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展激情》离*

18、拓展激情-18

　　晚饭时间没见到钱强出现在餐厅，天朗抽空问13小组的组员都说没看到钱强去了哪里，直到进餐结束也没看到钱强到餐厅用餐。
　　天朗心事重重的吃完饭，顺便向同桌的工作人员交代了晚上舞会的事就匆匆出了餐厅。到室外时天还没黑，晴空趁着晚霞覆盖天际前露出苍白的一角，持续一天多的阴沉天气终于过去，预计明天会是好天气。
　　站到酒店主楼的大招牌底下天朗沿着酒店建筑群的纵横轴线远远看去，近晚的楼群在夕阳的照射下显得平和宁静，空旷的室外没有钱强的踪迹。
　　“去了哪里呢？”天朗一个人低声道，此时天朗才发现自己一点都不了解钱强的行动规律和活动路线，平时两人间看似紧密的维系其实大部分来自钱强的努力，而只要钱强说不想要或不继续了，那他就会从天朗的视线中消失，让天朗找不到他。
　　“这个家伙……”天朗愤然喊道，举步向中午遇到钱强的场地走去。经过一个下午的时间积水已经慢慢渗入地下或随排水系统流向场地外，大块儿平整的场地重新露出地面，小滩的积水正等待蒸发干涸，空荡散发潮湿气息的场地周围也没有钱强的踪影。
　　天朗站在场地边缘四顾，旁边就是中午钱强曾经待过的地方，两人一起照出倒影的水洼此时已经看不到了，仿佛从没有出现过或者连钱强都是天朗生活中的幻影。
　　“这个家伙怎么能……”天朗倏地停口，狠狠将刚才几乎脱口而出的“从我眼前消失”几个字吞下，仿佛这样就能平复心中的不安。
　　天空的晚霞如火烧般炫红，亮色的光芒似乎能将人吞噬，天朗心中的不安突然成倍的放大，远远向天际望去白亮的光芒接踵而来像撞击在心头的擂鼓，一遍一遍重重敲击心房——怎么会让你从我眼前消失呢、如果你真从我眼前消失了……
　　白亮的视线耀目刺眼让人看不清远处景物的轮廓，但天朗仿佛看到了寻觅已久的幸福，淡淡微笑然后轻轻闭眼，道：“Joe果然没有说错，钱强……很值得期待，带给人很多惊喜。”
　　天朗手抄进裤兜转身看向来时的方向，主楼笼罩在晚霞的光线末端略显晦暗，一楼大厅的迎宾灯已经早早亮起，隔着整个室外场地看不清正在厅堂中移动的人影，天朗暗中想：错过了用餐时间，这时候钱强会不会回餐厅用餐呢？
　　天朗转身大步向主楼方向行去，期待在那个灯光温馨的地方能看到钱强的身影。
　　用餐过后的餐厅仍有部分学员逗留，都是不打算回宿舍等时间到了直接到舞会报道的学员。天朗进餐厅时他们正围坐在餐桌前闲聊，看到天朗来纷纷向天朗打招呼。
　　天朗礼貌的回应，看到他们仍在餐厅忍不住问道：“你们怎么还在这里，没吃完饭吗？”
　　学员们嘻嘻哈哈道：“训练官，我们正等着参加今天晚上的舞会呢，昨天晚上还没尽兴就结束了，今天晚上打算早点去。”
　　“哦，”天朗点点头道，“你们看见13小组的钱强了吗，他过来没有？”
　　“钱强？不认识。你们认识吗？”一个学员道。
　　另一学员拍着前一个的脑袋道：“你这记性，开训典礼上发言那个帅哥，说话特绅士精神、特精明那个，一看就不是池中物……Sir，没见他过来，和其他人一块儿回宿舍了吧。你在找他？”
　　“啊，没事儿……”天朗点点头离开，转头向男生宿舍行去。从侧面听到关于钱强的评价也是同样的高分值，看来所谓的低调堡垒并不能遮掩住钱强的光芒，只是开训典礼上昙花一现的光彩表现也让足以其他学员牢牢记住并将他摆到高定位上。
　　快接近男生宿舍的位置，苍茫的夜色下只有几缕灯光亮起，大部分宿舍都没有人在，约莫时间学员应该已经到舞会上去了。天朗加快了步伐小步跑动起来，不知为什么越接近宿舍心中越忐忑不安。
　　跑进楼道、拐上楼梯，二楼的走廊一片昏暗……声控灯因为天朗的脚步声亮起，天朗气喘嘘嘘的沿着走廊一个个房门看去，房门紧闭整个楼层没有一个人在。来到天朗隔壁钱强的房门前，天朗喘息未停就举起手臂敲下，重重的手势在落到房门上时变成轻轻的、微不可闻的颤音。
