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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你动心了,兄弟 王者玩这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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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王府庭院,散发男子坐在那赏月,
女子刚放下东西交给归灵处理,伍佰棋就开口问:“是不喜欢礼物吗?”
花夭夭直言:“我不想让你觉得我在吊着你。” 所以才亲自来一趟。
他轻松一笑,打趣道:“那也算在下在你考虑范围内,不然我这黄道君才子的脸怕是要丢尽。”
送礼是自愿,不会让人还。
“你为什么……”
跟随他指坐请喝茶的示意下走近,踩到小石子丝滑地侧跌躺人怀里。
木质香因距离近在他身体有效散发,与女子的花香交融,玉脸配月,使她一瞬错鄂。他安安静静伴着月色,扶她的肩拦住即刻起身的冲动,言语柔和妥帖,温柔恰到好处就足够:“慢着,今夜月色甚美,不宜辜负良辰,希望你考虑考虑在下的提议。”
花夭夭站起来,这张脸再观察下去要道心不稳:“天色已晚,我该睡觉了。”
伍佰棋弯了弯唇,眸底闪过一丝极淡的、不动声色的狡黠:“是挺晚,回去吧。”
他有的是耐心,有的是风骨,有的是藏在君子皮囊下的小心机。
山涧之上兀立平整大青石,下方便是一汪清冽泉水,碧水悠悠,石缝间淌出的细流叮咚作响,溅起细碎水花。四周古木参天,浓荫蔽日,林间雾气淡淡浮荡,晕开一片朦胧的清冷。
头一次追人,没多考虑什么。
伍佰棋幡然醒悟,要折服一个人,靠的不是追,是吸引。他素来在外便是谦谦君子的名头,这份风骨是他最得意的底牌,不该被心意磨得黯淡。
风掠过林间,泉水叮咚,世间喧嚣都被隔绝在山林之外,他立于青石,仿佛本就该属于这空山寂境。
少年守着那份清冷佛子般的气度,只静静立在那里,如高山流水,静待知音相逢。
不得不承认,此气度长在花夭夭的审美点上。
可惜她清楚,或许有缘无分。
他能给她最稳妥的庇护,却给不了不讲逻辑的真心。可以被一个人的美好打动,但缺少那份毫无由来的冲动。
现代的主人格影可能知足,但黄道的夭夭是恢复出厂设置的开智。
无论在一起与否,他们都不后悔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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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夭夭在房间尴尬面对白风羡:“那个,对不起,我回头赔给你。”
“不用赔,这件事彻头彻尾都是白勺这个呆瓜造的孽。”他并非是不讲理的人。
她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他听到立刻寻找拿来:"什么啊?”
她又上手去抢:“还给我。”
“你先告诉我这是啥?”
“手机啊。”
“手机?”
她拿过手机和白风羡合影:“看镜头。”
说实话,在现代的时候几乎不拍照,更别说现在主动拿起手机跟朋友合影。
羡羡刚开始也有些疑惑,但还是很配合,又兴奋好奇起来:“我怎么会出现在这个东西里?”
“在拍照片,我给你选个小猫,来,笑一个。”
白风羡拿过手机看:“你这又是什么发明?看,我在照片里多可爱。”
花夭夭给他的忠告尤其符合他:“你拿去研究吧,别给我拆解乱点就成。”
他举手机对准她拍照:“唉夭夭,夭夭,夭夭,我给你拍几张。”
等花夭夭回来,才得知白风羡竟在手机里发现了王者荣耀,适应现代游戏贼快,打王者打得老嗨。
不怀疑男主是现代的,都有点奇怪。他学习能力太强,以至于分不清他的才能于古代人的智慧是否会有如此地步。
“唉夭夭,我在你手机里发现个游戏,下载练手简直太好玩儿了!哎哎哎,冲冲冲!上啊!怎么不动卡了,诶,冲冲冲!”
他真不是穿越过来被同化或者失忆的吗?
姑娘一旁无奈哀叹:没想到这货适应现代游戏这么溜,我一个现代人自愧不如。早知道不把手机丢给他了,祸害遗千年,要是天天举着个手机打王者不理人,黄道国可完了。
花夭夭拍拍白风羡,叫了声他的名字。
“怎么了?”
“别打游戏啦,有那么好玩吗?”
“再打一把,就是很好玩啊!”
她太无聊,又拿出个手机对着他:“羡星主。”
“啊?”
“看镜头。”
他扭头一看她在拍他,立刻放下手机,用手挡住镜头:“哎哎哎,别闹,你别拍了太丑了。”
“怎么就丑了,明明不丑。”
“别闹啦放下。”
一场手机争夺战之后,两个手机都被抢飞在地。
白风羡被绊倒在她身上意外夺吻,两人呼吸错乱。
花夭夭的彼岸花印发作下意识紧抓白风羡手臂,要使身体放松,手又抓向地面。
她这么一抓,少年的心更加乱了。
白风羡反应过来坐正,眼神躲闪跑出去。
刚逃出来就遇到花凌羽。
“姐夫,脸怎么这么红?”
“我很红吗?不会吧。”
“你这打哪儿来呀?”
白风羡舔嘴唇回想刚才的画面,竟流出鼻血。
“姐夫流鼻血了?!”
他立刻擦掉鼻血:“怎么可能!天干物燥,小心火烛。”转身想溜走,花夭夭又站在他面前,他紧张的撒腿就跑。
白勺头一回见大殿下犯花痴:“我操,羡哥流鼻血了!他还真会有心动的时候!”
羡公子在房间里敲着脑袋,内心异常凌乱:"白风羡啊白风羡,叫你喜欢招惹姑娘,这下好了,撩出祸事了吧,叫你作,都是你自己活该,不对呀,我要撩的话,撩完就跑,我怎么跟她纠缠了这么久啊?”
此时,花凌羽走进来:“姐夫好!”
白风羡抬起头,瞬间清醒:“停,别叫我姐夫。”肯定是这家伙 一天到晚姐夫姐夫的叫,让他听习惯听迷失自我。
花凌羽悠闲坐下喝茶:“我是来质问你的,老实交代吧。”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什么质问我,交代什么啊?”
“还给我装,就你刚才看我姐那样,还有我问候我姐时她的表情,动动手指就知道,你刚才是不是亲了我姐啊?”花凌羽那个笑容感觉要搞事情。
白风羡要开始扯淡:“我才没有。”然后乖乖就范:“好吧,确实应该是干了这事,但绝对是一场意外。”
花凌羽仿佛看到磕的cp终于有一对要成真,激动得比当事人还开心。
“还真亲啦!初吻啊!666,还在给我抵赖,要不是你干的好事,难不成还是我姐那小体格硬把你给拉过去的啊!只有你主动亲她,她哪儿够得到你,踮脚尖都不能”
“那只是个意外,不小心摔倒了而已。”
“行,我就当那是个意外,不过话说回来,你跟我姐怎么回事啊?到底喜不喜欢我姐?”
“我跟你姐真的只是好朋友关系,朋友,懂不懂?绝不会有一丝男女之情。”
“你喜欢!”
“不喜欢!”
“你喜欢!”
“就是不喜欢!”
