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与劫（仙剑重紫同人）》清浊于世

5、再登——不周篇

　　在魔尊重楼相助之下，紫英顺利取得蚩尤之骨，不周山衔烛之龙有所交待，让紫英寻得白虎精壳后再上不周山，届时会告知第三件器物的出处。

　　“魔尊大人，何时跟人类有所交好？”衔烛之龙看着眼前一蓝一红的身影，不禁对着那道红色身影打趣的问道

　　“衔烛老儿，本座之事还轮不到你来置喙。”如果不满，一较便是，重楼挑眉，眼中满是兴奋，战意四起

　　“魔尊大人，在下可不想与你有所争执。”轻轻一笑，化开了相争之意

　　“哼，无趣。”重楼收起气势，不再对衔烛之龙加以理会

　　“在下已取得白虎精壳，还请神龙告知第三件器物所在。”见两人较劲完毕，紫英才得开口询问

　　“不急，本座曾经告诉过你，命轮运于九重天，天劫之事先作另论，你可曾想过如何上得这九重天？”

　　“！？”紫英一震，近来自己只顾得寻找御劫之物，还未曾思及此处，现下被如是问到，当真是没有答案，“还望神龙指点。”

　　一旁的重楼看着紫英虚心请教的样子，又听着衔烛之龙那若有似无的笑意，当即不爽的视线直直射向烛龙，而烛龙感觉到重楼的视线，微微侧首，满是笑意的眼神毫不退缩的迎上重楼犀利的目光

　　“烛……”重楼立刻就要发难，却被烛龙先一步打断了

　　“慕容紫英，本座可以告诉你，这世间能自由来去六界的并无几人，而且本座也并无该能。”

　　“？”心想连烛龙之能都无法自如来去六界，那真能自在穿越六界的人，若不是法力通天，就是身怀异能，“还请神龙告知在下。”无论如何，自己也要帮天河治愈双眼

　　“衔烛老儿，本座予不予以相助，还容不得你来编排！”衔烛之龙还未言明，一旁的重楼倒是先自报了家门

　　“！？”紫英惊讶的抬头看着重楼，回想起来，之前来去神魔之井，将自己送回人界，对重楼而言当真都是一抬手的事情……

　　衔烛之龙的那句“我可未言称是您魔尊大人”的话终究是没有出口，他可不想不周山即祝融之后再断一次，所以只能转而面向紫英

　　“能穿六界的本就无几，更不用说直接上达九重天处，以本座现在所知，除神界天帝外，也只有你眼前的魔界至尊才有此能。”衔烛之龙说的满是笑意

　　“哼！”重楼一回头，就看见紫英一脸有事相求的表情，知是被烛龙算计，心下不快，甩袖离去

　　“神龙打扰了，在下稍后再来相询第三件器物的详情，此次先行告辞。”说完也不等神龙发话就紧随着重楼离开的方向追去

　　紫英此番举动若是放在平日自当是无礼之举，但现下，烛龙对此也不觉得恼，只是笑意更深，看着那匆匆离去的两道身影……

　　刚刚追出不周山，紫英就看到了重楼停在前面，好像有意再等自己追上来……

　　听到身后的响动，重楼缓转身来，方才因烛龙惹起的不快已经一扫而光

　　“欲要本座助你？”重楼嘴角斜挑，直直的望向紫英

　　紫英没有回话，而是俯身一揖，满是诚意，其意不言而喻……

　　看着如此的紫英，又是一记轻笑从重楼口中滑出

　　“之前助你，是因友人之故，可此次助你，何以回报？”言语之间充斥着邪魅蛊惑之意

　　“如果魔尊能屈尊相助，紫英无以回报。”如果重楼此次帮助，那无论他有什么要求，自己定当竭力而为，语意铿锵，全是坚决。

　　“你生落凡间，虽一直于琼华修仙，但究其根源，终是俗人。”又是一次不对头尾的转语，让紫英难明其意，但也只有静待重楼将话说下去，“即从尘世中来，本座也不为难与你，本座且问你，人世之间何为最喜之事？”

　　“人间喜事，提之有四，一说久旱逢甘霖，二道他乡遇故知，三谓洞房花烛夜，四曰金榜题名时。”对于修仙之人，此四喜皆是空物，但究其俗世说法，确是如上所言

　　听着紫英缓缓的报上的四点，重楼心中也同时在静静思量着，随后就是面上得意的一笑，心中已是有了答案

　　“第一项本就于本座无意，第二项，若是要见他人，本座自会去寻，而且本座现在并无想见之人。再来就是……第四项，对本座而言根本就是笑话，那么……”顿时的沉默，让紫英心中一战，缕缕的不安泛上心头……

