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5、迹部番外2 后来父 ...
-
后来父亲的宴会上,迹部景吾又看见了她,应该是来道谢的吧,一点也不真诚。
他当时在打电话,不经意间看见她手抓着星野和松本,似乎是崴脚了,真的是笨啊,平地也能崴脚,只是她似乎化妆了,额挺好~不挺华丽的,一点都没有病怏怏的样子了,好像还胖了点,挺好,她与他对视了一眼,但迅速又转回了视线朝外走去,心跳的有点快啊,于是顺手就拿了侍应生手里的香槟接着电话朝外花园走去。
他醒来的时候是被拍醒的,他意识到被绑架了,第一感觉是竟然连累她了啊,一定要让她先出去。可是他的手上使不出力气,这个真的是糟糕。她的裙子被蹭得很脏,全是泥土,手上还有血迹,是划伤,膝盖也被磕伤。他不知道她是怎么解开的,但是在绑匪快进来的时候他只有一个意识就是让她藏起来。
他也确实这么叫了,但是她和平时不太一样,她虽然也是着急的,但比起他来镇定了许多,由此从她划开手心喂他血到反制住坂田华三郎时都是仿佛是设计好故意的。
她是怎么样做到的呢?连他都觉得自己未必能那么快反应过来。
看着拿着枪有些微微后退的她,他总算是割掉绳子了,迅速又将脚下的绳子割断,护在她身后。
枪啊,这种东西她不会,他会。
坂田倒地时血迹喷洒一地,他手还放在她的眼睛上,胸口也感受到了她的颤抖,她声音也有些微颤,“迹部,我杀人了”。
他心里蓦然软得一塌糊涂,又有些心疼,只能让她再靠近些,告诉她不要怕,“别怕”,他会帮她消除一切痕迹,会帮她解释好的。
逃跑的时候她左肩中了一枪,他有些自责,但是她似乎比他还镇定,迅速拉着他又开始逃跑,他记得她明明身体很弱,脸色也还是苍白的,脸上的妆都已经掉光了,可是拉着他逃跑时甚至跑得比他还快,判断道路和地点时比他还镇定,她究竟是怎样的呢?
他很不华丽的吃完了“借”的晚餐,才渐渐有些精神,突然想起她肩膀上中枪啦还跑了一路,脸上白得吓人,他感觉扯下另一边袖子给她绑住,虽然不知道还有没有用,他今天真的极其的不华丽。
也就是这天晚上他才知道她确实和他们其他人不太一样,她会些奇门东西,就像是巷子口的血色光屏一样,他也是这天才明白,原来他们的渊源那么深,如果当时他多看一眼发现她,收下她的符纸后面应该不会多次与她擦肩,也不会受到她的冷眼和嫌弃吧?啊,这真是不华丽的事故,他想。
但是他也想不了那么多了,她的身体好像越来越冷了,这不是个好的预兆,他心里有些慌,又有些恐惧,他只能小心点把她有些赤裸单薄的身体抱在怀里,她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了,意识也在模糊,好不容易日吉和管家来了他赶紧抱起她出去。
只是临出去她好像嘴里念叨的都是立海大附中的人,他心里有些不爽,但也还是答应了,但是幸好,她是个有良心的,至少最后一句是对他说的不是?
把她送进手术室时,他整个人又是茫然又是恐惧的,他有些害怕,他记得侑士说过,她的身体一直都很弱,似乎左手还是残废。
只是幸好,幸好她被救回来了,幸好她没有死。只要人没事,其他一切都好说。集团的蛀虫他一下就连根拔起了,坂田华三郎和其他人他很隐晦的交给了日吉组解决,至于生死,他不论,只是不想让任何一个参与的人还能够完整出现。
他处理完又去病房看她了,可是她一直都没有醒,脸上苍白,刚刚养胖的一些肉一下又没了,手腕也是基本只是骨头了,他有点担心,但也还是记得医生的话,也记得她昏迷前说过,她还要去看全国大赛的。
他身上没有什么伤,也没有太大的损耗,想着她的话,第二天就还是如常的召集众人训练,只是侑士他们似乎都有些不可置信,他也没解释什么,还是训练,只是每天训练完还是会去医院看她,这样总该算听进去她的话了的吧。
她的病房很安静,大部分时候都是她的表姐千岛陪着,星野偶尔也换班守着,他去看她时,她们也没说什么,只淡淡退开走出门去。
她真的很虚弱啊,可是医生明明都说该醒了她却一直没醒,他只能每天在她病床前看看,有时候读读他的莎士比亚,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听到,能不能听懂,听不懂也没关系,如果觉得吵,就赶紧醒来骂他吧!