“你就是喜欢。”
“不喜欢不喜欢不喜欢!”
“喜欢喜欢喜欢!”
白风羡与花凌羽斗嘴,给白风羡气的好无语:“懒得跟你在这儿费嘴皮子功夫,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这个家但凡有他花凌羽在一天,就怎么也散不了。姐姐的幸福,由我来守护!
“哟哟哟,以前起哄也没见你这么大反应。你就嘴硬吧你。好了姐夫,我相信你,反正追我姐的人现在都从这条街排排排排排到那条街去了,不差你一个。”
“你说谎话也不打草稿,除了那小白脸有点兆头外,还有谁胆大到在我们身边瞎晃呀?”
“说实话,我感觉我姐自从认识你之后人都快变了,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给我姐下蛊了?”
“胡说八道!”
“虽然我姐跟你一样从未对谁动过心吧,也坚持万年单身,但一步走错,满盘皆输,到时候要是被谁捷足先登,你可别来哭着找我。”
“我哭着找你,怎么可能,我说你嘴怎么那么欠呢?”
“我欠,我欠,来,分享一下第一次被女孩亲是什么感觉?”
白风羡气得想举起手扇花凌羽巴掌:“我……”
花凌羽立刻跑走离他远一点:“我滚,我滚,兄弟,相信我,你恋爱了。”
他又举起手来要打人:“还不滚?”
花凌羽立刻逃走,路上还喊:"天之骄子,祝你早生贵子,永结同心!”
白风羡气得想打人:"嘿,这小子,一个个很闲,就知道乱点鸳鸯谱。”
他抓抓头发:“忘了忘了,赶紧忘了,想什么呢?她应该不会计较的吧。”随即反思想法很危险,怎么能仗着她脾气好就默认将此事揭过呢。
花夭夭来回走动,双手一上一下摆动。她快速扇扇子,脑中想着白风羡那张脸,无地自容到又躺到床上,拿起枕头盖住脑袋:“怎么这么慎人?”
她盘腿坐起来,对着墙壁来回扔枕头,抱着枕头又躺下。
苏沐沐又来八卦:“夭夭,我刚拉屎回来就听说你和你夫君洒狗粮了,真的假的?”
花夭夭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是谁把这个大瓜散播出去的:"你听谁说的?花凌羽那个大嘴巴?我们最多把对方当成好朋友,就他那个榆木脑袋,永远都不会开窍,他是天之骄子,我撩不到他,与他绝无可能。”
苏沐沐作为这么个纵横情场的女王,物色人的眼光还是在线的:"我看不然,听花凌羽说,白风羡夺了你初吻,况且你们已经成亲,认命得了,把那个什么破契约撕毁,一张白纸而已,干脆假戏真做。”
花夭夭暂时没这个考虑:"你咋这么八卦呢?不可能。”
苏沐沐曾经以为自己一眼就能洞察出来男人的想法,可是对于白风羡,她确实看不出来,不正经外表里藏着一颗复杂的心,好不容易抓住蛛丝马迹,但也不能确定。
万一闹得太大,结果是一场误会,岂不是很尴尬?可是看着好姐妹一天天就这么单着,脑子里除了事业就是玩乐,碰不到好男人真爱,也是一件很愁人的事情。
“你看他看你那样,他不喜欢你喜欢谁?”
花夭夭提醒自己别多想,并分析他的想法: “他个木桩繁琐的事转眼就忘,想必连喜欢都不知道是什么,我跟他有缘无分,但他早晚会另择佳人,和我和平分手。”
苏沐沐:“那我再稍微八卦一下,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啊?”
花夭夭:“我?其实也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随缘吧,要是真能找到心动的人,我不想错过。就怕真遇上反倒没胆,只敢悄悄观察。”
苏沐沐盲猜一波:"我猜那,你肯定是在想白风羡!”
花夭夭否认分析: “我没事儿想那家伙干嘛?再说干嘛把自己困在死胡同,喜欢等于在身上加个负担,经历丰富却负债累累,一个人快快乐乐过完一生也好生自在,只是可惜没有儿女承欢膝下。”
苏沐沐有些怀疑,她有点害怕眼前这个老实的好闺蜜,真要一个人孤独终老,再这么下去,要变元谋人。
“夭夭,你真是这么想的吗?”
花夭夭还是觉得把时间花在事业上好,感情这件事,暂且放在一边:"那当然,要什么男朋友,一切都是浮云。”
或许是在现代社会,她看透了周边人群的虚伪感情、快餐式恋爱,分分合合又舔又伤,又或是出于自卑、不社交,从未有人为她停留,弄半天结果是场乌龙,所以想尽量避免尴尬悲剧。
苏沐沐将发现的现象说出来。
"可是,夭夭,你难道就没有发现,平时待我们温和的你,只有在白风羡面前,才会爆发出那股小辣椒劲吗?”
花夭夭解释道: “那是他欠揍,给我气的,那泼劲自然而然传染给我,依赖别人岂不是搞心态。”
苏沐沐:“你也是逍遥,求的是真心实意,靠谱有用。不像我,巴不得赶紧找个可以依靠的人谈场风风火火的恋爱,及时行乐多参谋筛选,把自己搞得喜怒无常。”
花夭夭木了一下,道:"沐沐,你说人为什么会喜欢一个人?因为一个人影响情绪,给一抹希望就开心起飞,浇一丝失望心灰意冷,爱的时候很快乐,淡的时候真背弃。”
苏沐沐要当一回解说大师,真心希望有个大好人能陪在她身边,干净的像张白纸的人污点只要存在过,就会自我苛责,拼命覆盖,能让好闺闺青睐的人应该和朋友们一样宠爱她,甚至超越他们。
"夭夭,终于也有我开导你的一天,情不知所起为何而生,或许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你为什么喜欢他,就为他感到痴狂,心情忽明忽暗,不能自拔。以本海后纵横情场多年的经验,还有花凌羽从中作梗,不信搞不定你俩!就算你们是石头,也得蹦出个孙悟空来!”
花夭夭并非不想要个爱护理解她的人,对温雪影来说,即便妥协谈了对象,基于对方的性格和感情没到程度,她也不会把某些心事想法托出,对方接不住就不必废话:“我去上个厕所。”
换作是黄道好友,愿留底一试。
遇到他之前,我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要说怦然心动,一见钟情也不至于,可是,我在他面前却渐渐活泼,究竟是被他带动,还是我原本性子里的?脑子里的□□,渐渐被渲染的五彩缤纷。
她这思考的一路上事儿也没少干,看见地上有垃圾就捡起来扔进垃圾桶,扫帚没摆整齐就重新收拾一遍。
即使,这都不是她理所当然该做的事。
白风羡当面不敢说,拿着手机不停地给花夭夭发微信。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那真的只是一个意外,你别放在心上,原谅我好不好?”
花夭夭秒回:“不用解释,我明白。”
“我不该沉迷游戏,造成那样的意外…”
“要不是我拿出手机拍照,你也不会和我争抢,我也有错。继续。”
“额…总之都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要打要骂随便你,所有过错都赖在那个手机上。”
“你干嘛不当面讲?”
