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醺》隔壁不老王

17、番外2周一祥和闻古的故事 留个悬念

　　秦汣跟闻殿认识后，倒是经常出去打拳，本来已经撂下许久的喜好，慢慢被拾起来了，闻殿在知道秦汣是做设计的时候，还大为吃惊，没想到，秦汣打起拳来这么凶，竟然可以做这么柔性的工作。

　　秦汣那天回来之后巴巴拉拉地跟姜茶将今天发生的事情，无意中提到，闻古在问秦汣要周一祥的联系方式。

　　“他为什么要一祥的联系方式？”姜茶本来夹菜的筷子，停顿了一下。

　　“闻古说他们校友，后面有个什么宾州地区的校友会，然后我就把祥子的微信推给他了。”

　　“给之前，你问过一祥吗？”

　　“还没呢，怎么了？”

　　“没事，就是觉得他们两个有点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可能是不熟的校友，然后去不去的，看祥子自己喽！”

　　姜茶也没说什么。

　　那天晚上洗完澡，周一祥擦着头发拿起手机看到一个好友申请，头像是一本书和一根钢笔，很简洁，也很无趣，然后看到是秦汣推过去的，也没怎么想，就加了。

　　当下没人说话，周一祥也没有在意，如果真的是秦汣的朋友，有什么事情自会说的。

　　等周一祥这边打完一局，愤怒地大吼：“操！身坚智残的人就不要玩辅助了，行吗！”

　　他躺在床上，大口呼吸，尽量平复自己的怒气。

　　嘟嘟两声，提示周一祥有新消息：周一祥，是我。

　　还没完全平复好自己怒气的周一祥，看到这个消息，嘴里骂骂咧咧地嘟囔：“谁啊？”

　　然后，就那么一瞬间，大脑好像被什么打通了，瞬间意识到，该不会是……

　　【闻古】

　　【学长？】

　　两条消息带着不确定的确定。

　　【这么客气吗？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以前，骑到到身上的时候，还大言不惭地让我叫爸爸呢！】

　　【以前年少轻狂，不懂事，多亏学长担待。】

　　【怎么？现在我们只能这么陌生了吗？】

　　【学长你这说啥呢！我们本来……不就是这样吗？】

　　【你现在还在怨我？】

　　【哪能呢？咱们俩，本来也就那么回事，再说，这都多久了，说啥怨不怨的。】

　　【出来，吃个饭。】

　　【不了吧，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容易心软。有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人也一样。】

　　【怎么？现在连见我一面，都不行了吗？】

　　【闻古，别联系了吧。】

　　【你怕什么？】

　　【怕重蹈覆辙。】

　　【阿祥，我想见你。】

　　【别说了！】

　　那边沉寂了好久，不曾有消息过来，周一祥躺在床上想，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一个二个都来给自己添堵。

　　闻殿秦汣他们约过几次局，原本闻古是不屑于参加这些局的，对他来说既没什么用处，也不会给自己带来利益，除了消耗时间，没有别的什么了，但是最近几次的局闻古倒是乐意前往。

　　“哥，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看上姜茶了？”闻殿悄咪咪凑到闻古旁边问道。

　　闻古一个眼神过去：“你在想什么？”

　　闻殿看到他哥的眼神就知道自己被鄙视了：“难道？你看上了秦汣？”

　　“你正常点吧！不然就从我家里搬出去。”

　　“别别！哥，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妄自揣测你的想法。”闻殿看到这个情况赶紧求饶，“关键以前我的局，你从来都不屑于去的。也从来不屑我交的那些朋友啊！你现在怎么回事，也不怪我有啥想法啊。”

　　“跟他们没关系，如果你们的局哪次有周一祥参与的话，告诉我。”

　　“大哥，你别了吧？人家看上去还挺小，奶奶的，你下得了手吗？”

　　“废话那么多，干脆搬出去吧，回家跟爸妈一起住。”