　　“我这是、我这是在干什么啊！”天朗懊恼的后退一步到足可以看清整个门轮廓的地方停下，“这没有什么不对，我应该这样做的……这样做对所有人都好，对钱强的发展也很好，至少他要明白、要体会到这个过程……我没做错什么，他足够优秀——所有人都能看到这一点，所有人都能证明这一点。他会发展的很好、不会被JSR淘汰、也不会消失掉……他一定能明白的……”
　　天朗握紧了拳头重新将手抄回裤兜，慢慢一步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沉重的心情也一步步笼罩心头：也许我是错的，钱强，从没想到要从这里得到什么，遵守某些规则到了忘乎所以的地步，但请相信——你是例外。
　　走廊的灯再次亮起却不是因为天朗的缘故，有人沿着楼梯气喘吁吁的跑上来，听声音有点像钱强。
　　天朗在自己的房间门前停下，沉默的看着走廊楼梯的位置，那个跑上来的人先一步向天朗打招呼道：“Sir，你果然在这里……”
　　那个人果然是钱强。
　　天朗瞬间惊喜瞬间沉默，看着钱强不说话也没听清钱强刚才说了什么。
　　“Sir——”钱强奇怪道。
　　“啊……”天朗惊醒过来道，“怎么？”
　　“你不去舞会吗？”钱强问。
　　“啊，到时间了吗，我正准备过去，”天朗答完又道，“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刚才——刚才吃饭的时候你去哪里了？”
　　“我……我回来拿东西。”钱强说完往宿舍方向走并不回答天朗第二个问题。
　　天朗沉默着看钱强走过身边，想了想道：“经过几天的训练感觉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钱强在天朗前面停下回头问道。
　　“呵呵，经过几天的训练你的分数可不是很理想啊，远没有你开训典礼上的表现优秀，也不像平时的你洒脱机敏，这似乎与你一向强大的自信心和曾有过的豪言壮语不符，似乎也和你的风格不符。”
　　钱强无所谓的笑笑，接着耸耸肩道：“没什么，我说过了自信心我向来不缺乏，而你说的那些则是低调路线的延续。”
　　“呵，低调路线，你知道我并不赞同的，”天朗转身和钱强正对，“那今天下午的训练呢，你对今天下午的训练有什么感想？每个训练都亲身参与其中，和参加完开训典礼后处处压抑、逃避的态度不同，每个活动都亲身参与后有什么感悟？与你的低调路线相违背是吗，但那正是参与活动需要证明的，也是JSR公司最需要的……钱强你曾经说过想要很多很多，我也曾问过你参加JSR训练营是为什么来的，你现在想明白你想要的是什么、来参加JSR训练营是为什么了吗？”
　　“你想说什么，天朗，你想表达什么样的意思……”钱强的眼神变得迷离而哀伤，“无法宣之于口吗，天朗？”
　　“……”天朗无语，他的语言可以轻易打击钱强的信心，而他想表达的意思往往和真正说出口的话语意不同，总令钱强感觉受伤。
　　“天朗——Sir，回答我。”钱强道。
　　天朗直视钱强的眼睛道：“钱强，你想被JSR录取吗？”
　　天朗心中道：这样你就不会从我眼前消失。
　　钱强笑笑，苦涩道：“是，我想被JSR公司录取。”
　　闻言天朗如释重负的笑了，对钱强道：“那就好好完成接下来的训练安排，积极表现，争取获得高分数。”
　　钱强沉默半晌问了一个和下午课间休息时相似的问题：“分数高就一定会被JSR录取吗？”
　　钱强突然的失落哀伤天朗看得懂但不明白为什么，问道：“钱强……你想说什么？”
　　钱强想想又道：“下午课间休息时您曾问我想要什么，我要什么您都能给我吗？”
　　听到钱强的话天朗眼中透出几分了然，钱强想要的东西、钱强提的问题都不该由天朗此时、用现在的身份作答。
