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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恋[5] 好像发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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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多磨啊。”谢宛笑了笑,朝门口望去。
好事多磨?还没开始磨就已经废了。
叶疏桐崩溃地想,最开始她来景宁还满是期待,期待能找到一个好人家,吃吃好吃的,结果没想到景宁的饭菜这么辣,就连闽南菜馆的掌柜都知道她的肚子喜欢吃些什么了。
还摊上玉佩那件事,要不是沈司瑶,估计和上街的老鼠没什么两样。
痛恨不至于,倒是会变成别人口中议论的对象,至于沈司瑶为什么要帮她,她不知道,但是不错的是个和眼缘的大姐姐。
“你认识沈司瑶吗。”
“我不是很清楚,但我有个朋友他习武,听说和沈司瑶事青梅竹马,我还约了他,过会就来。”
青梅出马想必关系不错吧,叶疏桐抿了一口茶想道,望向谢宛,谢宛谈到他朋友时,大抵没有什么变化,神色如常。
只不过她眼尖地见到书后的脸庞,挡着一副上扬的嘴角,润泽粉亮的红唇勾起的幅度,微眯的眼眸真是一表人才,一眼万年。
“我说你那位朋友和你什么关系啊,你这么开心。”
叶疏桐原先想问出口,但一想到谢宛要是想说的话,必定会和她分享,这么问未免还是太唐突了。
刚才谢宛一直望向门外,想必也是在等这位朋友。
片刻后一阵门帘摩擦的声音传来,走进了一个黑衣男子。
马尾束发,哪怕被衣布覆盖,还能清晰地看见身体的轮廓线条,小腿肌肉线条流畅,时刻握着拳,皱着眉,脸部折叠度很高,鼻梁高挺显得很英气,但像是一个很暴躁的人。
这人快步走到了了叶疏桐茶桌,坐在了谢宛的身旁,后露出了笑嘻嘻地脸,和刚才的样子截然不同,巨大的反差,让叶疏桐愣愣地盯着那人。
谢宛喝了口茶,转头看向那人,笑着对叶疏桐说,“这位是洛燃羽,有些唐突,不要介意啊。”
叶疏桐干笑地回应地点了点头,看得出来他们的关系很好。
从洛燃羽手上的线条和手指上的茧子,就可以看出来洛燃羽的武艺高超,看起来不好惹,但对谢宛却有着巨大的反差。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谢宛他们,她突然想到了沈司瑶。
她来景宁也有了一段日子,基本都是与异性较好,虽然她不在意,可是她总想有个亲密无间的姐妹。
至于她为什么会想到沈司瑶,她也不知道。
“阿洛,这位是叶疏桐,你讲讲沈将军吧,她想好好感谢一下沈将军。”说着便叫来了一份青团,“过后我再和你说说来龙去脉。”
洛燃羽欣然地拿起了一个青团吃了起来,看起来很满足,甜滋滋糯叽叽的东西,他看起来很爱吃。
“沈司瑶住在景宁城区,就在集市对面,是整个景宁地段最好的地方。”洛燃羽抿了抿嘴说道,“你还是不要去找她了。”
“为什么?”叶疏桐有些不解。
“她不喜欢别人打扰她,一般这种送礼的她都叫下人轰走的。她觉得她帮百姓是理所当然的,最近还听说她在研究一本书,连我都进不去她家。”
沈司瑶真是仗义,可为什么感觉那么孤僻,就研究一本书也不至于一个人都不见吧。
至少对于她来说是无法理解,她只是想要当面感谢沈司瑶,可为什么下意识总想和沈司瑶当朋友呢?
“那她什么时候有空,我想请她吃个饭,她帮了我一次,我该报的恩,还是该还的。”
“叶姑娘,我帮你问问吧,你的好意我想沈司瑶也是很感谢,但你也需要做好落空的准备,我和她一起长大,她从来不在乎金钱,官权,一心至善。”
真是仗义,还不好找人,真是好玩。叶疏桐兴奋地想道,止不住得对沈司瑶产生的兴趣。
叶疏桐抬头一看,自从洛燃羽进来,坐在谢宛身旁后,谢宛便一句话也没说,愣愣地听着他们聊天。
只不过当她双眼投去时,谢宛的目光一直都停在洛燃羽的身上,还时不时地笑笑,温柔地望着洛燃羽的侧脸。
这个样子的谢宛她从来没有见过。
叶疏桐心里像得知了一个大秘密,但又不敢确定,心情不断地攀向高处,她不敢说出来,也不敢问,嘴角渐渐地勾起。
突然,谢宛拿了张纸巾,擦了擦洛燃羽的嘴角,“吃到嘴边了,还不擦擦。”
谢宛抿着嘴,四眼对视,显得有些娇羞,赶忙向桌上瞄去,耳根又红又烫,脸颊还泛起了红潮。
叶疏桐看到了这样的场景,她不敢确认洛燃羽是不是心悦谢宛,但他知道谢宛一定喜欢洛燃羽,谢宛的神态和动作,都是她认识的谢宛身上前所未有的。
之前景宁传出谢宛是断袖的传言,在结合当今,基本属实。
女人的第六感很准,虽说她还没出嫁,不是女人,但第四感第五感也不错。
但她有些担心,之前谢仁亮有受到传言的影响,并且对断续有着与生俱来的偏见,而叶怀萧也常常提起对断袖的偏见,以至于她对断袖有一些反感,但是对于相恋的人带来的幸福气氛,她的偏见并不严重。
可是谢宛他们如果被发现了该怎么办?
叶疏桐的嘴角也放了下来,最初的激动也转到了担忧。
她喜欢一生一世一双人,喜欢白头偕老的爱情,至于断不断袖其实也没那么重要,至少她不该是断袖。
而她应该找个好人家,生儿育女。
但若是谢宛他们真得相爱,她也是由衷得祝福,甚至很激动很欣慰。
“景宁太平也有了五年有余了,听说七月会举行聚会,大户文武官基本会受到邀请。”洛燃羽说道。
洛燃羽像是看出了叶疏桐的想法,一下子便打断了这个较为暧昧的动作,尬笑地说道,很显然他并不希望他们断袖的事情那么快的暴露,至少在还没深交的叶疏桐身上。
“沈司瑶估计也会去的。”洛燃羽又吃了口青团,或许是因为谢宛刚才的举动,洛燃羽显得有些尴尬。
而许宛则在一旁默不作声,望着窗外一声不吭。
气氛降至到了冰点,叶疏桐其实很清楚,断袖在这个年代就如同异类的存在。
而她想过断袖,但是这样的想法总会被她生生打掉,她承认她还是秉着传统的思想,但是相爱没有错,即便是同性。
谈到短袖,叶疏桐之前在清源,见到了一户人家。
一个父亲将男子罚在了下着瓢泼大雨的院子中。男子生生跪在院子中三天三夜,还不肯妥协,那父亲气不过拿鞭子不断抽打,雨水掺着泪水,泪水掺着血水,七天七夜,那男子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归天了。
丧礼时那父亲跪着,脸上满满的酸楚和悔恨,头狠狠地搁在了地上,任着脏灰布满额间,痛苦空洞地喊道:"你为什么好好的姑娘不娶,偏偏要去当断袖!"
那父亲撕心裂肺地抱着男子的遗像,泪水刻在满是皱纹的脸。
隔天传来一个消息,男子的爱人殉情了!
这个消息传遍清源,叶疏桐听后也是如鲠在喉,真是荒唐,却又是那么美好。
或许他们本不该出生在这个年代,或许他们在下辈子会相逢,直到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