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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叹气 ...
李立冬叹了口气。
这是穿越的第八天。
昨天李立冬还期盼着自己能在头七回自己的世界看看。
直到打更的声音嘲弄她:穿越没带上脑子,弱智。
一股悲伤和疲倦袭来,李立冬喉头发紧,忍不住弯着腰呕吐。因为紧张,她今天什么也没吃,不过吐了一些酸水。生理性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李立冬尽量控制声音,但也抵不过生理反应,呕吐声还是让门外的人捕捉到了。
“冬冬!”钱索赶忙推开门进来。见李立冬弓着腰干呕,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扶住她的右手臂,心疼地用左手顺她的气。
“怎么了?”钱索惊慌失措,又埋怨:“早说该叫大夫来,你又不让。”转头,他大叫:“快叫大夫!迟一步把你们全部杀了当花肥!”
门口脚步急促窸窣,几道人影散开。
心里可悲着,又遭埋怨。这只猪猡又懂什么?李立冬火气上来,一把推开钱索,眼神冰冷:“什么东西,也敢对我指手画脚?”
钱索被推得后撤到门口才站稳,一时语塞,搞不懂为何最近李立冬对自己如此冷漠,又觉得心惊,许是被她知道了自己做的事。
猜想一旦冒头就刹不住,钱索当机立断双膝跪地,膝行至李立冬脚边,伸手抱住她的大腿,哄道:“冬冬……是我错了,实在对不住。我忧心你的身体。”说完,隔着裤子外套亲了李立冬的大腿一下。
梳着高马尾、清俊优雅的青衫公子神色恳切,言辞关心,更愿意膝行宽慰自己。正飘零于时代、倍感孤苦的李立冬情难自制陷入深深的感动之中,决定从今天起好好过日子,既来之则安之,有郎君如此,夫复何求?
李立冬冷笑几声。毫不犹豫地跪下、抱大腿,钱索的谄媚巴结之意地上的蚂蚁也看得出。
钱索用脸亲密地贴着她的衣服,保持跪姿。
李立冬轻松把腿抽出来,向旁走了两步:“跪着。”
李立冬看着钱索乖顺地跪在自己呕吐的酸水旁,抬头仰望自己,想玩一个小小的游戏:“把地舔干净。”
钱索面上空白几秒,心中却是狂喜:李立冬待自己如一条狗,那必定是知晓了自己杀了关八元全家的事,却又没有暴怒砍死自己。
钱索连诗也吟不出了,只恨不得仰天大笑:关八元,你这贱人终究不如我!
他心里涌出一股甜,看李立冬的眼神也更温情脉脉。
“冬冬……”他叫唤,却不是抗拒地。他温驯地趴在地上,用舌头舔粗糙的地面和李立冬呕出的酸水。
李立冬看着伏在地上,衣衫、手掌、舌头全部弄脏的人形,快意地笑:“哈哈哈,哈哈哈!”
伸出右脚,把钱索的脸踩到酸水中。
“……主人。”仆女唤了一声,带着家医踏入房间,两人目不斜视,好像没看到跪趴在地上的钱索。
“仆说大人今日脾胃不好,待诊断后,在下命药童子煎药。”家医被人从床上叫起来,匆匆赶到,黑发如瀑,脸颊带红,微微喘气。
李立冬脚上继续用力,伸出右手腕给家医:“今日一直心中不安。紧张,反胃。把我给治好了。”
家医望诊、把脉,道:“大人心绪不宁导致脾胃不畅,喝安神药为辅,保持心情平和才是由内的调养。”
仆女沉默,看李立冬脸色愉快,下定心低声补充:“关家的事,无论如何和主人无关。”她纯黑的眼眸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的钱索,“主人仁慈,下人感恩,但有人不会知感恩。主人……”
在李立冬脚下,钱索无法看到仆女的举动,但他的血在听到管家的声音时就变得冰凉,他的肌肉死死绷着,狗一般死皮赖脸的人竟然凄惨极了:完了!她定要出言规劝李立冬杀了自己以正视听。李立冬一时没有杀自己,自己却难保不会因为她一句轻飘飘的话人头落地。
钱索颤抖着闭上双眼。听管家含含糊糊地说他不知感恩,嗤笑:废物。心里明白,管家也拿不准李立冬对自己的态度。猪一样的对手让他心中又对李立冬升起几分祈望。
强烈的恐惧后,钱索如今倒是头脑清醒,只恨自己没能勾住李立冬的三魂六魄,连保住自己的性命都做不到。
月光明亮,亮不过室内暖黄的烛光。
李立冬漫不经心地听着劝诫,笑:“你又是什么人?”