“我…这不是怕尴尬嘛。”
“天不怕地不怕的天蝎座星主,竟然怕道歉。”
“我只是…没脸见你行了吧,我是卑鄙小人,登徒子,相信你不会与我这个无耻之徒计较吧?”
“你这算在哄人吗?”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保证以后离你一丈远,不,十丈远。”
等到了晚上,白风羡躲在被子中不敢出来,悄悄的递出一封信给花夭夭。
花夭夭把信拆开看,上面写着:我白风羡今日对花夭夭下保证书,其实是道歉信,以后我要是再敢去温华坊那种地方,还吃花夭夭豆腐,就天打五雷轰,打断我的腿。
她看后暗自窃喜:枉我还心慌半天,原来他也有想法。
白风羡看她笑了,这才放心,知道危机已经解除,人不生气了没事儿了:枉我还内疚半天,幸好没发生什么过分的,你要记住,你俩尚未正式接受婚姻,没处对象,你啥也不能做。不要害怕,不要慌张。
她把桌上的一盘虾全给拨了吃:“咸的,我喜欢。”
白风羡这铁憨憨的样子,躲在被子里,怎么莫名有些可爱呢?
“那个…风羡,求夭夭…原谅…”
花夭夭转过头去看着他:“如若我不原谅呢?”
白风羡磕磕巴巴。
“不原谅…那我就…我…也不能如何……”
他又道:“那就请…请夫人…整顿家风。”
说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怎么气势还突然弱了一点呢。
花夭夭感觉到一丝不对劲:“整顿家风?你想让我如何整顿?何时说话结巴了?”
白风羡突然把矛头指向乌龟。
“就是他这个罪魁祸首,慢悠悠蛊惑我,一定是他兴奋的时候把鱼缸里的水给弄出来了,然后导致我滑倒。夫人明鉴,请求彻查此案,此龟居心叵测甚久,独占水缸,死不足惜,留在身边恐是养虎为患,不如任凭你处置。”
他用手指轻点乌龟脑袋。
“是你,就是你的错,你干的,不许反驳。”
花夭夭笑了笑:“怎么这么可爱啊?”
白风羡:“ 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哄哄,日子还是得过对吧?”
“那是夫妻之间才干的事儿。”
“我们…不是吗?”
一不小心说出真心话。
“那个…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吓我一跳,我们又不是真夫妻。”
“我是在应和你说的话。”
花夭夭还记得那件事:“上次你去青楼,我用电棒电了你,现在不管例银扣不扣,我有本事赚回来,你想做什么放心做,我无权约束,只要别做出格过分的就行。”
白风羡这才钻出被子。
“我又没怪过你。况且电捧的电量不过是做做样子瞒过父亲母亲,我那几天喊疼是配合,省的看出端倪,猜到你不那样,不然也不会过后给我配药治伤。”
花夭夭:“油嘴滑舌,就你会说话。”
白风羡:“你教的。这几天都在搞什么?”
花夭夭拿脸盆打了一盆水,开始拧毛巾:“我哪有你那时候忙啊,虽然现在日子过的挺舒服,但我们俩有内部契约,我总不能赖着你,总得给自己留条后路活着。若是担心老了之后无人管,那就去孤儿院领养一个孩子来吧,正巧避免孕妇的痛苦。”
白风羡拿走另一条毛巾,放入水中:“小算盘打的挺好,是得为自己谋一条生路,不过你真打算孤独终老?”
花夭夭洗了洗脸,把毛巾挂回去:“有很大概率,要知道我向来不是当家主母风范,承担不起重大责任,做不了很大的事,在生活方面懒,也就在学业工作上勤奋,没人会惯着。虽有婚史,但你长得帅不难找对象。”
白风羡把脚放进盆里洗,水不免洒到外头几滴:“你觉得我长得好看啊?”
少年关注的点就是异于常人。
花夭夭拖了拖地面,就快速的坐上床,把脚放水里泡了泡:“明摆着的,没必要说违心话。那你真打算要终身不娶啊?”
白风羡拿起脸盆把水倒了出去:“为何不可?浪的几日是几日,现在这样子也挺好的,突然变了,可能还会真有点不习惯,想什么呢?”
花夭夭道:“以后会慢慢适应的。爱情这东西,不经历就不经历吧,好的发展倒羡慕可以试试,坏的悲欢离合就算了吧,无福消受,自欺欺人不如潇洒点。”
天秤星府,白风羡嘟的小嘴趴在桌子上叹气,大姐姐沈秤儿在他旁边道:“羡星主,你怎么唉声叹气的啊?在想什么呢?”
“羡羡好像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抬起头,转过身道:“秤儿姐姐,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
“你知道,喜欢是什么吗?”
“喜欢?”
“嗯,我说的是那种喜欢,男女之情的你懂吗?”
沈秤儿微微一笑,露出八卦脸:“羡星主,你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呀?难不成,你有心上人了吗?”
白风羡赶紧狡辩,生怕被取笑:“不是的秤儿姐姐,我就是好奇,你就告诉我嘛。”
“嗯,看来羡星主这是春心萌动了呀,年少轻狂,对哪个姑娘动心了?”
“秤儿姐,怎么连你都这么八卦啊?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
她笑了笑:"好好好,姐姐不问了,连你都开窍长大了,看来铁树开花指日可待。”
白风羡打死也不承认:“真的没有啦秤儿姐,你就说说嘛。”
沈秤儿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嘴硬,你想知道什么啊?”
白风羡发出疑问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又为什么会喜欢一个人,在乎这个人对自己的态度,想把这个人藏起来围的团团转。”
她仿佛看出了什么,露出的是姨母般的微笑:"你看上的是夭夭吧?”
“秤儿姐!你怎么猜到她身上去了?”他一脸无辜样委屈巴巴,怎么这么容易就得到正确答案。
“因为啊,几个时辰前呢,她这棵小铁树也讨教了和你一样的问题。”
他被引起注意:"她说了什么?”
“这么想知道?夭夭是女孩子,你应该主动出击,乘胜追击,去寻找你想要的答案。”
“你也知道,我们是被绑来成亲,她虽然人嫁给我了,但心不在我这儿,我们可是约法三章的。”
“你问我们只是参考,我们黄道十二宫会向她倾诉愁苦,却解不了她的心结。喜欢一个人呢,会莫名自觉关注她的一切,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在我看来,你的心思就是她的心思。”
“我是她?主动出击…”少年思考着。
沈秤儿笑容温柔。
“我们羡星主,嘴是甜的,人是帅的,撩人的鬼主意也有,不缺姑娘喜欢,主动亲人的话,若不是发生意外平地摔什么的,肯定干不出事儿,一干就慌。”
白风羡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是专业坑姐的八卦协会会长传出去的风吹草动:“连你的消息都这么灵通,八卦团是真的八卦。这可是件大事,我得冷静下来,好好的考虑清楚,不能逞一时之欲,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门突然被打开,是聂辰晃进来嘲讽:“就他这个家伙,白风羡,哪有这个胆量去干这种真格的认真的,鬼都不信,也不至于几年单身。撩会撩,哪天突然来个担子,求生欲强强的,吓都吓死。”
白风羡:“你大半夜戴个鬼面具招魂啊!我是没这个胆量,你行你上,你要是真行,现在就不会无聊到出现在这儿了,应该在楚姑娘房里待着”
聂辰:“那太攻的你也干不出来啊。我起码还是敢于面对,承认自己的感情的”
白风羡转过身去继续对沈秤儿说:“那,既然都聊了这么久了,你帮我带句话呗,就让夭夭别折腾了,我养她”
沈秤儿:“担起责任了?知道啦,看得出来,你已经渐渐开始学会照顾人了,你俩虽然不擅长安慰人,但要懂得心疼。听闻,你们始终都是一个人,要是真的能成,竹林草木不再深,也有个伴了。可是夭夭让不让你养,或是养的是否心安理得,可就不一定了”
晚上,一个人的黑夜,花夭夭并没有回家,白风羡发觉好像少了什么:“仪星主,你看见你们花星主了吗?”
