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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情伤 第二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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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暮雨路过紫藤林,迎面而来的是一个人,暮雨心中一惊,甩头转身就走。
背后却传来冷冷的声音:“站住。”
暮雨像被定住了一样,只得呆呆的站在那里。
原来,那人是朝云,他苦苦想了一夜,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理清楚,朝云虽为一强悍的武将,但是对儿女之情却不是怎么的细致,他才知道暮雨之所以被同窗所害,原来一切都是为了他,虽然之前对暮雨没什么情感,却还是心中隐隐作痛。
她现在换了一副容貌,还有神界太子沧溟的陪伴,应该很幸福了吧。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在吁息什么?这口气冷清又长长的,他心中百般不是滋味,拿出那把鸳鸯剑挥舞了一下,竟直直的掉在地上,他才心中一惊,紫星在他心中已不是那么重要了,虽然他还没有爱上暮雨。
“你不敢回头看我?”朝云冷冷的声音传来,直直的透过暮雨的耳膜,刺进暮雨的心脏深处,她想起了沧溟为了鼓励自己做的一切,她面带笑容转过头望着朝云,轻启唇道:“朝云大人,有何事?”
还是以往熟悉的态度,朝云却不在乎了,他问暮雨道:“你们,你和沧溟太子昨天来我这儿,是做给我看的?”
暮雨反倒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回答。只是呆在那里,美貌与智慧呢?看来自己真是天资不行,这智慧也没传承了多少,这种问题竟然将自己弄懵了。
“你和沧溟太子在作戏。”朝云继续问,但好在他话题一转,继续说道:“但我知道了你为了我吃的苦头了。”
暮雨心一跳,她低下头,又猛然抬头看向朝云,他的面目在自己眼里是那样的清晰,那样的严峻,那样的令人难以忘怀。怪他当初那样的惊艳时光,如今也是。
“你吃苦了。”朝云突然说到。
就这样面对面的一刹那,一刹那即是永恒,暮雨终于忍不住了,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伴随着被怜惜的欣喜感和委屈感,但她很快的抹了抹泪水,摇了摇头,说道:“你有紫星了,你不必为我担心。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朝云说道:“你也不必和沧溟太子来我这儿上演那一出戏。”
暮雨的手在微微颤抖,她的泪水像滚落的珍珠一般一滴,一滴不停的往下掉,她开始抽泣,她隐忍着,不让抽泣变成嚎哭。
看着暮雨的样子,朝云也不忍心了,他知道她深爱自己,紫星留在了仙界,而且似乎也不那么重要了,他突然想去拥抱一下眼前这个看起来痛苦万分的女子。
“不行。”一个声音却在他心中响起,“我不能负了紫星。”
朝云就看着暮雨那样强忍着抽泣,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暮雨终于忍不住了,她嚎哭了起来,喊道:“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不该动心的,我明明知道你有紫星了,我不该的,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朝云的心一下子痛了起来,但他还是站在那儿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反应。
沧溟在远处早就看到了这一切,他起身飞到了二人身边,他走到朝云身边,看着朝云,朝云也看着他,沧溟一巴掌扇到了朝云的脸上,扇的朝云连连后退,沧溟又继续飞向前去,暮雨忍受不了了,她也跟随着飞到前方,只见朝云跌倒在地上,有些狼狈。
“你有紫星又怎样?你有一个百年恋人又怎样?这个女孩子为了你吃了那么多的苦头,为了你跌入地狱上百年,你当初明明知道的,你们当初有一个人会应此劫,为何你不选择自己去应劫,却让她为你吃尽苦头。你明明对她动了心,你还假模假样。你明明。。。。。。
“不要说了,沧溟太子。我愿意的,我愿意应劫的。他没有对我动心。”暮雨拉住了沧溟的手,哭着说着。
“如若他没有对你动心,他为何会认为我们在演戏,为何今天会来追问你。他心中明明有你,却还是让你难过。”沧溟生气的脸都变了形。
原来沧溟本与暮雨相约着去离园练习武法术,却没想到遇到这一切,看到这一幕,沧溟以前也受过情伤,所以一时新仇旧怨一并被勾了起来。他再也忍不住了,他继续对朝云咆哮:“那我再说,那跌入地狱的事,你不是问过那上浅仙人的吗?为何你要让暮雨去应劫,为何你当初堂堂一个仙界大将,不敢先去应劫?”
朝云一时语塞,他苦笑了一下,看向沧溟,说道:“你知道的可真多。”
“我知道的多,也没有你负暮雨的多。从此以后,暮雨由我守护。”说完,他拉住暮雨的手,离开了紫藤林。
“暮雨。”朝云低声的念了一句,沧溟的话像击中了他内心深处最不敢触及的地方,那就是当初上浅仙人告诉了他他们其中有人会跌入地狱,为什么自己身为仙将,不敢先去应此劫,却让一切由一个不谙世事的小仙女承受。
他想起了当初出山洞后,他将暮雨带去了自己的朝云殿,然后,上浅仙人来了,他将山洞里发生的一切告诉给了上浅仙人,不知道此处为何会出现地狱青面鬼和那案几的纸条的幻影?
上浅仙人擅长推算之术,掐指一算,得出了此结论。
是啊,只要自己先去应劫,自己算什么仙界大将,除了那么多魔人,却连应劫之事都不敢先做,非等到那一天,自己有何能耐能晋升到神界来?自己其实那么的懦弱,懦弱到不敢面对自己的内心,不敢承认自己已经对紫星淡漠了,而对痴心于自己的暮雨产生了情愫。
虽谈不上是爱,可自己已经变心了,虽然这一切发生的太让人措手不及。
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笑了起来,终于这个曾经受过最严重的伤的时候都没有掉一滴眼泪的男人,他苦笑着哭了。
沧溟带着暮雨来到了离园,暮雨挣脱了沧溟的手,她看往来时的路,泪水仍旧弄花了脸。
“你还舍不得,是不是?”沧溟说,“我最见不得女人哭。”
“沧溟太子,我觉得,你管的有点太多了。”暮雨小声的说着。
沧溟问道:“为何?”
“如果我应劫能化掉他的劫难,我是心甘情愿的。你这样说他,他一定很难受。”暮雨仍旧小声的说。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他是堂堂男儿郎,仙界第一大将,却不敢先你一步去应劫,却让你去应。”
“而我,不觉得他对我动心,或者负了我什么。”
“他让你应劫,就是负了你。”沧溟继续说到。
“沧溟,你不要说了。你也不必做我的守护者,你是神界太子。。。。。。”
“我不光是为了你,只是你,让我想起了我的往事,我说过我不沾情爱的。”沧溟说着。
“什么往事?”暮雨看着沧溟。
“那是很久之前的一段往事,你要听,要花上很长的时间。“沧溟说。
“我愿意听。沧溟太子你为了暮雨做了这么多,暮雨也愿意听沧溟太子的事情,为沧溟太子解忧。”暮雨说。
“那我就说。”沧溟拉着暮雨的手一起坐下,开始讲述起了自己的那一段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