惊讶道:“那怎么说我们不认识。”
“……”谌霭心道这个人真是,“因为你应该不认识我。”
柏凝只是笑了笑。
“以后就认识了。”
谌霭又觉得柏凝奇怪了,这样一个可以说众星追捧的人,非要和她认识干什么。
这样执着,倒是让她猜不透她的用心。
这样想着,谌霭还是也老实报上名字:“五班,谌霭。”
一般的人听到她名字,都会以为是陈,而柏凝沉思了一下,缓缓开口:“谌谌雾霭,是吗?”
“是的。”
柏凝笑了一下,唇微启,似乎还想说什么。
周围一个球员忽然叫了一声休息时间到,到下半场了。
一下子打断了她。
球场上又热闹起来,柏凝无奈地叹了口气。
谌霭看了看时间,冲她点点头:“后半场我就不看了。”
她迟疑了一下,有些犹豫:“……柏凝。”
“嗯。”柏凝接得很快,眉眼弯弯。
谌霭似乎有些难以对上她干净的目光:“我先回教室了,再见。”
身体又开始热了起来,似乎在看到柏凝的时候她总是会这样。
甚至每次和柏凝稍微近点,她就能闻到柏凝身上淡淡的椰奶香。
清清凉凉的,却跟汽油一样,轻而易举燃起来,烧得她心跳如雷。
警铃大作,谌霭想着,柏凝这个人肯定有什么魔力,她得远离。
于是,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柏凝每次在学校里遇到那个疑似谌霭的身形,去寻找时,那人却像躲瘟神一样迅速消失了。
细长分明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子,柏凝平时温和从容的表情也变得深受打击:“我很吓人吗?”
第四个被问到的同学一脸懵:“没有啊。”
柏凝无奈地笑:“那怎么……”
她又停住了,半响,舒了一口气:“没关系。”
柏凝缓缓把脑袋轻轻靠在桌面,看着指尖下的字,阳光倾洒,铺满了女生的侧脸。
她小声地自言自语:“没关系的。”
柏凝想了想,最近总是想在学校再碰到谌霭,所以周末都没心思去酒吧了,这周刚好放松一下,既来之则安之吧。
五班正在数学考试。
何逢时不动声色地靠着后背的桌子,晃了晃。
谌霭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撕了一角草稿纸,写了点什么就揉成一团丢给他。
何逢时大喜,借着咳嗽把小纸团偷偷摸上来打开,定睛一看。
没有答案。
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自力更生人上人”。
艹!
何逢时把即将爆粗口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考完试,谌霭立马对上何逢时幽怨的眼神。
谌霭当没看到,转移话题:“周末去不去酒吧玩,再叫几个同学。”
“怎么突然想起去酒吧了?我们以前去,你都不来的啊?”何逢时果然一下就忘了刚刚的事。
“我过生日了呗,去酒吧玩玩。”谌霭眨了眨眼,“庆祝一下。”
何逢时恍然大悟:“对啊,你要十八了对吧。”
“话说回来,你怎么还没分化啊?”
谌霭摇了摇头,眸色暗淡了些:“不分化挺好的。”
“beta多好啊,不会被发情期干扰,不会被信息素影响,不会像野兽一样失去理智。”
何逢时似乎不太赞成她的观点,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问她:“如果分化了,你想变成alpha还是omega?”
一提起这个,谌霭的反应总是特别大,她蹙眉,冷厉的眉眼间都是厌恶:“都不想,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就算一定要分化,让我分化成最低级的也好。”
越高级的受信息素影响越大。
“那你家里怎么办…”何逢时在昨年就已经分化成alpha,他更清楚,只有alpha和omega才能对他们这种家族企业有用处。
alpha可以掌权,omega可以联姻,而beta,注定是弃子。
谌霭的眉眼很好看,还未分化就已经是佼佼者,分化后还会有二次发育,应该会更加漂亮。
何逢时胡思乱想,要是谌霭分化成omega…
少年忽然脸热起来,别扭地扭过头。
谌霭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别扯这些有的没的,到底来不来吧?”
何逢时连忙满口答应,并且承诺一定会给个好的生日礼物。
谌霭人缘还不错,很多人都高兴地表示一定会来的。
要不要请柏凝去呢?
脑海里瞬间飘过的一个念头,又马上被自己掐断。
又不熟,贸然请别人参加你的生日会,很奇怪的,而且不是说好了吗?柏凝这个人有点奇怪,得离她远一点。
谌霭脑子又有点晕,她趴在桌子上,脑袋昏昏沉沉的。
同桌的女生关心她:“谌霭,你不舒服吗?”
谌霭勉强撑起身体,只觉得浑身发酸,后颈很痛。
同桌好像是一个alpha。
在她想扶一下谌霭的时候,谌霭忽然身体后倾,躲开她的手。
谌霭屏息,总闻到空气中一股烈酒,不停散发着挑衅的意图。
她冷眼盯着女生,女生也被她的目光吓得不敢动弹。
谌霭才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她勉强笑了笑:“抱歉,不太舒服。”
女生愣愣地接话:“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谢谢。”谌霭又把头埋了下去,发热的脸接触到刚刚暴露在空气中重新变得冰冷的桌子,让她舒服地眯起眼睛,“不是什么大事,不用了。”
她想起刚刚胀痛的后颈,眼眸闪过一丝犹豫,抬手摸了摸。
后颈光滑细腻,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