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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陆总的柜门说开即开啊 哥,你是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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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安祁一路上都没有说过话,成航第一次看到他这个样子。
他真的生气了。
“进来吧。”
陆安祁进屋脱了鞋子,回头看到小兔崽站在门口没动。
“怎么了?”
“哥。”
“嗯?”
“我还是回去了。”
“……”
陆安祁已经困得要死了,懒得跟这兔崽子较劲,一把扯他进屋里。
执林的夺命追魂call又来了,这家伙每次追他要钱的时候恨不得把他的裤子都扒下来,陆安祁跟成航摆摆手,让他自便,然后就进了书房。
成航原本有很多话想跟他说的,这也是他为什么迫不及待地跑来上海的原因,但这时候他像一个多余的包袱一样,被晾在了一套既豪华又陌生的公寓里。
外滩繁华的灯光从落地窗外映射进来,他看到了自己愚蠢的倒影。
成航洗了澡出来,发现陆安祁还在书房里忙着,他原来还担心自己几天没洗澡会不会被他闻到身上的味道,现在看来,人家压根没瞧他一眼。
他给曾凡报了平安,跟他说他明天会回去,然后走进厨房,看到洗碗池里堆满了用过的锅和碗筷。
陆安祁在*县的时候,从来没有在厨房煮过一顿饭——看来人家真的是去旅游的呀。
这里的烟火气让成航心里更加不好受,他走到洗碗池前,卷起衣袖。
叮咚——
他愣了愣,侧耳倾听——是门铃响了,没错。
叮咚叮咚——
成航又等了会儿,发现房间里的人没有要出来开门的意思,只好擦了擦手,走出厨房。
屋外站着一位年轻的姑娘,手中拿着一瓶酒。
半夜快十二点,一位姑娘,一瓶酒。
成航哪怕没有任何感情经验,都懂了。
门口的女生站在门口愣了愣,然后尴尬问:“这里是陆总家吗?”
成航点头。
女生笑了笑,说:“他跟我说他一个人住,所以……呃,那他现在在家吗?”
“在。”
成航侧开身让她进屋。
陆安祁也听到了门铃声——平时这种时候他压根不会去开门的,不过很显然乖巧的小兔崽去开了。
他挂掉执林的电话,从房间里出来,看到了黎雪岚。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陆安祁招呼她到客厅坐。
“刚搬到这边来,过来跟你打一声招呼。”黎雪岚把带来的红酒递给他,说:“这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我家酒庄出的酒,提前庆祝你的公司开业。”
陆安祁笑着接了过来,说:“谢谢,那到时赚不到钱能不能免我房租啊?”
“陆总的公司肯定稳赚不赔。”黎雪岚在沙发坐下,摆出懒洋洋的姿势靠在沙发上,然后往后看了一眼成航,问:“他是你弟弟吗?很帅啊!能介绍给我妹妹不。”
陆安祁看向成航,发现小兔崽子黑着脸——身上穿着的是他的睡衣。
“不是。”陆安祁摇头,“也不能介绍给你妹妹。”
“为什么呀?”黎雪岚暧昧地笑着,“怕他们早恋吗?现在的小孩子谈恋爱可早了。”
“也不是。”陆安祁后知后觉地发现黎雪岚的来意,然后向小兔崽招了招手。
成航不明所以地走到他跟前,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陆安祁突然握住他的手,对黎雪岚说,“他是我的预备男友。”
黎雪岚的脸刷一下白了。
成航的脸刷一下红了。
他们两人的表情都过于精彩,陆安祁忍不住笑出来。
黎雪岚尴尬地呵呵了两声,生硬说道:“陆总的柜门说开即开啊!”
陆安祁再次被她逗笑,问:“你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呵呵……”黎雪岚干笑。
年轻帅气的**集团二公子,谁看不上啊?
