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2、第四十七章 古筝师傅 ...
-
真是峰回路转,白草越觉得这出戏看样子不像是之前以为的那么无趣了,嗯嗯,还要多亏了二哥的“搅和”,
“二哥,吃花生。”感谢你刚才成功地用几句话把这出戏引向了一个小高潮。
白草幻抓把花生,剥壳,塞小龟嘴里,动作流畅不带一丝凝滞:“小龟,啊——”
啊呜一口几颗花生米进肚,小龟看得欢快吃得也欢快。
李青从进书房门开始就在忙公务,除了在看大女儿“传说中的心上人”的时候抬了一下眼之外一直保持着埋头勤奋工作的认真姿态。
这会儿女儿的心上人开口了,李青也不忙活了,他要观察一下这个古筝师傅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本来是想着事后再找人调查的,现在看样子似乎没有“事后”了呢。
李青:“你说是你指使的?那他们的‘静止’是你给的吗?你又是哪儿来的?你的动机是什么?”我的女儿竟然看上了一个败类!?
古意擦了把额头的冷汗,面对咄咄逼人的二寨主虽称不上不卑不亢,但是也不曾显露出畏惧瑟缩,他问出了一个惊讶到了在座所有人的问题:“他们的‘静止’?‘静止’是什么东西?他们,是指张往兄和田杏姑娘对吧?”
李青皱眉:“对,就是他们。你先把你指使他们行凶的过程全部讲出来,你不会是冒认的罪名吧?”
“不、的确是我指使的。”古意回答地很坚决,“我、我恨李青止!”
李青止本来是没精打采地坐在椅子上的,一听这话就急了:“啊!?恨我?”他这辈子还从来没被人这么当面指着鼻子说恨他。
李青少赶紧扶住一着急就蹦了起来的李青止:“止哥,快坐下,你身体还没好呢。”
李时雨也挥手让他赶紧坐下:“青止,难道你想等会儿被你弟弟或者大福背着回房吗?不怕寨子里的兄弟笑话你就尽管站着撑着。”
李青止晃晃悠悠地坐了下来,他现在就得被人扶着才能走路,恐怕再站会儿他就真的不得不被背着回房了,想他一这么英伟的男人怎么可能愿意丢脸丢到自家寨子里!还连丢两天!
李时雨眯起眼睛看向古意,嘴角弯弯似笑非笑:“古师傅,你请继续。”
古意:“我从三岁开始接触古筝,七岁开始正式修习,十数年来我一直把古筝名器视为我此生的最高追求。我并不是什么穷困不得志的乐师,之所以在五个月前选择入寨做古筝夫子正是因为寨主许诺以‘焦尾琴’作为夫子的报酬。
李时雨突然灵机一动:“哦、我记起来了、你是那个弹得一手好琴的夫子!不要酬劳只要琴的那个?”
古意轻轻点头:“嗯。”
白草幻迟疑地开口:“你不会是京城那个古家的人吧?”白草越和小花小草闻言齐刷刷看向古意,那个专出痴人的古家的人!?
古意诧异地看向白草幻:“您是?”
白草幻站起身,温和地看着他:“我叫做白草幻,这个是我最珍惜的人寿永,那个是我的弟弟叫做白草越,后面站着的我和弟弟的随侍,灰衣的叫做小花,靛衣的叫做小草。”
古意本是家教良好的人,人家都这么详细地介绍了他不回礼多不好意思,虽然气氛不大对古意还是礼貌地回道:“在下叫做古意,来自京城。白草……嗯…好像谁听过…”敲敲脑袋仔细思考,唔…究竟是听谁说过呢?
白草越对着小花笑,小花小花你看他是那个神奇家族的人,永远两耳不闻窗外,一心只念痴事的那个古家!这个是琴痴呢~
白草越激动的情绪也顺延给了小花,小花回了白草越一个笑容之后就好奇地观察起了古意,仔细看还真是和大少爷院子里的那个人轮廓上有些相像。
白草幻看古意苦恼地厉害,好心解惑:“贵兄长和我大哥白草礼挺熟的,他现在是我大哥院子里的厨子。”
“哦!厨子的那位哥哥!我想起来了,他每次一回家都会阿礼阿礼地说个不停,闹得我家几乎每个人都知道那位白草礼最讨厌鸭蛋最喜欢鱼虾。”古意合掌一拍,完全想起来了,“你们就是那个白草家的弟弟呀?嗯嗯,长得都好好看,有谁喜欢古筝吗?对古筝有什么研究吗?”
白草幻面带遗憾地摇摇头:“抱歉,我们家的人面对音律,都不怎么能够深入体会其中的意蕴。”打招呼的时候会习惯性问起对方对自己的爱好的看法也是古家人的特色之一。
小龟不看那个明显失望满格的古意,走近白草幻身边纯熟地扯袖子:“幻哥哥,讲讲。”
白草幻任自己的胳膊随小龟的扯动幅度摇摆:“好,有时间就给阿永说他们的事情,特别有趣的家族哦,很有特色的一群人,阿永一定会喜欢的。”
小龟满足了。
白草幻问道:“古公子说恨青止不会是和那把焦尾有关吧?”
古意一回到这个话题就没了刚才的呆呆迷糊的神情:“是的。山寨给的那把焦尾虽不是绝世极品却也堪称上品,我一直都珍而重之地爱护着。但是!一个月前、李青止把我的焦尾给毁了!我怎能不恨!他竟然把我的焦尾给弄断扔进了水里!!”
李青止一惊,顿时不知所措起来:“那个是、我不知道那是你的琴、我以为、唉、总之是个误会,父亲、二爹你们要相信我。”
李时雨从听到古意承认他是京城古家的人就拉着李青在一旁低语,对求救的李青止扔了一句:“你一句句给人家解释清楚!”之后就没再搭理渴求父亲信任与关爱的“小孩”。
李青止长出了一口气仔细解释道:“那天我走在去练武场的路上,经过花园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侍女打扮的姑娘和一个下人在凉亭里面嬉戏——”
“慢着、”李青少喊了一句,“那两个人不会是那个什么田杏和张往吧?”
李青止摇头:“我不知道,您知道的,咱家人太多,我经常是人和名字对不上号。不过那个男的的确是个园丁,我是见过他就几次的,所以记得很清楚。
凉亭里放着一把古筝,那名侍女就坐在那个古筝的前面,时不时拨两声,那个男的就站在她的身后搂搂抱抱的。我平日里最看不惯的就是那些在光天化日之下偷懒不干活,还和女人大庭广众勾勾搭搭的行为了!所以我一恼就走上前拿起那把古筝就摔在了地上,然后踢进了凉亭下方的湖里,还骂了他们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