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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自言自语的莫怀祂   旁白: ...

  •   旁白:莫怀祂的不正常是从小升初开始的。
      那年她13岁,她待的镇上有两所中学,一所在镇中心,一所在镇外,镇中心的那所中学很不错,是镇上环境师资最好的,但是另一所却显的很破,还要路过田里才能去,地方也小,据说还闹鬼。
      她和她的闺蜜从小学开始就形影不离,家离得也近 ,经常去找对方玩,两个人的成绩相差不多,在班里算是中上水平,马上就升初了,她们两个都希望对方能被五律四中录取,这样两个人初中还能在一起。
      五律中心小学门口的黑板墙上贴了六年级学生录取中学的名单,放假期间,空荡荡的学校门口,两个小女孩手拉着手在黑板墙上张望,小脸上充满了期待。
      “轻轻,快看,有我的名字!我被五律四中录取了!哈哈!”莫怀祂兴奋的大喊。
      “真好,咦……怎么没有我的名字。”
      陈轻满脸的羡慕,唉声叹气的看着黑板墙。
      “啊……怎么回事,不是所有学生的都在这里吗?奇怪了!”莫怀祂也一脸疑惑。
      “是不是给漏了。”莫怀祂想。
      “学校真是的,怎么连这都能漏!”这可关系到她和好闺蜜能不能继续的同学,他不希望两个人要是没在一个学校以后会就此疏远分道扬镳。
      “为什么会没有我的……”陈轻很失落,他的小脸上写满了失望。
      “就是啊!你该怎么办啊!”莫怀祂心里沉甸甸的,眼睛里没有了进五律四中的喜悦,说不上来的难受。
      莫怀祂拉着陈轻的手一步一步的往街上走着,没想到街上遇到了回家买菜的六年级语文林老师林阿敏,顿时兴高采烈,拉着陈轻就蹦到语文老师林阿敏面前,笑容灿烂的说:“老师好!”
      林阿敏穿一席白色连衣裙,三四十岁的她因为保养得当显的风韵犹存,抬眼认出了莫怀祂和陈轻,笑着和莫怀祂俩人打招呼,道:
      “是你们啊!每次看到你们都形影不离,怎么样,知道自己进那个学校没有,我记得你们两个学习都很努力!”
      陈轻有些胆怯,瑟缩的躲在莫怀祂身后,低着头,想催莫怀祂快走。
      莫怀祂没有动,拉着陈轻,有些为难地和老师说:
      “老师,我们录取学校出来了,我进了五律四中,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找不到陈轻的,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办了,你能不能帮帮我们……”
      林阿敏有些诧异,看着陈轻,似乎没想到会出现这种事,道::“如果学校有录取会给你们发录取通知书,你们没有收到吗?。”
      莫怀祂有些迷茫,说:“还没有收到录取通知书,我们是在学校黑板墙上看到的。”
      林阿敏点点头,温温柔柔地说:“对呢,所以这个没关系的,学校后面会把录取通知书快递给你们,短信也会有通知,再等等吧……”
      ”哦,是这样呀!谢谢老师!老师再见!”莫怀祂充满感激地说道,挥挥手,笑得一脸灿烂的送走林阿敏,直到眼前那个端庄倩影越走越远。
      陈轻松了一口气,像是庆幸老巫婆总算走了。
      莫怀祂才和她说:“还好遇到了老师,不然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办了。老师说学校会给我们发录取通知书和短信,我们再等等吧!”
      陈轻点点头,两个人手拉着回了家。

      莫怀祂的家在五楼,她每天都在家里眼巴巴的望着对面的房子,对面的楼顶那层阳台上种了铁树,绿油油的全是都是绿色的刺,还有花,都是些粉色红色的月季花,彼时正值春季,花开的正红,娇艳欲滴的绽放着,有些招蜂引蝶。
      那里还住着她的好朋友。
      对面的一楼门关的死死的,还住着她之前的邻居曾经的男同学,虽然他们不熟。
      她有时候望天,看这蓝天白云一片一片的从眼前飘过,有的像鱼,有的像飞机,有时候还能看到一条白色的又长又直的线直冲天际,特别显眼,她发了会呆,想那条线会不会是圣诞老人架着驯鹿飞过去的时候留下的呢?
