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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宝图(捉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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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含嫣追到窗前只见他早已隐在苍茫的夜色里,无迹可寻,暗暗气苦。方抬头打量起这间屋子,一床一帐,一桌,周围放有条凳,自是一间客房无疑了,看到床边衣架上晾着自己的衣服,桌上摆着自己的包袱纸伞外还有一个蓝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有,各式伤药若干,两套材质上好的衣服,两封书信一套黑色夜行衣,一块腰牌正面是彩云图案背面则有两个篆字曰:“承乾”几张银票,兼有几两碎银。
纪含嫣拿出书信想都未想直接打开这封信内容来看是一封母亲写给儿子的家信。信中多是离家在外万事小心,切不可惹是生非,秋冬之际,乍暖还寒,切记注意身体。信中言之切切,嘘寒问暖,外人读来也觉情真意切不似作伪。
思虑至此含嫣也不作停留原封把信装入信封,接着打开另一封信只是这信内容相较于书信更像一张药方:
田七党参切片一蚯蚓一条为药引子时如水煎变个时辰即可送服。
纪含嫣自负略通药理也是在不明这张方子有何功效,加之包袱里的夜行衣断定那位淫贼同志绝非常人,略微思虑断定这药方应是含有暗语的密信,恐怕是独有解读之法。如若不是那人太自负,别人一定看不懂此信,看完密信既不烧掉也不贴身珍重收藏,那便剩下另一种解释:此人脑子太笨兼神经大条。
很不幸我们的淫贼李公子属于后者,这会儿正在冷雨里,顶着一只熊猫眼的俊逸无双的脸扬首望天,包袱落在了客栈里,浑身淋得湿透没有替换的衣服,夜里冷风呼呼的吹,没有银子,也就是说没有客栈好住。我们的李少庄主很是无奈想到自己出庄第一次任务便如此狼狈,只觉的原来前辈们说的江湖险恶也不全是骗菜鸟的。
至于含嫣结合周围环境和自己晕倒的时间,更兼见自己的湿衣是整整齐齐的晾在旁边,而不是被猴急的扯得乱七八糟,里衫也整齐完整,无奈的推断出自己不想接受的结果-----(哦!我不是说小嫣嫣希望碰见淫贼啊!!!别抽剑啊~~~~)自己是错怪那人了。
无奈的揉了揉头痛的脑仁,含嫣也只得决定先在这里住下,那人行李书信全在一定会回来取的。
这时李少庄主也下定决心即使冒着被砍的危险也要去把这件事解释清楚,拿回包袱。
是夜,相府。
丞相谢维忠正与幕下宾客商议是一儒生向前一步说:“相爷神机妙算落云山庄果然派人来夜探,只是那人没将那图盗走。”
谢维忠把挖宝者手里的扳指说:“李云天这个老狐狸当然不会贸然拿走这幅图了,派人来夜探只不过是打探老夫相府里的虚实,若是防守严密他定当知这是陷阱,若是防御虚空他定料定这图是假,即能盗走也是老夫故意引他上当,他是断定老夫手里没有真图啊?”
有一人接着问:“即使如此他为何还要人来夜探?”
“哼!他是把老夫的相府当做演习场练人来的,李云天这个老匹夫,敢把老夫耍着玩,终有一天我要打烂他的武林同盟,荡平他的落云山庄。”
“相爷明察,今天来的这小子也着实不弱,只身一人穿过遁甲阵而未惊动守备,先不说这遁甲阵乃西域奇门遁甲大师岩林法师所创,光着一身轻身功夫空在江湖也能排入前十了吧!落云山庄何时出了此等人物真是闻所未闻啊!”
谢维忠道:“既然李云天如此看得起老夫派来如此高手,那老夫也不得不接了他这一招,侵入人的搜捕做的怎么样了?”
底下人慌忙禀道:“相爷放心那人粘上了阵中的索魂香,就算他逃到天涯海角只要放出索魂虫也能把他找出来。”
谢维忠道:“这次务必活捉此人,老夫还要他解老夫之惑呢!”
“是,相爷。”
谢维忠略微沉吟接着道:“让你们收买武林人士为我所用你们办的怎么样?”
“启禀王爷,武林人士倨傲不逊,恐不是银钱官职能收买了的,即使受了钱来归顺的也大多心术不正之徒难保忠心。相爷最好的办法是找一高手,挟持他父母妻子,令他持宝图取得同盟令和秘籍,名正言顺登上盟主之位那武林势力还不是乖乖的归相爷所用吗?”
谢维忠微微动了念:“此计虽好却也十分难以实行,不过也胜过我们大张旗鼓的收买人心收效不大却惹人怀疑。罢了,你们先暗访有多少能当此任之人,择其所谓重情重义者,持家眷以挟之。”
等人都退下了,谢唯忠放对旁边一直沉默的黑衣人方开口:“今日一直没什么空闲问你,那纪含嫣不是你的弟子吗?”
黑衣人竟似未听见,不去理会谢唯忠的问题,谢唯忠竟也不以为忤。
客栈
咚咚外面传来小二敲门的声音:“客官您要的粥送来了。”
含嫣微楞旋即明了应是那人吩咐为自己准备的,心头微微荡起些暖意。旋即打开门,忽略小二看见自己时目瞪口呆的表情,伸手接过托盘。忽而闻得窗子微动之声,也不回头,先伸手帮小二扶了把,他即将要掉下的下巴。径自关上门对已经拿了包袱,弯腰潜到窗边的李少庄主道:“朋友要做梁上君子楼下才是账房,不知扰我一身无长物的书生作甚?”
李少庄主只得把自己已经跨到窗沿的一只脚生生撤了回来,无奈回头道:“你又要拔剑了?能不能先听我一言。首先,我不是淫贼。”说着扬了扬手中的包袱:”其次,这是我的包袱。”
纪含嫣微微一笑向李大公子深深一辑道:“在下鲁莽了错怪了这位兄台,望兄台海涵。”
他那厢言罢这厢李少庄主已经被他一拜弄蒙了,讪讪缩回已经按在刀柄上的手,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含嫣见他尴尬接着道:“在下纪含嫣,不知兄台尊姓大名?”
李少庄主这才回魂忙道:“在下李豫谦。”
含嫣心中微微一沉面色却不动声色道:“多谢李公子相救。”
李豫谦也忙道:“举手之劳而已。”
半晌两人也都讪讪无话,正踌躇间,咕~~的一声传来---原来是纪含嫣腹中饥饿传来的叫声。
唉!纪大才子不觉为自己谪仙般的形象的崩坏掬一把泪水。
少顷,两人相视间哈哈大笑起来,前嫌尽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