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是小龙人这件事》第五沙乜乜

4、第 4 章 老叶有点抱

　　老叶有点抱歉的说：“你知道叶汝风来，是你自己要出现了，况且，我们本来不是这个打算。公孙锦是偶然间发现的，白芷，我们没有算计你。”
　　白芷胸口剧烈起伏，对着叶汝风说道：“今天我在这里，谁都不能动他。”
　　公孙锦冷笑一下，说道：“你们是我面前假惺惺演戏吗？白芷，这么多年过去了演技有所下降啊。”
　　白芷看着公孙锦咬着嘴唇：“傻子，他们设下圈套要杀你。”
　　公孙锦眯着眼睛：“你们这些人类，真恶心。”
　　我看着几个人，他们在说一些我不明白的东西。但是理了理思绪，明白了个大概。看起来打架的话，非死即伤，说实话我是一个过路的，我往边上挪了挪。
　　白芷带着哭腔对公孙锦说：“快跑啊！”
　　公孙锦笑笑，说道：“看到你死，我自然就会离开。”
　　叶汝风一巴掌劈晕了白芷，白芷像摊在叶汝风怀里。
　　“你们俩抒情完了吗？”叶汝风对着公孙锦说道。
　　公孙锦愣愣看着叶汝风怀中的白芷：“你想杀我吗？”
　　“公孙锦，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儿女情长，你永远都是这样。”叶汝风把白芷放在地上，手上凝出一把剑。
　　“你不会杀她的。”叶汝风对着公孙锦说道。
　　老叶和叶汝风两人并肩而立，大地上凭空出现一个蓝色的阵法，开始旋转，速度越来越快。
　　我看着公孙锦面色逐渐凝重，玉琢的脸庞剑眉皱在一起。
　　“叶汝风，你不是···已经快要死了吗？”公孙锦说道。
　　叶汝风说道：“即使我快死了，我也不是一个凡人。”
　　“无限的生命真的有意义吗？屠龙人。”
　　屠龙人？
　　他在说什么？我看着公孙锦，他的浑身散发出洁白的光芒，宛如天神下凡。
　　叶汝风与公孙锦目光相交，我看不懂。
　　我忽然看见，一个穿着一身黑衣的男子闯进了进去，破了阵法。
　　老叶看着黑衣人，皱着眉迅速追上去，两人你来我往，火光交错。
　　我看到小点在空中交错着。
　　忽然间一个蓝色的小点被击退下来。
　　“叶汝风，你如今是越来越不行了啊，我还以为你和以往一样呢。”公孙锦的声音从空中传来。
　　叶汝风重重甩在地上，面色惨白，看起来很不好的样子。
　　老叶赶忙跑过来。
　　“公孙锦果然是不长记性，现在又与李氏家族联合。”老叶说道。
　　公孙锦站在叶汝风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叶汝风，说道：“我就是不长记性，我就是儿女情长。”
　　公孙锦俯下身说道：“我要一点点看着你，变成凡人，老态龙钟，衰竭而死。”
　　公孙锦看了叶汝风一看，扫过我一眼，颇为不屑的样子。离开了。
　　回家的路上，老叶背着叶汝风，气氛沉重。
　　“清儿，公孙锦很危险，以后不要一个人去找他了。”老叶对我说道。
　　“嗯。”我点点头，看了一眼眯着眼睛的叶汝风，问道：“他没事吧？”
　　老叶叹口气，说道：“不知道。”
　　“他刚刚说叶汝风快···”我不知道怎么说，今天晚上有太多我疑惑的东西了。
　　我扣着手指问道：“老叶，公孙锦说你们是屠龙者。他···这是什么意思。”
　　老叶脚步忽然顿了一下，我看着叶汝风眯着的眼睛，半睁开了。
　　“老叶，你不说我们都是龙吗？可是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见过你龙形的样子？”
　　老叶张了张嘴，眼神流出那种局促的样子。
　　“老叶，你是不是骗我。”
　　“叶清，如果事情像你想的那样，你会怎样？”叶汝风问道。
　　我愣了一下。
　　“老叶，我是龙，你是屠龙人。”
　　我看着老叶的眼睛，想看出一些东西。