      世界上真的有圣诞老人吗?
      忽而听到一道轻微的呼唤声,一个娇俏的女声从楼梯间传来,“莫,怀,祂……莫……怀祂……”
      莫怀祂闻声欣喜若狂,激动地跑去打开靠近楼梯口的窗户,眼前一个女孩正在楼梯口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轻轻!你来啦!快进来!我给你开门!”
      莫怀祂笑眯眯地说。
      陈轻紧张兮兮的,她小声地问:“你哥在吗?”
      莫怀祂愣了一下,点点头。
      “他在啊,怎么啦?”
      陈轻立马摇摇头,“那……我就不去你家呢。”
      莫怀祂急了,“别呀!你等等我,我出来找你!”说着她整装待发,踩着双拖鞋,飞快地打开门,跑到楼梯口,看见陈轻就给她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轻轻,来嘛!我们家就我和我哥,他一直在房间里,又不会出来也不会和你说话,别怕嘛!来嘛!”
      陈轻把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疯狂拒绝这。
      莫怀祂只好使出杀手锏,死拉硬拽的把她拖进家门,把她塞到她的房间,直到陈轻终于放下防备,这才拉着他坐在自己的床边,给她看自己宝贝的东西。
      “轻轻!你看,这是我买的手链,上面有写我的名字,好看吗!”
      莫怀祂拿起一条用红绳绑起来的手链,上面过着些铃铛,还有三个白瓷猫写了三个大字。
      “哇!你哪里买的呀!我也想买一个。”陈轻艳羡的看着那手链。
      “就在校门口第三家,10块钱一串,老板给我串的。嘻嘻!”
      莫怀祂得意洋洋地说。
      “还有这个,这个娃娃,我在第一家买的,漂亮吧!我好喜欢!我给她做了衣服!”
      莫怀祂一手拿起一个手掌大小的娃娃,她一头粉色长发,身上的衣服不着寸缕,被莫怀祂扒个精光,另一只手扒拉开一个盒子里面是她做的小衣服。
      两个女孩一起玩着芭比娃娃,一起给娃娃做头发,不停的给她换衣服穿,玩得不亦乐乎。
      直到天快黑了,两个女孩才依依不舍的放对方离开。

      又是一天过去,莫怀祂从物业那里收到了五律四中的录取通知书,包的和信封一样,里面还送了张手机卡。
      家里把用的旧手机给了她,那是个智能机,她插了手机卡以后就联了网,下了□□,注册了□□账号,又拿起以前的同学录,把里面同学的□□加了个遍,这才发现几乎都是女生给她写的同学录。
      每翻一页都让她觉得小学的同学是多么可爱和温暖。
      她加的第一个人,是陈轻。
      好友申请马上就被通过了,莫怀祂兴高采烈地发了一个笑脸,喜滋滋的告诉她她有手机了。
      对面发了个哦。
      莫怀祂发了个委屈的表情,“轻轻,你怎么不和我说话……”
      陈轻“……”
      莫怀祂又自言自语地说:
      “轻轻,我收到录取通知书了,他还给我发了张手机卡,这是我电话159****4748。以后如果你想我了可以给我打电话,也可以给我发□□。嘻嘻。你收到录取通知书了吗?”