　　天朗冷静回道：“没有那种答案、不会有那种答案的，钱强，包括你前面提的那个问题，我不能做出回答、也不能如你希望的那样回答……训练开始时没有人那样说过，JSR入职训练营也不能做出那样的承诺。你知道的，钱强，这不符合JSR的用人原则和相关工作条例，你是学管理的，也应该明白如果那样做的话也不符合相关管理学原理。我的职责是激发学员们参与训练的热情而不是决定最后谁将分得蛋糕。”
　　“是啊、是啊，明白了，我早说过的，Sir，我明白。您说这些已经足够了……”钱强低下头又瞬间抬起，“Sir，这难道不是谎言吗——真实的谎言，玩弄规则的人可以让每个人轻易相信他的话。您希望每个人都相信你，对吗，我也是、我也相信。”
　　“钱强……”天朗的脸色变得严肃，“你失望了，是吗？你的自信心受到打击了，对吗？”
　　“是、对。”即便做了这样的回答钱强的语气依然是平静无波，但仔细听会听出其中含着淡淡的疲倦。
　　“是我让你失望，我让你的自信心受到打击？”天朗道，有种想将一切剥白的冲动。
　　“……”钱强不回答。
　　钱强的沉默让天朗将要脱离束缚的理智重新冷静下来，天朗缓和了语气继续问：“我让你失望了吗，钱强？”
　　钱强抬头重新面对天朗，笑笑道：“我不知道。”
　　天朗沉默一会儿道：“……你想被JSR公司录取，对吗？”
　　“……也许。”
　　“告诉我肯定的答案！”天朗蓦地喊道。
　　钱强不被天朗激烈的情绪影响，平静道：“是，我想被录取。”
　　“那就参训、努力争取高分，这是帮助你被JSR录取的唯一途径，”天朗喘息几下恢复平静的语气道，“训练结束，分数最高的学员结训时会获得‘最佳学员奖’。”
　　钱强轻轻答应一声，天朗注视钱强片刻转身欲走，钱强的声音再次响起：“那又怎么样呢，Sir，那又怎么样？”
　　“什么？”
　　“得到‘最佳学员奖’又怎么样呢，Sir，能得到‘最佳学员奖’又怎么样，”钱强讽刺的笑笑道，“暗示性同样明显，不是吗？用模糊而近似的理由驱使人们不停的跑、跑、跑……Sir，你在回避问题。在我们眼中看起来明朗确实的目标在您眼中只不过是空中楼阁吧！看我们为了这些追逐奔跑很有意思吗，你是为了嘲笑我们、愚弄我们才让我们在这里汇合的吗？”
　　“钱强……”对于钱强的问题天朗无法作答，即便那是钱强不合时宜的误解也包含了某些真实的成分。
　　“告诉我，Sir，告诉我——你觉得愚弄别人有趣吗？”
　　天朗无法保持沉默，即便那会使钱强的误解更深，道：“如果你认为在训练过程中积极争取高分是让你的智慧受辱、自尊心受伤，那么这只能证明你站在了人群之外。钱强，作为JSR训练营的组织者和当值训练官——从我的角度看来，我想要的不是愚弄人们去追逐空中楼阁而获得成就感，而是考验、观察学员在活动过程中表现的独特个性和在群体中的适应性，以合理的加权分数给予公正的评定。”
　　“呵呵，Sir，我明白的。我早说过了，Sir，我明白……”钱强眨眨酸涩的眼睛偏头看向其他方向，“很学术的说法，从JSR公司的角度来看也许这也是符合JSR一贯制式化办事条例的工作方式。但也很学术，不是吗？用远景、既得利益，个人成就感和责任心，信任、友爱、归属感等等各种动机、欲望、需要、希望以及其他相类似的力量——引导人们向预定的目标前进的过程……这在理论上被称之为什么？用符合管理学原理和JSR管理原则的词语来称呼这种行为应该叫什么？”
　　“……激励。”天朗的表情从刚才开始便变得像塑像一样冷漠。
　　“哈哈……”钱强突然大笑起来，“呵呵，是啊，‘激励’！我以为毕业后不会这么快在课堂以外的地方听到这个词儿——这么学术的词儿。”
　　看到钱强激烈的反应，天朗铁石般的表情松动下来，道：“你感觉难过……不，你确实很难过。”
　　钱强倏地安静下来，指着自己的鼻子夸张道：“什么——我——你说我？”