　　“行行行，我错了好吧，我不问了。”闻殿对着自己的嘴巴，做了个拉链式的动作。

　　闻殿在旁边看手机，看了一会，心里还是不得劲：“哥，你实话说，那个周一祥，就你的那个小学弟，你们俩，是不是有点什么？”

　　“哪来那么多废话，没事就滚去睡觉。”

　　自从上次微信联系不欢而散之后，两人便许久不曾联系了。周一祥把闻古的微信设置成消息免打扰，闻古时不时会发两句似是而非的话，周一祥看到也就当没看见。

　　秦汣喜欢打拳，周一祥之前跟他一起打过一段时间，后来因为工作，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慢慢就没去了，偶尔秦汣去的时候会叫着周一祥，后来慢慢跟闻殿接触，拳友就有人了。

　　那天秦汣跟着闻殿一起准备去打拳，闻殿记着他哥的话：“哎，秦汣，话说你那个小兄弟呢，一起叫过来打一会呗。”

　　然后秦汣给周一祥打电话，周一祥想着最近心情不好，干脆就去发泄一下。

　　周一祥看着很奶，但是打起拳来可凶了，看的一旁的闻殿连连叫好，打完一圈下来，闻殿勾着周一祥的脖子说：“兄弟，你这打得可以啊，你家远不？不远的话，以后一起来打呗。”

　　“有空吧，有空一起打。”

　　原本周一祥不太喜欢与闻殿接触的，毕竟隔着一层闻古，想想心理老别扭了，但是闻殿这个人，太实在了，而且特爷们，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大小事不计较，调侃的话自己意会一下，也能跟着人哈哈哈大笑，实在很难让人讨厌。

　　偶尔打拳结束，几个人还能约着吃顿饭。

　　等闻殿回家的时候，闻古时不时会问问周一祥的情况，但是自从闻殿开始跟周一祥接触之后，觉得这个人真的很不错，所以很多事情慢慢不再跟他哥说了。

　　“我不能私下透露我哥们儿的事情，你就是我亲哥也一样不能透露。”闻古一个眼神甩过去，“你瞪我也没办法，咱不是那种出卖朋友的人。你要是真的对人家有啥想法，你就去做点实际的事情，跟我这瞎打听，没用。”

　　生意场上的人，从来都知道，可以找伙伴、找队友，但是关键时刻，真正依靠的只能是自己。

　　周一祥这边把闻古的消息设置成免打扰模式，然后也就不管他了，毕竟置顶的工作群那么多，哪能一个一个去翻看下面的消息呢！

　　而且，大家都是成年人，如果不回消息，对方应该明白是什么意思。

　　上次匆匆一面，差不多有一个月的时间了，周一祥本来以为两个人也不会再有交集，但是，分开这么久，周一祥可能忘了，闻古的本性。

　　闻古之前从闻殿那里多多少少套到一点信息，然后结合周一祥的朋友圈，闻殿他们常去的地方，字里行间的一些信息，闻古差不多把周一祥的地址摸清楚了，但是具体住在哪个小区，哪栋楼，哪一层，哪个门还没摸清。

　　但是闻古是一个优秀的猎手，在他没达到目的之前，他能蛰伏很久。

　　那天，闻殿无意中说到他们的小聚，约好一起去打拳发泄一下，本来说好打完拳去搓一顿的，但是秦汣以他老婆为借口，愣是不愿意喝酒。

　　周一祥调侃道：“姜茶知道你在外面这么说她吗？以前嗜酒如命的你，现在倒是个乖乖娃了，还拿姜茶说事。”

　　“别拆我的话，还是不是兄弟了？”

　　“你怕她烦你喝酒，就直说呗，自己想亲近老婆，还拿这个做借口。”

　　“怎么？不行吗？明天周末，我就想一整天都跟我老婆在家温存，我今天要是喝酒，铁定我就是在另一个屋里睡了。”

　　“要点脸吧，秦汣。”周一祥拿起手边的瓜子皮扔他。

　　“怎么？我看姜茶还挺好说话的，不让你喝酒啊？”闻殿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她知道，也不会阻拦我，其实是我自己不愿意喝，毕竟我还要回去抱老婆呢！”