　　老叶眼中有想说出却没有说出的东西。
　　回到家，叶汝风被放在床上，我给他倒了一杯水。
　　走到老叶旁边，问道：“叶汝风要死掉了，这是真的吗？”
　　老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问我：“如果你发现那些是真的，你会怨我吗？”
　　我看着老叶的眼睛，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和当初领养我那个时候一样，模样一点都没有变。虽然胡子拉碴，但是看起来很有味道，他一直很善良。
　　“你是屠龙人，我是龙，你为何收养我？”我问道。
　　老叶没有看我的眼睛，他拿着一些东西走进房间。
　　“你相信我，清儿，我不会让别人伤害你的。”
　　我看着老叶的背影，眼眶逐渐湿润。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要接受我是一条小青龙，老叶是一个屠龙者。
　　我半夜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发现窗前凝聚着一团黑影，睡意立马被吓得一干二净。
　　黑影在窗前徘徊，我打开台灯，往过走去。
　　黑影忽然猛烈的拍打玻璃，我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
　　墨水一般的轮廓，从窗子缝隙渗透过来，朝我弥漫过来。
　　房间的门忽然打开了，我转过头去，发现是老叶和叶汝风。
　　叶汝风对我说：“用你的意念控制它。”
　　“我的意念？！那个是个什么鬼东西？！”我对着两个人大喊。
　　老叶对我喊道：“它是来自你身体中的东西！清儿，控制住它。”
　　骗子老叶，之前还说这是个妖怪呢！
　　“这个真的是我的东西？！”我看着地板上那一滩立起来的丑不拉几的东西。
　　我试着控制那一滩东西。
　　黑色的东西动了一下，就像一个突发恶疾的老年人。
　　我头冒冷汗，说道：“这是什么鬼东西！”
　　“专心。”
　　叶汝风说道，他的脸惨白的，可是还是如同初见那天一样的精致，他说出的话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很是让人信服。
　　可是我从小就是一个容易三心二意的人，专心对我来说太难了。
　　我试着将注意力放在那一滩东西上。
　　“意念控制是龙类初级学习的东西，你只有领会这个才能化龙。”
　　叶汝风接着说：“你看到的东西会在你意志力薄弱的时候出现，从此往后会一直伴随着你，它可以是一把双刃剑，看你往后如何利用。”
　　我的耳边，叶汝风一直在絮絮叨叨。他一直这样说，我左耳进右耳出，看着那摊东西终于像个孩童一样蹒跚着走了一步，然后忽然化为水，流入缝隙中，消失不见。
　　我看着空空如也的四周。
　　“走了？”
　　老叶对我说：“看来你还是不能很好的控制它。”
　　我问道：“那我应该怎么控制它呢？”
　　“嗯，让叶汝风来教你吧，他会是一个很好的师父。”老叶拍拍我的肩膀。
　　我看着嘴唇惨白的叶汝风，内心十分质疑。
　　如果叶汝风真的不就就会与世长辞，那最近就对他好一点吧。
　　次日老叶出门上班，叶汝风和我吃完早饭，叶汝风就开始教我练习。
　　“昨天公孙锦显然是知道我们在哪里了，他会不会来找我们麻烦？”我问道。
　　叶汝风经过一晚上的休息，脸色红润不少，俊秀的脸庞显露出朝气，听说他也活了很长时间。
　　叶汝风摇摇头说道：“应该不会。”
　　“那白芷姑娘呢？他把白芷姑娘带走了，我们要不要去救她？万一公孙锦真的对白芷姑娘有杀心呢？”我问道。
　　叶汝风摊开手对我说：“公孙锦不会伤害白芷的，我了解他。”
　　“嗯，看来你们的确认识很久了。”我对叶汝风说道。颇为痛苦的接着做数学题，这就是叶汝风训练我做专注与逻辑思维训练。