　　重楼缓步上前，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但也不至于近的让紫英想要退避的地步，而后幽幽的启口

　　“以你之身，伴本座一夜春宵，如何？”

　　紫英闻言，登时心中窜上一团怒气，随即收拢双眉，眼中愤然之意直射重楼

　　“魔尊何须自降身份戏耍于在下。”话落，一甩袖袍，侧过身去，不再与重楼对视

　　紫英虽生的清秀干净，但也不至于被他人视作女子，更不要说像重楼这般直白的提出这番无礼至极的要求。何况从小到大，紫英就是恪守道德清规，这种有违伦常之事自是容不得紫英的眼，难怪紫英会生这么大的气。

　　可话回过来，紫英此次相求的并不是什么凡间俗人，而是追求自我的魔尊……

　　果然，一边的重楼完全无视紫英的怒意，伸手抓着紫英的手腕，用力一带，强制的让紫英转过身来面向自己，另一只手掐住紫英的下颌，向上一抬，迫使紫英的视线毫不偏移的望入自己眼中

　　“你！”盛怒之下，紫英竟是一时忘了反抗

　　“本座戏耍于你？呵，你可别忘了你现下所求非‘人’……”

　　紫英自然知道眼前之人是魔，而且极贵为尊，方才没有当即出语拒绝，全因不周山衔烛之龙的那番话，世间除天帝之外，只有眼前的魔尊才能到达九天之上，更何况求于天帝那根本就是无望可言……

　　本是想用激语让重楼另择其他，可哪知重楼却是这般……愈想愈是气恼，紫英当即就想发作，可重楼却恰恰松开了手，微微直了身板，傲睨天下的气势自然流出

　　“哼，”一声轻笑，半含讽刺与不屑，“原来你那番为友赤诚也不过尔尔。”

　　听到重楼这般讽笑，紫英毫不示弱的硬了语气

　　“在下为友自当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那你又是为何推了本座的要求？”重楼质问紧接而上

　　“不是在下不愿为友付出，只是这等有悖伦常之事，实在……无礼之极！”话至此处，其意已明，紫英也不再多言

　　可哪想自己的解释换来的却是重楼的狷狂一笑

　　“本座从前开始就不屑你们这些世俗伦常，道律法规，对于魔而言只求一个随心所欲罢了，所以此等理由于本座无用。”

　　重楼的狂放处处都打在紫英的极限之上，当下就是忍无可忍

　　“若是魔尊无意助于在下，直言便是，休要再三折辱于在下。”再次拂袖，却是完全背了过去，言辞决绝，无所容忍之意

　　紫英态度至此，按着重楼以往的性情，自当是不再屑于理会，任其自生自灭，但今日却是奇怪，重楼非但没有恼意，更是不准备离去

　　“罢，罢，罢，与你这般死守陈规者，言什么违常破规，自当如笑话一般。”

　　紫英察重楼言语之中有些许软意，遂也压下了心中的不快与怒意，重转身来，向着重楼覆手以礼

　　“在下相求之意，诚恳之至。”所以请不要用轻慢来贬低我的真挚

　　直视重楼的眼中坚意如磐，无所转移，但紫英身形挺拔，毫无求人之态，可这两者在紫英身上演出，却见不得一丝矛盾，而且虽是短短的几句，却也是告诉了重楼不要再提之前一样无礼的要求。

　　看着紫英，重楼自是明白他言语之间的意味，赞许一笑

　　“好，虽是迂腐，但本座对你也很是欣赏。”可这欣赏归欣赏，但也不能让重楼决定无条件的帮助于紫英，“改命必是要触动天劫，你虽现在准备，可最多也只是九死一生，”重楼话锋一转，改了其他条件，“如若你未过此劫，本座就当你以死为报，可要是侥幸让你求得那一生，你就要许以本座今生一世，从此之后伴随左右。”此话下来满是洒脱快意，但也是言语定定，无回转之余