　　天朗深吸一口气，觉得现在两人间的僵持误解根本没有意义而他也没有理由固执的坚守某些原则不放手，于是对钱强道：“激励是有目的性的，而且也有相应的收益，你会得到你想要的，钱强，你会得到你想要的。记得我说过的话吗，要想得到什么就先付出什么，钱强，你的付出会有回报的，就像激励会与收益相对。”
　　“总会得到些什么？”钱强不无嘲讽道，“总会得到些什么，尽管与预期不同，但总会得到些什么。Sir，你是说收益对吗，我很明白您的意思。就像今天中午您承诺过给我的和今天下午在训练中我得到的，一切都按照制式化的路线来，对吗？这很符合JSR的工作条例和大公司的运行规则。谢谢，很感谢，Sir。”
　　“钱强……我不明白你想说什么，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天朗深深喘气道，“钱强，你为什么要如此尖刻，还是我刚才说的不够明白？”
　　钱强不理睬天朗的问题，反问道：“实际所得与预期不同、有落差，这种情况用学术词汇怎么描述，Sir？”
　　天朗滞了滞最终还是答道：“……员工心理调适、组织适应性变革或组织文化中精神范畴的内容都有所涉及。”
　　“您很尽职，Sir，您对每个入训学员都关心到位，很荣幸有机会和您交流，谢谢您的关爱。同时您也很优秀，Sir，您的敬业精神让我叹服。”
　　这样的指着让天朗欲辩无言，一开始就是天朗用工作责任的理由束缚了自己，不断回避面对钱强时的真实心情，如今听钱强这样说让天朗感觉无话可说。
　　过了很久天朗才道：“钱强，我是训练营的主训官，我在工作中……”
　　“Sir——”钱强截断天朗的话道，“现在是休息时间，Sir，允许我提醒您，现在是休息时间。也许舞会的音乐已经响起了……”
　　天朗和钱强同时看向主楼的方向，同时陷入沉默。
　　过了会儿，天朗道：“钱强，让我换个说法，也许刚才我们都太激烈，都有些不知所谓且言不由衷，让我换个说法帮助我们交流。”
　　钱强看着天朗等他继续往下说，天朗道：“我希望你被JSR录取，希望你能成功，钱强，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情。”
　　钱强默然无语，天朗接着道：“但你要明白清高的自我封闭和对组织方式的指责、敌视并不能帮助你被JSR录取，再进一步说如果你的愤闷和激烈演变为排斥、不合作，那就超出了低调的范畴根本无低调可言，你的行为是无法用低调来解释的，只能说你在往反方向用力，往‘被JSR录券的反方向用力，那样做不能帮助你被JSR录取。”
　　“我以为您喜欢这样……”钱强用闷闷的声音道，“在向被JSR录取的目标前进的同时变成符合JSR审美观的制式化员工，没有多余的思想和感情，也不会涉及工作外的私情，整天像木偶一样听从命令……我以为您喜欢这样，Sir，这样会让您感觉更轻松吧？”
　　“我们一直在绕圈子吗，钱强？”天朗的声音隐含怒意，“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对吗，但你不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变得这么具有攻击性，是因为下午的训练还是因为后来的谈话？钱强，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好吗？”
　　钱强沉默着拒绝交流，天朗又道：“钱强用你的心去听别人讲话，不要自己封闭了自己，你灵敏的洞察力和远胜常人的智慧到哪里去了，还有你的理智，你的理智到哪里去了？”
　　钱强看着天朗沉默了很久，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钱强慢慢走到自己的房门前，似乎想通了什么回头对一直注视着他的天朗道：“也许您说的对，刚才我们都有些激烈，人类的语言总是这么富于攻击性，请别介意。Sir，也许我们都该学学小孩子，用他们的方式交流一切都会变得简单——简单而直白。就像刚参加入职训练营时那样，敲一下墙壁代表‘高兴’，敲两下代表‘不高兴’，而敲三下就是……‘和解’。”
