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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过去的阴影 ...

  •   在Cloud同意Rufus的提议之後,跟Cid的协议也顺利达成。藉此机会,Rufus还让Barret也加入到其中,理由是他在寻找能源上确实有很突出的特长。虽然Barret仍然算不上信任他,但毕竟这是一个非常好的迹象。

      天下英雄尽入彀中矣,这是Rufus在想到他的计划顺利实现的感受。不过这也会带来小小的不便,至少Cloud来找他几乎不费功夫──Cloud有自由进入办公园区的权利,只是像其他员工一样,他进入社长办公楼还要经过警卫的通报。

      新神罗的办公园区故意设计得与原来的神罗办公楼有很大的区别。新神罗座落在城市边上,占据了很大一块地方,整个园区有池塘、有草地、林木,就像一个大学校园一样。每个部有自己独立的办公楼,完全没有以前那种一座摩天高楼俯瞰市区的气势。Rufus这样设计的原因,一是因为安全原因,免得一个导弹或别的什麽东西就能把大楼一锅端,而现在的社长办公室不高,只有三层楼,而且有坚固的地下室;也是为了体现新神罗更有人文气息。代价当然是效率会有小小的降低,但也采取了一系列措施把这种不便尽量减少。

      Cloud走进门来的时候,Rufus已经想好了开场白:“我可以怎样为你效力,我们的英雄?”

      Cloud以他一向无视Rufus开场白的作风径直来到Rufus跟前:“Midgar附近有个小镇,叫Ophen,最近它的孤儿院里有一个孤儿深夜被人掳走,我的一个朋友恰好知道了这件事,而且他从种种迹象判断,这是神罗的Soldier干的。”

      Soldier因为太空太阳能项目的安保原因(这是Rufus找到的最顺理成章的原因)小规模恢复了,这个Cloud也知道。但是为了一个小镇上的孤儿失踪,即使这事真的跟神罗有关,值得为这麽一件小事来找神罗的社长吗?

      “你能提供你消息的来源吗?不能因为一个孩子失踪就把它联系到神罗的阴谋上吧?”

      “不行,”Cloud的态度总是那麽生硬,即使他现在有限度地在跟神罗合作,“但我相信他的消息来源和判断。”

      Cloud竟然认为神罗社长的品位这麽低劣,会去干拐卖人口的勾当,Rufus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不过他仍然职业性地保持微笑:“那麽你认为神罗这样做的动机是什麽?──深夜去偷走一个孤儿……”

      Cloud居高临下地看著Rufus,眼睛里是深深的鄙视:“那个孤儿不是普通的孩子,他的母亲十几年前曾经在神罗的Soldier部门工作过,是一个打字员,後来离开了神罗,不久就生下了这个孩子。但是她在孩子才两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所以这个孩子在孤儿院里长大。她曾经跟Lazard关系比较密切,Lazard还曾经陪她回过老家。”顿了一顿,Cloud身体微微前倾,直盯著Rufus的眼睛说:“Lazard你是知道的,对吗?”

      Rufus沈默了,他明白Cloud暗示的意思。他把身子慢慢地靠到椅背上,说:“就凭这个,也证明不了什麽。也许只是办事,顺路把一个下属送回家。”

      “我虽然没见过那孩子,但是我的朋友告诉我,那孩子跟你们神罗家的人很像!”Cloud仍然是那种很坚定的眼神。

      “就算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说明什麽呢?这与你又有什麽关系呢?”Rufus突然觉得很疲惫,为什麽总有这麽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找上门来。

      “Lazard是个好人,如果这些事情是真的,我不希望他的孩子受到伤害。而且,据我的朋友推测,这孩子虽然是私生子,但他有神罗的继承权,我怀疑有人会有伤害他的意图。”

      “你怀疑的那个人就是我,对吧?”Rufus叹了口气,“你为什麽不坐下呢?”

      Cloud思考了一下,还是拒绝了这个提议。

      Rufus摇摇头,Cloud总是那麽固执。“首先,我必须告诉你,这件事跟我没关系,我也不知道这事是谁干的。当然,我这麽说,你是不会相信的。不过,你想一想,首先,调动Soldier,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有权力;其次,如果我要消灭一个对我的利益构成威胁的人,不应该用这样复杂的、可能招致麻烦的手法;第三,神罗是一个公司,而我是我父亲合法婚姻的孩子,非婚生子继承的排位在我之後,而且不可能直接取得对神罗公司的支配权,只能要求财产补偿;第四,那孩子就算是我的侄子,他现在还未成年,我应该是他的法定监护人,我在这个期间完全不需要采取非必要的手段。

      “反过来,你想没想过,如果劫持孩子的主使者不是我,而是别人,他也可以用这个孩子来要挟我,甚至凭借这个孩子的身份来做一些你我意想不到的事情,这不也是很有可能的吗?

      “最後,我要说的是,既然你认识Lazard,知道他是个好人,那麽身为一个私生子,他应该知道一个私生子的痛苦,他会忍心在这个世界上再制造一个私生子吗?”说著,Rufus站了起来。自从神罗大楼爆炸受伤以来,虽然伤已经都痊愈了,但他的腿就是恢复不到以前的程度,不能久站。可是,这时他心里有不自觉的微微的愤怒,但同时也是为了有意加强他说话的气势,他站了起来,盯著Cloud。

      Cloud无言以对。

      Rufus扶著桌子站著,语气缓和了下来:“对这件事情我跟你同样一无所知。我会去查这个事情的。假如它确实与我密切相关,那我还得谢谢你告诉我的信息。”

      Cloud看了他一眼,迟疑了一下,说:“我会保持关注这件事,我的朋友也会的。不要试图欺骗我。”说著,他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Rufus疲惫地坐了下来,对一直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的Tseng说:“这件事交给你去调查。唉,为什麽总不能让我真正地舒心一下呢?”

      看到Tseng要走出去,Rufus制止住他:“今天太晚了。我们回去吧。”

      Rufus站起来,拉住Tseng的手,默默地靠在Tseng的身上,闻著Tseng身上那干净的带点洗涤剂香味的衣服味道,只有这样的时刻,Rufus才感觉到一种真正的安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过去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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