　　“……好，吾承此诺！”没有多时犹豫，紫英当即应下

　　“此话可是当真？”重楼此一问，却是再给了紫英一次考虑的机会

　　“承君此诺，必守一生！”言词确确，无丝毫拖沓动摇之感

　　重楼先是微微的颔首，可只一下就又换了态度

　　“可凡人善变，不由本座信得。”轻蔑一笑，有所意味的望向紫英。

　　“那魔尊又欲如何？”紫英微一蹙眉，但此时为友，先要让重楼相信自己断不会轻违此誓

　　“为保你不有违此诺，本座将于你身上下一道魔族特有的刻印，从此往后，无论你身于何处，亦死或活，都将收于本座掌中。”

　　“那为何是此时？”既然是说度劫之后再相随，这魔印也是因当在那之后才对

　　“本座之所以现在要求为你下印，只是不想你在过天劫之前就往生了，若当真这样，你我现在的这番承誓又有何意呢。”

　　“……”紫英未回，是默认了重楼的说法，“在此，有劳了。”

　　此时那心中的苦涩又是何人知晓，笼中之鸟，大概也只是这般吧……

　　重楼又是一笑，傲然之势依旧，可其中却又多出了几分意于不明……

　　不再废话，重楼缓步靠向紫英……

　　当重楼那只有力的手贴上自己的衣领时，那么一刻，紫英直觉的想要躲开，可还是全凭着意识强压了下来……

　　紫英感觉到重楼的手正轻抓了自己一侧的衣襟而后缓缓拉开，垂于身旁的双手已经不自觉的握紧成拳，虽不明白魔族刻印到底要如何下咒，可此下这种暧昧不清的动作，紫英更多的觉得重楼这般故意放缓的速度是在有意的羞辱自己……

　　紫英此刻只想闭了双目来逃避这些，但内心的自尊又是不许，所以坚持着双目的清明，努力让自己可以毫不动摇的望向同样专注于自己表情变化的重楼……

　　观看着紫英的表现，重楼笑意更深了几分……当真是倔强的很啊……

　　虽是短短的几分钟，但在紫英眼里仿佛过了世纪后，重楼才将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同时自己左胸和肩膀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那人血红的瞳眸里珍露无遗……

　　可就在下一瞬间，紫英原本清明的双目涟漪轻颤，不复平静——就在重楼俯身移开视线的那一档，紫英很清楚的看出了他眼中的邪妄与玩味……心猛一凉，明知道这一切都仿佛是报复一般的玩耍，但他却无法反抗，更可怜的是还要自己死死的压下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怒意……

　　当重楼的视线完全从紫英脸上移开后，紫英选择合上了双眼，眼不见为净……

　　可，他错了，当一阵湿热的鼻息喷散在肌肤上时，他还是本能的后退逃避，只是被重楼突然环在腰上的手臂给拉了回来罢了……

　　呈于重楼眼前的肌肤温润如玉，又因紫英周身静静透出的仙灵气息而笼上一层淡淡的朦胧之色

　　当双唇触及时，一股幽兰飘渺的清新萦绕鼻尖，惹人沉醉，那忍不住的战栗的身体，又满是青涩，让人怜惜……

　　这下怕是心神已动……可这又有何妨呢……

　　重楼有些欣喜的笑了，透着些许的柔情

　　此时被重楼双唇碰触的凝脂上泛起一团红光，带着阵阵暖意，当红光收尽时，重楼移开，一个不明其意的图纹赫然呈现在紫英的锁骨末端，火红的图纹在洁白细腻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像似一种威严的宣誓，霸道而庄重。

　　重楼看着自己的杰作，竟如孩童般满意的笑了，纯粹的仿佛不是这个活了千万年的魔界至尊所该拥有的……

　　抬头看向紫英时，毫不意外的接到了对方好似喷火般的怒视，可这却让重楼笑的更加狂放洒意

　　紫英无意于眼前之人的表现，自顾的闭上双目，胸口处几下深沉的起伏，当双目重启时，明眸中再也不见丝毫波澜，淡然若镜，原本凌乱的衣物也被主人整理成一如既往般的一丝不苟……

　　“还请魔尊紧守之前于在下的约定。”

　　“当然，本座自会护你周全。”那阵笑意从方才开始就一直未下过重楼的嘴角

　　“？”紫英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两个人的约定变了样，“不是……您与在下的约定是……”话未完，就被眼前的一片金光给阻断了

　　“本座魔务繁忙，你自己多加小心。”说完，风风火火的乘法离去

　　“……”紫英只得愣愣的收回停滞于半空中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