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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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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件事情——我觉得很奇怪,”白草越听了半天之后发出疑问,“那个楼飞燕是被破了相是吧?”
王捕头点头。
“那你们觉得一般来说女人破了相之后会有什么反应?”
“竭斯底里。”杜录听出了白草越的意思,回答说。
“疯狂乱砸。”田宝福回答,想到了自己夫人发脾气时候的样子。
“打骂下人。”小花和小草异口同声地说。不由得心里庆幸自己少爷脾气够好,但是身为下人,可没少听说别的富贵人家打骂下人发泄的事例。
“嗝——”吃撑了的小龟发出一声应景。
白草幻赶紧递水给小龟喝,揉揉他的小肚子顺便吃吃小豆腐。
王捕头也明白了白草越的意思,记得当时他去飞龙堡询问情况的时候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儿,当时只觉得是楼飞燕知书达礼,也希望尽快找到犯人才会那么配合的,现在想想无论再知书达礼她也是个女子,而且还是飞龙堡的大小姐,吃了这么大的亏她怎么可能不发一点脾气呢。
“所以说!楼飞燕一定隐藏了什么事情!”白草越一脸坚毅,语气慷慨激昂。
“好了好了,就算她隐藏了什么事情你也不用把腿跨上桌吧,快下来。”白草幻觉得很无奈,这个弟弟总是说不要把他当小孩子看待,但是总是会做出一些很幼稚的行为,让他怎么把他当做大人看待啊。
白草越撇了撇嘴,难得有表现的时候,二哥竟然不让他玩。既然都决定插手这件事情了,他反正现在也没工作要做,就勉为其难帮帮官府人员吧,毕竟他可是爱国主义四好青年。
王捕头又想起了一件事情:“楼飞燕是三日前醒过来的,本来我们当天就想去询问案情,但是去了飞龙堡之后就被拦在门外,说是大小姐情绪不稳不宜拜访,让我们第二日再去。当时我觉得不妥但是飞龙堡根本就闯不进去,我们只好放弃等第二日再去了。不过为免变故我留下了两名捕快在飞龙堡等消息,实际上也起监视的作用,飞龙堡也同意了。我们第二日去飞龙堡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位平静的楼飞燕了。后来那两位捕快告诉我说楼飞燕和楼老堡主晚上出去过,他们当时想跟,但是被拦下来了。第二天我去飞龙堡询问此事的时候楼老堡主和楼飞燕却拒而不答。我觉得,这是不是和楼飞燕为什么情绪那么稳定有着一定的联系呢?”
白草越点了点头:“应该是有着很大的联系的。一夜之间能发生什么事情呢?嗯……接下来……杜大夫,就你了。说说你知道的吧。”
杜录就只有一句话:“楼大小姐中了迷药无知觉,伤口是利刃所致,没有毒,伤口颇深,疤痕很难根治。”
白草越嘴角抽了抽:“还真是简洁到家了。”
“她身上还有别的伤口吗?”白草幻仔细询问着。身边坐着的小龟也一起看向杜录,一脸好奇。
杜录觉得有些哭笑不得,他们明明在谈论案情,这孩子难道觉得他们是在讲故事吗?不过这孩子似乎……杜录疑惑地看向白草越,二少疼这孩子可能没注意到,三少应该注意到了吧。
白草越看杜录瞅完小龟之后瞅向他,知道他一向敏锐,肯定注意到了小龟其实一点也不像个十四五岁的孩子,小龟的眼神虽然清澈但是太过沉静,甚至可以说是对人没有任何感情。该玩的时候也玩,该闹的时候也闹,高兴的时候迷惑的时候好奇的时候,等等各种情绪都有,唯独一样没有,那就是——在意。
他似乎不看重任何东西,也不在意任何东西,例如他喜欢吃玉米,但是你不给他玉米他最多就是不太乐意但是不会去要求说想要玉米。小龟如果是个五六十岁的老翁的话他就会当做他已经看透世事快要成仙了。关于这件事情他发现之后就立刻去问了白草幻,白草幻当时很无奈的对他说:“我知道小龟不对劲儿,但是我想养着他,无论他会在我的身边呆多久。我觉得我必须赌一赌,我觉得自己输得起。即使会输,也比后悔强。”
白草越皱着眉说:“难道你怀疑他是?”