      陈轻:“收到了……我被五律中学录取了……”
      莫怀祂愣了一下,有点为难。
      “那我们以后岂不是不能一起去学校了……”
      五律中学和五律四中是两条路,根本不会走到一起去,而且五律中学离家很远。
      尤其是晚上,有很多小混混,路也不太平。
      之前还听说那个学校里面还有出过四大恶少,还进去蹲过牢,欺男霸女。虽然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陈轻发了个难过的表情过来。
      莫怀祂只能发个抱抱的表情安慰安慰陈轻。

      隔些日子,莫怀祂约好了陈轻去她家玩,陈轻很少让莫怀祂去她家,因为她爸爸很凶,她妈妈更凶,她妈妈前段时间从国外回来了,外面有很多流言蜚语,说她妈妈在外面不干净。
      莫怀祂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陈轻妈妈回来以后给陈轻带了很多巧克力,都是名牌,陈轻分了好些给她吃。
      陈轻貌似很怕她爸爸妈妈,好不容易等到家里只剩她一个,她才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地拉着莫怀祂往她家里走。
      “我跟你说,我妈好凶的,小时候她在家,每次她打我我都不敢哭出声音,只能偷偷抹眼泪……”
      说着陈轻跑到阳台时不时张望几下,生怕他们会搞个突然袭击回来一样。
      莫怀祂替她难过了几下,两个人又换了个话题。
      陈轻家对面住着他们两个的另一个同学,李幼薇。
      陈轻和李幼薇从小就是邻居,经常一起玩,陈轻突然很生气的和莫怀祂说:
      “你不要和她一起玩,她以前拿我的照片和别的同学聊天,而且还是男生,真的好过分!”
      “居然有这样一回事。李幼薇怎么这样!”莫怀祂一脸的震惊。
      说着莫怀祂想起来刚刚来的时候看到对面来个个男生。
      那个人她也认识,叫张望昔,很小的时候她经常跟在张望昔的后面,一口一个望昔哥哥,望昔哥哥的叫。
      那时候的莫怀祂身上总穿着别人送的衣服,一头短发,白兮兮的脚,踩在一堆石头地里,跟着他捡石头玩。如今那块石头地已经成了一片片楼房。
      莫怀祂问陈轻:“你知道刚刚那个男生是谁吗?”
      陈轻才想起来那个男生,就说:“你说他啊!他经常去李幼薇的家里,从小到大,一直这样。怎么了吗?”
      莫怀祂感叹了一下,“我小时候也和他玩过,那时候我特别小,家也特别破,你知道的,我那时候还是租房子住,我就跟在他身后一直望昔哥哥,望昔哥哥的叫,没想到他是和别人玩了啊……也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我……”
      陈轻惊讶了一下,说:“那要不我过去帮你问问!”
      莫怀祂立马紧张,马上制止陈轻,说:“都多少年前的事了,还是不要了,多尴尬……”
      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时间就像一个沙漏,不知不觉放假就要结束了。
      陈轻已经好些日子没找她玩了,莫怀祂唉声叹气。
      这个夏天也要结束了,却没想到这放假日子里居然传来了小学同学的噩耗,一名叫江淹的同学由于天气热和朋友出去江边游泳被淹死了。
      那个江淹,是莫怀祂六年级的前桌,曾经几时,她还向江淹借过像笔擦,莫怀祂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因为江淹的像笔擦她给弄丢了,以至于江淹每次看见她都气呼呼的。
      唉,江淹,江淹,名字就这么不吉利,也不知道他父母是不是缺心眼……
      莫怀祂自从听到这件噩耗,就一直在做噩梦,夜里睡觉,总觉得江淹要来找她,站在她的床头浑身是水,就像鬼片里恶鬼锁命一样在她耳边喊着:“还我笔擦~还我笔擦~呜呜呜……我死的好惨啊……”
      莫怀祂被吓出一身冷汗,呜呜呜的躲在被子哭着说:“我不是故意不还你笔擦的,求你放过我吧!呜呜呜……冤有头债有主,我会给你烧纸的,不要缠着我了……呜呜呜……”
