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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欲渡 让她的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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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很快到来,因为要升旗,向晚到的比往日早。
她回到班级,放下书包换上校服等着升旗铃响。
陈宴还没到,林晗和她聊着八卦。
林晗举着手机,给她看当红某鲜肉,还给向晚安利他的感人事迹。
向晚一脸激动,“他真的超帅,我那天刷着他舞台的那个笑我整个人都没了,太苏了!!!”
林晗感觉找到了伙伴,“他后天在宁城有演唱会,我抢了两张票,咱们两个去看吧。”
向晚一口答应下来,她笑着的功夫,瞥见陈宴在她桌边过去坐下。
她转头跟陈宴分享喜悦,“你知道吗?我和林晗后天要去看一个男明星的演唱会,他真的巨帅,我要开心.死.了!”
陈宴没有向往日那样跟她开个无关痛痒的玩笑,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向晚察觉到了不对劲,忙问,“你怎么了?”
陈宴冷淡的回答,“没睡醒。”
向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所以你很不开心嘛?”
陈宴睨她,“你没睡醒你开心?”
向晚“哦”了声就转回去了。
拿出一个本在上面写了点什么。
林晗凑过去看,“宝,你写了什么呀?”
向晚扭头笑着说:“是陈宴的小习惯,我要全记下来。”
林晗看到本上新写的一句话——陈宴有起床气,不要打扰他,不然他会发脾气,会不高兴。
末了,还添了句——我不想看他不高兴,因为我也会不开心。
林晗啧啧两声,“你看你哪还有平日的大小姐做派。”
向晚撩了撩头发,“咱平时也是温柔淑女好嘛。”
“滚蛋!”
*
晚自习下课,陈宴意料之外的没和向晚走,林晗又没上晚自习,向晚可怜地自己一个人回家。
她走着走着,刚拐到一个路口,她停住。
眼里的厌恶丝毫不加掩饰,“向宇,你来干什么?”
向宇笑容温柔,眼底也一片温和,如果细看,能看到深藏的病.态与眷恋。
他声线干净,“姐姐,我来接你回家吃饭。”
向晚嫌恶地皱眉,“我不吃饭,你回去吧。”
向宇当年就是用这副温柔干净的少年形象来骗取向晚的好感与温暖。
向宇看到向晚眉眼里的厌恶,但他还是那副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姐姐,爸做了你最爱吃的酸菜鱼了。”
说着,还要走上前帮向晚拿书包。
向晚几乎窒息,猛地退后两步,“滚开!”
向宇停下,眼里似乎有一逝而过的悲伤,他的声音温柔而缱绻,“姐姐,我很想你。”
向晚血直冲脑门,心底深藏的阴暗要藏不住,她是真的很想,很想.杀.了面前这个叫她姐姐的少年。
她.逼.着自己冷静,“向宇,我不可能回家,我对你的厌恶深入骨髓,你应该清楚,你别在这说这些毫无意义的话。”
向宇仿佛没听到一般,眼神丝毫没有变化,“姐姐,你叫我的名字了,我很开心。”
向晚攥着书包带子的指节泛白,内心恶心又恐惧,怪兽在叫嚣着,让她举起剑。
她的脸色越发苍白,身形踉跄,那些被偷窥的不堪犹如潮水朝她漫来,她要承受不住。
向宇看出向晚的不对劲,微皱着眉走上前,伸手要扶住向晚。
向晚瞳孔放大,想躲开却浑身无力,在她绝望之际,有个人把她扯入温暖的怀中。
是陈宴。
她闻到他身上熟悉的烟草味,紧绷的神经在此刻松懈,浑身脱力,整个人倒入他的怀中,全靠他挺拔的身子支撑。
向宇看着向晚被陈宴拉入怀中,温柔终于有了裂痕,他眼底发红,眼神愤怒又炙热。
语气还是轻飘飘的,却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执拗,“姐姐,你过来。”
他没有问陈宴是谁,他只是让向晚过来。
他对她的感情脆弱又热烈,像飞蛾扑火,哪怕前方是烈焰也万死不辞,却又不堪一击,连询问对方是谁的勇气都没有。
陈宴听到那声姐姐皱了皱眉,他低头看向晚,“走吗?”
向晚轻轻点头,
她太累了。
陈宴没说话,揽着向晚的肩膀转头走。
向宇再也淡定不了了,“向晚,站住!”
向晚叫陈宴,“陈宴,等等,我想和他说两句话。”
向宇是个疯子,什么都干得出来,要是今天就这么走了,她实在是怕他会找上陈宴。
她深陷泥泞就够了,
陈宴不行。
向晚转身,她脸色恢复了些,仍不太好看,她看着向宇,“向宇,我是你的姐姐。”
她抬头,“陈宴,走吧。”
陈宴带着她走,没有回头。
他只是疑惑,向宇看向晚的眼神实在是太疯狂,太炙热,实在是不像弟弟对姐姐的情感。
一个念头如流星般在他脑海中划过,一瞬即逝。
领着向晚出了路口,向晚说:“陈宴,我可以自己走了,你松开我吧。”
陈宴轻轻放开,向晚站着缓了缓。
可能是夜晚风太大,也可能是混沌使大脑迷乱,向晚看着陈宴如浓墨的眼睛,她开口:“陈宴,我想去你家。”
*
半个小时后,向晚坐在了陈宴家的沙发上,陈宴把一杯热牛奶递给她。
向晚接过喝了一口,然后定定的看着陈宴。
“陈宴,叔叔阿姨呢?”
“我们不在一起住,他们两个恩爱的很,总觉得我是个电灯泡,他们住我隔壁的公寓。”
向晚点头,感叹了句:“真好啊。”
陈宴坐在贵妃椅上,“哪好了,我妈做饭那么好吃我都吃不到,只能我爸一个人独享。”
虽然嘴上说着嫌弃,向晚还是看到了他眼底浮现的笑意。
向晚终于明白陈宴为什么做什么事都洒脱张扬,他有着爸妈灌溉的爱,正是这份爱,让他坦荡又轻狂。
向晚把牛奶放在茶几上,“你怎么不问今天那个人是谁?”
陈宴开着玩笑,“我不问你怎么还求问呢?”
“不是求问,是觉得,没有人会不好奇。”
陈宴说:“你想说的话不用我问你肯定就说了,你这明摆着不想说啊。”
向晚脸上没什么情绪,“他是我弟弟。”
“那时候我听到你和他说了。”
向晚接着说:“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
陈宴看向她的眼睛,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向晚率先败下阵来,她低下头,“再等等吧,等我做好心理准备再告诉你。”
陈宴“嗯”了声。
向晚问他:“你今天不是先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哦,我充电宝落学校了,存着侥幸心理觉得还能回去拿出来,没想到碰着你了。”
向晚笑了,“怎么可能还能进去,门卫大爷着急下班,他每次都掐着最早关校门的点关,打死都不可能再给你开了。”
陈宴轻笑,“骗你的,就想让你开心点。”
向晚脸泛红,她强装镇定的说:“哦,我已经开心了。”
陈宴没再说话,他点了两份外卖。
很清淡的小粥,怕晚上消化不好。
向晚最讨厌喝的就是粥了,她对陈宴说:“你没听说过,大晚上喝粥对胃不好吗?”
陈宴看了她两秒,平静地说:“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