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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第八十章 花,是谁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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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赞守和黑守举着火把一起最后扫视了一圈儿小岩洞之后,跟着大部队继续往前走。
陆赞守:“小黑呀,你说这些漂漂的花是天然的还是有人特意种的?”
黑守想了想,答道:“这里没有人迹。”
陆赞守:
“嗯……你是想说它们是自然生成的吗?我觉得不太像呢。”
陆赞守想起了那几丛花的位置,“那几丛花分布地错落有致,像是刻意摆好的。”
花团在前面解说道:
“小赞说的不错。那几丛花的摆放位置是有意义的,应该是指示了下一步的走向方位。不过因为咱们手里有地图我也没仔细看。小茶籽不是比较了解植物吗,而且蹲在那儿看了半天,有什么发现吗?”
茶梓借着身边阿毛和阿尖举着的火把,一路边走着边观察洞壁上偶尔显现的植被,随口答道:
“那个啊,从它们的枝叶上来看应该是多年无人打理,自然生长而成的,不过既然花舅舅说它们有指示方位的作用,我想应该是在播种花苗的时候,有人精心打理过吧。那种花长成之后基本上是不会杂枝丛生的。
可是,奇怪的是它们并不是长命的品种,最多长个几十年就会枯败结种。所以想要这种花长盛不衰就必须要每隔几十年来重新栽种一次。在我看来,不出二十年,那些花就又到结种的时候了。”
白草幻沉吟:“这么说来,如果这个山洞真的是几百年前的那个花国的藏宝地的话,这几百年来应该一直有花国的后人来这里打理了?”
茶梓没有接话,分析事情背后的意义他可不擅长。
白草幻回头看后面的人:“蓝顶和锡丰呢?有什么想法?”
蓝顶说得不是很确定:
“都过了几百年了,就算是花国的后人,国也不是国了,做这些事情的意义何在呢?况且还是在这个藏着本国秘宝的山洞里种花指路,我想不出花国后人做这些事情的目的。
而且这些后人当中难道没有觊觎秘宝的人吗?那么宝藏如今到底还存不存在呢?若是假设已经有人在我们之前不知道多少年前探过这个洞窟了,甚至说已经拿走了宝藏,那为什么在几十年前还有人来山洞种花指路呢?”
锡丰看了眼夏安,似乎想要征求他的意见,夏安摇摇头,不语。
锡丰接着蓝顶的话尾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蓝顶的话,前提是假设打理那些花的人是花国后人,若是种花之人不是花国的后人,而是仇人呢?那会不会是花国的仇人为了让别人顺利挖出花国的宝藏而种的呢?”
黑守难得地也加入了讨论:
“在下觉得锡少爷的说法有一些漏洞,如果是仇人的话应该会想要亲自找出宝藏占为己有吧?”
陆赞守就喜欢和自己的小侍卫唱反调:
“那说不定是仇人自己没能耐走到最后找出宝藏呢?”
黑守还是摇头否定了这种猜测:
“如果真的是花国的仇人的话,就算自己没办法拿到宝藏,也会大肆散布宝藏的消息然后引起众人对宝藏的兴趣,毕竟神秘莫测的花国的宝藏还是挺有吸引力的吧?但是少主你看,这一路上几乎没有什么骷髅之类的对吧?那就说明来寻宝的人并不多不是吗?”
陆赞守和黑守闹惯了,继续驳道:
“那、那也许是仇人很自私,不想被别人抢了宝藏啊!?又或者是这段路比较安全,没有人死在这儿也说不定,我们现在不也是没有碰到危险的机关吗?”
花团舅舅轻飘飘接了一句:“小赞这句话可不对哦,这段路还是有那么些机关暗器的,不过幸运的是我们手上这份地图够详尽,所以才能平安无事地走到现在。”
陆赞守是个尊敬长辈的好孩子,礼貌地对着花团回了声:“还是多亏了花舅舅才对,要不然我们这群人有地图也没用不是?”
花团笑笑:“呵呵,小赞就是会说话。”
陆赞守不好意思地抓抓头,这么亲切的长辈在宫里可见不到呢,他还从来没被和蔼的长辈这么夸过,心里有点点高兴还有点点得意。
锡丰:“陆少侠——”
陆赞守打断了一下:“这里都不是外人,大家就互相称呼名字吧。锡丰还是叫我赞守吧,或者和花舅舅一样叫我小赞也行,锡丰再这么称呼我我可要叫您锡少爷了?”
锡丰摆摆手:“千万别,我比你大上几岁,叫你小赞好了。小赞,我想是我刚才的猜测错了,不说小黑说的那几个理由,但是每隔几十年来照顾一次花朵我想也不是仇人可以做到的吧?没有人会为了祖宗的仇恨来这荒野之地种花的吧。”
白草幻沉吟:“这么说也是,那还是花国的后人了?哎?阿永?怎么了?”
白草幻侧头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的小龟。
小龟看着前面:“幻哥哥,我觉得前面好像有什么……”
白草幻握握小龟的手:“有什么?”
小龟摇头:“我说不好,感觉上有些凶恶,但是它的旁边却又有一种非常柔和非常温柔的气息,好奇怪。”
白草幻安慰道:“阿永不要担心,我们过去看看就知道了,我会一直陪在阿永身边。”
小龟抬头回了白草幻一个笑容:“嗯!”
乌虎突然被挡了一下:“大哥,怎么停下来了?”
乌武也不解:“花舅舅,怎么停下来了?”
乌傲也问了一句:“花舅舅,前面有什么吗?”
花团舅舅抬手碰了一下墙壁:“有机关。先停下。”
茶梓问道:“花舅舅?”之前有机关花舅舅不是也没停下直接这儿碰碰那儿摸摸就过去了吗?
花团接着火光往前小心地踏了一步,蹲下,仔细看地上的土粒:
“这个和之前的不一样,地图上虽然标示了过关的方法,但是我总觉得这里好像有些地方不对劲儿,就像是……怎么说呢?有种就像是被人刻意改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