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州率》抑数家

18、重逢（下） 追妻，冲鸭

　　五点天气就变冷了，大家收拾东西回，回去的路上，大家都坐的原位，俩人自然还是一起，且大家都不困
　　“大家玩的开不开心”女老师问全车的小朋友
　　“开心”孩子们此起彼伏的声音洋溢在大巴车里
　　“那咱们一起唱歌吧，马上就要过年了，唱新年歌好不好”女老师等孩子们安静下来又问
　　于是，过了几分钟，“新年好呀，新年好呀，祝福大家新年好～～”祁率和袁州都在打着节拍
　　车里充盈着欢乐，连开车司机都嘴角上扬
　　到了福利院，把孩子们送到院子里，孩子们站好队，有个孩子喊了个“一、二、三”，大家纷纷说谢谢袁州哥哥和祁率哥哥
　　袁州和祁率都没料到，估计是老师多会儿告诉的孩子们
　　袁州摸摸孩子们的脑袋，笑着说不用谢，他是真的喜欢这些孩子们，祁率眼眶里的眼泪不争气地留下来，随手抹掉
　　跟孩子们道完别，两个人也要分道扬镳
　　“你怎么来的？”袁州先问
　　“我开了车，你呢”大巴车已经走了，祁率问
　　“我也开了自己的车”
　　“那就完了见？”
　　“完了是多会？”袁州看着祁率的眼睛问，似很认真
　　大概是没想到对方会这么问，祁率不知所措
　　还是袁州先开口，“我开玩笑的”，说完就转身走了
　　祁率一路人都在想袁州的事，想他反复无常，有时候会怼他反射弧长，有时候又会关心他，给他感冒灵，可能是怕他传染给孩子们，但是他拍照给自己留了位置
　　后边车按了三四个喇叭，他才反应过来绿灯了，急忙摇摇脑袋，认真开车
　　回去洗了澡，本来要歇息了，接到了韩成林的电话，而且对方还是个醉汉
　　“祁啊，你说我和尹欣怡已经超过七年了，是不是腻了？时间太久了导致不爱了？”
　　“谁不爱谁”
　　“我俩都不爱对方了，我感觉我俩现在没有什么话题可以聊，天天各做各的事，我俩太熟了，你说，是不是做朋友更好”
　　“唉，你俩这几年怎么相处的我也不太清楚，但是你俩怎么会不爱对方，大学的时候你俩腻歪在一起的样子你忘了？”许久没等到对方说话，祁率才发现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电话挂了……
　　祁率还是有点不放心醉汉，又播过去，是韩成林表哥接的，说是醉地不省人事了，正打算往家里运，祁率放了心
　　祁率打完电话后毫无睡意，他又开始想他和袁州的事，这次重逢，说实话他是很开心的，但是他又很善于隐藏自己的感情
　　他喜欢对方，但也老想躲着对方，怕自己已经配不上他，不够好看，没有成就（还没毕业），还怕对方恨自己当年的刻薄
　　手机又振动了，陌生号码，一般祁率是不接陌生号码的，但是刚刚醉鬼韩成林打过电话，他害怕这个电话与韩成林有关就接了
　　“我见你公寓灯亮着，你一个人吗”
　　听见声音的时候祁率吓一跳，富有磁性的声音，似乎还喝了酒，有点慢，有点沙哑，还有点性感
　　他反应了好几秒，还好对面大概因为喝了酒也反应迟钝，没有再说话
　　“你在楼下？”祁率飞快披上外套出门
　　袁州正靠在车边上抽烟，离得稍近，祁率蹙眉，怎么又是一个醉鬼
　　一直到楼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察觉到袁州鼻尖通红，可能在楼下等了很久，祁率把空调调高，给对方倒了热水
　　“我不渴”袁州说
　　“拿着暖手也行”祁率手拿着杯子递过去
　　“好”袁州笑笑
　　祁率感觉袁州喝了酒萌萌的、傻傻的，祁率打算今晚就先收留他，明早再问，不太想跟醉鬼说话
　　催促对方去洗漱，拿了换洗的衣服给他，还打扫了落灰的副卧
　　袁州在里面洗澡，祁率在客厅玩游戏玩的眼睛皮快合上了，袁州才慢悠悠出来，祁率把人带到副卧转身就走
　　似乎看出来是刚打扫的，袁州咳嗽了几声说“太多灰尘了”
　　祁率早就困得赶紧回自己屋去睡了，也没听见对方的小声抱怨
　　快要睡着的时候，边上被子掀开了，钻进来个什么动物，祁率挣扎了一下还是放任自己睡去了
　　第二天醒来，祁率想起来昨天的事，自己床上没人，飞快地走到副卧，副卧干干净净没有丝毫动过的痕迹，心里空落了一瞬，就又听见厨房烧水的动静
　　“早”袁州听见祁率过来的脚步声，转过身笑着看他
　　“早上好”祁率心想这人没醉也爱笑么，前几天一脸严肃的也不知道是谁
　　“你家冰箱里怎么一点食材也没有，我买了小笼包，油条，老豆腐”边说边把微波炉里的老豆腐取出来
　　祁率挺惊讶的，醉鬼第二天能起早就很奇迹了，还出去买了个饭，现在才七点半，对方起码六点多就起了
