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月夜访客 神秘的金发 ...

  •   精疲力竭的文肆,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太阳在地平线上露脸不过一刻钟,文肆房间的房门就被推开了,老头推门而进。他蹑手蹑脚来到文肆的床前。尽管知道文肆不怕冷,他仍旧帮她把被子拉了拉,把她的肩膀严实地盖了起来,看着文肆的目光充满着担忧和慈爱。
      忽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东西,猛地抬头盯着窗户,迟疑了半刻,便抬起脚快步走到窗前。他记得昨晚他离开时,是关了窗户的,窗帘也紧闭上了。而如今,窗户被打开了,窗帘也敞开了半扇。乍暖还寒的春风从窗户透了进来。他出神地看着窗户,惊愕过后,担忧布满了他的神色。他伸起手捻了一下窗门的边沿,两只拇指与食指摩擦了一下。昨天传进耳朵的惊悚新闻,浮现在他脑海中。昨天一早,出门就听到师奶们在小区里七嘴八舌地议论纷纷,他也很八卦地凑过头去竖起耳朵八卦地偷听。原来她们在议论一桩恐怖的凶杀案。在她们居住的小区隔几条街的小区的公园草坪发现了一具女性尸体,死者死状恐怖,脸色僵紫。死亡时间不长,皮肤却完全萎缩了。死者身上找不到明显的伤口,只有几块挣扎留下的不致命的淤青。脖子上发现一个被某种牙齿尖锐的动物咬破的深深的牙齿咬痕。被发现时,她全身大部分血液都已流干,这也许是导致她皮肤快速萎缩的原因。
      “这一刻始终还是到来了……”他喃喃地说。随即,他猛地关闭了窗户,用力地拉上了窗帘。
      他总是觉得,在这不远的某个阴暗的角落,有一双神秘莫测的眼睛,正冷漠地盯着这扇窗户。

      狂睡了一天一夜后,再醒来,已是隔天早晨了。文肆睁开眼睛傻不拉几地盯着天花板,好像还没从睡梦中回过神来。
      “小家伙,你醒啦。”床边传来老头慈爱的声音。
      “额嗯……”文肆有气无力地答应着。
      “文肆?”他欲语还休
      “糟老头,有屁快放。”她仿佛猜到老头憋了一肚子话要说。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开了口。“前天夜里……有血族的人来过。”
      文肆脸上一点惊讶也无。血族之间可以感应彼此,目及之处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味。那晚,当她身体另一半苏醒的时候,她能感觉到窗外有个“人”冷冷看着这一切。她能感觉到那“人”身上的气息,与吸血鬼的她,有着类似的气味。
      随着年龄的增长,她身体那身为血族的那一半的力量也不断争强。以前她身体产生变化时,她左手带着的那一串紫水晶能笼罩住她的气息,不让附近的血族发现。可是前天晚上的玫瑰月之夜,她那变化的身体力量悄悄争强了,冲破了紫水晶的束缚。被刚好流浪到此地附近的血族感觉到了。其实多年前老头带着小文肆翻回到这个她母亲出生的东方国家定居,就是为了避开血族集中的地方。血族源自西方,在世世代代多藏匿在欧美地区居住,鲜少血族会涉足这个东方的神秘大地。因为这片大地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笼罩着,一切对血族来说充满了未知,这里的寺庙与神坛占据各方土地,福泽当地臣民,血族对守护一方的菩萨佛像始终有些畏惧。
      而敢于闯进这片神秘大地的血族,他的血统,绝非一般。
      不同族类的血族一般不会太靠近别族的同类,即使闻到了彼此的气味,没什么事也会避开。可前晚那个不请自来的闯入者,竟然非常靠近地观察过文肆。
      难道他也发现了文肆的特别之处?是纯粹好奇之心,还是不怀好意?
