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宝儿” 两个人现在 ...
-
回到家,喧叶一边检查着冰箱里剩余的食材,一边让静语先去洗澡,“刚才吹到冷风了,先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
静语刚才出门过于着急,随便套起一条休闲裤,一件短袖就出了门。下了楼梯才意识到,十点多了,气温降下来了,进到车里才觉得些许的温暖,但是这一段温度也在停车场上来的路上,消耗殆尽。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流下,浴室里一下子充满了温暖的水汽,静语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拍打在自己身上,平复皮肤上被刺激出来的冷颤,让身体重新感受到温暖。
静语冲完澡出来,喧叶正好煮好了面,正坐在餐桌边刷着手机。面是挂面,简单地煮了碗青菜肉丝面,看着极为健康,十分寡淡。
静语只是坐在了喧叶对面,没有动碗筷,喧叶放下手机,给静语盛了碗面,“胃不好,就少吃泡面,吃点养胃的吧。”
“那给个辣椒油吧。”静语不愿意动筷。
“大晚上的,不行。面里加了香油了,有味道的,试试先?”喧叶知道静语不爱吃没味道的东西。每次给他煮点养胃的菜,都得哄着才能吃。
静语凑近闻了闻,在面汤那种独特的黏稠味道中,夹杂着香油的香味,虽然比不上辣椒油香,但还是凑合能吃。
静语不情不愿地吃完了面,很自觉地起身去洗碗,这是他们之间常年保留下来的默契。
喧叶在一旁清点着冰箱的食材,“明天想吃什么?家里的排骨得先处理了,挺久的了。”
“那把排骨蒸了吧。”静语探过头看了眼冰箱,“你这瓜放多久了?”
“两三天了?这两天忙,没来得及做饭。”静语拿出丝瓜看了眼,闻了闻,“感觉还行,你看看?”
“要不送它走吧,刚才你也不煮。”静语并不想闻。
“放太久了,怕你吃了今晚胃又不舒服。”喧叶转身将已经蔫了的丝瓜丢进垃圾桶。
静语瘪瘪嘴,念叨道,“我才没有那么娇气呢。”
喧叶笑了笑,没有接话,拿了排骨出来解冻,看看时间,“好了,睡觉吧,都一点多了。”
刷牙的时候,静语突然发现,洗漱台上并排两个相同款式的电动牙刷。
“蓝的是我的,绿的是新的。”喧叶走进浴室解释道。
“怎么突然想起买这个啊。”
“你不是一直用电动牙刷习惯了嘛,就一起买了。”
静语在洗漱台边刷着牙,喧叶在淋浴间洗澡,水汽为淋浴间的磨砂玻璃多罩上一层朦胧,只能显示出一个大概的人影。静语占着里面看不到,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人影的轮廓,从脑海的记忆中提取出影像来填充这个朦胧的人影。
不得不说,喧叶自律真的让人望尘莫及,从大学开始就可以每周坚持去运动,即使已经工作四五年了,身材依旧是保持着极佳的状态,腹肌依旧在。
静语低头大量着自己的身体,觉得这都不能称之为身材了,只是仗着年轻代谢高,保持着体重不增加,结合自己的生活作息和心理状态,静语已经预见到自己十年后秃头啤酒肚的中年了,过着无欲无求的生活了。
想想到时候的喧叶,应该是个事业有成,身材绝佳的成熟男人,别说年轻姑娘了,大概不少少年也喜欢会喜欢这一款的男人吧。
挺好,他有他的美好生活,自己有自己的垃圾人生。
喧叶洗好澡出来,就看到静语盯着淋浴间正出神,都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出来了,于是静悄悄地走到静语身边,“嘿!想什么呢?”
静语回过神来,面前的男人肩上搭着浴巾,一只手正在随意地擦着头发,发梢的水珠随着男人的动作甩落下来,滴到了静语的鼻尖。
明明已经是冰凉的水珠,但是落到鼻尖上时,静语感觉自己被炙热的热水烫到了。
“没有,困了而已。”静语转身低下头漱口,打开冷水来洗脸,试图降低脸上的温度。
喧叶站在静语身后,从镜子上的柜子里拿出了吹风筒,“正好,帮我吹个头发吧,赶紧睡觉了”,说完,将吹风筒插到一旁的插座,连带着自己,正好将喧叶围在怀中。
静语抬起头,就看到镜子里的喧叶正拿着吹风筒,含笑看着自己,脸上刚降下去的温度又升了上来。
静语皱眉道,“你往后站站。”虽然跟喧叶已经做过了所有亲密的行为,但是,静语还是会因为一些亲热行为觉得害羞,大概是因为自己心里有条线,有些行为,是为了睡一觉;有些行为,看着像谈恋爱。自己跟喧叶,不是很像谈恋爱。
喧叶微微往后撤了半步,把吹风筒递给静语,然后顺从地低下头。喧叶比静语高了十厘米,正好是低下头的距离。
虽然身体是往后退了,但是一低头,喧叶头发上的湿气又扑面而来,而且更近了,但是这个角度,静语看不到喧叶的眼睛,自在多了。他把吹风筒的温度调到中档,一边手抬高拿着风筒,另一只手挑起喧叶的头发,从发根开始,分区域慢慢地吹着。
随着风筒停止工作,四周又恢复了安静,喧叶并没有动,静语轻轻地推了推他,“好了。”
喧叶顺着低头的动作,往前倒了下去,将头埋到静语的肩膀上,“真舒服呀”,说着,手顺势滑到了静语的腰上,将面前的人搂进怀里,感受着他身上的味道,用的是一样的沐浴露和洗发水,两个人现在身上的味道,就是一样的了,是一股干燥、温暖的气味。
喧叶的呼吸正好落在静语的耳边,静语感觉自己右半边身体像是被触碰到什么开关,立刻酥麻了,微微往左边躲了一下。但是喧叶像是有所准备,静语刚往左边偏了一下,喧叶的右手就往回搂了一下。
虽然说静语没什么欲求,但怎么着也是男人,两个人现在这么亲近的行为,有些变化,真的很难瞒得住。
喧叶的吻轻落到静语脖颈上,“宝儿,我们多久没见了。”
“一周吧”,静语抬手回抱住了喧叶。喧叶是北方人,北方人对儿化音的熟练使用,大概是一个广东人苦练才能望其项背的,所以静语很喜欢听喧叶说话,就是那种自己这辈子都学不来的语调。
静语就是在这一声声的“宝儿”中,昏睡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