花仪走出来的那一刻猜想破灭:“我也没见到,里里外外都没看到人影,我姐不会在哪里走丢了吧?”
白风羡怕她出事,动用人脉搜索:“花仪姑娘,召集众星座星主,就说夭夭不见了,让他们赶紧跟我一起去找人。”
首先这里消息最灵通的就是摩羯座星主了,消息刚发来,聂辰就来通知:"金星主!不好了,夭夭不见了,你看见她去那儿了吗?”
身为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人,金无湛很担心她的安危:"夭夭不见了?快带我出去找。”
他听到消息的第一反应就是把手中的书给扔了,冲到外面去寻人:“花夭夭!夭夭……”
他们叫了好多声,无人回应,便分头寻找。金无湛的头脑中仔细回想她尽可能去的所有地方,每个地方都去过一遍:“笨蛋,你到底去哪儿了?”
他找不到人,眼看着天越来越黑,他的眼中充满了失望感,一个人坐在她房门口。
随着黑夜的害怕抱紧自己,思考人生的感觉,就在这最后的时刻,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听到了一个人哭泣的声音,就在屋里的某个角落。
他的心中燃起一丝希望,总在期待那个影子,他轻轻地推开门,走进去,看到了独自躲在角落里,抱头蒙声流泪的夭夭。
花夭夭感受到脑中的极度刺激,就像脑电波来回震荡,她想起了曾经的种种不好的过往,不能接受某种涌上来的情感。
金无湛靠近她,蹲下身子,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安慰她,她看到了他,显得有些精神分裂想要止住眼泪,躲着他抗拒他,不想让他看到此时的狼狈。
他很关心眼前这个女孩,更加主动的靠近,声音十分温柔:“夭夭…别怕,是我,你可不可以…转过来看看我?”
少年抚摸着她的脸庞,为她擦着眼泪"不要在我面前流泪好吗,我找到你了,告诉我,你怎么了?”
她一言不发,仍在哭泣。
“这珠手串,都是我一颗一颗亲手穿上去的。”金无湛可算逮着机会送礼,“你看看它眼熟吗,是我上次不小心弄断的你的风铃,我手不巧,只能勉强把它串成一株手串,我把它还给你,看到它,就代表看到我,夭夭,你不说我也知道,是因为白天那个人的话吧,你的脑中,回忆起了那些不好的事,激发了你的双重人格,放心,我一直都在,忘记那些害怕,别多想,戴上它好吗?”
花夭夭接过手串,把它戴在手上,脆弱人格的她,泪水直流,金无湛说的话,对于此时的她来说,是极大的安慰,他抱住了她,给予温暖。
正在此时,白风羡也找到了她,只是终究晚了一步,他目睹着眼前的一切,原本想去安慰的他,寸步又止,转身了。
他的心里泛起了一种不知如何说起的情感:“我的心口为什么会泛起一丝难受,我在心痛什么呢?”
第二天早上,白嘉熠带着人冲了上来,一上来就疯狂摇曳白风羡:"羡哥!快把嫂子联系方式交出来!”
“你想的美。”白风羡淡定回答。
“为什么?快把嫂子弄过来!”
“就不给,没有。”
“你怎么可能没有,求你了羡哥。”分明是想一个人私藏。
“就没有,她联系方式秃了”
“你骗谁呢?我告诉你,最好赶紧把嫂子交出来,我要制裁你好吧。”
见他不动,白嘉熠一把去抓住一旁的金无湛的衣袖:“金块兄,救命啊!羡哥竟然私藏嫂子联系方式不给我,要不你给我吧。”
金无湛一如既往板着那张冰块脸 :“你叫我什么?”
“金块兄啊。”
他翻了一个冷眼,转身就要走,嘉熠又将他拽了回来:“金哥,我错了,求你把小姐姐联系方式给我吧。”
他弄开他,离他一丈远:“松开,我从不与旁人触碰,你要她联系方式干嘛?你欠她钱了?”
“没有啊,但是我想加她聊天。”
“那没门儿。”他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白嘉熠道:“为什么啊?怎么你们两个都搞私藏,这不公平,难道你们就忍心看弟弟我伤心难过啊?”
金无湛拂袖而去:“与我无关。”
嘉熠委屈:“两位哥哥,你们生什么气呀?”
他往后瞟了白嘉熠一眼,直接施法给他禁言。白嘉熠嚷嚷半天吱不出声来,不知为何触雷。
他叹了口气,摇摇头:“真吵啊。”
白风羡与他交流。
“小金块,你这话说的不太对呀。”
“哪里不对?”
“你说你不与旁人触碰说话,我倒看,你和我夫人,没少交流啊。”
“她是个意外。”
“只怕是例外吧”
“你不也没少作?”
他们两个互相看不起,翻了个白眼,就各走各的离开了。
花夭夭回到家后,苏沐沐朝她奔来:“啊啊啊,夭夭,我的身家幸福可就靠你了!”
“什么?”
“这界黄道男团是什么封神的神仙颜值啊,个个都俊朗清秀,仪表堂堂,我反正是熬不住了,你认识他们中的几个?”
“黄道十二宫,六男六女,那我都认识了”
“全部?花夭夭你太棒了,你有没有他们的联系方式?给我给我”
“你和我弟不是有婚姻吗?”
“已经取消了,一拍两散,我才看不上那个人渣呢,听说金无湛是不是不理女生的?”
“确实。”
“那你有他的吗?”
“有啊。”
“金无湛的你都有,谁要的?”
“他。”
“夭夭,看来某人对你不一般哦。”
“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看上个头啊,我那是在为你着急,有没有,有没有?Give me look see。”
“Yes, I can.那我问问他们噢。”
夭夭用手机发信息。
“这是群发的啊?”
“对,有个群聊。”
“回了回了,说的什么?”
“羡,湛,棋,聂四星主都拒了。”
“拒绝的这么快,看来一半的桃花都被名花有主,夭夭,你夫君我不要,剩下的,求你了,姐妹要趁早脱单!”
苏沐沐撒娇着。
“好了好了,这事儿的话,白风羡肯定不同意,赶都来不及呢,金无湛更加不好说话,剩下的,我应该有法子同意,等着啊……”
花夭夭带苏沐沐进黄道班。
“兄弟们,我来了。”
那几个人纷纷站起来:“嫂子好,带朋友来了?”