      只是不管来者是善或不善,这对于他们爷孙两,都是一个天大的坏消息。每一个发现他们的秘密的人,一不小心,都会成为他们平静生活的定时炸弹。而文肆的父母当时的离开,就是为了不让别的血族根据他们的气味找到他们。他那拥有数千年永恒生命的父亲,希望他的小女儿能够快乐地生活在阳光下,生命虽然短暂,却温暖而有趣;就因为短暂,所以每一步,都那么弥足珍贵。他们想尽办法封印了文肆的血族血液,只是他们没想到文肆那看似孱弱的血族的一半血液,竟慢慢越来越强大,封印的力量,已有点难以束缚她。
      导致今天,终于被别的血族发现了她的存在。
      “切~来就来呗,怕他有牙么~”说完文肆也跨张地做了个鬼脸,龇牙咧嘴的样子看着给人心里添堵……
      而老头并没有开玩笑的心情,他始终记得文肆父亲的嘱托。
      “始终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我们还是小心点……”他迟疑了一下,又说,“也不知他是否已离开此地。假若他来看你纯粹是好奇,那么事情倒好解决,只怕……”
      “嗯,可惜现在的我是没办法感觉其他血族的存在的。”
      “我是怕他又出现,那他就会发现你身上还有另一半人类的血液……”顿了顿,他接着说道。“且看他这两晚还会不会出现……”如果他又再次出现,就不得不执行文肆父亲的那个嘱托了……
      这后半段话,他没有说出口,只是自己心知肚明。

      半月都相安无事,附近也没有再发生类似的干尸血案了,那入侵者大概是离开了此地。老头稍稍松了一口气。他们两又恢复了正常的生活,大部分时间文肆都会乖乖地上学,偶尔又要求老头帮她请“已经奄奄一息”的病假。
      文肆又开始肆无忌惮地到处溜达。这不,这一晚,她又跑到隔壁的公园里喂野猫野狗。看到这里你一定会感叹,多善良的小姑娘啊~可转眼间,她抱起一只野猫,蹑手蹑脚地跑到公园里一棵榕树背后,嘴角露出奸诈的微笑。
      巨大的树干的另一头,一对情侣正坐在树下卿卿我我,郎情妾意。她在那偷听着对面的动静,突然把手一甩,手里捧着的野猫就被她扔到了树干那一头。然后她飞身跳入旁边的草丛中,听着隔壁传来的惨叫声,趴地上吃吃地笑。
      那棵百年的大榕树上,一双冰冷的眼镜看见了树下的一切,嘴角不惊觉泛起浅浅的微笑。
      那双情侣恼羞成怒,周围四顾要找出作恶的元凶。文肆蜷缩着身子完全隐没在矮矮的花丛中。只是……俗话都说,出来行,迟早要还的……
      这个姓文的小坏蛋想也并非第一次作恶了,所谓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文肆一直喂养的那几只公园里的野狗,四周围游荡突然发现在花丛中撅着屁股笑得发癫的小恩人,误以为文肆在跟逗它们玩呢,兴奋地旺旺叫着跑过去,一直咬着她的衣服拉扯着,一只在她脸上嗅来嗅去,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天天她洁白的脸蛋,还有一只跑到文肆跟前,高兴地大叫着,原地跳跃了几下,好像是示意文肆来跟她玩她们经常玩的狗叼飞碟游戏。
      这可把文肆弄急了,她挤眉弄眼对小狗发出低声的嘘嘘声敢示意它们走开,可那些笨小狗看到她古怪的表情更加上鼻子上脸,闹得更欢了。
      那对暴怒的情侣发现了这边厢的异状,风风火火地冲过来,那男的一把把文肆揪了出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质问。
      那恶男实在凶悍,文肆无奈只能装出低眉顺眼追悔莫及的样子,那男的见她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心软就放开了揪着她衣服的手。
      文肆见状,突然伸手指着情侣身后惊悚地尖叫着,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她那跨张的表情在昏暗的路灯下显得狰狞万分。那双男女吃了一惊,赶紧回过头去看看身后。
      文肆见奸计得逞,立刻耍丫子拔腿就跑。跑开十几米还不忘回头做了个大大的鬼脸,大喊到:打倒奸夫□□,时刻准备着投入到打击奸夫□□的斗争中去,欧耶~
      那对男女一时没反应过来,待他俩反应过来时文肆已经跑开老远了,他们只能在原地气得只跳脚。