黎雪岚虽然碰了板,但她不是知难而退的人,陆二公子出柜归出柜,但他总得结婚对吧?得不到他的人,得到陆家少奶奶的名头也是很香的——而且,他好像还有一个哥哥?
陆安祁当然不知道她的葫芦里在卖什么药,很快以他家未成年小兔崽需要早睡早起把人请走了,他在成年后遇到不少这种女生,他不会拒人家于千里之外,当然也不会给她任何希望,而且,他还有更头疼的事情在后头呢——他的“未婚妻”还住在他家里等他回去!
成航的心情跟过山车似的时低时高,一方面他很开心陆安祁愿意承认自己,另一方面,他感觉自己就是他拒绝女生的工具人,这人说得毫无负担,跟开玩笑似的,让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开心还是不开心。
陆安祁洗完澡出来,发现小兔崽还没有睡。
他承认自己刚才的态度真的不好,现在看到他开始内疚起来。
他爬上床的另一边,低声问他:“陌生床睡不着吗?”
成航摇头,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
“那是怎么了?”
“哥,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这孩子怎么还患得患失起来了。
陆安祁没有回答他,而是转身出了房间,再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盒子和一瓶消毒水。
他在成航的身旁坐下,轻轻地摘下了他耳洞里的塑料管,说:“你是什么时候打的耳洞,都发炎了,不疼吗?”
成航轻轻地摇头,没有告诉他,其实他的脚更痛。
陆安祁用棉签轻轻给他的耳垂消毒,然后打开木盒子,从里面拿出了一对银色的耳钉。
“这是我小时候第一次打耳洞时戴过的。”陆安祁小心翼翼地给他戴上,然后说:“我那时候打耳洞是为了一个人,你打耳洞是为了我吗?”
“为了谁?”成航追问。
“嗯……等你长大我再告诉你吧。”陆安祁说:“他已经结婚了,准备当爸爸了。”
“那你……”
“我难过了很长时间,不过现在已经放下了。”
“你去*县是为了他。”
“……”这孩子怎么这么聪明。
“是吧?”
“以后是为了你,好吧。”陆安祁用力搓了搓他的头发,说:“高考考不到上海来,咱们就完了,知道不?”
成航点头,“我会考到这里来的。”
马菲菲在医院给任诗办理出院手续时,在二楼的妇产科看到了顾甜玫。
顾甜玫从小长得漂亮,尽管到了这个年纪,风姿依然出类拔萃的——她真的嫉妒得要死。
而且,她竟然又怀孕了。
顾甜玫也看到了她,挺着肚子向她得意地走来,说:“听说你被一中辞退了?恭喜你啊,可以在家当全职太太享福了。”
马菲菲看着她的肚子,问她:“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顾甜玫挑衅道:“是任岭的。”
看马菲菲没有回话,她又接着说:“而且是男孩。”
“我不相信。”马菲菲开口。
顾甜玫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眼角斜斜地看着她,不怀好意地说:“确实不是任岭的,他有来求我复合,但我没同意,他现在人老珠黄啊,钱也没赚多少吧,我对他没兴趣了,这下子他终于彻底属于你的啦,开心不?”
马菲菲恨恨地盯着她,问:“你当年怀着他的孩子逼他爸爸娶你,现在又借着肚子里的孩子想干什么?”
顾甜玫哈哈大笑出来,说:“你当年让我故意怀上崔三的孩子时,怎么不问这个问题呢?崔三是真心实意地爱过你的,你这样对他。”
“你……”马菲菲咬牙切齿,“是,我当年是利用过他,但后来我也给了他一大笔钱了,他怎么还不放过我?”
“他已经放过你了。”顾甜玫用她美丽的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她,嘴里含着恶毒的笑:“回家照顾好自己的女儿吧,有些恶果一旦种下了,是回不了头的。”
马菲菲紧紧咬着牙龈,没再说话。
有些女人空长了一副好皮囊,实际又蠢又坏又可怜。
马菲菲阴森森地看着顾甜玫离开,她心想,谁利用谁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