花凌羽见到沐沐:“原来是你呀,苏星主,你还真的是胆大包天啊,专程来气我是吗?”
“怎么着?碍到你了?”苏沐沐怼了回去。
花夭夭示意:“去啊,要哪个?”
“就这么明目张胆?虽然外面我是女海王,但黄道十二宫熟人局,怕收不了场,帮帮我。”沐沐拉扯着夭夭的衣袖。
“多大点事儿,我去。”
花夭夭大胆的一路走去收手机,他们自觉上交。
她把那一点手机给沐沐“好了”
苏沐沐开心极了,拿上几部手机就跑了。
“爱死你了,夭夭!”
她刚走了没几步,突然又折回来问道:“我再问一个问题,你弟,成天去花楼里鬼混,他的身体上…会不会…有没有那种病,那个,问题呀?”
这问的还带着一种试探怀疑的。
花夭夭摆摆手:“没有,还是有那么一点底线的,跟你差不多的作派。”
苏沐沐这才放了心:“那就好,得亏还是个完壁。”
黄道班,花凌羽打了个喷嚏,继续与白风羡猜丁壳打赌。
“猜,丁,壳!”
“你输了,姐夫”
“说吧,什么要求?”
花凌羽露出了想要干坏事的笑容。
“有本事,就把我姐,花夭夭的手机给弄过来,不偷不抢,必须让她自愿给。”
“拿手机简单啊,就是,我没事做拿她手机看干嘛?”白风羡道。
“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好奇?我姐手机里藏了什么吗?”花凌羽道。
“能藏什么?这是夭夭的隐私,有什么好看的,不过,她的手机空间动态,倒是最丰富有趣的。”白风羡道。
“这说明她现在过得好啊。”花凌羽道。
“嗯。”白风羡道。
白风羡心想:但是如果再往下翻翻的话,会有很失望的秘密的,空间动态最底下藏的,都是黑暗的影子,前面丰富多彩的动态,只不过是伪装开心的障眼法,因为没有几个人会翻到底,差不多也全是些温柔的文案,但现在的动态,是真的开心了,希望她以后也能一直这样开心乐观下去。
此时,说曹操曹操就到,花夭夭进来了。
白风羡一看到她就想转身躲起来了,谁知被花凌羽叫住:“姐夫,你上哪去?”
羡羡只好回来面对:“夭夭,你手机,能借我看看吗”
花夭夭道:“你要我手机干什么?”
花凌羽直白道:“姐夫要查你户口!”
白风羡赶紧反驳:“少听他的鬼话,我就是有些好奇,你的手机我又不是没玩过。”
夭夭把手机给了羡羡:“拿去好好欣赏吧,孩子。”
花凌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不是吧,姐,你就这么轻易给他了?”
“他不是说想看吗?反正我的手机里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不必遮遮掩掩。”夭夭道。
“黄道十二宫,就属拿她的手机最容易。”羡羡道。
凌羽叹了口气。
“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沐沐的手机毛都不给我看一眼,一看就是心怀鬼胎。”
白风羡道:“每个人性子都不一样嘛,我和你姐,熟悉惯了”
花夭夭道:“这沐沐都出去好几天了,怎么还不回来?”
凌羽道:“她哪里舍得回来啊,现在指不定又跟哪个小公子谈情说爱呢。”
夭夭道:“也不知道这几日哪个某人夜不能寐,朝思暮想,都要得相思病了,傲娇的时候呢,手机朝她一甩,你查你查,往死里查,别的姑娘来,我都不搭理的喂,结果一查收藏点赞的全是姑娘。”
凌羽道:“我才没想她呢,那也是受欢迎的表现。”
白风羡道:“这谁这么着急认领呢?不打自招了。”
花凌羽没话说:“我…”
白风羡道:“如果你想一个人,就一定会去找她,没有例外,去吧,支持你。”
花凌羽道:“就不去,我看她能浪几天。”
姑娘翻着桌上的小乌龟,又要耍心思了,花夭夭竟然唱起了歌:“如果你已经不能控制,每天想我一次,如果你因为我而诚实,如果你看我的电影,听我爱的CD ,如果你能带我一起旅行,如果你决定跟随感觉 ,为爱勇敢一次……”
凌公子急了:“姐!大不了我就去找那些莺莺燕燕嘛。”
谁知夭夭还接着唱:“微笑再美再甜,不是你的都不特别,眼泪再苦再咸,有你安慰又是晴天,耍的再疯再野,少了拥抱就算太远,全世界只对你有感觉。”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嘛。”花凌羽道。
歌神花夭夭再次杠上:“爱我的话,给我回答,我的爱丫爱丫没时差,等待是我为你付出的代价…”
这扰乱的人心的不仅是花凌羽,还有一个白风羡似乎都感同身受了,貌似又想起早上那令人害羞躲闪的场面了吧,仿佛是在提醒自己快行动:“天呐,夭夭,歌词小曲库,学以致用。”
花凌羽道:“算了,我还是不去了吧,反正那些莺歌燕舞的,也比她好看。”
谁知花夭夭又开始一本正经的作妖营业:“为什么最迷人的最危险?为什么爱会让人……”
凌羽气的拍桌子就跑:“啊!我去找她行了吧”
夭夭干的漂亮:“任务完成。”
白风羡还在这思考,也要溜走:“那我也先走了。”
“你跑什么啊?”夭夭道。
“我也先回去,思考人生。”羡羡道。
花夭夭疑惑:“嗯?”
白风羡去了仙药铺,与中草药医学、森林精灵有关的药铺主人自然就是异族人士苏沐沐。
“苏星主,我要半枫叶,汉宫秋,剪秋罗。”
苏沐沐道:“真不巧,这些药草都没有了,要不你等一下,我待会儿出去采。”
白风羡道:“好的。”
苏沐沐道:“不过羡星主,你要这些药材干什么?”
白风羡道:“没什么,家里有只猫身体素质不太好,给她调理一下”
苏沐沐道:“猫也能吃这些药材吗?”
羡公子意味深长的一句话:“这我自有办法。”
他人走后,苏沐沐背上篮筐,正要走,突然肚子阵痛,她蹲下来,恰巧这时花夭夭过来:“你咋了?”
沐沐抓住夭夭的手臂,把药书塞给她:“我不行了,可能吃坏东西了,夭夭,书给你,第二页,第八页,第二十五页,你帮我去西边的奇幻森林中采点药吧。”
她跑了出去。
夭夭心想:采药?
姑娘去了奇妙的森林之中,迷雾飘飘,如梦如幻,漫不经心,鲜花盛开的夏季,晨雾在林间缓缓流动,缠绕着每一棵仙树藤,看去恰似仙女身上长长的飘带。满树的凤凰花都开了,它们开得那么红,那么艳,再仔细看看,其实还混入了鲜红的彼岸花,若隐若现,所到之处开花,错过之处消失。
在绿叶的衬托下,凤凰花就像一只只凤凰停歇在树上,美丽极了。剩夏,古树藤蠢蠢欲动着,一路延伸,精灵的气息扩散着。
花夭夭拿出一本药书,翻开看上面的图:“半枫叶,汉宫秋,剪秋罗,这都是些什么药材啊?就按照一个图来找,我不会找错吧?”
