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芒》》祁鲻

10、打架

　　苏奕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完全否认昨天的事情。
　　“不可能！”苏奕坐在床上，“昨天那件事儿你就当没看见。”
　　“那就没看见。”顾予在旁边叠被子，“行了赶紧的起来，待会儿该迟到了。”
　　苏奕下床去洗漱，顾予给苏奕倒牛奶。
　　苏奕一边对着镜子刷牙一边思考自己昨天干了什么。
　　苏奕一想到自己昨天晚上站在楼道口跟顾予求抱，在出租车里面靠着顾予她就觉得莫名羞耻。
　　“你牙不错啊，刷了得七八分钟了。”顾予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厕所的门框边看着苏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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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奕走出厕所，顾予已经做好了饭在桌子旁看书，她走进房间换衣服。
　　“你就这么一直待在外面吗？”苏奕含着面包模模糊糊的对顾予说。
　　“不知道，如果父母来找我就只能回去，不找就一直在外面，你要是介意我也可以搬出去。”顾予起身准备收拾。
　　“没事儿，一直住着吧，俩人在一起住挺好的。”苏奕接着吃面包。

　　俩人吃完饭了就出去了，路上也没怎么搭话。
　　走到教室里之后，苏奕刚把书包放在坐上坐下，老李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就把苏奕叫出去了。
　　“那个……帮我收拾一下桌子。”苏奕转头对顾予说。
　　“嗯。”顾予回答道。

　　“苏奕啊……有个事儿不知道好不好说……”老李站在门口对苏奕说。
　　“怎么了？”苏奕问道。
　　“你跟我去趟办公室吧。”老李说。
　　苏奕走进办公室，看到了她最不想看见的一幕。
　　“你来这里干什么？”苏奕黑着脸对坐在办公室里的女人说。
　　“哎呦喂，真是孩子大了翅膀硬了，连她妈都不认识了。”女人堆着笑脸。
　　“你不是我妈。”苏奕说罢便想走。
　　“苏奕！”女人突然站起来拽住苏奕的胳膊。
　　“你干嘛？”苏奕转头。
　　“妈听说你呀，最近在赚生活费，你一个女孩子要这么多钱也没用，要不跟妈回家去，把钱都给妈管着？”女人笑着。
　　“说到底不还是来要钱的吗？”苏奕在办公室真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怎么能说要钱呢？妈这不还是为了你好。”女人继续陪着笑脸。
　　苏奕这次头都不回的走了。
　　“诶诶！哎呦着孩子。”女人一脸恼火。
　　苏奕从办公室出来，看见门口的两位同学背着她在说些什么，见她出来还不说了，苏奕没想什么就回教室了。
　　“怎么了？”顾予问苏奕。
　　“哦，我……咳，要钱的来了。”苏奕回答。