      哭着哭着,莫怀祂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她打开手机屏幕,点开□□,望着江淹的□□发呆,一直都是暗下去的,点开他的空间,里面全是游戏分享,她每个都赞了一遍,还把□□名片也赞了十遍,心里想来想去,手哆哆嗦嗦,还是不由的感到害怕和惊恐。
      记得前一段时间,陈轻还和莫怀祂说过,她去过江淹的家,说他有个姐姐,他们家没有爸爸,只有姐姐和妈妈。
      没想到现在只剩姐姐和妈妈了,默默的替她们难怪了一下下,莫怀祂的心里突然觉得有一种很强烈的情感生根发芽了。
      李幼薇搬家了,从对面的房子搬到了隔壁楼一楼,莫怀祂和她家挨得很近,他们两个去了一所中学而且一个班,两个人成了好朋友。
      陈轻也交到了新朋友,她的一些朋友莫怀祂也认识都是以前的一起玩过的,但是不是很熟。
      莫怀祂每次看到陈轻,想和她说说话,却发现两个人已经没有了任何话题。
      陈轻总是躲避她,但每次看□□却发现她有访问空间,就是不和她时候。
      莫怀祂有些难受,开始拉着李幼薇一起玩,一起上下学,一起回家,一起聊天,一起唱歌,好像做什么都可以一起,最后还成了同桌。
      莫怀祂在□□上加了一个人的好友,两个人年纪相仿,莫怀祂给他备注好人哥哥。
      一天早上。
      “哥哥,早上好啊!”
      “早”
      “哥哥,我们学校举办了运动会,你看,这是我们学校的运动会。”
      莫怀祂发了张照片,是一个操场。
      “嗯,你们也在举办运动会吗?”
      “对啊!怎么了嘛?”
      “没什么。你在那个学校啊?”
      莫怀祂有些警惕,怎么可以随便对陌生人说出自己的地址,万一对方找过来怎么办?
      “你干嘛问我这个。”莫怀祂问。
      “好奇。”
      “那不行,不能告诉你。”
      “……”
      “哥哥,你别不理我……”
      “……”
      莫怀祂急了,只好妥协。
      “好吧好吧,告诉你也没事。我在五律四中。”
      “哦”
      “哥哥,我好无聊……”
      “你……为什么老找我聊天。”
      莫怀祂不明所以,道:
      “因为不知道和谁可以说说话,和你说比较没有压力。”
      “……”
      “怎么又是省略号?”
      “那你在哪个班?”
      莫怀祂一愣,怎么又问这么私密的问题!脑子里乱七八糟,有些为难。
      “可不可以不说……”
      对面沉默了一会,框上显示正在输入中……
      过了不久,又消失了。莫怀祂感觉她的心也跟着一起一浮的,说不上来的窘迫。
      对面终于发了句话。
      “说呗”
      莫怀祂被磨了好久,最后还是说了。

      过了不久,班里转来了一男学生,他长得人高马大的,不太合群,特别凶,黝黑的皮肤,健壮的肌肉,坐在班里最后一排,莫怀祂听别人说他是□□老大的儿子。
      莫怀祂立马就想象出“我的□□少爷腹黑男友”这样的狗血爱情故事,有时候她在想,之前她才和那个好人哥哥说她在那个学校,转头就来了一个转学生,怎么说都有点诡异,幸好那个好人哥哥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要不然太可怕了吧。
      最近莫怀祂爱上了看小说,白天黑夜都在看,不管是恐怖小说、都市爱情、悬疑推理、古风言情她都看的津津有味,有时候情到浓时,还能边流泪边看,甚至忍不住为作者写得好文喝彩出声,简直写得太好了!
      李幼薇经常看到莫怀祂没精打采的上课,下课的时候却生龙活虎的,一下课就兴奋地拿出手机刷个不停,不由得担心,最近莫怀祂谁也不理,总是泡在小说世界,连话也不爱说了,成绩也下滑的厉害。
      那个才来不久的转学生大概是眼见融不进这个班级,又转学了。
      莫怀祂和他不熟,只是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
      因为最近那个好人哥哥把她删了。
      她有些魂不守舍,白天听同学聊av,莫怀祂一脸求知欲旺盛地看这那个同学,“av是什么?”
