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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失落的情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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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文博总是被一次次打动,仿佛恋爱不需要界限,越是自由天地越是光彩照人。他和辛梦的爱仅仅维持了一年就发生了变化。有一天辛梦突然对他说:“我们可能要分开了。”他吃了一惊,天塌般的倒在那里。然后,不解地问:“为什么?”“阿毛他爸已办好了我去法国的所有手续。”
“什么?”杜文博顿时被吓呆了,就像空中一个霹雷击昏了他的头。他开始晕了,脸上再也没有了以往的欢快,而是迷茫中多出了眼泪。“我不想离开你,一点都不想,离开你我的下一步将无法生活。”辛梦的眼泪也像控制不住的泉眼奔涌而出,然后哽咽地说道:
“我也不想离开你,但丝毫没有办法。他爸让我去照顾阿毛,向我祈求了好多次,我实在甩不开他们父子的祈求。”辛梦说到这里用手掩住了自己的脸面,仿佛不想让渡文博看到她悲伤的苦衷,一转身跑进了卧室。她躺在床上痛哭起来。这不情愿的现实给她带来这么多难上难下的心绞痛,她简直要承受不住了。
她知道杜文博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就像搬走一座冰山,来年河道就要缺水一样困惑。
杜文博乱了手脚,从没有经历过这种不愉快的场合,如今真的束手无策了。他不可能和一个女人去对着哭。听着辛梦那悲酸的哭泣声,他似乎又怜悯起来。于是走到辛梦的近前轻轻说:“不要再哭啦,我不会埋怨你的。这也不能说是谁的错,是我俩的爱只有一个春秋,这是上帝安排的谁也扭转不了。”杜文博用双手捧起了她的脸,望着她悲伤的面孔,用手为她拭去泪水。
然后又是一个深吻,瞬间将离别的情感全部融合在了一起。这种难舍难分的场景更增添了爱的力度,他们要用这不多的时间来争取一生的爱慕。
春天化不开的冰雪才知道爱情的坚固,分手流不尽的眼泪才知道什么是痛苦。
辛梦的眼泪打湿了洁白的床单,她狠狠地攥紧拳头,只想把这心里的难过攥在拳中。她此时的泪水再也无法淹没杜文博的悲伤,她知道自己的离去将是对他无情的伤害。
但她毫无一点办法,知道那边有自己的丈夫和孩子在期盼着她的到来。这边又有杜文博的痴情爱恋,她实在无法再对他解释一切。
她被夹在两者的中间,无论哪边她都不情愿放弃。那种滋味也许对一个女人来说比上吊都要难受。然后她又一次翻江倒海的痛哭起来。“辛梦,你不要再哭了,我求求你,听到你凄苦的声音,我绝望的想死。”杜文博苦苦的哀求道。辛梦朦胧中听到他的哀求,慢慢地支撑起身子,紧接着一头扑在了他的怀里痛哭起来。她哪里舍得离开杜文博,真是没有办法而已。
这时的杜文博强忍着心口的伤悲,面对这突来的变化,他显得很脆弱,他怎么能承受了这种意外的冲击。此时心都碎啦,但他也要坚强面对,因为他实在不想让自己的崩溃打垮辛梦的悲伤。“你哭吧,放声哭吧!哭过了就是快乐的彩虹。等你去了法国,那里又将是一个风情奇特的地方,你会重新感受到生活的五彩缤纷。我会在这里为你深深祝福的。”
辛梦含着眼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悲戚的深度已经很难再找到从前的激情,她又一次放声大哭起来。
杜文博把他搂在怀中,心里的泪比她流得还要猛烈。他理解辛梦此时的心情,像一座不情愿决口的水库无能为力地感受悲凉。“辛梦,辛梦?”他轻轻的叫着她的名字,然后慢慢地说道:“不要再哭了,我相信我们还有机会再见的,也许分开一段时间你我的思念会变得更有情趣。”辛梦下意识的仰起了头,那透明的泪珠在湿润的肌肤上表现出的柔情,让杜文博在爱惜中心疼不止……
就这样辛梦踏上了欧洲的征程。那里将会给她带来一切快乐吗?这就是生活的无奈有时候连自己都掌握不了。
杜文博送走了辛梦,一时间空洞的快要倒塌。小脸一天天变得消瘦,就像被判了无期徒刑一样绝望。他的父亲对他的近况感到很为难,真不知他突然患上什么病。带他去医院被他拒绝,给他准备了药他也不喝,只是每天沉闷中忧郁的呻吟。后来他终于听到了他话语中的内容,是对朋友阿毛的留恋,对国外的憧憬。于是,父亲一次次鼓励他,让他振作起来,还告诉他:“如果你喜欢出国,爸爸一样可以把你送到日本。但你必须满足我的条件,不能再如此堕落。”杜文博一听自己也能出国,高兴的一下坐了起来,欣然答应了父亲的请求。然后望着父亲乐呵呵地扑到了他的怀中。
慢慢地他的身体变得好多了,因为他总在幻想日本国的情景。一想到美丽的富士山和开满樱花的原野,再想想横滨的海浪,青森的雪飘,他简直无法控制激情的涌现。因为那里是一个神奇的地方。杜文博临走得那天,天气格外的晴朗,好像在他即将离开这片热土时,上天有意为他安排了一个爽朗的心情。他和母亲说了再见,又和父亲亲热的拥抱。此时他觉得父亲真够伟大,理解了他的内心即刻就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结果,让他实现了出国梦。