　　“你和白芷姑娘怎么认识的？”我问道。
　　叶汝风看着我，说道：“她算是我的半个徒弟，偶然遇到的女子。”
　　我放下笔，对叶汝风说：“我想听故事。”
　　叶汝风一敲我的头，说道：“好好写东西！”
　　我皱眉，心中不爽。
　　看着外面秋风起，叶子就要由绿变黄，心中逐渐躁动起来了。
　　“叮”的一声，叶汝风烤好了蜜薯，拿着小勺子，坐在我旁边一口一口的吃。
　　我馋的流口水，不满的说道：“叶汝风，第一次见你你可没有这么讨厌。”
　　叶汝风打个哈欠，说道：“第一次见你，你也没有这么烦人。”
　　我握着笔杆的手甩了甩，问道：“你真的不去救白芷姑娘？”
　　叶汝风说道：“老叶已经去了。”
　　我笑笑就说呢，看着两个人关系也是很好的样子。
　　我八卦的接着说道：“所以说，公孙锦喜欢白芷，白芷喜欢你。这是不是就是那个江湖恩怨？”
　　叶汝风说道：“关于这件事，你只说对了一半。”
　　我疑惑的看着叶汝风，问道：“有什么不对吗？”
　　叶汝风看着我把想说出的话咽下了，他转头又说：“以后你会知道的。”
　　“老给我卖什么关系。”我不满的看着叶汝风。
　　忽然想起来叶汝风曾经说白芷算是他的半个徒弟。
　　我余光看着叶汝风，他侧着头看着窗外，黑色发丝垂在鼻尖，就像十七八岁的少年。
　　“叶汝风，你到底活了多久？”我问道。
　　“就几百年吧。”
　　颇有少年感的外表，眼神却穿越了时光，每当他看着我的时候，我就不由得起鸡皮疙瘩。
　　“你真的快死了吗？”我问道。
　　他忽然看着我，笑了一下说道：“或许吧。”
　　我低头看着数学题，心中忽然酸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老叶忽然推门进来，颇为震惊的说：“白芷和公孙锦两个人要成亲了。”
　　我转头看向叶汝风，叶汝风表情一如往常。
　　“嗯，好事情。”叶汝风说道。
　　白芷陪了他这么多年，他都没有动心。我看着叶汝风，这个人的心是不是石头。
　　“白芷姑娘是自愿的吗？”我问老叶，毕竟之前看起来白芷就颇为不愿嫁给公孙锦。
　　“请帖。”老叶把一张金色的树叶放在叶汝风面前。
　　“他邀请我们去，也许白芷应该愿意吧。”老叶说道：“这样也好，她就不缠着你了。”
　　叶汝风点点头：“公孙锦是一个重感情的人，白芷和他在一起挺好的。”
　　老叶去做饭了。
　　我悄咪咪问道：“你是因为自己可能不久后会离开，所以索性看着白芷有个归宿也好。还是你就是一点都没有喜欢过白芷。”
　　叶汝风看着我，眼神清澈。他说道：“都有吧。”
　　“喂，你说话怎么老是模棱两可，说实话，其实你是不是对白芷也心动过。”我问道。
　　叶汝风哭笑不得，大概他看我就像看三岁小孩。
　　“感动不是心动。这几百年我遇到过无数的女子，白芷确实是其中数一数二的。可能我就是一个不会心动的人。”叶汝风对我说。
　　我看着忽然认真的叶汝风，我短短十几年时光，对他来说只是弹指一挥间。几百年时光，就像公孙锦所说的那样看起来就像是无限的寿命，这么长时间他一定十分孤单。
　　我想到公孙锦所说的谁人不知的叶汝风，我问道：“听说，你很有名。”
　　“也许吧。”叶汝风说道。
　　农历七月十七立秋，这天天上的云十分好看，秋高气爽，残夏与初秋的凉意交融十分舒适。
　　我穿着烫着金边的白色长裙，老叶和叶汝风穿着一身西装。
　　叶汝风说道：“倒是第一次穿西装参加别人的婚礼。”
　　叶汝风比老叶稍微低一点，老叶略微强壮的身体裹在西装之中，颇有点叶汝风保镖的味道。叶汝风就像是一个富家少爷一样。
　　“老叶，你看起来还挺适合穿西装的。”我对老叶说。
　　老叶看着我挑了个眉，说道：“那可不是。”
　　传说中的另一个屠龙者家族，李氏家族，也会来参加这场婚礼。老叶提前让我带着一个东西，说是不会发现我是龙。