      树上的人“噗嗤”一声憋不住笑了出来。
      “谁,滚出来!”那对男女发觉身后有人,转过身对着大树。
      树上的人轻轻一跃,优雅地着地,身轻如燕。借着路灯的光,音乐看清那人身体修长,金色的头发在风中微微飘动。
      “死鬼佬,笑什么笑,再笑抽得你满地找牙。”还在怒气中的情侣说话很不客气,金发男子慢悠悠地走到他两跟前。
      “哦?”他本来注视着跑远的女孩的身影的目光转移到了情侣身上。冷漠的眼神让人看了不禁打个冷震。“趁我没改变主意,”他慢斯条理地说,“建议你们赶快消失在我眼前。”
      “否则也许你们会消失在这个世界哦。”忽然他笑了,温柔得如初春的阳光。
      此时的他们看清了金发男子的长相,这男人红色的眼睛闪着嗜血的光芒。
      仿佛是动物的本能,这对情侣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心头一股恐惧涌上心头。也许又觉得就这样落荒而逃太丢人,那情侣中的男人压着心头的恐惧向金发男子迈前一步仿佛下一秒就要轮拳头抽丫了。那女的急忙拉住男人,碎碎念算了算了我们走吧我们走吧。拖着男子就走。那男人找着了台阶下,赶紧嚷嚷了两句壮台面兼表示“爷爷我大人大量原谅你”之流的话就一溜烟跑了。
      那金发男子没有追赶那对情侣的意思,眯着眼看了一不远处的几家灯火。
      “interesting(真有趣)。”他嘴角微微上翘。

      小洋房内,文肆一早就溜了回来,现在正死蛇一样摊在天蓝色的沙发上,边看电视边啃雪糕呢。老头瞧见她跑进门那偷着乐的傻样就知道她在外面又捉弄哪个倒霉蛋去了。他也没多问,悉悉索索地练他的老人操。
      忽然,老头脸色一凛。但却没有停止他的动作。他看了文肆一眼,心里琢磨着。便高声说了一句。
      “既然来都来了,就进来坐坐吧。”
      正看电视的文肆听见老头没头没脑地蹦这么一句,装得跟那耳听八方的世外高人似的,正想好好嘲笑他一番,刚想开口,便发现身后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
      正是公园里那神秘的金发男子。

      “哇咧,这位金毛狮王同志,啥时候来的?”忽然想到这位同志仿佛是老外,正寻思着要不要用英文问一遍,那厮已冲她诡异地笑了笑,回答道。
      “初到此地”中文还说得蛮好的嘛。
      这时,文肆才发现这位金发男子有一双血红如宝石的眼睛,他的皮肤如阳春白雪,洁白,却给人一种寒冷的感觉。她聪明的脑瓜子一转,突然想到来者何人。她督了老头一眼,老头对她微微颔首示意。
      “不知大驾光临,有何贵干。”老头发话。
      金发男子舔了舔下唇,有意无意地瞟了文肆一眼说,“发现一只有趣的小猫,特来拜访主人。”说完,他突然从衣袖里滑出一把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进了文肆的左肩膀。事发突然,老头来不及阻止,文肆也还没反应过来,她吃痛低呼了一声。顿时,鲜血涌了出来,文肆用手捂住了伤口,难受地倚在沙发上,愤怒地想愤怒地瞪着那金发男子却又力不从心。金发男子作了个吸气的动作,仿佛在闻着食物香喷喷的味道。他把抓匕首的手伸到嘴边,舔了舔手上的血迹。眼睛还是一动不动地盯着文肆潺潺流血的肩膀。那伤口的血很块便止住了,如果你仔细观察,会发现那深入骨头的伤口正缓慢地愈合。
      不消十分钟,伤口便会完全愈合。
      仿佛很满意自己眼前的景观,金发男子翘起了嘴角,“你果然与血族有关。可你身上那一半人类的臭味真令人恶心……”
      他在屋子里踱了一圈,慢悠悠地接着说“那么你是血族与人类通奸的后代,我说的没错吧。”
      “金发赤眼,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Terence一族的。Lapell与Terence世代交好,井水不犯河水。”看着文肆的伤口,老头虽然焦急,但也只这种皮肉之痛伤不了文肆。“好奇之心常人皆有,只是不该过问的事儿,还是管好自己的好奇心为好。”
      金发男挑挑眉毛说。“我听说Terence的族长普利修斯生性风流,云游四方拈花惹草”他上下打量着文肆。“你就是他与人类女子通奸的后代?”

