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过鹅毛的温柔》段黑

14、终于发现 有一天曹帅

　　有一天曹帅终于感觉出了什么，问水灵芸最近总有一个陌生人给你来电话，他是干什么的？水灵芸一听到这敏感的问题，吓的差点把手机掉在了地上。她怎么说也是一个很老练的女人，只见她有意保持冷静，然后满脸堆着微笑冲曹帅说；“那个人是我的同学，他在问我拿奖学金必须具备什么条件，你想到哪里去了？”
　　曹帅这才没有继续追问，但心里还是有一种怪怪的感觉。有一天，他趁着水灵芸在洗澡，偷看了她的手机。发现来电话最多的人叫“AB”。这时他感到更奇怪了，从来还没听说过有叫“AB”的，这会不会是一个代号？背后是不是有一个隐瞒的故事？
　　他这么想着，就在这时，水灵芸从浴室里探出了头，叫道：“曹帅，你帮我擦擦后背，我有点够不着。”曹帅慢条斯理的走了过去，一边为她无精打采的擦着后背，一边问道：“那个叫AB 的是什么人？”“我的同学。”水灵芸面不改色，很直爽的回答。“为什么叫这么古怪的名字？”曹帅很不解地问道。水灵芸很冷静地说：“他的名字叫艾冰，我是取了他名字的前两个字母，这样记起来比较方便。”经水灵芸这一解释，曹帅又没了脾气。
　　有一天干着活他脑子里就胡思乱想起来。心想，我每天在打工，那水灵芸在家里会干些什么？他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儿，于是向领导找了个借口请了半天假。当他走到离超市不远的地方时突然停住了，就觉得有个人长得特别像水灵芸。就见这个人从他的前面一闪而过上了一辆汽车。
　　这时他真的有点慌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会是真的。一瞬间，她像爆炸的气球心都碎了。然后又感觉这辆汽车的形状非常的眼熟，于是他赶忙掏出了笔，很快记下了他的车牌号码。等回到家中，果然没有水灵芸的踪影，这更肯定了他的眼睛没有走眼。他愁眉苦脸的样子一屁股就坐在了沙发上，心想，好像上次和阿里见面时他就开得一辆长形越野，难道水灵芸会和阿里联系到一块儿不成？他在犹豫中沉思着，随后又拨通了陶然的手机，想和他确认一下汽车号码。
　　陶然一听他说这个号码，立刻开始装愣：“这是阿里的车号，你有什么事吗？”“没事，不打扰你了，再见。”曹帅飞快的压了电话。一时间，什么也不想说了，脸苦的都要往掉水。
　　他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就像被摘掉半个肾的病人，慢慢地喘息着。瞬间，全都明白了。那个经常骚扰水灵芸的“AB”就是阿里。
　　现在他是有气都发不出来了，只怪自己命不好。其实，前几天他早有了预感，打工的路上，天空中有一只飞鸟拉了一泡屎，居然落在了自己的头上。他认为那倒霉的遭遇正好预兆了今天灾难的出现。此时，他真想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将自己内心燃烧的痛苦使劲儿发泄一下，但有一股气火顶得他实在哭不出来。于是，他无意识地走进了厨房，打开一瓶白酒沉醉了下去。
　　当水灵芸回到了家中简直被曹帅的样子吓傻了，看他满脸充满了杀气，她一句话也没敢说。“我打了三次电话，你为什么不接？你去了哪里？”曹帅借着酒劲儿直接怒吼起来。
　　“那时我正在商场里，噪音大听不见。”水灵芸理直气壮地回答。“你简直在撒谎，你哪里能去了商场，你不是和阿里在一起鬼混吧？”曹帅像疯了一样的来了一句。顿时，他怒目的神态好像两个眼珠子快要被挤出眼眶，说话间胡子都立了起来。猛地窜到她的近前，一把拽住了她的领子，狂吼道：“你究竟去了哪里？是和谁在一起？为何撒谎还这样镇定？”
　　水灵芸吓得尿了一裤子，后背上也爬满了冷汗。然后鼓着勇气回道：“就我一个人在逛商场！你爱信不信。”
　　曹帅眼睛瞪得像牛一样在怒视着她，无意中看到了她的脖子上被男人深吻后留下的紫红色斑痕。于是变得更嚣张了：“你瞧瞧你脖子上的流氓记号，你还有什么理由反驳？”水灵芸一听到脖子上被阿里狂吻后留下了痕迹，立刻打了一个冷颤，就感觉到心脏好像被人拿刀子削去了一半似的，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曹帅竟然把她与阿里接吻的痕迹都觉察到了，水灵芸再也找不到理由去和他争辩了。于是有点胆虚了，身体也开始颤抖起来，心里却急促地在想：“怎么办？”
　　曹帅的怒气越来越大了，不住围攻她：“你可要讲话呀？你不是哑巴了？”水灵芸浑身酥软，再也站不住理了，蓦然哭了起来。曹帅看到问不出结果，气急败坏地一使劲儿，将她抛在了床上。“我是怎么对你的，你掏良心说？”曹帅彻底崩溃了，没好气地将身旁的椅子一脚踢翻，顺手又操起一个酒瓶子指着水灵芸骂道：“你这个没有良心的贱货，你怎么能做出如此见不得人的事情！”
　　水灵芸被他的粗野行为已经吓傻了，头也不敢抬。只能听见哭声，一句话不说。