　　老叶开着车，我和叶汝风坐在后面的位置上。说实话，陪伴叶汝风那么久，我不相信叶汝风对白芷没有一点点感情。
　　“白芷姑娘结婚这也太突然了吧，而且与那天公孙锦的行为结合起来看，似乎白芷姑娘是那种不会喜欢他的人。”我说道。
　　老叶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说道：“这些事情谁能说得准。”
　　我只是觉得白芷喜欢叶汝风那么久，叶汝风为什么似乎一点都不在乎。
　　我猛地转头看着叶汝风，有点生气：“那么多年，一个女孩子的青春，你一点都不在乎？”
　　叶汝风看着我说道：“没看出来叶清你还是一个愤青。”
　　“叶汝风，你···你怎么这样？”我问道。
　　“我一直就是这样。”叶汝风对我说道，漫不经心的看着一边的景色。
　　“你以后若是遇到那种十分喜欢但是却不能在一起的人，你就知道了。”我恶狠狠的诅咒他。
　　“我不会遇到的。”叶汝风说道。
　　也是，听说他就要离开了。我看着叶汝风的侧脸，我想象不出他喜欢一个人的样子，叶汝风这个人仿佛从生下来就这样风轻云淡，与他的外表极为不搭。
　　算了算了，他也很可怜。
　　白芷举行婚礼的地方在一座山的山顶，路上花了一个多小时。在和叶汝风沟通失败后，我一个人在一边生着闷气。
　　他们几个人关系好奇怪，一个人想杀了一个人，公孙锦和白芷结婚几个人居然又聚在一起。
　　下了车，来的人并不是很多，这是一个中式与西式结合的建筑，就像类似于圆明园一样的建筑，几棵参天大树上挂着红色的绸缎。
　　建筑中挂着红色的灯笼，公孙锦和白芷站在门口，几个人穿着淡青色的统一服装的仆人在收拾东西。
　　公孙锦和白芷两人一身红色传统服饰。郎才女貌，一对璧人。
　　如果白芷和满眼都是她的男子在一起也挺好的。我想着，看着两个人。公孙锦看起来很是开心，白芷淡淡的笑着。
　　叶汝风对着两个人轻轻点头。
　　老叶看着说道：“恭喜恭喜。”
　　白芷看着叶汝风忽然叫道：“师父，我今日成亲，你不对我说些什么吗？”
　　“恭喜。”叶汝风微微笑了一下。
　　白芷的脸色看着不是很好，杏目中情绪涌动，忽然她笑了一下。
　　“叶汝风，谢谢你能来。”
　　我是知道叶汝风是白芷师父的，可是当白芷叫叶汝风师父的时候，我忽然看着白芷就想到年少懵懂的少女，满眼星星眼看着叶汝风，告诉我白芷不再喜欢叶汝风我有点不相信。
　　白芷笑着对我们说：“我没有多少朋友，也没有父母。”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脑子忽然浮起这句话。
　　公孙锦眼眸中只有白芷，看得出他很喜欢白芷。我有点想知道，那天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在老叶耳边说道：“这白芷不会今天逃婚吧？”
　　老叶白了我一眼。
　　红色的喜服衬得白芷很是明艳动人。
　　今天来的人并不多，不超过五十个人。果然这夫妻俩都没有叫很多人。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颇为喜剧的是，叶汝风坐在上面，我不知道此刻红盖头下白芷内心是怎么想的。我也知道为什么叶汝风得来了。
　　“夫妻对拜。”
　　我看到白芷光洁的下巴一滴泪水落在地上，仿佛落在涟漪的湖水上。
　　是喜极而泣还是难过不能和惊艳年少自己的人在一起。我不由得五味陈杂。
　　“老叶，你有没有喜欢过别人？就是那种非她不可的那种。”我问道。
　　老叶回答道：“小孩子别乱打听别人的事情，哦，你小时候倒是给小男生写过情书，后来呢。”
　　我满脸黑线，那是小时候不懂事好吧，老叶每逢这个时候就来打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