      通奸?竟然把他爹娘完美的爱情用这种恶俗的词去形容,老外说中文还挺溜的嘛,成语都会用,若不是她现在痛得没什么力气她已经给点颜色眼前这个金毛狮瞧瞧。

      “而你,”金发男头脸仍然正对着文肆,眼珠子一斜,睕了老头一眼,“就是背叛你们族人成为阿贾德奴仆的先知族的后人普菲斯吧。哼哼,你们看来你们族人已经沦落到这种程度了,真是可怜了”他说话的语气阴阳怪气的。

      先知族?哪国的?怎么从来没听老头提起过。此刻文肆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大半,气色也渐渐恢复了,苍白的小脸上了点儿颜色。
      老头被金发男子能唤出他名字并指导他来历有些讶异,但淡定的他没让他的惊讶表现在脸上。他担心金发男又对文肆作出什么伤害的举动,于是朝文肆挪了两步,拉近了他与文肆的距离,虽然他知道,自己未必能阻止他。
      “既然我们的来历你都知道,就应该知道文肆与Lapell一族的关系,相信阁下不会蠢到与阿贾德结怨吧。请阁下离开吧,之前的一切我们既往不咎。”
      “啧啧,对你们的救命恩人如此无礼。看来先知族不仅越来越无能,还越来越无礼了。若非受阿贾德所托,我才懒得插这一手。”
      “阿贾德叫你来的?你是谁?阿贾德现在在哪?他为什么叫你来?”普菲斯震惊于他从金发男子口中听到的话,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在一旁的文肆听到金毛狮口中说出父亲的名字也有些讶异,但她对金毛狮对自己“救命恩人”的反应更加大异议。
      “一进门就先砍一刀,没把人砍死就成救命恩人了,你的救人方式也太特殊了吧。”
      “呵呵,小丫头。要怪就怪你的人类母亲,把你生得这么弱,这点小伤都要半天才能恢复元气。”他又露出那种轻蔑中带点开心的古怪笑容。“若是被狼人遇上了,你现在恐怕早就被他们撕得粉身碎骨了。”
      “狼人绝不敢踏上东方边界,不会来打扰我们。”普菲斯插话,“阿贾德究竟为什么叫你来。”他似乎有些心急知道原委。
      “哼”金发男子冷笑一声。“无知。狼人自然不会善闯,可如果有人故意引他们过来呢?”
      “难道说……”忽然一抹担忧浮上普菲斯的眼里。“这里来了狼人?。”
      “他们在追踪一群低贱的野族。”吸血鬼以血统归族,贵族的血统多为源远流长,存世千年的家族。人类饮血族的血而死后便会成为血族的一员。那些饮族长或是族里被族长改造的存世至少数百年以上的贵族之血而生的新血族,血统较为纯正,能被贵族所容纳。而其他的新生吸血鬼,即使改造他的人是族中的一员,也不会被贵族所接纳,被排除在外,不允许与族里人群居,成为野族。
      “可是……野族他们怎敢来这里,明知到这里只有死路……”即使是没有被告知,当踏上这片土地,血族也能感应到周围一股强大的驱逐的力量。他们不能在这里长时间地生活。
      狼人也一样。
      “你的意思是,有人指使野族把狼人引到这边来?”
