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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四十五章 李清小小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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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既然它不致命也不会让人痛苦,下这种毒有什么意义吗?”
李时雨一放心就开始东想西想猜测犯人的动机和目的。
白草幻:“二主子,其实说白了这个就是用来恶作剧的东西。若是拖着不管过个十天半个月的也可以慢慢好起来,就是会让人身体衰弱个三两个月,行动会比较僵硬而已。当然,有人为中毒之人解毒的话就不会发生这种情况了,功力什么的明日也可恢复个五六成。”
李青放下被吃得干干净净只余一只虎皮椒寂寞地躺在碗底的饭碗,
不苟同地摇了摇头:“难道‘静止’没有任何特殊之处吗?听起来治疗和恢复的过程太过简单了,有些难以置信。毒物之所以被制作出来,关键就是它可以害人,要不然也太辜负‘静止’的‘恶作剧毒物排名榜第三’这个称谓了。”
李时雨不满地看向李青:“什么‘恶作剧毒物排名’!?我怎么不知道?你又怎么会知道?”
李青无奈:“你呀,小时候被由丹试药给试怕了,自从十岁的时候吃了你师傅送的败毒万灵丹百毒不侵之后就看都不看那些毒药之类的东西了,这些年更是听都懒得听江湖中流传的毒药的种类或者名称之类的东西,你如果说你听说过我才要惊奇惊奇了。”
李时雨恼怒地夹起碗里的白萝卜就往李青嘴里塞:“你知道的太多了!”
“寨主博闻强识,”白草幻笑着看向面不改色咽下萝卜的李青,顺便瞟了一眼可怜没人理的虎皮椒,
“‘静止’的解法不难,药材也容易寻,而它之所以被称为‘恶作剧毒物排名第三’是由于在解毒的那半个月中绝对不能中断治疗也不可以出错!一旦中断一天青止就会回复成现在这种僵硬的状态,然后再重复半个月的解毒过程,再断再重复,循环不止。
李时雨了然:“原来如此。啧啧,怎么听起来像是有人在拖延时间?”
李青看众人都停下了碗筷,就示意下人过来收拾桌子:
“明日青止能开口了再仔细思量吧。来人,把姜汤端过来,大家喝了祛祛寒气,今天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都有些累了吧,回房好好休息一下。幻少爷麻烦你把药单写一下,我马上差人去熬药,多亏了由丹那病鬼三不五时就病倒,所以寨里的药材应该还是挺全活的。”
白草幻谦逊地笑笑:“寨主太客气了。我会把煎药的方法也一起写上去,请几位放心,我既然答应了就不会让你们的家人在我手里出什么意外。”
天光大亮,李时雨懒洋洋的趴在李青的身上,揉揉眼睛:“外面的是谁?”低下头咬两口胸脯肉,嗯嗯、劲道依旧。
“嘶…”李青拍拍把头埋在自己心口处的宝贝,“早上的男人可不能随便招惹哦,起床吧,听起来应该是青少和青止在外面,好像还有青小。”
李时雨丢下叼住的胸脯肉,一个翻身坐了起来:“青止!?快去看看!”
李青叹口气,无言地揉了揉被刻上了牙齿状印章的地方,然后起床穿衣服。
“大清早的吵吵什么呢?”李时雨一出,鸦雀无声。
只见李青止、李青少和大福一字排开,李青小站在他们对面,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李青止愤怒地看着李青小,李青少和大福为难地看着对峙的两人,刚才李青和李时雨听到的嘈杂声就是李青少在劝慰李青止,大福在安抚李青小。
李青这时也走了出来:“怎么了这是?青小怎么哭了?来来告诉父亲谁欺负你了我给我们家青小报仇去。”
李青小闻言哭得更厉害了,这不是伤心的,这是被李时雨的眼神给吓得。
“二爹,我求你别笑了,呜呜呜我害怕。”
李时雨走上前拿过李青小捂眼睛的帕子给她轻柔地抹眼泪:“青小呀,你记不记得你从小二爹是怎么教育你的?作为青玉山寨的大小姐要怎么做?”
语言温柔中带着严厉。
李青小一怔,然后伸手拿回李时雨手上的帕子,狠狠摸了两下眼角的泪水,坚定地道:
“记得!二爹说青玉山寨的大小姐要有大家闺秀的风范,不哭不闹不撒泼不耍赖,要爱护妹妹尊敬兄长,要有自己的主见决不盲从!我是青玉山寨的大小姐,我宁可丢掉性命也决不能丢掉我的尊严与自傲!”