　　“姜茶没那么小心眼，不管他这个的。不过，姜茶之前的经历让她对酒有抵触。

　　秦汣呢，之前就是个酒鬼，喝酒是不分时间地点的，喝醉过几次都搞了一大堆乌龙，两个人差点因为这件事情分了，秦汣这才收敛着。”

　　“差不多吧，我老婆倒是理解我的这个小喜好，她也就对我有一个要求，就是不喝多，你看我现在，都是拿着量的。”

　　“那姜茶不管你这个，你不喝多不就行了吗？来点呗。”

　　“哈哈哈！他喝酒了，姜茶必然跟他分房睡。”周一祥在旁边幸灾乐祸。

　　“得了得了，差不多得了啊！主要是姜茶她不喜欢酒味。”

　　挺好的，不是吗？之前那个颓丧到底的人，现在有了喜欢的人，懂得了克制，懂得了适度，懂得了为所爱之人付出。

　　酒足饭饱，大家各自回家。

　　周一祥在门口等着车来，胳膊被人拽了一下，他踉跄着往后倒，被人在背后撑住了。

　　“是你？”

　　“阿祥，我们谈谈。”

　　周一祥看到闻古的那一刻很乱，谈谈？能谈什么？

　　“咱俩，就没什么好谈的了吧？你看这么晚了，我也该回去了。”

　　闻古略一思索：“走吧，我送你。”

　　“不用，不用，我打车了。”

　　闻古看着他，抓住他的胳膊：“你是想在这被别人围观，还是想跟我走。”

　　虽然已经是晚上了，但是路上仍旧是来来往往的人，灯红酒绿的好不热闹。

　　他们两个站在这，一个是退缩的姿态，一个抓住人不放，已经引起路人的注意了，旁边还有两个小姑娘驻足看他们。

　　周一祥谈了口气，取消了订单，上了闻古的车。

　　周一祥看着车往自己住的地方开，皱了皱眉头：“你知道我住哪？”

　　“不知道具体住在哪里，只知道大致的方向。”

　　“别往前开了，就随便找个地方停下吧。”

　　“你在怕什么？怕我知道你在哪吗？”

　　“闻古，这样就没意思了。”

　　“我觉得有意思得很啊！当初是你一声不吭丢下我走的，对不对？现在被我找到了，难道你不应该说点什么吗？”

　　“我要说什么？我需要说什么？你开慢点！闻古！”周一祥看着车越开越快，心里越发害怕。

　　“没事，你担心什么？我又不会伤害你。”

　　“找个地方停车，咱们谈谈，可以吧？”周一祥看着闻古情况不太对，赶紧服软。

　　闻古得空看了他一眼：“去你小区。”

　　“行，可以，你先把速度降下来。”

　　“在哪里，导航。”

　　“没位子的，现在这个时间。”

　　闻古转了好大一会，果真很难找到一个位子，猛地拍了下方向盘，然后打转向往东南方向开去。

　　“你要去哪里？你要往哪开？”

　　“去我那！”

　　“别！我们找个咖啡店坐坐吧。”

　　“咖啡店？哼！”

　　开了有40分钟，闻古把车子开进地下停车场。

　　他打开自己的安全带，啪的一声，周一祥心一惊，也打开安全带，去开门，门已经锁死了。

　　“闻古，好歹咱们也算好过一场，你这样有意思吗？”

　　“你也知道好过，那为什么一声不吭地就走了呢？”

　　“非要提是吗？”

　　“你给我个理由，我们本来好好的，我那天下午还给你带了排骨，然后，等我回去，你人呢？妈的！人没了，衣服什么的都没了！”

　　“行！我为什么走？你把我锁在家里，不让我出门，你说我为什么走？”

　　“你不跟我闹，我能锁你在家吗？”

　　“我跟你闹？我闹？你不换我的药，我会跟你闹？

　　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换我的药？你做事真缜密啊！闻古，你把胶囊里的粉末给我重新换了一遍，我真的不明白，明明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人，怎么就能不顾我的健康，把我的药换掉，然后，能干什么？看着我越来越痛苦，越来越神经衰弱，你很开心吗？”