钱索猛然睁开眼睛,和酸水紧贴的俊俏脸庞无可抑制地浮上笑意,甚至想起身看看李立冬此时的表情。只是头仍然被李立冬踩实了,抬不起来。他的心怦怦狂跳。
仆女迷茫地瞪大的眼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听错了,又赶紧跪下。她心中不是没有推测,但怎么也不愿接受情况竟然滑向了自己不愿意看见的那一端。
“……”舍舍垂下脑袋,紧抿着粉嫩的唇,“下人做错了,请主人责罚。”
李立冬移开脚,钱索立刻抬头看她,眼睛亮晶晶的,如同天上星星,如果不是顾及自己脸上的酸水和灰尘,肯定是要贴上来感激涕零。
李立冬说:“给婆婆磕500个头。”
钱索毫不犹豫,“咚”一下把头颅撞到地上,不住地磕头,声音像熟了的西瓜:“谢谢冬冬婆婆,谢谢冬冬婆婆……”
李立冬大笑,手握别在腰间的剑的剑柄:“磕得不错,以后我家仆人的磕头范本就是你了!”
舍舍低着头,愤怒于钱索的无耻、下贱,只恨他丝毫没有大女人的骨气。钱索最好大叫“士可杀不可辱”,冲上来被李立冬干脆地砍断脖子,这样关家在天之灵可以瞑目,主人身边也空了出来。
舍舍知道,就算空出来了位置也不会给?主级别低的自己,但找个低级别的嘴笨人傻帅哥,自己未必不能凭苦劳和忠诚占有一席之地,钱索这种级别高又把主人当目标的下贱种最好在睡梦里猝死,或者被他一心攀附的李立冬砍死。
李立冬拔出剑,钱索一顿,两股战战,又不敢停下磕头。
她只是用剑尖挑起舍舍的下巴:“起来,去看我的药。”
舍舍希冀地望着李立冬,连连答应,起身却发现结实的身体竟然使不上力,李立冬便顺手拉了她一把。
舍舍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脸红筋涨,深呼吸调整心率,又压抑着呼吸的声响。
李立冬松了手,向外走去。今夜不可能在这个房间睡了。
……只是不知道,是否还睡得下。李立冬悲凉地自嘲。
舍舍偷瞄了一眼痴痴磕头的钱索,心中难以决断,今天究竟是自己略胜一筹,还是给了钱索东山再起的机会。聪敏地埋着头不吭声的家医叹了口气,低声向沉默守在门口的药童道了药方和准备器具,赶紧向药堂走,为李立冬煎药。
心绪繁多,疲劳乏力。出乎意料地,李立冬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睁开眼,天色阴沉,李立冬伸手在枕头下摸手机,想确定时间。
枕头下没有手机,却压着一朵干枯扁平的茶花,花瓣在李立冬乱摸时被扯了一些下来。
李立冬醒了醒神,张口想叫仆女,疲惫感又挥之不去。
有人轻轻敲了敲房门,女声清脆:“大人,我来助您梳洗。”
穿鹅黄与白相间的短打、扎着两个啾啾的仆女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几个仆女,有的端热水盆、有的把冒着热气的早点放在桌子上。
舍舍用帕子沾了热水,轻柔地为李立冬擦拭脸颊。
舍舍杏眼一弯:“大人,吃早点啦。今天吃白梅玉糕、青瓷龙芯水煮菜、鲜肉包子、豆浆。”
李立冬全部吃完了。味道很不错。昨日不安至极,滴米未进,早就肚皮空空。
舍舍劝李立冬别吃太多,免得一饥一饱刺激肠胃,毕竟大人昨晚就脾胃有恙了。
李立冬温和地应她的关心。
待血糖浓度慢慢升高,李立冬练了一个时辰的剑。
院子里的腊梅和榕树叶被杀得飞扬片片,下雪一般。
下人通报有侠客拜访。
“谁?”李立冬正在喝水平复呼吸。
“侠客自称酒中仙。”仆女道。
不认识任何侠客,李立冬没有兴趣。
李立冬一边翻看地方志,一边吃着龙骨汤、京山流牛肉丝。
忽地,火热的杀气袭来,李立冬右手拔剑,格挡,两把兵器相撞,发出让人牙酸的“卡兹”声。
来者见一击不成,右脚上前重心前移,扭腰从左砍去,用力之大,气势之宏,竟要把李立冬腰斩!
李立冬顺势退步,气沉丹田,跳起越过来者,转身劈下!
来者硬生生刹住还在按既定轨迹向右的刀,向前发足狂奔,躲过这足以劈开头盖骨的一剑,足尖轻点,缓缓落到院中粗壮的榕树上。
来者大叫:“我是酒中仙!”
李立冬大步跟上,准备乘胜追击,双手握剑,蓄势待发。
来者急了:“停!停!我是为和平而来!”