      金发男子笑,不答。
      “他们的目标是谁?”普菲斯只当他的微笑是肯定的回答。
      “月之辉。”金发男子答。
      “Lapell族的月之辉?”菲普斯有些愕然。“可是月之辉……不是被Lapell之前族长罗刹利尔……带进了火山口……。”
      “哼。你真以为罗刹利尔会把Lapell之族赖之生存的宝物,扔进火山口烧掉么?”金发男子不屑地轻哼。
      “难道不是?我跟随阿贾德多年,若是他身上有月之辉,那股力量如此强大……我一定会发觉的……”月之辉耐极阴之物,遇月边会发出莹白的光华,把月光的气聚于一身。若是血族佩戴此石者,便会拥有统御夜间万物的力量。
      “那月之辉虽然仍存于世,但不在Lapell族人之中。”金发男子说。“当年罗刹利尔统领血族同类,残暴不仁,被其他血族所怨恨。终于,其他贵族和野族不堪其独裁,群起攻之。”
      “后来Lapell族中出现了内鬼,出卖了罗刹利尔,悄悄在贡献给他饮用的人血中,掺和了蒜汁。”普菲斯打断金发男子的叙述,“其他族人趁他力量减弱之时,倾巢而动。那晚,罗刹利尔受了重创,Lapell一族,也几乎灭族。最后罗刹利尔为了平息众怒,不得不放弃了Lapell对血族的统治权,同时带着月之辉,被砍下了头颅,心脏钉进了桃木,掉进火山口,玉石俱焚。难道……罗刹利尔……他……没死?”
      “哼,无论是多厉害,没有血族能够被砍下头颅,心脏钉着桃木在火山焚烧而逃过一死的。”
      “那……。”
      “罗刹利尔带进火山口的,是个赝品。真正的月之辉,被交给了一个先知,带到了东方,藏匿了起来。”金发男子嘲笑地撇撇嘴。“看来你们族人自古以来,便有背叛自己族类的传统。”
      普菲斯不理他话里的嘲讽,只是继续追问。“既然留下了月之辉,为何还要送走。”
      “罗刹利尔拼命偷偷留下了月之辉,以他的性格,必然是要自己的族人利用月之辉的力量,卷土从来,复仇。”金发男子冷笑,“只可惜,他选错了同伴。偏偏把自己的族人交给了那个毁了他的叛徒,把月之辉传给了他。”
      “你说的是Lapell的下一任族长……那不就是……。”
      “没错,阿贾德不希望自己的族人走复仇之路,事实上,当时很多Lapell族人都心有不甘,但惧于失去了月之辉,他们没这个胆量。如果他们知道月之辉并没有被扔进火山口化为灰烬,定会掀起另一场杀戮。”
      “所以阿贾德为了血族暂时的平和,瞒着族人,把月之辉交给了我的先祖,让他把它带到了东方。”
      “你的先祖修真圣女带着月之辉来到东方,那时候的这个国家,有许多神秘的生物存在。传说说修真圣女来到东方不久,便被一个蛇身人面的生物所吞噬,从此月之辉变流落东方大地,不知所踪。”
      “千年前,大片土地未被人所开托,人类的力量没有如此霸道,自然万物不受人类惊扰,修炼多年,也有成仙或成妖一说。”普菲斯点点头。“月之辉的到来一定惊扰了他们。”
      寻思片刻,普菲斯又问。
      “当时阿贾德和我先祖外,理应不会有其他血族知道月之辉还存在于世上,所以月之辉才会在东方沉寂多年不被惊扰。现在为何突然有血族来这里寻找它?”
