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恋［3］ 那人还是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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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原先放着的手，不知为何又抓起了叶疏桐。
顿时又是一阵窃窃议论的声音。
叶疏桐无助地看着那被紧紧抓住的手腕，她怎么知道这个掌柜为什么会先是妥协，将她带去西洁院留个面子，后来又再次将她推入风口浪波。
“你先别叫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对着那掌柜瞥了一眼，“你无缘无故抓一个姑娘做甚。”
“是谢宛，可谢宛这时候不是应当陪同谢父去祭拜先祖的吗，怎为出现在这里？”叶疏桐抬头看着这个白衣公子，发肿的眼睛透出一丝疑惑。
“这个婊子偷了我玉腾轩的玉佩，还强词夺理，不肯承认，简直无法无天。”
掌柜涨红着脸，指着叶疏桐臭骂着，还喷出了恶心的唾沫，“我不杀鸡儆给猴看，以后我玉腾轩的生意还做不做了。”
叶疏桐看着周遭议论纷纷的人群，又是一股委屈席上心头。想开口辩解，但喉咙沙哑，如鲠在喉，平复了片刻，支支吾吾道，“各位，我叶疏桐从未通过任何东西，我.....我付银票的时候是另外一位掌柜，你们不信，方可将那人叫来，一问便知。”
不知为何，看那掌柜的脸色变得有些难堪，谢宛也大致清楚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他相信叶疏桐的人品，叶疏桐做不出来这偷窃之事。
“这....这。”掌柜支支吾吾地摸了摸脸上冒出的汗，眼看就纸包不住火了，他要是被揭穿，那玉腾轩毕竟会受到影响，“我金莫仁怕你啊，给我把伊言叫出来。”
金莫仁全然没了心虚的样子，气势嚣张得已经忘了谁是小人。面子是什么，真相是什么，这时候已经不重要了，羞辱，嘲讽才是。
他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叶疏桐这个臭婊就如此憎恶，或许是叶疏桐昨天和那个老妇人抢玉佩，老妇人不爽到益阁举报了玉腾轩，玉腾轩店面受到批评，让他的工钱折损。
在或者说是叶疏桐长得很像他仇人的女儿。
“伊言。”金莫仁拍了拍伊伊言的头说，“这臭婊子付钱了吗。”
伊言看似疑惑玉腾轩外会聚集这么多人，也不知道金莫仁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但被这个场景吓得有些惊慌，吞吞吐吐地说“这位姑娘好像.....”
话还没说完，金莫仁却掐了掐伊言胳膊上的肉，死死地瞪着伊言，硬是咳嗽了几声。
“这个嘛，我倒是没见着这姑娘来付银票。”伊言低着头，闷着气地说。
叶疏桐听见伊言所说的话，很是震惊，也感到力不从心，垂下了手臂，无奈地说，“我不想争辩了，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们要带我去西洁院也随你们，我只希望能寻我一个清白。”
金乌渐渐西落，人群也在渐渐散去。
“你这太不讲理了，若是真是如此你，为何要阻拦那位掌柜第一次的发言。”谢宛为叶疏桐感到不公，还在和金莫仁争辩。
躲在一旁的伊言这时候也才悄悄地走到发愣的叶疏桐旁。“叶姑娘，我很抱歉，我没胆识说出实话。”
“说这些已经没用了。”叶疏桐抬头看着金莫仁还在和谢宛咄咄逼人。
“叶姑娘，你父亲是否名为叶怀萧。”
“正是，你为何知晓。”
“据我所知，你昨日和那老妇人起矛盾，那人告上了益阁，他的工钱都减少了，你父亲和他有过节，估摸着也是他觉得你长得像叶怀萧的女儿，所以才骂你。”
叶疏桐感到不解，用树枝拨了拨地上的石子，却被金莫仁一把拉起，带到了车上。
“叶姑娘，一定要尽力把真相说出来，西洁院的文官只认钱。”伊言在叶疏桐临走前，拉着她的胳膊喊道。
“谢谢你。”叶疏桐生硬地朝伊言挤出了一个微笑，身后空无一人，谢宛有急事先离去了，她瘫坐在位置上，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一路上颠颠簸簸，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臭婊子你给我下来，”金莫仁粗犷地吼着。
走进了西洁院，文官们都瘫坐在椅子上，躺在了桌子上，浑然见不到处理公务的影子。
叶疏桐颤颤巍巍地走上前，不禁想起来伊言说的文官按钱办事，不免得有些慌乱起来，再加上金莫仁将文官叫了出去，而他们则笑嘻嘻地走了进来，这不免让叶疏桐的心再次跌入低谷。
金莫仁真是不要脸地恶人先告状，再是不断地羞辱叶疏桐。而文官心中天平的一边早已失衡到天上。
叶疏桐跪在地上，已经麻木，只是一边又一边地重复着“我没偷。”三字。
文官也只是坐在椅子上，倚这脸，看着叶疏桐在自欺欺辱得为自己伸冤，“人证物证皆已齐全，你还想说什么啊，这位叶姑娘。”说完还伴着一阵讥笑。
“无可从辩，您是否被贿赂了。”
“我们这里是西洁院啊，姑娘。”那文官将脚翘在了桌子上，“可是为真相发声之地，岂会随意收钱。”
“真相？可笑啊。”叶疏桐的灵魂像是和□□全然分离，疲倦蔓延在浑身上下，“我已付过钱，那姓金的还恐吓另一个掌柜不允说出实情，将我的丑态公众与众，该如何解释。”
是啊，这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公正，金钱和人心大多吞噬了真相，一界凡人终究会被枷锁紧紧捆住，可若不揭发，真相最终也只会烂在臭泥之中。
“我虽是女子，但女子也是人，我知道做人的底线，我没偷就是没偷。”叶疏桐跪坐在地上，紧紧攥着拳头，“金掌柜若是颠倒黑白，岂能配得上您名中的仁字。”
叶疏桐眼神犀利地瞪向文官，这时候她才明白哭真的解决不了问题，眼泪只是让别人插刀的软肋罢了。
“颠倒黑白?死鸭子嘴硬，你还是不说实话吗。”那文官轻蔑地朝叶疏桐笑了笑，“这里是我的地，我说的算。”
叶疏桐简直气急了，面对不公她低不下头，一切的一切都因为一旁本末倒置的金莫仁，她红着眼瞪着金莫仁，真是有苦说不出。
阿爹还在家里等着她，她想回家了。
“姑娘，没话说了吧，你还不快认了，不然我送你去鞭审房，打得你认为止。”
鞭审房？据她所知只有对男子或桃李女子才使用，而她只是在及笄之年，这不合规矩，这分明是故意针对。叶疏桐的裙摆都被抓皱了，她愤怒地想着。
“我没偷。”叶疏桐从地上猛地站起，却被金莫仁死死地按在了地上，吐了一脸的唾沫。
“你要是说你没偷也不是不行，但看你这臭婊子长得不赖，陪我睡一觉事情便过去了。”金莫仁搅了搅舌根，吞了吞口水说。
叶疏桐的手被紧紧地抓着，反抗的声音愈发得大，门外像是进来了一个人。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恋［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