李立冬用力蹬地,飞至比酒中仙稍高的高度,双手使劲,狠狠劈下。
酒中仙忙住嘴格挡,但高度差加力气本就难挡,加之装模作样地踩在榕树之上,根本没有足够大的面积让自己两腿前后岔开分散承重,只能硬抗。
酒中仙手腕一痛,想必是筋断骨裂,手中的刀不够控制地被打下。眼看李立冬扬手再砍,距离如此近,酒中仙只好抬起左手护住脑袋。
“咔嚓!”
一只手臂飞到了天空中,血喷射出来,喷到了榕树叶上、李立冬的脸上和衣服上。
见酒中仙手已断,李立冬伸手抓住他的衣领,提起他落到地面上。
“……”酒中仙瞪大双眼,呆滞地盯着自己陡然缺了空了的左手小臂和不断涌出的鲜血,嘴唇颤抖。
“啊啊啊、啊啊啊!”尖锐的叫声响起,酒中仙已经不能思考,只凭本能大喊着。疼痛戳破了他的恍惚,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他毫无察觉,心里只想着一件事:我的手被切断了!
“我……唔、啊!呜呜……”酒中仙幡然醒悟一般看向李立冬,“你砍了我的手!我的手!”见李立冬不为所动,他心念一转,又痛哭流涕道:“救救我……求你救救我。求您救救我的手臂!”
李立冬说:“不急。”
酒中仙的心沉了下去,失血和情绪过激带来的失温让他冰凉极了。他想:我是不是要死了?
“你要杀我?”李立冬问。砍断他的手才停,原因正是此。李立冬不拿自己的命冒险对方是真停战还是真暗杀。
“不……我只是想试试你的剑有多利……”酒中仙呜咽,把目光从滚落在六尺外的纹着刺青的手臂上挪开,明白自己武力在李立冬之下,他不敢赌自己若是逃跑,李立冬是会再砍他一条腿还是直接割下他的头颅。
“若是我不如你,我就该被你杀死了。”李立冬乐不可支。
“胜负一分,我就会适时住手。”酒中仙惨白着俊俏的脸,为自己辩解。
李立冬说:“不错,我也是这么做的。”
刀剑无眼,如果双方差距大,才能有猫戏耍鼠的点到为止。如果双方差距不大,你一刀下去我手脚俱断,我一刀下去你命丧黄泉,哪里是想刹住就能刹住的?如果不实打实地砍这一刀,又怎么分胜负?
死或伤在酒中仙手上的人不会少。今日他为自己的断手哀叹悲痛,往日可曾为他人丧命默哀?更不要说他一厢情愿追求胜负,可曾问过别人乐不乐意用肢、命斗胜负?
“求您……”酒中仙不想这些,他低低地恳求,“放我一条命好不好?我捡了手臂离开,求您了。酒中仙愿做牛做马。”说着说着,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嘴唇翕动,眼皮耷拉。
“冬冬!”钱索连忙跑过来。他听到打斗声就前来,已经到了一会了。只是见酒中仙彻底晕了过去,他才敢上前。
钱索额头上绷着纱线,一双美目没有丝毫怨恨,见了心上人般眼波流转,显得病弱娇美,“冬冬,他伤到你了没?”他狠狠踢了躺在地上的酒中仙两脚。
家医匆匆赶到。
舍舍因急切跑动,嘴唇发白,发髻有些松散。见两人刀光剑影,她深知自己帮不上忙,便赶紧去叫了大夫。虽然大人武功超群,但有备无患。
舍舍上前两步:“大夫,快来为大人看看,保不准这偷袭的人洒了毒粉。”
家医给李立冬做了简单的检查,道:“大人看似无恙。可有哪里不舒服?”
李立冬摇头,看着地上滚落的酒中仙手臂,问:“还能接上吗?”
家医一愣:“创口新鲜,可以。”
钱索搂着李立冬的胳膊,不满:“冬冬,别给他接。他要杀你,我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活该,你别被他骗了。”
李立冬笑:“让他不要因为失血过多死了。断手放到冰窖里保存,别告诉他,就说接不了了,手臂丢咯。”
家医蹲下为酒中仙的断臂创口做了简单处理,命人抬回医馆。舍舍克服心理恐惧,用两根手指捏着包裹断臂的衣服把它拎起来,快步送去冰窖。
钱索暗想:李立冬又听了自己的话!难道,她心里其实已经有我了?他心花怒放,笑容也更真挚了,赶紧美滋滋地亲了李立冬一口。
“怎么了?”李立冬问。
“没什么。”钱索笑眯眯的,和李立冬贴得更紧了。
家人们,我开新文啦!^3^
欢迎口味相同的大家来踩踩。
希望家人们能开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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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一章 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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