小白猫雪球跑了过来,指引着方向:“喵~”
夭夭抱起雪球“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猫咪跑了,夭夭跟了过去,貌似看到了图上的草,她蹲下去摘了药草:“剪秋罗?”
她撸了撸猫:“雪球,没想到你还挺有灵性的嘛“
旁边的地面上,还有一只小乌龟翻了肚,花夭夭瞅见了,找了根小树枝把它给翘了回来,它在那边慢吞吞的爬着。
“小乌龟,给你翻过来了,你怎么也会到这儿来呀?”
越往前走,异香越重。
苏沐沐从茅房之中走出来:“终于舒服了,花凌羽给的东西果然不能吃,糟了,刚才太匆忙,忘了告诉夭夭密林异香重的地方不要去,也没有把去瘴气的法术传给她,她会不会出事啊?”
她一路奔跑着,撞到了聂辰。
“苏星主,你这急急忙忙的打哪儿来啊?”
“花…花夭夭…”
“你慢点说,她怎么了?”
“奇幻森林,她有危险!”
聂辰一个转身移形幻影,飞回了天界方间,白风羡正在穿着护腕:“你怎么又不敲门就冲进来了?”
聂辰道:“奇幻森林,花夭夭出事了!”
白风羡更是像影子一般的速度,面具之下来去无踪,这速度简直比嘉熠的异能还快。
古树藤的藤蔓正在朝花夭夭靠近,她一站起来,几条藤蔓就朝她飘了过去,幸亏反应快,躲过了第一条,紧接着后面又来了几条,躲都来不及,一只手臂被树藤缠住,白风羡赶到的及时,抓住树藤,火一放就被燃尽,动作灵敏迅捷,将花夭夭拽到后面保护起来,又拿出赤火剑抵挡住。
树藤实在太多,看的人眼花缭乱,花夭夭也驱动仙法,抵挡住树藤:“你怎么来了?”
白风羡道:“奇幻森林不是苏星主的地方吗?听说你有危险,过来帮帮你。”
花夭夭道:“沐沐身体不适,叫我来帮她采几味药。”
白风羡抬头观察局势,道:“夭夭,你的经脉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封住了你的力量,还得慢慢修炼,先气运丹田,由下而上,你听得懂吗?”
“我不懂那些东西。”
“蹲下。”
花夭夭立刻抱头蹲下,白风羡布下一个若大的法阵防护罩,一冲破,树藤全灭。他拉起她就开始跑路,粗壮虬结的暗绿树藤如毒蛇般破土翻涌,盘根错节的枝干抽打着地面,碎石溅飞,黏腻的藤蔓尖刺带着腐腥气息,四面八方缠向二人,周遭林木尽数被怪藤缠绕勒断,空气里弥漫着潮湿腐朽的草木浊气。
白风羡足尖轻点断裂的树干凌空后撤半寸,腰间悬着的玲珑镂空幻音铃猝然被他指尖勾落,银红相间的铃身悬在指缝间。他腕骨轻旋,手臂悠然抬扬,指间微微震颤,幻音铃接连漾开清泠又诡谲的铃音。
起初铃声细碎悠扬,宛若山涧流泉,树藤怪动作骤然一滞,肆意狂舞的枝蔓放缓了攻势,根茎深处的灵核被柔缓铃音牵引,渐渐陷入迷幻恍惚。下一瞬,白风羡指节猛地一捻,铃音陡然骤变,清冽音色翻作尖锐震颤的音波,层层叠叠席卷开来。
嗡鸣之声钻入树藤怪的脉络肌理,盘踞地下的老根剧烈震颤、开裂,狂乱挥舞的粗壮藤条失控般胡乱抽打自身,原本紧缠而来的藤蔓尽数失了准头。层层幻境顺着铃音编织而出,树藤怪视野被虚妄幻象蒙蔽,不停疯狂冲撞周遭树木。
白风羡衣袂被林间劲风掀得翩跹翻飞,唇角噙着一抹淡冷的笑意,指尖不急不缓地持续摇荡幻音铃,操控着起伏错落的铃音,牢牢桎梏住树藤怪的灵识,令这凶悍难缠的魔物彻底受制于音法幻境之中,再无半分反扑之力。待到魔物灵力紊乱溃散,他才垂落手腕,幻音铃余音悠悠消散,重新反手系回腰间。
攻击花夭夭的树藤被星流花鞭的闪电震得四分五裂,新生的长长树藤越靠越近,白风羡单手抓树藤,他手上已经沾血,触碰到树藤时树藤竟然一整条都枯萎了,其它树藤也缩了回去。
白风羡看了看手上的血,注意到旁边的花夭夭,走过去拿起她的手:“你受伤了。”
他用嘴弄开瓶塞,就地给她涂药。夭夭的手下意识往回缩,见她疼痛,他朝伤口处吹了吹:“别动,忍忍就过去了”
花夭夭看到他的手臂处,伸出另一只手:“你也受伤了。”
白风羡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伤口自动愈合:“你看,他自己会好的,神不神奇?”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小到大受的满身伤痕,过了一会儿都能自动愈合,所以我才叫天纵奇才嘛”
花夭夭自责道:“你…不怪我?”
白风羡道:“如果是因为受伤的事情,完全没这个必要,又不是你自己愿意的,再怪你不就是雪上加霜吗?”
“谢谢。”
“这有什么好谢的?”
他一施法,她的手中多了一个银色铃铛。
花夭夭摇了摇铃铛,安全起见白风羡准备将此物送给她:“这个是本殿下新发明的寸影铃,只要一有危险,我就能立刻转移到你面前。”
“无功不受禄,我也不知道你们男生喜欢什么……”
白风羡不打算要回礼:“你不用送我东西,我没什么需要的,这地方要是再待下去,等会儿枯树藤又来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天界房间,花凌羽在里面蹲很久了:“姐夫,终于等到你回来了。”
白风羡道:“准没好事,最近穷了,没钱 。”
花凌羽道:“不是,你去奇幻森林救出我姐了吗?”
白风羡道:“救出来了,你知道还不过来帮我们差点丧命。”
花凌羽道:“大殿下武艺高强,这不有你就够了嘛。”
白风羡坐下去,把扇子放在桌子上,喝起了茶。
花凌羽道:“白大殿下,你多次救我姐于水火之中,几次三番连性命都不顾,你不会喜欢上她了吧?”
白风羡道:“你怎么不说,本殿下胆子大不怕死呢?”
花夭夭在她房间中看着铃铛,不停的摇一摇,白风羡这么大个人就突然出现在她的眼前。
“真的啊,用力摇一摇铃铛你都能出现。”
白风羡道:“我天族大殿下一言九鼎,还能骗你不成”
他变出一碗汤:“把它喝了。”
花夭夭尝了几口不是很喜欢:“什么啊?味道这么奇怪。”
“十全大补汤。”
亲眼见到她忍着口味把汤喝完,白风羡满意道:“小猫咪这才乖嘛。”
花夭夭道:“为什么是猫啊?”