等到了日本,他第一个认识的就是胡姑娘。因为胡姑娘的身上能看到那么多与辛梦相同的地方,简直就觉得是辛梦的原版。没用多久他们就在爱河中开始漂游了。但好景不长,因为听了别人的闲话,他误解了胡姑娘,最后导致她以痛出走,返回祖国。后来经陶然的搭桥,他和方月婵走在了一起,这或许就是他的命,和谁走在一起,都是上帝提前安排好的。
于是杜文博和方月婵的相爱也成了那种不用描述的浪漫,在爱情的花园里充当着公主与王子的角色。
如今杜文博的日子过得清闲舒服,就是因为有一个优秀女人在背后支撑着他的精神脊梁,以至于在幸福的旋涡中永远也看不到迷茫。谁也会为他的过去流下同情的泪水,谁也为他的现在感到庆幸。他的福气也是他本身特有的男人味所带来的结果,否则,再不好的女人也不会去追一位没有品味的男人。这就是所谓苍蝇不盯无缝蛋的缘故。
杜文博笑了,笑得是那样甜蜜,因为生活给予他的都是热情的拥抱。
杜文博前段时间带方月婵回了一次国,只走了一个星期就回来了。这次是他回国最不顺的一次,正巧遇上了多年未见的好朋友阿毛,他也是刚从法国回来,两个人在一起又聊了很多在国外的感受。
当杜文博问到辛梦时,阿毛哭了,他说我妈妈在一年前去世了。杜文博听到这个不幸的消息就像五雷轰顶一般震惊,头发都立起来。他稍冷静了一下,急切的问:“是什么病?”阿毛说:“是突发性脑溢血,不过自从母亲去了法国,不知为什么身体就一直没好过,三天二头闹病。出事那天也正赶上我和父亲都不在家,等我们回来时已经太晚了。”阿毛说到这里,痛苦的用双手埋住了脸。
此时,杜文博的心口就像被插进一根钢针,剜心的疼。好像又把他带回从前,又让他不由的想起辛梦那美丽的身影。于是他狂喊:“辛梦!当初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这时,他的面部表情已显示出了他的悲痛。为了不让阿毛看见自己难过的程度,他起身进了卫生间,照着镜子怒视自己。然后用手猛击自己的头部,好像在谴责自己当初没能留住辛梦而造成了这场悲剧。
杜文博终于哭了,那挡不住的泪水已冲垮了他的骨架,他晕沉沉被悬了起来好像感觉整个房间都在上下颠倒。
辛梦太可怜了,杜文博一直以为她是去寻觅更好的生活而离开了自己。谁知她这一走却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她真不该死得这么凄苦,我太对不住她!”
杜文博狂乱般地对自己谴责起来,很长时间才平静下来。然后对阿毛讲:“改天再聊吧,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先告辞了。”从阿毛家出来以后,他去了那个曾经和辛梦幽会的地方,一个公园的角落。然后他慢慢地回忆起和辛梦在一起的情景,那个时候公园总宁静的像一座教堂,月光迷人般透过松叶散落在草地上。只有他和辛梦紧紧相抱在一起,那时他们的情表现的非常的真,几乎升华到爱的最高境界。他们彼此之间沿着心与心碰出的航线甜蜜的融合。
杜文博那闲不住的手指,那不够用的肩膀紧紧地把辛梦搂在怀中。那一刻,辛梦就像个安睡的女神,微闭着眼睛感受着他手臂触动后的惬意。杜文博轻轻的吻过了她的鼻梁,吻过了她那红红的嘴唇,最后吻出了一个浪漫的夜晚。
他们没有用语言进行交流,就凭两颗纯洁的心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他们的爱没有太大的宣扬,只一片小小的天空,就足已让爱情完美无缺。杜文博想到这里,眼泪已润湿了眼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要扮演一个悲伤的形象,与辛梦的分手就像被推进海里的猪,如今刚上岸就又被击落在水中。
他几乎失眠了,不敢相信自己深爱过的人会在绝望中死去,不敢相信上帝为他安排了一场悲剧。他想振作起来,似乎已晚了,辛梦再也感觉不到他的存在。辛梦真的悄悄走了,而且走得那么仓促,好像没有和任何人交代过内心的痛苦,只留下一张憔悴的面孔在空中不固定的飘动。杜文博终于软弱的倒下了,躺在床上好几天没能起来。
而方月婵根本不明白什么原因,她以为杜文博患上了一场大病,急得哭了起来。她要带杜文博去医院,却遭到他的反对,最后实在没有任何办法,只好每一天守在杜文博的身旁用心来安慰他。
过了几天,杜文博终于开口了,他对方月婵说:“我们返回日本吧!这次我的身体不是很好,所以没有心思玩耍,等再有机会我们再来。”
方月婵看上去没有一点要责怪的意思,很懂事的点了一下头就欣然答应了。
杜文博每当一提起这次回国,就感觉经历了一次探险,差一点没回来。辛梦的离去,确实给他施加了很大的威力,他最后能挺过来也算坚强。如今小小年纪就像一个中年人的成熟,他比起同龄人的爱情故事要坎坷的多。看来说他是一个“多情公子”也不算过分,已过了这么长时间他还在回想辛梦的身影,就像她的死魂悬挂在自己的心口一样。虽然比在国内时有所好转,但心口依旧是隐隐作痛。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姿态就知道他又想得很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