　　“我不开心，如果再有机会，我还会换掉的。”

　　“为什么？我真的不理解为什么？你难道不希望我好吗？”

　　“我希望你好，但是我也希望你只跟我好。

　　只有你越来越脆弱，才能越来越依靠我，然后，他们都会被你的神经衰弱吓到，而到时候，你只属于我了。”

　　“你太可怕了，闻古，你太可怕了，你根本就不想我好。”

　　“我对你好，不就行了吗？你还要怎么好？

　　你有我不就够了吗？然后，就因为药的事情，你一走了之，如果不是上次，如果不是上次那次饭局，是不是，我们永远都不会遇到了？

　　呵呵，这就是命中注定，本来闻殿让我去一场所谓的答谢宴，我是丝毫兴趣都没有的，但是冥冥之中好像有什么牵引着我过去。

　　你看，果然，又遇到你了！”

　　“闻古，大家都是快30岁的人了，别纠缠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不好吗？”

　　“不好！当初，你不说一声就走了，你想过我没？啊？周一祥，你把我自己丢在那个出租屋，那个本来属于两个人的出！租！屋！

　　后来只剩下我一个人，空空荡荡的，有什么意思？没意思，只有你在的地方才有意思。”

　　“你还是这样。”

　　“对，我一直这样，从来没变过。”

　　“那我们没得谈了，你一直想我病着，一直想我依赖你，这不可能。我想要的是我自己，我首先属于的也是我自己，我不能因为喜欢你，而放弃我自己。”

　　“你看，阿祥，你果然喜欢我。”

　　“行了，咱俩就到这吧？你是送我回去，还是开门，我自己打车回去。”

　　“你要走？”

　　“不然呢？难道跟你回你家？”

　　“回我家？现在不行，闻殿还在，明天我把他赶出去，我们再回家。或者，我重新找个房子，我的房子就给闻殿住了。”

　　周一祥都被他的自说自话气笑了：“我们现在是两个人，我、你，没有我们，我有自己的地方住，为什么要跟你住在一起？”

　　“那我跟你住一起也行，就是上班远了点，不过没关系。”

　　周一祥的一个白眼翻上了天，真不知道这个人是真的听不懂还是装不懂。

　　“闻古，我们分开了，三年了，明白吗？”

　　“我不明白！”闻古恶狠狠地说，说着把手将副驾的座椅按倒，瞬间后倒，失重感加上头部的撞击使得周一祥脑袋发昏。

　　闻古捏着他的嘴巴亲他，腿压制住周一祥的腿，手被按在座椅两侧，根本动弹不得。

　　周一祥差点被憋死，静静地躺在那里大口呼吸。而那个得逞的闻古趴在他耳侧笑，笑声带着明显的喜悦感，笑声震动胸腔传到周一祥身上，给人一种很安全美好的感觉。

　　慢慢缓过来后，周一祥闻到闻古身上有一股木质冷调香水的味道，很淡，很好闻，他好像很钟情这个味道，从大学的时候就是这个系列的味道，现在还是。

　　他忽然想起来大学的时候。

　　“他身上没味！”室友何其说。

　　“没啊！他身上有一股冷香，还挺好闻的。”

　　何其看他一眼：“我说，他身上没人味。没有感情，没有表情，甚至感受不到情绪。”

　　当时还年轻的周一祥并不太清楚何其的这句话，后来，他才知道，哦！原来，闻古真的是一个，没什么人味的人。

　　缓过神来，闻古撑起身俯视周一祥：“你看，我们两个还是这么契合，一个吻而已，你我都有反应了不是吗？”

　　“闻古，我是一个人，一个男人，都这样了，我还没感觉，那根本不可能。”