　　下课之后，苏奕跟顾予出去透风，回来的时候苏奕没看见女人，她心里多少还是舒服一点了，但这种感觉没有持续很久。
　　“谁写的？”苏奕冷着脸问班里的同学，“我再问一遍，谁写的？”苏奕继续说。
　　苏奕的桌子上有了之前没有的一些不好的字眼，一看就是有人偷听了她和女人的对话才写的。
　　“谁写的赶紧说，要不然就不是单纯的揪出来的事儿了。”顾予突然说了一句。
　　“啧，我说学委，你干嘛维护一个新来的啊，”班里一个女生突然说：“我听说啊，她连她妈都不认了，说什么自己在外面打工，一个女孩子……能打什么工啊？”那个特意强调了“女孩子”这两个字。
　　“我艹……”苏奕听了之后冲着那个女生的脸就要给一拳，“你他妈再说一遍？”苏奕拳头绷紧走到女生面前看着她。
　　“怎么啦？我说几句还要打人了是吧？小县城来的人就是……”女生话还没说完，鼻梁就跟苏奕的拳头来了个亲密接触。
　　“你再多说一句，我就勉为其难再让你的鼻梁亲吻一下我的拳头。”苏奕黑着脸。
　　“苏奕，这样有点太过了吧。”费暘在一旁对苏奕说。
　　“我过？先看看白荷说的是不是人话吧！”苏奕又恼了。
　　“你……”白荷听罢竟顺势抹起了小珍珠。
　　“苏奕，就算是她有错在先，你也不能这样打人吧。”费暘看了白荷的反应使劲推了苏奕一下。
　　“你他妈。”苏奕被推了一踉跄，顾予接住了她。
　　“你还要打人怎么着？来！跟我打。”费暘撸起了袖子。
　　“我说费暘，你还真是沸羊羊啊，为了一个嚼舌根的长舌妇去打女生，真是老太太钻被窝给爷整笑了。”黄庆一直在旁边画画，听到这儿都抬起了他高贵的头。
　　“行了，自习课不是用来打架的，都各退一步好好上课。”瞿萌转过身来。
　　“那我被她打的一拳呢？就这样让她白白打一拳吗？”白荷又站了起来，转过身就要对着苏奕的脸来一拳。
　　“行了，”顾予把苏奕推到身后，“你那点心思如果能用在学习上也不至于年级倒数，凭着你那天生的捕兽夹的嗓音外加那张脸就以为能够横跨整个班了是吧？”顾予对着白荷说。
　　顾予能听见后面苏奕的憋笑声和黄庆他们几个小声的啼笑声。
　　“顾予！”沸羊羊又出来跳脚，“你怎么能这样说话！”
　　“我怎么了？”顾予很疑惑。
　　“你说你怎么了！”沸羊羊朝着顾予的脸就要打，但是他不仅没有打到顾予反而被顾予借力打倒在地。
　　沸羊羊躺在地上呻吟着。
　　“你！我要告诉老师！”白荷转身离开了教室。
　　“都好好上自习。”瞿萌又跨着个脸说。

　　“一会儿真告老师了咋整？”苏奕对顾予说。
　　“没事儿，我可以帮你。”顾予无所谓的看着书。
　　“我不需要。”苏奕看着顾予。
　　“那你就等着写五千字检讨外加十遍课文吧。”顾予转过头去。
　　“切。”苏奕也扭过了头。
　　果不其然，白荷真告李老头了。
　　“顾予，苏奕，还有黄庆和班长都跟我出来一趟！”老李走进来说。
　　“看吧。”顾予对苏奕说。

　　“苏奕同学，根据白荷的口述，书籍动手打了她。”老李坐在椅子上看着被叫出来的几个人以及告密者白荷。
　　“确实是我打了她，但她是祸从口出。”苏奕看着白荷。
　　“班长，老师相信你，说说看？”老李又看向瞿萌。
　　“老师，确实是白荷同学先说了苏奕同学的坏话所以才导致一系列的事情发生的。”瞿萌对老李说。
　　“白荷同学，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呢？”老李看着白荷。
　　“老师……我……”白荷又哭了出来。
　　“这个软蛋。”苏奕压着嗓子说。
　　“老师，确实是白荷同学先说了苏奕一些不好的事情，并且苏奕已经提醒了她，但她还是执迷不悟，又说了一些，所以苏奕动手打了她。”顾予说。
　　“老师！顾予还打了费暘！”白荷甚至止住了抽抽嗒嗒的声音，只为了告顾予的状。
　　“啧。”顾予听见了苏奕很小声一句。
　　“顾予啊，老师真是没想到你会参与这件事情。”老李很无奈。
　　“帮助同学罢了。”顾予说。
　　“嗯……黄庆，你就没什么说的吗？”老李看向黄庆。
　　“我能有什么想说的，只不过是帮人说话就被拉进办公室了罢了。”黄庆耸耸肩。
　　“好，这件事确实是白荷同学你做错了，但是苏奕顾予你们这样打人也不对！”你们三个人每人写一篇五千字检讨，明日上午站在讲台上演讲，回教室吧。”老李草草的结束了这件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哼！”白荷跑了出去。
　　“这人真是……”苏奕看着她的背影，“无法形容啊……”
　　苏奕平生只有两次有过这样的想法，一是跟顾予第一次见面，顾予看着她胃病昏倒在地时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转过头去打120时的背影，二就是这次白荷扭扭捏捏跑回去一身乌烟瘴气的背影。
　　“回教室吧。”顾予拍了拍苏奕的肩膀。
　　“哦。”苏奕简单的回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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