      对方是个女生,叫周晗玉,坐在莫怀祂后桌,看到莫怀祂充满好奇的看着她,一张嘴支支吾吾地说:“av就是……呃呃……就是……”
      周晗玉眼神飘呼,说了半天,突然指着另一个同学说:“他知道!你问他就知道了!”
      莫怀祂立马充满求知欲的看这那个同学,这是个长的十分秀气的男生,肤白貌美,但是莫怀祂不喜欢他这个类型,对他并不会有什么花痴的反应。
      这个男生叫陈洁,他看着莫怀祂真诚又炙热的眼神,苦思冥想的半天,皲裂的脸上透着怪异,说:“av就是……在一个下雨的雨天……一个电话亭里……emm……没了”
      莫怀祂恍然大悟,喜滋滋的表示我明白了。
      下午放学,莫怀祂兴奋地问李幼薇,“你知道av是什么吗?”
      她兴高采烈的想,你肯定不知道,嘿嘿!
      李幼薇迷茫地问:“是什么啊?”
      莫怀祂信誓旦旦地说:“av就是在一个下雨天,一个电话亭里。”
      李幼薇点点头:“原来如此。”

      莫怀祂开始变得不正常了。
      白天,她像个麻雀,叽叽喳喳的围着李幼薇转,她有时候觉得自己可能爱上李幼薇了,总是忍不住抱着李幼薇撒娇,说:“薇薇,我好喜欢……你。”
      晚上,她关严实了门,窗户,躺下睡觉,没过多久,当外面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莫怀祂的床,洒在莫怀祂的脸上,她突然坐起来,望了望房间四周,面色古怪,摸了摸脑袋,心想:“我这是……怎么了。”
      莫怀祂看着自己的手,心里想:“这是……我吗?”
      有些不确定,她又闭上眼睛,躺了回去,过了几分钟,她睁开眼,有些震惊。
      莫怀祂呢喃道:“我真的……活呢?”
      她害怕有人听到,说得很小声。随之,她又坐了起来看着外面的月光发了会呆,一夜无眠。

      班里,莫怀祂扎着马尾,上衣是一件修身衬衫,下身是黑色五分裤,穿着运动鞋,懒洋洋地趴在桌上看着班花娇羞的把衣服外套别在腰上,扭着身子跳热舞。
      一群男生目光如炬,眼睛亮的像是饿了很久的狼崽子突然看到了一头肥羊,莫怀祂有些无语。
      有的男生眼神实在是猥琐的很,莫怀祂的脸上充满了嫌弃。
      没多久,铃声响了,班花惊慌失措地坐回了后桌,男生们才恋恋不舍的收回视线。

      下课了,隔壁班一个带着眼镜,个子差不多160cm的男生忽的跑来莫怀祂的班级窗户外,他激动地喊着黄星星的名字。
      “黄星星!黄星星!你出来!我有话说!”
      莫怀祂注视着这一切,那个眼镜男生找的对象是她的前同桌,一个短发眼镜女生,性格开朗霸气。
      黄星星的作风和她的性格一样开朗霸气,听到眼镜男喊她就追了出去,一脚就把眼镜男踹翻在地,插着腰,俯视着他:“说吧!找我什么事?”
      眼镜男瞳孔地震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大声示爱。说:“我……我喜欢你!请你嫁给我!”