　　曹帅望着她悲戚的样子，渐渐地心又软了下来。然后双手捧着脸哭了起来，“我很爱的女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是我当初看差了眼？还是……”
　　过了许久，水灵芸看到曹帅的怒气有所消退，也开始敢讲话了：“如果你不信任我，那我们分手吧。”“分手？”曹帅吓了一跳，心想，怎么刚搞个对象就又要分手。这时候他脸上的表情显得更难看了。“因为我们没有领结婚证书也只是恋爱关系，如果觉得对方不合适就可以分手，根本用不着去痛苦。”水灵芸的语气突然变得硬了起来。
　　“你他妈的混蛋！你说得轻松，你玩弄了我的感情！”他又歇斯底里的狂吼起来，水灵芸又开始保持沉默。
　　过了一会儿，曹帅仔细一想，水灵芸说得也对，他们就是没领结婚证谁也控制不了谁的自由。如果这样说，那刚才自己的表现是不是有点过火？他自己在反问自己。这时心口就更难受了，因为出现了矛盾的纠葛，所以进退中他无地自容。寻思，难道真的让她一次，自己做他一回“小王八”？不能，决不能。他开始自言自语了，而且四肢微微地抖动起来。说实在的，他根本就不知道这种场合需要怎样解决问题。也许女人的内心世界太复杂了，他确实很难读懂。
　　“现在你已经知道我和阿里的关系，所以我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你看着决定吧。”水灵芸很认真的说：“我认为我做了对不住你的事，我愿意承认错误，可是最让我内疚的还是你曾经给我的付出，我从良心上说不过去。所以，我想在你我分手之前把你在我身上所花得钱全部无条件地还给你。”
　　曹帅听到这里，早被吓坏了。哆嗦着手臂在想，如果水灵芸将自己曾经付出的钱都归还于自己，那不等于这场爱情就此结束了吗？
　　其实，他和任何女孩子交往从来没计较过钱，他爱一个人根本就没怕花过钱。有时候，根本不是对方在和自己提条件，一句话，就是愿意给对方花。
　　给女人花钱既是他的诚意也是他的性格。这回水灵芸提到了钱，也许误认为是她占有了他的钱财，才使他变得如此怒火。其实是错误的想法，他根本就没往钱上面想过。他想的是情，是真爱一个人所付出的情。因为在情上被别人彻底玩了一把，所以他才表现的如此恼怒。
　　“每个人在未成婚之前都有自由的选择。包括你也一样，在和我恋爱的同时也可以选择别人，我没有一点怨言。”水灵芸的道理讲得很直接。
　　曹帅都快让她搞蒙了，然后没好气地说：“你原来对爱情这么不专一，只能怪我看错了眼，没什么怨恨谁的。爱着一个人再去爱别人，到哪里和人讲道理也是说不通的啊！”“现在是什么社会，不是过去。人们对爱情的选择很轻松很随意，这叫浪漫。”
　　“什么浪漫？我看是乱爱。如此随意地去恋爱，再发展不又回到原始社会了吗？男的女的都光着屁股跑。”曹帅叹了口气，愤愤的说：“我再也没有更多的热情去努力了，你还是自由选择吧。如果你想走我也不挽留。”
　　水灵芸望着曹帅：“你也许不了解我的过去，我搞过很多的男人，惟独你是最痴情的一个人。你真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我觉得我一点都不配你。”
　　曹帅顷刻被水灵芸插到了软肋，顿时流下了眼泪。他只认为水灵芸做得事情太让他接受不了，但她本人并不坏。
　　看来人心都是肉长得，在一场眼泪战之后，他俩又有些要复苏的感觉。此时，水灵芸望着曹帅悲痛欲绝的神态，心里也被这位小伙子征服了。说实在的，她以前见过的男人全是想占有她的□□，一旦自己将一切都交给了对方，才发现这些男人真爱的并非是自己，背后往往还有其他的女人。所以男人这种花心的演技早被她揭穿。只有曹帅的情是最真诚的。
　　现在她被感动了，就见她站起身来，轻轻的走到曹帅的身旁，用她那纤细的手抚摩着他的头。然后流着眼泪低低的说：“不要再难过了，我承认我的错误。希望你原谅我，我实在不忍心看着你伤悲。”
　　于是，他无意识的站了起来，深深地望着水灵芸，猛然间他紧紧地将她搂在了怀中。水灵芸的眼睛里瞬间泛出了热热的泪水。曹帅用手轻轻地拭去她的泪水，然后又将双手缠绕在她的后背。把头微微的下垂，用脸慢慢地感触水灵芸脸上皮肤的柔软。“自己心爱的女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美的让人痴狂。我不想让别人占有你，你是我最爱的人，我宁愿为你付出一切，只要你答应我，就爱我一个。”曹帅很诚恳地对她说。水灵芸点了一下头承诺了他的祈求。就在这种彼此坦诚的爱潮中，他俩又一次吻在了一起。
　　爱本身就是在坦诚中才能见到真情，于是他对水灵芸的坦诚也散开心中不愉快的烟云。
　　这时曹帅的心情也好转起来，轻声的问：“你的肚子饿了吗？我想为你做些饭吃。”水灵芸点了点头，然后用双手轻轻地捧住曹帅的脸，深深地给了他一吻。
　　曹帅进了厨房，他打算为水灵芸做一回自己最拿手的菜，来庆祝这场意外的风波。水灵芸也站在他的一旁相助，两个人有说有笑气氛忽然变得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