白风羡道:“你长得就挺像,狐狸跟猫也差不多,你也养了只猫。”
花凌羽在天界的房间中还一脸懵:“怎么一溜烟的功夫,人就突然没了?”
他刚刚转身一秒,羡羡又回来了,坐在那喝茶。
凌羽道:“什么鬼?撞邪了?”
白风羡站了起来,将笼子中的鸟放了出去。
花凌羽道:“姐夫,你怎么把我鸟放出去了?我好不容易才抓到的呢,你放走了,我逗什么啊?”
白风羡道:“鸟儿拥有一双可以飞翔的翅膀,可以飞到世界各地,这牢笼眼界太小,怕是限制它的行动了,它渴望自由,在天空中自由翱翔,也许才是最快乐的,多少钱?我赔给你”
花凌羽道:“先不用了,你说的对,鸟儿还是属于大自然的,我们花界祖规就是要爱护生灵,我要是这么平白无故的坑了你的钱,我姐还不打死我”
羡羡低头笑了笑。
房间之中,花夭夭把准备的衣服放在架子上,正准备卸衣洗澡,突然之间苏沐沐又进来:“夭夭!我有事儿找你求救,你快跟我过去!”
花夭夭道:“怎么了嘛,你先出去,等我洗完澡再说”
花仪又冒了出来:“姐姐!你先来陪我去种花,白嘉熠那个家伙又把花园给踩烂了!”
白嘉熠被小白狗拽着也进来:“小姐姐!你这只狗不知怎的,牵着牵着就发疯了。”
紧接着,金无湛又与白勺吵着架就进来了。
“我跟你说,我跟这精打细算的家伙真的没办法交流,随身还带个算盘来,黑心奸商啊!”
“该算清楚的就要算清楚,你别人身攻击,难不成要赖账啊?赶紧给钱。”
一群人开始推着烦:“夭夭~姐姐~”
花夭夭道:“停!有什么事等一下再说,先让我洗完澡”
苏沐沐顿时八卦好奇:“洗澡啊?那更不能出去了。”
白嘉熠甚至认真分析起来:“小姐姐,我跟你说这个问题,我们可以好好研究一下,带上…”
花夭夭:“要研究你该研究花仪的。”
金无湛一脚把白嘉熠踹进了浴桶里:“研究你个大头鬼呀!都出去!”
一个两个的都那样的好奇笑扬的表情出去了,夭夭捧着衣服,看了看浴桶水:“还能洗吗?”
金无湛手指一拨动,整个桶直接倒翻,又翻回来,新的水来了:“这不就可以了。”
他从窗户绕了出去,合上窗,又关上门,靠在窗前守着,还没来得及注意,一个不速之客又闯了进来,是白风羡:“夭夭,莲花池里的苗发芽了!”
花夭夭猛地一个转身:“你干啥呀?”
金无湛听到动静又从窗户翻进来,把白风羡拖了出去:“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
月下仙人的府邸,准确来说就像是一个姻缘府,往来的图书馆,藏宝阁,什么信息都能装。
一本书掉了,楚英兰正好看到抓住这个机会,聂辰和她同时下去捡,纸张飞满天,这是什么夫妇cp?因为一本破书都能打起来。
正巧在这一时候,两人同时抓住书本,结果两个都空,互相抓住了一只手,她的右手抓住他的左手,他的左手又抓住他的右手,然而就是在这一刻,纸张飘了下去。他看清了她的眼睛,心理活动不断,脑中似乎总能想到什么:这是,她的眼睛…璇儿?
记忆之中有一个画面,是一个女子站在悬崖边,落下了一滴泪,掉了下去,她嘴里面说着:“阿聂,若有来世,待兰花开满城池,我一定回来选你…”
聂辰以为是眼花:不可能,这不可能。
书正好落到了中间,楚英兰这一翻操作立刻让他醒了。她另一只手把书本拿了过来,立刻放手:“聂公子不必再抢,本将军收了。”
剩下了他一人在此地沉思:莫非,真的是璇儿的转世?
楚英兰回房后诉说着不爽,一把放下剑。
“敌方阵营的将军也太狡猾了,竟然还敢搞偷袭,安排细作,窃取我方机密,虽然早有提防,但我们派去的人竟然都暴露了,一群没用之材。”
花夭夭放下棋子:“别动怒,英兰,是战事失利了吗?”
楚英兰:“要怪只能怪敌方太过狡猾,我发现如今士气不足,粮草也不够了,一定得想办法扳回一局”
她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她,又立刻转过了头。
花夭夭:“我不懂军事策略,要不叫聂辰想想办法”
楚英兰:“按目前那个状况,他那个脑袋估计也想不出什么。让我想想……我已有策划,这次必定要灭了他们的军队,消除一些兵力,不过粮草的问题,他们戒备森严,偷也偷不了,毁也毁不成”
花夭夭:“敌方将军现在还贼心不死,那就一把火,烧了他们的粮草可否?”
楚英兰:“可他们在山顶必定也安排了人手,现在不得不妨,小心隔墙有耳,近点说”
花夭夭于是凑近了一点:“总不可能每处都有吧,总有他们不在的地方。来一把草船借箭,暗度陈仓,飞蛾扑火”
她又在她的耳边说了一些话。
随后,楚英兰拿上一枚棋子,下在了棋盘上,关键一子,破了棋局,微微一笑。
妙计已经生成,树林里先是被布满了烟雾罩气,敌军阵营的人立刻捂住了口鼻:“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烟雾?必有蹊跷”
他们在恍恍惚惚中看到了一排一排的人影,那时他们的眼睛也看不清那是什么,便以为是有敌人入侵:“那是什么?可能是有敌人像我们进攻了!弓箭手准备,大家小心!”
一把把剑就成那几个人影射了过去,因为烟雾的扰乱,只能乱射一通,待这一边的烟雾快散去,才终于看清,那只是一排稻草人,这不还浪费了好几支箭。
“竟然是稻草人!小心有炸”
不到一会儿,空中竟然突然飞出来一个用木头做的无人机,朝他们装着粮草的方向飞过去,无人机下有着箱子,从空中自上而下倒出了什么东西,撒了一片,这不是水,是汽油。
烟雾又开始飘了,他们又看到了人影,便再次射了过去,为首者前去查看:“又是稻草人,有完没完了?”
而背后操控无人机的人,就是这个小发明家白风羡的弟弟,聂辰。一群鸟儿从后山飞到了这里,发疯似的坐着他们。控制这一层的,是可以和动物交流的异族精灵苏沐沐:“拜托了,小鸟”
随后山顶上突然就射下来了几把带火的飞箭就朝装粮草的地方射了过去,加上刚泼过汽油,粮草着了火,开始不断燃烧。而敌军的那些人都在被一群鸟儿缠住了身,救火的时间被耽搁许久。
“粮仓着火了!快救火啊,粮草被烧了大半!”