　　“谢谢，我先去洗漱”祁率脚底抹油走了
　　在洗漱池整了整一头乱发，想不明白袁州的打算
　　俩人吃饭都安安静静，“挺好吃的”祁率率先打破尴尬
　　“嗯”袁州现在倒是话少了
　　“你昨晚……”祁率说出打了半天的腹稿“昨晚怎么过来了？”
　　“嗯，想过来就过来了”
　　对方的回答，祁率显然不满意，就开始算账“你昨晚为什么在我床上睡？”
　　“副卧灰尘太多”
　　祁率已经放弃再问什么
　　“对了，你现在是单身吧？”袁州想起什么似的问
　　正常人应该问“吗”字句，对方却说的“吧”字句，看来已经知道自己单身还多此一举问一下，心里诽谤了半天，用鼻音哼嗯了声
　　见袁州吃完饭，收拾完餐厅，祁率也帮忙收拾，收拾完，袁州从沙发上拿上外套，看样子是要出门，祁率目送他到门口，心里想他要走也不说个话
　　换好鞋，都打算闭门了，袁州突然问了句“你今天上午不出门吧？”
　　祁率说了声不出，对方点点头就走了
　　留祁率在那儿后悔，对方把前男友家当酒店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而且问自己出不出门干嘛，难道他一会儿还要来？好不容易前两天刚把想念他的心思收起来，这两天他又来扰乱自己的心，照这样下去，他怎么能放下过去呢
　　从祁率家出来再坐上车，袁州摸了一把脸，昨天想祁率想地喝了点酒，借酒壮胆来到祁率公寓，他知道祁率最近一人住，自从重逢他就来过好几次了，但都是在远远的地方看着楼上的灯光
　　这次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他居然上了楼还和祁率同床，现在想想还是很不可思议
　　自从重逢，他就想问祁率这五年去哪了，他还爱着他，想到这一点，他只知道他迫切地想重新和祁率在一起，但看祁率的反应看不出来对自己是否还有感情
　　他需要一个军师，从祁率家直奔徐佳明租的房子
　　“哐哐哐～咚咚咚”徐佳明知道是袁州来了，在路上打过电话，但还是很不想起床，昨天晚上熬夜加班，今天好不容易休息，艰难地从床上爬起
　　“佳明哥，我昨天晚上在祁率家睡的，我好想跟他再一次表白，你说他会再次接受我吗”
　　徐佳明看着穿得一表人才的袁州，心想这好歹也是一个上市公司的老板，怎么说的话这么幼稚
　　“你们错过的是五年，五年前因为啥分手你都还没问明白，你觉得现在你俩能成？”徐佳明打着哈欠说
　　“对哦，但是我怎么问啊，他当年说是有女朋友了，我其实是不信”这五年袁州不是没有调查过祁率当年离开的原因，但是由于能力有限，只能查出来他休学了段时间，然后去留学，去哪留学还是这两天才打探出来的
　　“你说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要不你把他约出来，我帮你探探他的口风”
　　“好”袁州刚打算打电话，又想起来五年前祁率说过对徐佳明不好的言论，他默默地起身去阳台打电话，避免一会儿祁率说难听的话被徐佳明听见，当然他是认为祁率不会，当年一定是有隐情
　　祁率看见来电显示，是袁州的号码，那会儿刚把这个号码备注上——前男友，看着这三个字发呆，直到挂了祁率才反应过来，正寻思着打过去，袁州又打了一个过来
　　祁率秒接，“额，在家干嘛呢”袁州问
　　“没干嘛，就…刚刚没接上”他难道要说刚刚发呆了一会儿
　　“哦，你还记得徐佳明吗，他出院了，他想请你吃饭，你看你今天中午有空吗”
　　“……”祁率想到当年自己对徐佳明说过难听的话，袁州也不知道告诉对方没，现在吃饭是要怎样，报仇吗难道
　　大概是猜到了他的想法，袁州道“当年你说的话我没给他说，这次就是他想起你了，想着一块吃个饭，在家里吃也行，你家他家都行”
　　话都这么说了，祁率也没什么顾虑“嗯，行”在哪里吃都行
　　“那我一会儿开车去接你”
　　“好”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开车过去也是可以的，以前和袁州谈恋爱就是对方为他做好了一切，他只用享受就好，刚刚又有了这种感觉
　　其实祁率也不想对方对他太体贴，他是一个很独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地接受别人的好，以前和袁州探讨过这个问题，袁州说自己对他好自己会很开心，但是他如果有负担那就收敛一些，后来收敛了一丢丢
　　袁州实在是控制不住地对他好，对他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