　　“那我们继续在一起不好吗？像这样，多好。你还是喜欢我的，不是吗？”闻古俯下身亲吻着周一祥的脸颊、颈侧，本来就很白的人，此时皮肤上蒙上了一层粉色，简直不要太诱人。

　　周一祥把埋头亲吻他的人推起来，直视对方的眼睛说道：“我喜欢你，爱你，那是我心甘情愿，那是我遵从自己内心的选择。而不是，我从此以后就只属于你。

　　我不需要依赖任何人，我除了你，我还需要我的工作，朋友，家人，甚至路上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

　　如果，爱情就是生活的全部，那爱情就死掉了，生活也会慢慢没了的。”

　　“这就是你离开的理由是吗？”

　　“是的。”

　　“只跟我在一起不好吗？”

　　“很好，跟你在一起真的很好，你知道我从小没什么安全感，在你这里我感受到了安全感，我甚至很依赖你给我的感觉，我们从一开始在一起，我都很快乐。”

　　“这不就行了吗？你还在纠结什么啊？”

　　周一祥看着闻古皱眉的样子，伸手抚了抚：“可是，阿古，我是一个人，我有自己的情感、想法和自由，你不能因为你，而把我变成一个只属于你的傀儡，这样我会不开心的，你喜欢不开心的我吗？

　　整天耷拉个脸，对你没什么好言好语，也不想跟你睡在一起。

　　你不喜欢的，对不对？可是你把我关起来，我就会变成这样，到时候咱们俩个只能成为一对怨偶，慢慢消磨我们本该好好过下来的日子。”

　　“那你当初为什么不说？”

　　周一祥听到这里也笑了：“也怪我，当时谁还不年少轻狂呢？年轻的时候谁能想到这么深呢？还不是现在慢慢年纪大了，才能想明白，我们本来就没什么矛盾的，不是吗？”

　　“对啊，我们本来就没什么矛盾的，就因为一个药让我们白白损失了这几年。”

　　“所以，你可以先起来吗？这个姿势，让我很不舒服。”

　　周一祥坐在车上看着窗外，旁边闻古认真地开车，车辆匀速行驶着，不复来时的疯狂，周一祥看向窗外想着，果然何其说的不错。

　　何其本来十分不喜闻古的，除了觉得这个人没有人味之外，还有就是冷漠地过分，他甚至都感觉，如果一个人在他面前快死掉了，只要他打个电话就能救活，他都不会去做，他能面不改色地走过去，就像是没看到一样。

　　当时何其说的时候，周一祥根本不这么认为，因为闻古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是有情绪的，虽然不明显。

　　直到后来，两个人在一起了，何其才对这个室友的男朋友发出另一番评价：“周一祥，你还真是有点东西啊？”

　　周一祥听着何其戏谑的话其实是有点不解的：“怎么说？”

　　“一个堪比刽子手的人，能因为你而产生一点人间的感情，甚至能因为你的一两句话而做出一些他好像根本不会做的事情，你应该是要为自己庆祝一下的，不过，你也小心点，有时候可能会很危险。”

　　“危险？他能怎么样我？我这么大个人，且不说我们现在谈着，即便是后面分了，他这样的人根本不屑于争执，且绝对是和平分手的。”

　　何其笑了笑说：“如果真的有一天，他对你用强，或者对你产生了一定的威胁，别跟他争执，也别逆着他，你就哄着他，顺着他，好生说话，相信我，这对你是有好处的。当然，也只是适用于你。”

　　想到这里，周一祥对着窗外笑了，何其说的果然是对的。

　　“笑什么？”

　　“没什么？”

　　“说说。”

　　“真没有！”

　　“是不是遇到我，你开心了？”

　　男人自恋是天性，这个真的无法反驳。

　　到了小区门口，周一祥正准备开门下车，被闻古拦住了：“我想跟着你上去，去你家看看。”

　　“你的车不要了？”

　　“我想上去。”

　　“你还是先回去吧，已经很晚了。”

　　“那你会回我信息吗？”

　　“会的。”

　　“那我们现在是和好了吗？”

　　周一祥叹了口气：“这个事情等明天再谈好吗？我现在脑子很浑。”

　　“行，我给你时间。”

　　等周一祥进去后，闻古转着手机喃喃道：“咱们不会结束的，我们还有很长时间，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