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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五章 栀子花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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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池翁放下季呈后,走到摆放着手术刀的架子上,仔细的挑选起刀子。木池翁拿起其中一把最细的,放在手中掂了掂,随后走到季呈身边,把玩着刀子笑道:“季老师,你喜欢它吗?它可是最适合割那些细皮嫩肉呢,一割一块肉呢。”季呈无力的被绑在床上,翻了个白眼看向木池翁,木池翁突然把刀伸向离季呈眼晴2cm的地方,季呈眨了眨眼,继续翻了个白眼。木池翁收回刀,继续把玩在手中,看着季呈道:“季老师真是有恃无恐呢。”季呈有些无语,都已经懒得给木池翁一个白眼了。但木池翁毫不在意道:“季老师真好看呢。”季呈一听好看瞬间有些想揍人了,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夸他好看,明明是帅才对嘛。木池翁继续道:“真羡慕呢。”
季呈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对木池翁的感觉,他觉得应该是可悲与可恨吧。季呈有些同情但只限于此,季呈没有再给木池翁白眼,只是把头转了过去。
木池翁看着这样的季呈笑道:“季老师可以送给我吗?”季呈有些不敢置信,这玩意是说送就能送的吗?季呈习惯性地哈出了声,木池翁笑道:“开玩笑了,季老师喜欢什么呢?我去给你买吧,当最后我对季老师的怜悯吧。”
季呈有些无语了哈玩意?怜悯我干嘛不放了我啊,季呈正准备回怼回去。“叮”林澈的声音在耳边响道:“阿呈,你随便说一个支开他,我才好进去给你松下绑。”
木池翁看着刚刚才一脸无语的季呈立刻转变为另一种态度道:“谢谢一份炸薯条。”木池翁看了看门口笑道:“好啊,我现在去,可别逃跑哦,毕竟抓逃跑的老鼠很累的。”说完便离开了。
林澈站在钢厂后面种的一棵树后,看着木池翁越走越远的身影。林澈推开门,走到季呈身边,迅速拿出张阡乐给他的小刀割开绳子。
林澈背起无力的季呈,正准备走。门口出现一个人,来人正是木池翁。
木池翁看着林澈身后的季呈挑了挑眉笑道:“恩,林同学人果然会来英雄救美呢。”林澈一看到木池翁便把季呈放回床上,随便按下那个呼叫器。
木池翁继续笑道:“真勇敢呢,是在指望张警官吗?可惜了,张警官现在很忙呢。”林澈冷冷道:“所以木主任是想干嘛呢?”木池翁道:“不想干嘛,就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小忙。很简单的只是帮我隐藏一下秘密,随便放了阿准,我可以放过季老师的,怎么样呢林同学?”林澈不答,木池翁接着道:“真可惜啊。”说完走向季呈,林澈立刻把季呈死死抱在怀里。木池翕道:“怎么林同学反悔了?”林澈笑道:“没有啊,难道木主任不知道反派往往死与话吗?”(其实早在窗户守着的时候林澈便按下了呼叫器。)
话音刚落,张阡乐他们便冲了进来道:“不许动,举起手来。”木池翁缓缓举起手笑道:“然后呢?”张阡乐立刻走过去扣押住木池翁,木池翁反手一带,张阡乐便被撂倒在地上。张阡乐有些懵,什么东西这玩意还会这个?张阡乐立刻从地上爬起来,为了掩饰尴尬摸了摸鼻子,木池翁笑道:“考虑的怎么样啊林同学?”林澈指了指众多警员之一道:“不眼熟吗?”木池翁转过头看向那边不敢置信道:“阿准?”张准一听忙点着头道:“说我,翕翕你快点放弃抵抗,乖乖跟着张警官回去吧。”木池翁看了看满脸念生怕死的张准笑道:“为什么呢?我可不想去死呢,不然阿准陪我吧。”张准一听立刻有些慌道:“什么陪不陪的,只是坐几年牢而已。”木池翁继续笑道:“是吗?王栖记得吗?我杀的。”张准一听有些不敢置信道:“什么?你?”木池翁点了点头有些近乎疯狂地笑道:“谁让她和我抢你呢。”张准一想到自己最爱的人,居然被一个替身杀了,一下子挣脱掉警员的束缚,来到木池翁面前,“啪”抬手就是一巴掌。
木池翁嘴角都被打流血了,但也毫不在意的问道:“疼吗?”张准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流着血却问他疼不疼的人,有些像看神经病一样看他。木池翁用手擦了擦嘴角,随后走到娃娃旁边,抱起娃娃来到张准身边笑道:“你的栖栖,给。”张准清晰可见的闻到一股尸臭味,他有些不敢接,但此时的木池翁可不管他敢不敢接,一把把娃娃塞到张准怀里道:“拿好,坏了可不会再有骨头接了。”
张准抢着娃娃有些无措的站着,就像当时他听到王栖死时一样,整个人无措到极致。木池翁看着眼前一脸无措和秃秃的头顶,再想到年少时那个飞扬跋扈的少年,竟莫名其妙的觉得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
季呈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现在一片诡异的详和氛围,尴尬的看向林澈,林澈摇了摇头。木池翁突然开口道:“阿准,我们第一次时你是不是没有醉并且拍了照。”张准也毫不掩饰道:“恩,真后悔当时因为你长的像栖栖而不给我的兄弟们过把瘾。”木池翁笑出了声道:“果然呢,我就知道是因为王栖,可那又怎么样呢?你不还是属于我吗?”张准道:“你知道王栖为什么答应和我在一起吗?”木池翁冷冷道:“还不是那人贱。”张准只是笑了笑,旁边的林澈道:“应该是那人蠢,为了你可笑的尊严答应张准,而你居然还把她做成尸娃,真为她不值得。”木池翁有些懵道:“什么?”林澈继续道:“因为王栖喜欢你啊,死得也是心甘情愿呢,甚至为你保存那些秘密。”木池翁有些不敢置信,再想起记忆中那个眼神一直躲闪着自己的王栖,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是愧疚吗还是不值,木池翁不知道。但木池翁生来便被父母教过不要有愧疚之心,所以那种心情只是一闪而过。木池翁缓缓道:“那又怎么样?想让我愧疚投降可能吗?”把林澈抱着的季呈有些愤怒道:“没有她你早被毁了你知道吗?”木池翁只是哦了一句,混迹在众多警员中的王望有些忍无可忍地把王栖那几张日记扔到木池翁面前道:“木主任不看看怎么就知道不会愧疚呢。”
木池翁好脾气的捡起来看了看,看着日记中王栖那一句句字与泛黄的痕迹。木池翁有些晃忽,张阡乐看准机会一下扣住木池翁,木池翁忽然道:“林同学,假如你也和我一样失去了最爱自己的人会怎么样呢。”林澈道:“我不会让我失去他。”木池翁只是笑笑道:“是吗?”
张阡乐刚把木池翕押出去,木池翁抬脚当场把张阡乐踹翻。木池翁从腰间掏出随身携带的枪,“砰”。子弹直线向季呈发出,林澈是想也没想的转身挡下了子弹,子弹射穿林澈的胸口处,血一滴滴流到季呈的脸上,季呈看着林澈有些懵,只能隐约听到林澈那句:“季老师,真遗憾呢,我不能再在这个世界爱你了。”那是林澈包含所有爱意的一句话,林澈栽倒在地。季呈瞬间失了力摔倒在地,季呈看着栽在地上的林澈,有些不知所措的爬到他身边,为他捂住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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栀子花开,他也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