计划成功,躲在后山的那几个人可算是解了气。楚英兰:“还要多亏夭夭的计策,先利用草船借箭的方法,先提前制造一些无色无味的烟雾,这样敌方也只会认为那是山林里普通的罩气,便不会去在意,等到烟雾的真正作用发挥,在故意弄几轮稻草人迷惑敌军,敌军看不清,为了以防万一,只能次次都射箭而出”
花夭夭:“还是英兰聪明。这第一步,就浪费了他们不少支箭”
楚英兰:“再趁这时候从空中向有粮草的地方倒下汽油,将箭上带上火苗射出,还有了汽油助力,粮草失火迅速,而敌军又被一群不知来路的鸟儿给缠住,根本无法去拯救粮草”
聂辰:“这次让敌军损耗了不少,估计要让那敌对的将军给气疯了,真是解气”
白风羡杀敌正在赶来的路上:“真的是不想卷入这些争斗之中,毕竟兄弟有难,不得不帮啊”
白勺来报:“殿下,听说楚将军敌对的那一方的整仓库粮草都被烧掉了一大半,箭支也损失了不少,兵力也削弱了,那边的统帅差点没被气死”
白风羡:“这个仗打的好啊”
他也去了后山,碰到了他们。
“果然是你们,我正愁是谁有这么大能耐,烧了粮仓呢”
白风羡走了过去,第一件事就是拿回自己的小发明无人机:“好你个臭老聂,我说呢,突然借我的发明干什么?原来是用来打仗啊”
聂辰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还没想到你平常研究的这些鬼玩意,竟然还派上了用场”
白风羡:“现在知道这些东西的好了吧,叫你以前还嫌弃这些玩意儿”
苏沐沐:“我也没想知道,我这能与动物通话的技能,也派上了用场,看来还不赖”
又到了晚上了,肯定还是不简单。苏沐沐和花凌羽两个人又要搞什么事情,一个进花夭夭房间往床上泼了一摊水,一个藏白风羡房间把柜子里那些被子,枕头之类的都搬运走了。
那两个主人回来之后,一个发现了,一个还未发现。花夭夭那边是比较明显的,因为那么大一床被子,连头枕头都不见了。
“花仪,我床怎么被翻空了?”
丫鬟花仪:“是苏沐沐把你的被子枕头洗了挂在外面还没干”
“现在都没干吗?”
花仪:“是的,还是很湿,没办法睡人的,你其他的被子以及备用的那些,今天下午就被一并的洗了,都没干”
花夭夭:“苏沐沐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但一条都没给我留,我的星座想象力现在也用尽了,花界都关了,我咋睡?”
花仪是比较懂的:“去姐夫屋里蹭一条呗,他屋里的今天可没人帮他洗,我陪你去”
花夭夭:“哦”
两个人到了他的房间里,白风羡坐在椅子上沉思,花凌羽就站在旁边。
白风羡:“两位有事?”
花仪:“有大事。我姐今天所有的被子枕头都被苏星主洗了,到现在还没干,碰巧星座超能力失效现在,花界的也空了,所以没法睡了,就到你房里整几条”
花凌羽:“那可真不巧啊”
他向她使了使眼色。
白风羡:“我房里备用的被子丢了。怎么会这样?天界正巧也锁了,我记得明明放好了呀,记得就是在柜子里,无缘无故消失找不到,遭贼了吗?谁没事做会偷条被子,怎么不直接把床扛走?”
他我每次觉得就看向了旁边的他。
花凌羽立刻狡辩道“你不会是怀疑我吧,我干不出来这样的事的,我干了我图什么呀?”
花夭夭看着他“所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白风羡:“连沙发都偷了,就剩下一张床”
这算是他们没把地板也挖地三尺,房屋拆迁就算好的了。这下连她都能猜到一点点了,但那个想法又立刻消失了,不敢妄想:感觉中计了,有点故意啊。
他似乎知道,又似乎不知道:“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当我们傻啊。”
花凌羽趁机插进来“你们看啊,今天晚上这月黑风高的,大半夜的出去天气又冷,寒风瑟瑟,跟其他人家里也隔着一段距离,而且还是这个点了,不免打扰人家休息,既然有这么一个唯一的条件,不如你俩就…”
白风羡看他眨眨眼“就把我的床让给她,我到外头找个麻袋掉树上睡觉,没事冻不死”
都暗示了这么明显了,还不开窍。
花凌羽都着急了:“不是啊,你们俩就不能……”
白风羡:“不能什么?那我把被子剪成两半,好像也不行,棉花要掉出来”
这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啊,当真是直男说话。
花仪:“你俩就不能一块儿睡吗?反正床这么大,各睡各的,不足为奇”
这下那两个人都彻彻底底懂了。
白风羡:“我其实可以在房梁上凑合一宿”
花夭夭:“我其实也可以找一些棉衣服盖着睡的,现在这天气不算太冷”
一番苦心都白弄了。就是不能逾礼。
花凌羽低头捂脸,小声嘀咕着:“下次直接搬床,把房顶拆了弄块大布,衣柜偷了,地板也装修一下吧”
花仪:“那他俩下次要是把冰箱给拆了,搞成保温效果,把窗帘扯下来当被子,一人躺一个箱子该怎么办?”
花凌羽想了想,好像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此时,是在花界的寝殿里,白风羡与花王刚刚下完了一盘棋。花王大人酷爱下棋这件事情已经不是一两个人知道了。
花王对待女婿的态度和自己儿子的态度是有些差别在的。外面是大咖,回家变孙子一点也没错 。
只见他眼珠子突然朝旁边一摆,说道
“殿下,本王要处理一些家务事,上家法,就不多留贤婿了。”
白风羡大概率知道岳父大人下一步会有什么动作,所以自觉识相地踏出房门。
“岳丈晚安。”
客人一走,花王翻脸比翻书还快,更是拿出随身携带的竹鞭。
“阿羽呢?闯下滔天大祸窜哪儿去了,哪个阴沟旮旯胡同里窝着呢? ”
趁着父亲撸起袖子找辣椒油的功夫,花凌羽悄悄的躲到了房间的柱子后面。
“爹爹爹~亲爱的老父亲,这多少带点私人恩怨啊。 ”
辣椒油已经在竹鞭上抹好了。
“什么私人,分别是公报私仇。”
每当这个时候,显眼包就会找到夭夭,躲到姐姐的身后去。
在黄道国的日子,那是她从未有过的快乐。原来真的有机会无忧无虑,自由自在,她也可以不是被抛弃的那个。
“美丽大方又乖巧的姐姐,快来救救你悲催的弟弟。”
“笨笨的小夭夭表示你已经无可救药 。”
花王对这个小儿子倒是一点也不客气:“别说你姐你哥了,你姐夫来了都救不了你!”
光光挂在嘴边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没错,白风羡又回来溜了一圈:“我扇子忘记拿了。 ”
花王秒变脸笑眯眯:“哎呦,又回来了,何必多跑一趟,舍不得夭夭?没关系,夭夭人美心善的看见了一定会帮你带回家的。 ”
对于此现象,显眼包花凌羽蹲在角落都不安宁,在爹爹他老人家背后开始噘嘴豪横起来:“破爹爹,烂爹爹,老头子一点都没素质。 ”
可是在姐姐姐夫走后,花王又立刻暴露了对待他的本性,他也立刻变怂了:“给你惯的,蹭吃蹭喝,又被别人骗了钱,弄得家里人仰马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