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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没有撤退可言 你已没有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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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年他就去世了,我毕业后就就在这里教书了,知道的比其他教授老师还有多一些。”
时寒跟他一同去了门诊部,路上,时寒把今天上午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顾听,这太离奇了,人死不能复生,更何况这都去世了十五年了。
梁荣初去世到现在一共过了十五年,自己的母亲从去世到现在也是十五年,那也就是说两人去世的年份都是2002年。
想到这里,时寒的心里不禁想到了另一个问题——梁荣初是2002年几月几日去世的。
他戳了戳顾听:“你老师去世时间是哪一天啊?”
顾听:“2002年5月28日下午21:30。”
时寒倒吸了口凉气,跟他母亲去世的时间完全相吻合,只不过他母亲是下午15:21,而梁荣初是晚上21:30。
这……巧合也不带这样玩儿的吧?
顾听怀疑是有人冒充梁荣初骗了时寒,他问时寒要了那个给他打电话的号码,顾听核对了一下,确实是梁荣初生前用的电话号码,把他也弄的一头雾水了,这不科学啊。
“你老师他是怎么……”
没等时寒把话说完,顾听开口了:“吴院长,你要的文件。”
挺巧的,在电梯口遇见了吴院长,就不用再费时间坐电梯到13楼的院长办公室了。
时寒出于礼貌闭了嘴,毕竟打断人家两人的对话不太礼貌。
吴院长注意到了顾听身旁的时寒,露出了一个和蔼的笑容,用长辈对晚辈说话的那种温柔的口吻问顾听:“呦,这么好看的Omega,你对象?”
时寒:“……”好好的一老头怎么就瞎了?
妈的,尴尬死了。
时寒脸红了。
顾听噗的一声笑了:“当然不是,人家长得这么好看还年轻,怎么可能看得上我,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吴院长听了顾听的话自己也笑出了声,他拍了拍时寒的肩膀:“小伙子,顾听这孩子很好的,又优秀,长得也讨喜,你们俩挺般配的。”
时寒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您是院长啊!不是月老!这俩大哥连对方名字都不晓得好吗?
他又对顾听说,声音很小,只能他俩能听得见:“好好把握。”
顾听:“……”
院长大人,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吴院长走后,两人的处境更加尴尬了,时寒的眼睛也有点疼,顾听看出来,从口袋了掏出了湿巾,从里面抽出了一张递给了时寒:“眼睛疼用这个敷一下吧,多少能缓解些。”
“谢谢。”
冰凉的湿巾敷在眼睛上,时寒心里一阵放松,刚刚听到那个诡异消息的恐惧感和压迫感烟消云散。
眼睛的刺痛感很快就消了去,时寒拿掉了湿纸巾,睁开了那双好看的眼睛,那一刻,顾听都承认自己沦陷于他那双眼睛了。
他摸了摸鼻头,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走,走吧,你还是事吗?我需要去一趟七楼的诊室拿点东西,可以帮我一下吗?”
“可以。”
时寒毫不犹豫地说,谁不想和帅哥待在一起?
走了没几步,时寒的手机又响了,拿出来一看,还是梁荣初的那个电话号码,时寒打过去是空号的那个号码。
刹那间,二人都心跳加速,尤其是时寒,胸闷的不行,喘不过来气,强烈的恐惧涌上心头。
最惨的是一个穿着白裙的小女孩儿,她的头被砍了下来,她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手上抱着自己被砍掉的头,眼珠已被挖去,流着血泪。
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变态杀人狂才能做出这么残忍的事?
顾听立马合上了门,不忍再看下去。
再一看窗外,简直与医院内的情景成为反比例,太阳高挂,没有什么不同。
可仅仅是指医院大门外,顾听走到窗边看,在协和医学院的这个大范围内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之前外观崭新的楼房都变成了破旧的旧楼,墙壁上爬满了爬山虎。
他们现在与世隔绝,他们能看到外面的行人和车辆,那些人却看不到他们,不在协和医院这个范围的人们,看到的还是没变样的医院。
“噗!”的一声,外面的血喷到了玻璃上,顾听被惊得本能地退后了几步。
不对,这里是七楼,血喷溅得再高也不可能这么高啊?莫非楼上还在肆意的屠杀。
不出所料,喷溅在玻璃上的血的“主人”的头被抛了下来,正好掉在了窗台前的架子上,他的眼睛还没有闭上,紧接着,身体也被抛了下来,顾听是学医的,这些在上大学时学习解剖都已习以为常,不会觉得很害怕。
时寒就不一样了,他是学珠宝设计的,哪里能经受得了这般刺激?
“看来,梁荣初说的是真的,我们的确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尽快想到他说的档案,我们才能得以脱身。”顾听走到他身边蹲了下来,轻轻安抚着他的背,对他说。
时寒一千个不愿意:“你开什么玩笑?!外面什么样儿你没看见?出去不等于送死吗?”
顾听:“相信我,既然他说我可以帮助到你,我就一定尽我所能,我脑子里已经有思路了,我们要先去找到除我们以外幸存的人。”
“我不要…我害怕……”时寒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头埋在膝盖里,哽咽地说。
这里所有的路顾听都是熟悉到不能在熟悉了,毫不夸张的说他闭着眼睛都能找着路。
“要不这样,总这样耗下去也不是办法,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探路,找到安全的地方我就回来接你,你千万别乱跑。”顾听站起身来,说。
你就是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乱跑。
时寒慢慢抬起头来,那双眼睛在因哭泣而泛红的眼尾的衬托下显得更楚楚动人了,白净的脸上留下微不可见的泪痕,使人不禁心生怜悯,顾听都差点没控制住自己释放了信息素去欺负这个Omega。
要是放在古代,时寒绝对是祸国妖妃,无意之间勾引了别人不自知的那种。
“那你小心点…你是我最后的救命稻草了,你要是出了事我就真完蛋了。”时寒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担心。
顾听笑了笑:“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们都不会有事。”
他想告诉时寒,这可能只是个幻象,并非真实,但他现在没有证据证明。
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一场噩梦,拼命挣扎想要睁开眼睛从梦中醒来,却怎么都无动于衷,唯一的办法就是等到梦境结束,自然苏醒,就怕到时候睁开眼睛后看到的景象和梦境中的画面相吻合。
意思就是,你一直都是苏醒着的,不是在做梦。
“做梦”,只是你安慰自己的一个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