      金发男子勾起左眉,似笑非笑道。“那是托她之福。”他不屑地瞟了文肆一眼。
      “你应该知道阿贾德扔下他的小女儿失踪多年的原因。”
      “为了掩人耳目。”
      “没错,人类与血族结合的恶婴,是为血族世界所禁忌的。自古凡是诞生的恶婴,必会在其满周岁之前被屠戮。”
      恶婴……
      一旁乖乖呆着的文肆听到有点嘴角抽筋。
      “阿贾德让你在东方诞生,就是为躲过血族的视线。你出生之时,你愚蠢的人类母亲希望你成为人类,他便利用先知族的灵物把你的血族一半血液封印,让你与人类无异。他带着你到处躲避数年,可惜还是流言四起。”
      “与此同时,随着你身体的成长,你血族的一半力量也逐渐强大,封印也不稳定了。阿贾德无奈之下,只有离开你,让你脱离血族的视线范围。”
      “那他们现在在哪里风流快活?”她有些许好奇。
      “离开你的这些年,阿贾德一直在寻找把你彻底封印的办法。他知道总有一天,你的血族力量会强大到冲破先知的封印的。”
      “你身体内阿贾德的血统力量非常强大,我先知族到现在,力量已经减弱了大半,”普菲斯慈爱又带有些许抱歉地看了小肆一眼,然后又转向金发男子,正色道“这些和月之辉又有何联系。”
      “月之辉既然能强大血族的力量,就也能压制血族的力量。”
      “你是说,阿贾德想用月之辉的力量封印小肆的血族血液?!”
      “没错,所以他这些年一直在寻找月之辉的下落。Lapell之族长在寻找月之辉的消息,也悄悄传了出去,整个血族都不安躁动了起来。一半惶惶不安,害怕月之辉再度给血族带来灾难。而另一半,则心怀不轨,蠢蠢欲动想得到月之辉的力量。”
      “那他们也有人知道了小肆的存在?”
      “哼,这个你暂时还不用担心,只是些零星的贵族不实的猜测。所以他们指使野族把狼人引到东方,目的就是证实这个传言。”
      狼人是血族的天敌,他们的嗅觉神经对血族血液充满了敏感。自古在血族界有许多贵族为了藏匿自己的恶婴后代,用尽了办法,但大多数都是被其他贵族利用狼人找了出来,自食被逐出家族的恶果。
      听到这里,普菲斯沉默的脸上显得非常担忧。跟随阿贾德离开暗月城的这些年,他对狼人已渐渐生疏,这些隐匿的生物白天与常人无异。即使如此,从前他的族人因有着敏锐的触觉与感知,总能轻易分辨生物中的异类。可他与他的先几代祖先已离开那个神秘的圈子很久了,他的灵力退化了许多。如今若狼人小心地隐蔽自己,他便很难分辨出究竟身边这个看似正常的人类是否下一秒变会变身成张着长着锋利牙齿的血盆大口的生物朝他们扑来,把他们撕裂。
      然而他知道,只要文肆体内的血族血液还无被封印,一到血月之夜,狼人数里外便能感知她的气息。到那时,不但Lapell族的秘密会不胫而走,文肆的性命恐怕也……转眼看文肆,这位姑娘一点也无感觉到危险的逼近,只是一脸无所谓地听着他们议论得热烈的天方夜谭,仿佛在听某个陈述着魔幻故事的午夜电台。
      更要命的却是,他虽然知道这些,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难道真的只能让文肆这样暴露在危险中?
      “阿贾德叫你来是为何?”他忽然想起金发男子似乎还没有回答他的这个问题。他的内心深处希望这个难以捉摸的来访者给给他们带来的溺水者渴望的稻草。
      “阿贾德让我带她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东方”
      “啊?你以为你现在在哪?”文肆觉得这位仁兄脑壳似乎有点晕车……
      “两千年前的东方。”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