坚定完了自己的决心李青少又恢复了悲苦的脸孔,面带愧疚却没有了方才的懦弱,
“可是,二爹我难受,止哥这次遭难都是我害的,我对不起止哥……”
“你害的?”李时雨疑惑,他可不相信这个一手培养大的女儿或做出伤害兄长的事情。
李青止身体还虚弱着,一个不稳差点儿坐在地上,李青少赶紧扶住了他。
李青转身去房里给他搬椅子。
李青止靠着李青少站稳,急切地开口说道:“二爹,不是青小,你别听她胡说。”
李时雨一挑眉:“哟,你们兄妹这是唱双簧呢?你一出我一出的。”
李青少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又犹豫地看向李青小,没有开口。李青小愧疚地看着李青止不解释也不辩驳。
李时雨把他们各自的神情尽收眼底:“好了好了,你们也别眉来眼去了,现在都给我想清楚,先吃饭等会儿在书房一个个轮着交代。
大福,你去给白草家的人送早饭,等他们吃完了把他们带去书房。”
嘱托完就转身回屋,边走边朝里说道:“青,别搬椅子了,先去洗漱吧。”
白草幻一行到书房的时候事情也已经被交代了大半,白草幻一进门就自动自觉地走到李青止的身边把脉,书房里众人默契地安静下来,直到白草幻把今天解药的药材配比写好交给李青,才恢复了话音。
白草幻礼貌地说道:“青玉山寨的家务事我们不便参与,先告退了。”
李时雨摆手:“不必,我还想请小幻帮我琢磨琢磨这件事情,我可是听你哥说过,你自小饱读诗书,分析迷案的能力堪称一绝,你可不要推辞。”
“二主子请说,晚辈自当尽力。”白草幻倒是无意推辞的,如果没有这件事情的话他也不会到青玉山寨里来,对于真相什么的他一向都有兴趣探究。
李时雨指了指李青小:
“今日一大早青小就去找青止,说那个劫了青止东西的人是她指使的,目的是为了整整青止,原因是青止在某个猴年马月打了她的小姐妹一巴掌,青小想要替小姐妹出气。青止呢,说当时给他下毒的是两个蒙面人,应该是一男一女,看着还有点眼熟。可是青小死活不愿意说她指使去教训青止的人是谁、现在在哪儿。
这不,矛盾就出来了,闹着闹着就闹到我那儿去了,说是要我下令把青小身边的人查个遍,无论如何总能搜出几个不对劲儿的人。小幻对这件事情怎么看?”
白草幻想了下:“那一男一女会不会是大小姐身边的人我不肯定,但是我相信大小姐和这件事情是无关的。”
李时雨托着下巴看他:“怎么说?”
白草幻:“您不觉得昨天吃晚饭的时候大小姐的表情实在是太正常了吗?就算是我说到青止今日就可以说话可以动这件事情的时候,大小姐也丝毫没有任何犯人该有的惊慌失措的样子。”
李青小闻言慌张地抬起了头,本来低垂着一脸自责的神情也变成了失措:“二爹、我、”
李时雨抬手阻止了她:“不要再辩解什么了,我养了你十年还不了解你的性子吗?你会为了一件不知道多久之前发生的事情想尽办法报复你哥哥?你来选,是现在坦白,还是想在绣房呆个十天半月才愿意开口?”
李青小一听绣房就直抖,她从小到大最讨厌的地方就是那里了,每次犯错二爹都会罚她去做十件衣服,做得好才让出来,而且衣服的款式一次比一次难,从不重样,完全没得机会偷懒。她现在是见针就发憷。
“二爹,我说就是了。”
“的确不是我指使的,”李青小说,“可是也的确是和我有关系。那两个人一个是我在寨子里的小姐妹,叫做田杏,是,一个是田杏的心上人,叫做张往,都是寨子里的人。田杏是负责日常打扫除尘,张往是看管库房的。
他们今早天未明的时候就来找我,说止哥的那件事情是他们联手做的。目的是为了给田杏报仇,田杏好像是在上个月被止哥训斥了一顿,都哭了。张往觉得不能为田杏报仇的话就不是男人,所以他们想要就趁止哥和少哥出门的时候找机会整整止哥。我怕田杏和张往受罚太重,所以就想要替他们把罪责顶下来。就是这样了。二爹,你要怎么处理他们两个?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把他们赶出寨子?”
李时雨笑看着李青小:“青小,你真是个傻丫头。”
李青小不明白:“什么?”
李时雨仰头靠上椅背,十指交叉放在胸前,话中绵里藏针:“你真的以为事情这么简单吗?他们的‘静止’是哪儿来的?他们真的会仅凭那么小的一件事情就恶整自家四主子?他们找你真的是为了让你顶罪?他们凭什么会肯定你一定会帮他们呢?毕竟青止才是你的亲哥哥不是吗?青小,乖乖听话,把该说的都说了,记得二爹教过你,好孩子是不能对亲人撒谎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