      彼时周围已经围了很多人,都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叽叽喳喳说个没完没了。
      莫怀祂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的一清二楚,她是一个旁观者,她看见黄星星的脸皲裂了,开始挽起衣服,掰了一下手腕,活动了几下筋骨,作势要揍人的节奏。
      眼镜男立马怂了,爬起来就跑走了,黄星星没有去追。
      莫怀祂收回视线,此刻她只觉得外面的世界如此吵闹,他们的悲欢离合与她无关。
      上课了,莫怀祂聚精会神的听着,疯狂吸收知识,她立志做一个好学生,连李幼薇都说她最近不一样了,成绩都上升了。
      莫怀祂的朋友多了起来,因为她发现她又多了一个邻居同学,就是周晗玉,她就住他们隔壁楼,从此以后,两人行,变成了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又是一个寂静的夜晚,莫怀祂从床上醒来,外面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脸上,她觉得此刻的自己是那么不真实,她掌控了这具身体。
      她听到了很多声音。
      “你说她看到见我们吗?”
      声音虚无缥缈,听起来朦朦胧胧。
      “她在干什么?”
      “这女的以为自己活过来了”
      “什么鬼,她脑子不好吧!”
      “谁知道啊,看起来傻不愣登的。”
      “看看看,就是这个表情,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
      莫怀祂低着头,沧桑地打开窗,那些声音被风吹走了,月明星稀,她的眼神有些哀怨。
      “好想你啊!我该怎么找到你呢?”
      “真的好想你,夕阳。怎么办啊,我又活过来了。”
      莫怀祂看着月亮,只觉得浑身都好冰凉,缩了缩身体,回到床上,脑子里是那个朦朦胧胧的影子,看不清,摸不着。
      莫怀祂痛苦的流着泪,:“我连你的样子都记不起来了……呜呜……”
      “她哭的好惨哦!”
      “女人都是水做的吧。”
      “没用。”
      “真可怜。”
      “……”
      莫怀祂抿抿嘴,奇怪的声音又来了。
      莫怀祂感觉有些困,抱着被子就想睡,睡前,她觉得有只手好像摸了摸她的脸。
      莫怀祂做了个梦,梦到她变成了一只白狐狸,月亮下,笼罩着一片巨大森林,白狐狸靠着另一只狐狸的肩,一起看月亮,吸收月之精华,一起在森林里玩耍,一起修炼。
      “灵神通,神者再现。护其身,保其体,通其身……”
      莫怀祂想起了这句话,白天的莫怀祂脸上充满疑惑,好奇怪,我为什么会这句话。
      周末,莫媛彬拉着莫怀祂认识新朋友,莫媛彬是莫怀祂的堂姐,自从知道那些人是社会混混,莫怀祂有些排斥,印象里混混都是坏人,欺男霸女。
      莫怀祂很紧张,希望莫媛彬不要和他们玩,感觉莫媛彬要被他们带坏了。
      莫媛彬长的挺漂亮的,会打扮,人也不错,很多人都喜欢。
      莫媛彬表示他们是她的好朋友,莫怀祂既担心她又害怕她被欺负,还是鼓起勇气跟着去了。
      去了以后莫怀祂就后悔了,她看见莫媛彬在和那些男生打招呼,那些人的眼神就像渴了很久忽然发现了一瓶解渴的水一样眼睛发着光,虎视眈眈的看着她,兴趣使然。
      莫媛彬拉着她的手坐在一对情侣身边,看得出来,他们关系很好,莫怀祂沉默的看着,一句话也不说,就像大人讲话小孩不许插嘴一样,毕竟她不认识这些人。
      莫怀祂觉得自己又听到了些奇怪的声音。
      那些声音躲在南面阴暗的角落里,声音像鬼魅一样让人精神恍惚,毛骨悚然。
      等等,为什么是又?莫怀祂疑惑了一下。
      “她是个怎么样的人。”
      “看起来安安静静的。”
      “还有点高冷。”
      “老大,你看上她了吗?”
