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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活下来是你的不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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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于乱世,莫年从一开始便没打算按部就班的过完这一生。
一方面,她希望平平淡淡,但另一方面,她却又不安于平凡。
看似矛盾的选择,然顺藤摸瓜到后,其实一切都很简单,压根不存在选择与否。
莫年走上这条路时,从来没有犹豫。
“我只是想知道,你真的不是在找一个小跟班,而是徒弟?”
第无数次野炊被浓烟呛到的莫年,还是没有爆发。
她举着枝丫,问自来也:“我已经想捅死你了,你认为呢?”
自来也的回答很简洁:“时机未到...”
“到个屁...”莫年面无表情的说:“你下次再偷窥我就一脚踹你下去。”
自来也一口气噎再喉咙里,上不来。
那之后,莫年如愿开始了艰苦的训练,艰苦除外。
有时看着莫年练习,自来也会突然唏嘘不已——莫年的天赋和领悟力,无愧于天才二字。
然后他又对自己的眼光感到很得意。
只有莫年知道,她自己吃了多少苦。但她觉得,这值得。
单是“值得”二字,便已足够。
这一年跟着自来也,莫年大江南北的没少走,美女也没少见。更多的是自来也还两手各揽着一个美女的时候,忽然发现一个面熟的小孩子,二话不说就照头照脸一桶冰水砸过来。
“自来也师父,我的螺旋丸刚刚学会,需要展示给你看吗?”
“.....不...等等,别冲动。”
地方走多了,见识就多了,熟人也自然会多,可惜莫年天生一张“不问己事己不劳心”的脸,朋友没认识多少,不结怨已是万幸。
为此,自来也深觉遗憾。
幸好说起优点,莫年也有半箩筐,其中之一便是十赌九赢。
第一次带莫年进赌场,自来也愁云惨淡,但半个小时后出来,三百六十度大变,满怀笑脸,像是弥勒佛附身一般。身后,跟着的莫年正专心致志数银票——这点从她的脸上是依然看不出来的。
师徒俩再外逛荡了一年多后,莫年突然发现自己的个子高了。
但她还没有来得及有高兴的情绪,从木叶传来的坏消息就先来一步
——宇智波一族被灭,宇智波鼬叛逃,幸存者一名。
托自来也的福,莫年才知道这件事。
也是因为这件事,莫年回到了一年之别的木叶。
不用说,她的养父养母见到是怎样的一副亲热的场景,红豆是怎么的捏着她脸蛋说“越来越没礼貌”。
但撇开这一切,莫年最想见到的,却是佐助——如果唯一的幸存者不是他,莫年才不会浪费脚力赶回来。
“因为你是我救命恩人的弟弟。”对于理由,莫年简洁得不能再简洁。
雨幕中,宇智波一族的团扇图形仿佛被印上一层诡异的无力。
未清理干净的血迹一点点残留在角落里,触目惊心。
莫年撑起伞,走在宇智波的遗址上。走了一会,她回过头,后面,佐助一声不吭的站在那里,雨水把他的头发都打湿了。
再次见面,莫年没有多大的变化,仍而佐助已经判若二人,不是说外表,是指灵魂。
佐助紧紧盯住了莫年,他冷冷的问:“你为什么在这里。”
莫年平静的看回去:“如果不是想打架的话,请收起你的杀意吧。”
或许在外人眼里,这不过是两个屁小孩的对持而已,但对于佐助而言,并不是。
参杂在其中的...怨愤,悲痛,伤心,还有曾经的怀念。
怔了怔后,佐助转过身,朝着他家的方向慢慢走去。
他垂着头的姿势...就像在哭泣一样。
雨越下越大了,仿佛视线中什么都被模糊了。
佐助走了两步,头上的雨点突然消失。他知道是莫年,他默默的看了她一眼。
“会感冒的,”莫年还是那副表情。
“不用你管。”佐助道。
莫年抬头望了望天空,
此刻的天空,只剩下一片阴暗。
然后她想:这个时候的确很适合悲伤,和离别。
三天后,佐助回去学校。
自来也大叔的《亲热》系列成功向卡卡西销售后,也准备离开了。
自来也找到莫年时,莫年正在忍者学校的顶楼,从高处望下去,操场上的学生似乎展现出一派和谐美好的情景。
——谁知道呢,反正看上去就是如此。
“怎么样,也想当一回学生吗?”自来也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莫年的旁边。
唯一让他感到挫败的是,莫年眼也没眨,显然一点惊吓都没有,她只是张合了下嘴巴,说:“一点都不想。”
“我不过是来看看佐助...”
“看不出来,”
“这是贬义还是褒义。”莫年朝自来也翻了个白眼。然后她继续说:“但是,我想留在这个村里。顺便还有件事要麻烦麻烦你。”
“是想和□□一族签订契约吗,这点小事...”自来也拍着胸口作承诺。
“不是,”莫年看他的眼神像在看白痴,自来也的话语愕然而止。
“其实,我是想...”莫年站起身,准备必要时候即时逃走,她说:“你能在三代面前推荐我进暗部吗?”
黑暗的甬道里,人影眨眼即逝。
此刻,木叶的暗部长正两手拉扯着小女孩的脸蛋,小女孩一脸木讷,两只黑黝黝的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盯住眼前这个传说中的“木叶暗部长”。
周边几位前辈一声不吭,负手垂头。
“我说你啊,你是有九条命还是不死身?”部长表情很严肃。
莫年说:“你说的是妖怪。我只是凡人”
再用力一把。暗部部长的眉梢不着痕迹地一抽。
“真难得自来也大人对着你一年都还没有脑中风。”
“白痴是不会脑中风的,”
“......”
部长大人一挥手,把一位银发暗部召来。
“卡卡西,这个丫头你可得给我好.好.照.顾啊。”
“不敢不敢....”
“卡卡西前辈,你好。”虽然语气中规中矩,但莫年的眼神依然让人有那么一点的....不爽。
“嘛....你好,是叫莫年吧。”卡卡西戴好面具,然后看向莫年,发现小女孩盯着手里的面具没出声。
“没办法了,只剩下这个款式了。”卡卡西摊摊手。
“不是,”莫年头也没回抬,把面具扣在脸上:“我在想,你有多大。”
“呃....”这一瞬,卡卡西终于明白自来也愁苦的心情了。
七岁,这个年纪的小孩现在大抵不过才在学校学习一乘一等于几,所谓的童年,在他们眼里,或许就是抓起来一把一把甜甜的糖果、放学后某个值得以后怀念的小游戏,还有父母偶尔的或嘱咐或赞赏或训斥,也许还得加上朦朦胧胧的暗恋。
仍而在这个年纪,卡卡西已经升上中忍了。这就是他的童年。
而莫年,她的童年就在于脸上的这个面具——七岁的暗部小后辈,死亡率高达95%,活下来是运气。
四人一小队的传统组合中,莫年的实力显然是个问题。
卡卡西叹着气,对于自来也所说的“放心,逃命是她的必杀技。”感到十分忧虑。
“逃命是我的必杀技?”不过话题中人似乎很不赞同:“所以三代才同意我加入暗部的吗?”
“我宁愿是..”卡卡西诚实的回答。
那么接下来莫年还能说什么,敌人已经出现在实现触及之内了。
越是阴森的树林,危险率越是高。
反过来也可以说,但凡危险的地方,总不会堂而皇之的放在众人睽睽之下。
莫年干净利索的抽出剑。
名若“白虹”。
“剑的名字么,就...”
“白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