　　说完后，钱强在墙上“咚、咚”敲了两下，不等天朗回答径自走回宿舍。
　　天朗在空空的走廊中站了很久，才道：“你这个样子让我完全无法放心离开，钱强。”
　　“啊……去他妈的舞会，咚——”天朗双手握拳狠狠锤击走廊墙壁，强烈的痛感传来才觉得心里好过一点。
　　众人期待了一整天的晚间舞会再次在主楼大会议厅召开，训练官天朗和入训学员钱强同时缺席，沉浸在热烈欢乐气氛中的众人并没有觉察。
　　周四，入职训练第五天。
　　学员们吃过早餐后到自习室上早自习，钱强一个人偷偷溜出去到酒店外围迎接安装自动贩卖机的工程队伍入驻。
　　清晨，一个人在庄园式酒店外安静的马路上徘徊，钱强忍不住想起昨天晚上和天朗在走廊中的对话，天朗的话很有穿透力，任何一个希望得到关注和回应的人都会轻易被天朗的话打动，但对经历过心情起伏波动的钱强来说，则存有更多的理智审视彼此的立场和对话背后可能存有的深刻含义。与之前的豪情万丈、自信执着相比，钱强此时的心境更偏向于冷静淡定，理智控制凌驾于情感放任之上、沉着安然掩盖在锋锐光芒之上。
　　抬手看看表，时间还很早，安装自动贩卖机的工程队不会这么早就来。钱强偷偷溜出天朗的训练课堂也有怯于和天朗见面的原因，经过昨天晚间的激烈争吵，任谁都会有点不好意思。
　　钱强在外面吹了一个多小时的晨风，现在已经到了正式上课的时间。不知道天朗走进训练大厅发现钱强没出现在课堂上会是什么表情？钱强暗自想着，忍不住心中猜测：入训的学员那么多，也许天朗根本没发现课堂上少了一个人，更不会知道少的这个人是钱强。
　　钱强又等了一会儿接到工程安装队李师傅的电话，工程安装车已经接近了酒店所在的路段。过了不到十分钟，就看到李师傅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向钱强招手，车体上大大的“JS”标志炫目耀眼。
　　“JS-杰氏”保健产品和钱强参训的JSR公司英文缩写只有一字之差，钱强这时才发现“JS”的工程安装车出现在这里完全不显得突兀。停在酒店停车场上漆有JSR公司英文缩写的车辆车体侧面醒目的“JSR”标志和“JS-杰氏”标志非常般配，可以说相互映衬、彼此契合无比。
　　钱强打个招呼上前，以前和李师傅带领的工程队合作过多次，钱强和他们很熟悉，彼此是老搭档了，这次见面沟通起来自然也熟门熟路的省了很多麻烦。
　　钱强上车大体介绍了一下酒店里的设施和前期了解的情况，工程车已经在酒店主楼前停下。下车后钱强带领李师傅和工程人员向大厅经理打过招呼便向预定安装的位置行去，接下来的安装工作全部由工程队接手。钱强负责前期辅助沟通和现场的协调联系工作，工程队来之前的沟通交涉比较到位，工程队的施工工作没有遇到什么阻力。
　　这次安装的“JS-杰氏”贩卖机是新款产品，不像以前只有一个贩售出口采用悬挂式的简单小装置而是占了大半个墙的立柜式贩售机，售卖的产品种类也比以前丰富了很多，不仅有各款各色TT，还有简易包装的男士、女士抗菌洗液，男袜、女袜，内裤、剃须刀、神油、压缩毛巾等等，品种多、式样全，任君选择。
　　钱强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型号的贩卖机安装，面对称得上琳琅满目的商品显示窗口，钱强有点目瞪口呆的道：“不会吧……这么多品种，不会这么夸张吧。”
　　李师傅拍拍钱强肩膀道：“这样就吃惊了，杰氏未来的目标可是做性保健品的自主贩卖超市，所有商品全部实现无人贩售，这只不过向目标前进了一步而已。”
　　钱强连连点头，为JS-杰氏的高瞻远瞩和即将到账的前期开拓款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