      “她肯定不喜欢你。”
      “……”
      莫怀祂惊恐的看着南边,却什么也抓不着,看不到,有些害怕的拉着莫媛彬的手,脸色苍白。
      “怎么啦……”莫媛彬怪异的看了看莫怀祂。
      莫怀祂看着南边,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摇摇头,想了想,这才说:“我有点不舒服,想回家了……”
      “那好吧……”
      莫怀祂跟着莫媛彬走了。
      莫媛彬看着莫怀祂说:“你知道吗,他们刚刚跟我说他们觉得你比我漂亮,哈哈……”
      莫媛彬笑得意味深长。
      莫怀祂无语,她觉得莫名其妙。
      有点汗颜地说:“什么嘛!我一直觉得你很漂亮的。我哪有你漂亮……”
      真是醉了。

      晚上,莫怀祂插着耳机听了一个晚上的音乐,睡到半夜醒了,发现声音没关,她听到了有个女孩在唱歌,声音诡异,她不动声色的关了音乐,蒙着被子继续睡了。
      莫怀祂睡醒了,对半夜的事心有余悸,心想以后再也不晚上听音乐了,太可怕了。
      听说牛角梳能辟邪,莫怀祂从家里扒拉了把出来,这把牛角梳老爸说过特别好用,头发能梳的乌黑亮泽,是个好东西。
      莫怀祂开始每天晚上抱着牛角梳睡,果然再也没有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莫怀祂又开始做奇奇怪怪的梦了,梦到一个人,不断的呼唤她,叫她去找他,一定不要忘记他。
      他的身影迷迷糊糊,朦朦胧胧,莫怀祂看不清,抱不到,那种奇怪的情感又像草一样疯长起来。
      莫怀祂只能追着那个身影跑,怎么也追不上,怎么也看不到他的脸,连声音也听不出,莫怀祂想哭,她只能坐在地上望着那个身影越来越远。
      “不要离开我!”
      莫怀祂被惊的一身汗,醒来,已是凌晨两点。
      “咚咚咚……”
      门口传来老妈的敲门声,她开门,打开灯,皱着眉,低声细语地问:
      “怎么了?半夜听到你的说话声……做噩梦了吗?”
      莫怀祂迷茫地看着她妈,这个女人一身睡衣还是十年前的款式,脸上是被岁月蹉跎的斑驳,眼神却充满着希翼的光,温柔地看着她。
      “妈妈……”
      莫怀祂伸手抱了抱她,依偎在她怀里,沉默无言。
      “好了,几点了,快睡吧。宝贝。”
      妈妈帮莫怀祂盖好被子,熄了灯,关上门。
      莫怀祂迷茫地看了看四周,她觉得看不见的东西在注视着她,但是它貌似没有恶意。
      是那只小狐狸精吗?
      莫怀祂又睡了过去。

      体育课,莫怀祂教同学打排球,她排球打的极好,一次能打100多下不止,李幼薇不喜欢凑热闹,只有莫怀祂拉着周晗玉打排球。
      “小仓鼠,你排球打的好好,快教教我呗!”
      小仓鼠是陈荔枝给莫怀祂取得外号。因为陈荔枝觉得莫怀祂生气的时候像只仓鼠,吃东西也像。
      莫怀祂很不满意这个外号,一本正经的对陈荔枝说:
      “荔枝肉,不要叫我小仓鼠,要叫就叫我狐狸emm……”伤心,她才不要叫小仓鼠。
      “不管不管,你就叫小仓鼠……”
      陈荔枝摇摇头。
      莫怀祂很难过,她不要叫小仓鼠呀……莫怀祂气鼓鼓的,排球也不想打了。

      莫怀祂最近越来越奇怪了。
      她只要一个人就能自言自语好久。
      她老是在和空气说话,“夕阳,真的是你吗?”
      “夕阳,为什么不来见我”
      “夕阳,我好想见你。”
      “我是疯了吗?”
      莫怀祂得不到任何回应,然而情感生根发芽,就如滔滔江水,止也止不住,把莫怀祂折磨的快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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