全国大会前她总算还是醒来了,幸好醒来了啊!日吉向日他们明显在这次事情之后也不再对她抱有偏见,他也乐见其成,只是她真的变了很多啊,好像对谁都是笑着的,笑得那么温柔,还亲昵的喊别人宝宝,他只觉得恶心,想吐。但到底还没没吐出来。
决赛前一天他一整天都在病房里陪着她,她似乎觉得很奇怪,但是也没说什么,只是他给她上过一次药之后,之后每次她都会有意无意让星野上药,誒,这个女人在拒绝他的好意。
他们之间话题不多,再加上她极度嗜睡,所以清醒的时间不多,大部分是吃饭时间,饭后也是睡觉,他有发现她视线扫过来,但是看见他在看书便又继续睡了,只是她可能不知道,他的书整整一个下午都没有翻过。
全国大赛是她坚决要去看的,星野亚希陪同,她的脸上和身上擦了粉做掩饰,还问星野掩饰的怎么样,会不会被看出来。
他只觉得有些无语,酷热的夏天穿深色长裤深色长袖,脸上即时涂了粉也是掩饰不了的,是个人看一眼就觉得有问题。
但幸村精市和那个军师倒也是憋的住气,比赛结束才把她围着,看着那个军师冰冷又凶巴巴的样子,她倒是怂了,一直结结巴巴的。
他本来想解释来着,却又被她呵住了,心里有点恼火,但是看着她脸色苍白到底还是没说话,带着人走了。他向来是一个敢做敢当的人,是他连累的她自然会弥补会补偿,但是看着她和立海大的人尤其是那个军师那么好,还真是不爽啊!
“迹部,她应该是觉得,道歉这种事你已经用行动做了,所以话就不必说了”。侑士的声音传入耳朵,行动吗?其实他觉得他做的还不够呢?好吧,看样子侑士很了解她啊,对了他们婚约已经解除了呀。啊呀,这样想想心里好像舒服了些。
他后面也有去看她,但总要送些礼品的,但他也不知道该拿些什么,干脆告诉了管家,管家给他备了很多东西他都一一送去了早川家,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收的,但是东西全盘都是接受了的。
后来烟火大会又遇见她了,其实也不是遇见,他忙着公司的事本来是没想要去的,只是冥户和侑士来找他时,闲谈间不经意提到,她似乎要和不二周助一起去。
他记得她不是很待见不二的,这完全不用担心,不过嘛,烟火大会吧,应该挺有意思的,去去也无妨,当做休息了。
所以当下便决定了,烟火大会也不久了,只是不知道她之前都在医院,准备和服没有,她的身高的话,得定制吧!誒真是麻烦的家伙,想着还是打了个电话让管家带着设计师来。
他的眼光还是不错的,木兰花图案还是很适合她的,只是为什么旁边不是不二周助,反而是那个军师和幸村呢?再加上身后还有个应该远在德国的手冢,几个人围着她这个矮子,真的是有些让人生气啊!
这其实还不算,竟然还有个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小子当着面把她拉走了,两人亲近得很,用着他听不懂的话在吵架,身边是不二周助和他那个表妹还有一个脸板得和手冢差不多的女人。他们说的应该是中文吧。
在得知两人身份后不久烟火就这样有些猝不及防的开始了,她和她身边叫西川的小子还有叫灵歌的女生对视,专心看着烟火,眼神中带着些东西,好像是惆怅,但是脸上的笑是他没有看见过的温柔和眷恋。
各色的烟火映射在她脸上,他感觉到他的心好像又跳得快了一些,直到烟花快要结束他才收回视线,但是不经意却对上了立海大军师的眼神。他很清楚那个眼神代表着什么,他想他也是。
在陪着逛步行街的时候她好像不太开心,也不知道为什么结账之后就朝后面吼了气冲冲的就跑了,都没发现木屐坏了吗?算了算了,反正她旁边还有人不是。
他之前帮着挑断坂田华三郎的手脚筋的时候一直以为她只是气不过,没有想到她竟然说的是真的,她真的只是想再见他一面,然后干脆利落点又报复,复仇,他有点惊讶,啊,看来以后不能再惹她了,她好像很记仇。
回去的时候他把一直带着的鞋和项链送给她,她看了看有些惊讶,也有点复杂,但还是收下了,当他还她的。
看见他收下他还有些高兴,走时眼神有些无意的又和立海大军师对了一眼,啊,不在意,不存在的,本大爷才是最华丽的。
她回神奈川后他也重新收拾经营好手中的项目,直到快开学才空出时间再去看她,拿起手机给她打电话,但是没人接,算了他直接过去吧。
她的身体那么弱应该多要些补品吧,对没错,水果应该也是有益健康的,多来点吧,这个貌似也不错打发打发时间应该也是可以的,他在管家送来的东西里面挑挑拣拣,最后还是决定全部送过去吧,总能用到的不是?
