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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 “你没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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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那紫衣少女猛然惊醒,却见易寒已经在自己身前。
那紫衣少女一愣,许久才反应过来,道:“没事。”
“我你记得化功散会让人变傻啊?”易寒故作思考地歪了歪脑袋。
那少女也是聪慧之人,自然听得懂她的言外之意,不由恼火:“你……”
“美女,别激动。越激动,你毒发的越快,一会儿想治都来不及。”易寒笑道,“只能先帮你压制毒性,等回去才能替你解毒。”
易寒没有给少女任何反驳的机会,双手齐出,瞬间封住少女的二十四处要穴。出手之快,用针之准,另人叹为观止!
那少女眉头微蹙,硬是没有出声。
“好了,暂时没事了,”易寒大功告成地拍拍手,道,“现在带你回,没有意见吧,美女?”
那少女哪里有反驳的权利,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还不得任人宰割。
“不说话当默认了,呵呵。”易寒见她不语,便把她背在身上。好在那少女并不算重,否则易寒又该抱怨了。
“你受的伤还真不轻啊,保守估计,至少中了四种奇毒,能撑到现在还真不简单!”易寒一边在药房里翻上翻下,一边兀自感慨。
而在卧房中的少女却早已失去了意识。
“不过好在遇见我,不用去和阎王爷下棋了,”易寒得意的扬起眉,“感谢我吧,呵呵!”
“喂,好歹吭一声嘛!”听那少女半天不回话,易寒不由有些奇怪,于是便停下手中的动作,往那少女所呆的房间走去。
“该死!”易寒左手搭在少女的腕上,右手紧握成拳,一向舒展的眉宇竟不自觉地蹙起。
“倒是小看了毒炎君,竟然给我留了一手。”遗憾有些咬牙切齿。
“只好如此了。”易寒苦恼的摇了摇头,颇为为难地解开了少女的衣衫……
血,腥红的血。
前一日还是忙碌异常的望江阁,现在却是静得可怖,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漂浮。
而望江阁内,平日里敬重的前辈此刻却都躺在血泊之中,这之中也包括少女的父亲——望江阁阁主余昊。
肃杀,血腥,望之生惧。
不!不!不要!
少女心中无里的喊着。
这个画面她再也不想看到,再也不想。
似乎是察觉到少女的异样,易寒运功于掌,将自己修行的秋水真气输入这少女的体内。
少女已经昏迷了整整七日,若再不醒来,易寒可就真的是黔驴技穷了。
“噫。”
药池中的少女秀眉微蹙,似乎就要醒转过来。
易寒亦注意到了这细微的变化,将真气输入的速度也快了几分。
“噫。”少女缓缓地亦可说是极为艰难地睁开眼,好摆脱那挥之不去的梦魇。
“你醒了。”
自少女身后传来一个并不为她所熟悉的声音,而声音的主人便是将她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易寒。
“我晕了多久?”少女反问道。
“算上今天,正好七天。”易寒挂着一抹有些虚弱的微笑,“在药池里再呆一柱香的时间,就可以出来了。衣物在旁边放着,我先走一步。”说罢,易寒举步离开。
“等等!”少女忽的站起身来,却是足下不稳,又跌坐回去。溅起片片水花。
“当心!”易寒身形一动,扶住了少女。
和水温不同,空气的温度明显要低上许多,那微凉的感觉刺激着少女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
少女面色微红,埋着头,低低道:“谢谢。”
“没什么。”易寒亦有些尴尬,说完便离开了。
待易寒走后,少女开始打量自己身处的房间。
很普通的一间房,这个药池占了房间将近二分之一的空间,靠门的桌几上放着一摞绝不算薄的书籍,而其余的地方大都被药物占满了。
少女虽不精于医术,但却也略知一二。她此刻所在的药池中,至少有百味药材加入其中,其中不乏人参灵芝一类的灵药仙草。
她怕是费了不少力吧!
少女的嘴角不自觉地现出一抹弧度。
“吱呀”,一身白衣的少女拉开了房门。
清晨和煦的阳光柔和地洒下,少女似乎觉得有些刺眼,用手挡在了眼前。
“姑娘,你出来了。”说话的是一个墨绿色儒衫的男子。此人便是易寒初入谷时遇见的第一人——易祺。
“她人呢?”少女皱了皱眉。
“少谷主去休息了,”易祺微微笑道,“若无急事,还是先随我去用早餐吧。”
“那有劳了。”肚子空了七天,也该饿了。
吃完早餐已是一个多时辰以后的事了。
“少谷主就在屋内,我不便进去打扰,姑娘还请自便。”易祺向少女行了一礼,便离开了。
在易寒房外的少女隔着房门便闻到一阵浓浓的书香,带着淡淡的檀香。
挺会享受的!少女无聊的想到。
房门是虚掩着的,少女轻推,便开了。
房内之景,一览无遗。
这真的是女子的闺房?少女有些疑惑。
眼前的房间与其说是卧房,似乎更像是个书房。并不多大的房间内,两个红木书架靠墙而立,离之不远处的书桌上,笔墨纸砚有些凌乱的摆放着。而在书架对面的墙上挂着色一柄长剑。少女颇感兴趣的挑了挑眉,取下了那把剑。
“铮”,长剑轻鸣出鞘。少女仔细端详着手中的剑。剑光澄澈,灵气四溢却未显张扬,剑锋更是锐利异常,隐隐中还带着丝丝渗人的寒意。
“这是饮雪,冬升师叔送的。”易寒不知何时醒了过来。
“冬升,天下第一铸剑师齐冬升?”少女微微有些讶异,但面上却无太多惊讶。
“是啊,”易寒微微一笑,“怎么样?没事了吧?”
“已无大碍,”少女亦是带着浅浅的笑,“多谢阁下救命之恩。”
“不用谢我,是你自己命大,”易寒不无所谓,“只怕你的功力损耗的厉害吧。”
“呵呵,”少女苦笑道,“今日有命活着便已是上天的恩赐,哪里还敢奢求其他。”
语气似释然,却也似无奈。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易寒适时地打断了少女的惆怅。
“芷兰,余芷兰。”
“芷兰,岸芷汀兰吗?呵呵,很好听的名字。”易寒略一思索。
复又直视余芷兰的黑眸,道:“秋水谷易寒,也可以叫我吟雪。”
“你身上的毒虽已尽解,不过元气还未恢复,”易寒一副专业医师的口吻,告诫道,“你那风止心法暂时还是不要修炼了,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吧。秋水谷岁虽不大,但住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余芷兰听易寒提起风止心法时,脸色惊疑不定,待易寒说完,道:“你是如何知晓的?”
易寒微笑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