古往今来一直有东北一带多精怪之说,据说小土坡镇之所以盛产药草也是因为它临近仙山,所以才会物产丰饶,不受季节的限制。难道说小龟会是……
这个猜测白草越没有说出口,因为他从白草幻的话中听出了另外一个让他惊心的涵义:“二哥!?难道你对他已经!?这才几天啊。”
白草幻温柔的笑了:“不愧是我弟弟,就是聪明!”
白草越看着他的二哥面带微笑眼中却蕴含着一丝担忧,没再开口,二哥就是二哥,无论他以后选择怎样的道路,他永远是那个最疼他的二哥。但是,你在担心什么呢二哥?难道连内心坚强如你,也会有不安和疑虑吗?你是在担心他的未来还是担心你自己的以后呢?
白草越对着杜录点了点头,示意他自己明白。
杜录耸了耸肩表示浑然无所谓,人家饲主的弟弟都不介意了他管那么多做什么。
“应该没有。我当时只是大略的检查了一遍,毕竟是未出嫁的姑娘,我也不好扒了人家的衣服。当天下午飞龙堡的人就来把她接走了。”
白草幻看到他和自家弟弟眼神交流,也没在意。听到杜录说的话之后开口分析道:“没有别的伤口……也就是说只伤了脸,那也就是说应该是仇人所为吧,仇人……究竟是有着怎样的仇恨才会选择一刀一刀划伤一个女子的脸来作为报复呢?”
“飞龙堡一向飞扬跋扈,肆意欺压良民,霍乱治安,说到仇人那可多了去了,但是说到手段如此阴狠的仇人……”王捕头摇了摇头。
啪!!白草幻突然把手中的杯子用力往桌子上一放,
“王捕头!”他眼神凌厉地盯着王捕头,“你先前说你非常热爱这里,你岂不是对为祸此地的飞龙堡恨之入骨!?这件案子不会是你做的吧!?”
众人都愣住了。
王捕头连忙慌乱的摆手:“没!没有!我怎么可能做这种知法犯法的事情!而且飞龙堡对土坡镇近几年来一向宽待,他们很少欺压小土坡镇的人的。”
“哦?这又是为何?”白草幻缓下了气势,温和地问道。
王捕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犹犹豫豫地问道:“呃,您,愿意相信我吗?”
白草幻微笑着点了点头:“嗯。当然,我刚才只是随便问问的,王捕头莫要见怪。”
随便问问!?
众人又一次愣住了。刚才他们可都被白草幻吓到了,气势如此迫人的二少他们可从来没见过。
白草越额角滴下一滴冷汗,他从来没有见过二哥发脾气的样子,刚才的,算不算是一次提醒?告诫他千万不要惹二哥生气的预演之类的。
八人之中只有小龟不受影响,他才不会怕幻哥哥呢,幻哥哥对他最好了,那个王捕头刚才紧张得苍白和现在郁闷得发青的脸色都好好笑~哈哈~
王捕头觉得自己的神经有点脆弱,一定是最近办案太烦躁了才会精神失常被以君子风范著称的白草二公子吓到,
“呃、咳、那个宽待小土坡镇的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现在的县太爷和飞龙堡家的大小姐有什么关系吧。楼飞燕经常到我们衙门来找县太爷和夫人公子。”
“又是楼大小姐啊,那你查案子的时候问过你们家县太爷和楼飞燕的关系吗?”白草幻问道。
“问过,老爷说是一年前有一次他在茶楼和人对诗的时候就遇到了楼大小姐,然后楼大小姐说是仰慕老爷的才华,想要结识老爷,然后就有了交情了。”王捕头答道。
“才子佳人偶然邂逅的经典桥段啊,但是佳人在结识才子之后才发现才子已有家室,还有儿子,然后虽然柔肠寸断却不忍放弃这段感情,但是楼飞燕身为楼家大小姐又怎能嫁人为妾?只好收敛悲愤,改而发展成了红颜知己……是吗?”白草越想起了前世看过的狗血古装剧,顺口就编了一段。
王捕头的脸色微红觉得很尴尬,身为下属八卦老爷的韵事实在不是他这个粗人会做的事情。但是和案情相关的事情他又不能不说。
“差、差不多。”
白草越在心里为自己吹了声口哨,他竟然猜对了。果然戏剧源自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