于是华丽丽的就去了,但是开门的事那个冰脸的灵歌,看着他拿着一大堆东西眉毛紧拧但是到底也没有拒绝,请他放进去了,给她倒了杯水,但是她不在。
他脸上有点挂不住,拿起手机又再次给她打电话,还是没人接,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个好兆头。
果然,等那个西川小子下来了,看见一屋的东西和坐着等候的他脸上全是懵逼,他问了两句然后又看向那个话少叫灵歌的女生,“她在柳莲二家你没告诉他?”,那个女生只淡淡回,“他没问”
他顿时便有些坐不住了,所以他这还是算输了吧!
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告别离开的,只是回去的路上整个人好像都不太好,胸有点闷,司机头也不敢抬笔直的向前开。
后来海原祭的时候收到了她的信息,海原祭啊,去吧!他心里抱着些侥幸,还有些欣喜,毕竟是她主动发的消息不是,这说明她已经存住了他的手机号。
周五下午其实他没有去上课,回去处理了项目的事情便换好衣服去了神奈川。
他到神奈川时已经不早了,天到黑不黑的,本来他想直接按照忍足给的班级直接去找她,但是一起来立海大逛海原祭只是和幸村他们逛过初等部看过他们的表演,对这个学校也还是不熟本想找人问路吧,周围不知道为什么全是些母~~,算了,他好像就是骂她所以才被定在黑名单嫌弃那么久的,还是打电话吧!
他拨通她的电话,但是电话声音却在身后响起,他转头,路灯也应景的亮起打在她的身上,她的笑容一瞬间便充满光亮,白色校服更是光荧纯洁,他当时脑子里只想到了奥菲利亚,她接起电话,她说“迹部,你在找我吗?”
那时候他似乎又再次听到了他心脏跳动的声音,他不敢多说一个字,他怕泄露他的情绪,但事实上可能已经泄露了。
她笑意盈盈的当起了导游的工作,只是她除了能找到路之外好像也没有其他什么用处,到最后基本变成了他在向她介绍,她认真听偶尔发问,她似乎就是一个普通的女生,她似乎一直都在笑,她笑起来,很好看啊!
他想,他从看见她的那一刻起好像所有的压力都不在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他也不知道,大概是从她替长太郎解释开始,大概是从上课时的对视开始,也大概是从北海道雪夜的那个时候开始吧。
他当时似乎是踩在一块玫瑰花田一般,好像哪里都是玫瑰花的香味,以至于她有些明确拒绝时,他差点讨厌起他最爱的红玫瑰起来。
她说,“迹部,我以前姓林,以后也会姓林”。
她说,“迹部君是一个很好的人”。
她说,“迹部君会有更好的人陪在你身边的”。
他的嘴角有些苦涩,橘子汽水其实他本来也不喜欢的,只是她好像很喜欢,所以本来甜腻的汽水现在好像又开始泛苦了。
她很聪明呀,也许,她约他看海原祭本身就是要拒绝他的吧。
他知道,她是要回华国的,她要舍弃早川这个姓氏了,她计划了很久吧。
他问她,为什么会告诉他。
她的回答其实是在逃避,但是他不在意,她总会和他说的,而且她夸他长得好看呢?就是,长得好看也没有让你喜欢我,真是有点讽刺呐。
但是他是迹部景吾,怎么会被这点小事打倒呢?她知道会瞧不起他的儿女情长吧!他迅速振奋精神与她聊得倒也欢快,或许是一起逛过店铺的原因吧,两人倒是像好友一般交谈起来。
只是如果柳莲二不出现的话。是柳莲二不是立海大的军师了,毕竟他可击败了他这个冰帝的帝王呐。看着她脸上还有些讪讪的讨好,一路上也不停的讨好的牵柳莲二的手,他的心里有些涩涩的,有些嫉妒,他见不得这样的场景,他还是告辞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