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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整点菜 我想吃米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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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边的野猪要比黑熊快上一些,不过比起她们这种敏捷的妖,还是差了些许。每次她们快要被追上时便加速拉开距离,让他们感觉触手可及,但始终差那么一点点。
“诶那只蜥蜴呢?蜘蛛呢?”花月夕和鹿英希一路跑一路烧火,菟於偶尔嚎几下子。
不多时,就看见远处树木大幅度晃动,想必他们的手下跟过来了。不过,它们没有那么抗揍,怕被烧死,没敢跟太紧。
鹿英岚没有与她们一同烧火,而是时刻警惕着周围,防备消失了的蜘蛛,“蜥蜴被烧了个半死,在那儿都不动弹了。蜘蛛不知用了何种手段,无法用神识感知到他,大家防备着点儿。”
如此看来,火弹术的威力比花月夕预想的还要强,寻常筑基修为的妖兽,根本顶不住那样的大火。虽然不是她一人制造的效果。
“他'奶'奶'的!那几个杂种也太贱了!欺负咱没她们敏捷!”野猪又气又憋屈。
“把她们撵到老朱的陷阱,她们就没得逃了!到那时再狠狠地出这口恶气!老子非得把她们一块一块的撕烂!!!嚼碎!!!”黑熊咆哮着,为了计划,只好先忍着怒火,尽力追上,促使她们更改方向。
“老大,咱们可以走了吧?”鹿英希神识扫了下后边追击的队伍,“都来的差不多了,不过蜘蛛一只都没出现。老大,我们没必要再遛他们了吧?”
“嗯!之前就感觉他们有意限制我们的路线,现在我们不用再和他们玩儿了。先全力往西走,再去北边!”
“西边......”花月夕抬头看着月亮,还没看明白哪儿是西边,就被菟於叼起衣领挂在长牙上带着走:“等你看完方向,早被他们弄死了!别管那么多,先跟上!”
说完,菟於甩动脑袋,把花月夕往侧前方轻轻一扔,花月夕顺势当做跳跃,落地时立马就能迈着小短腿跑,不用停顿。
…………………………
“咱以前不是配合的挺好吗?这次还能让她们跑了?”蜘蛛责问野猪和黑熊。蜥蜴半死不活的躺在他们旁边。
“熊瞎子就是熊瞎子!经常瞎眼,挡了老子的路!否则凭老子全力追击,如何追不上她们?”
“对!你厉害!你一个妖就能捉小鸡似的把她们轻松拿捏!要不是你他'妈'的不管方向,只知道直来直去,老子能栏你?要不是你次次要追,能被她们警惕吗?!”
“老子急不可耐怎么了!”
“还急不可耐呢?我看就是气急了丢了你这个猪脑子!一点儿配合都没有!配合好了她们不得按着咱们预计的方向跑?本来是手到擒来的事!”
“说谁没了脑子?就你脑水儿多是吧?一身黢黑跟黑炭似的,来来来!把你的黑炭脑水儿倒出来,看看有几斤几两!”
“哟呵,还要动我的脑子?我看你是吃了豹子胆了!”
蜘蛛看着他们,不劝架也不和他们吵,暗骂:“莽夫就是愚蠢。”
鹿英岚她们没有继续遛他们的想法,不再被撵鸭子似的控制路线,也就没有踩到蜘蛛的陷阱。之后又往北走,找到了已经在等她们的追风鹿和菟犼。虽是与原本的计划略有出入,但目的还是达到了的。
“你是怎么知道我要到了的?”花月夕给鹿英岚传音,好奇的问。
“你的耳坠,有我的神识印记。只要相隔不是太远,我就能感应到。”鹿英岚如实相告。
“原来是为了跟踪我的啊?可是,你有没有觉得你对我这种行为,不太对劲?好友之间需要用神识跟踪吗?”花月夕有些怕鹿英岚对她有什么奇怪的想法。
“我是姐姐,自然有保护你的责任。”鹿英岚理所当然的回答她。
“什么啊!为了保护我就用神识跟踪我吗?”花月夕有点恼怒,直接喊了出来,忘了用传音。
鹿英希听见,一脸不解的歪头问道:“咱们所有鹿都有老大的神识印记,这样不是更方便保护我们吗?”
听了鹿英希的说法,花月夕一时有些呆,干巴巴说了句:“你真有精力,看着那么多都不累......”
“花月夕,你过来一下。”菟於给花月夕传音。
待到花月夕走近时,菟於传音道:“这次可多亏了你,否则那些小崽子们可就得饿死了......”
“菟於前辈不必客气。”花月夕淡淡说道,她并不觉得菟於叫她来还用传音术,只是为了道谢。
“花小姐,你看这琼霞谷,漂亮吧?灵气浓郁、风景秀丽,奇花异草无数,别说咱们妖兽喜欢,就是那些人类修士,也都万分向往!可是啊,这美丽的琼霞谷内,弱种群,难过啊......”菟於垂头忧愁的说道。
话都到这儿了,花月夕也猜到菟於要说什么,无非就是让她发奋图强,争抢妖统的位置,然后借用妖统的便利,为他们族群提供庇护。这种话术她以前看小说可见得太多了,怎会愿意入套?
花月夕并不想再把话题扯到自己修炼速度如何如何慢、境界如何如何低微,而是问菟於:“与其寄希望于我这个外人,何不培养自己族群的妖,自家妖难道不是更值得信任?”
只见菟於脸上的忧愁又多了几分,难过的说道:“你以为我不想吗?你也知道我菟犼一族有一丝犼的血脉,自然也有一点犼的神通。这神通......”
菟於面色浮现出一丝高傲:“这么和你说吧,若我有五阶修为,大大提高神通的威力,一个大吼,莫说是六阶,就是七阶妖兽,也得被我的吼声震晕!”
“这么强?那为何......”
“唉,有些东西总得付出些代价嘛。而我们的代价就是,突破境界无比艰难,上千个族亲中,修炼到死都不一定能突破五阶......很久之前,我族也是比较强的,接近八阶的大妖都有一位。本来我们靠着数量,成千上万的菟犼一起对着敌人咆哮,还没有几个妖敢硬接。
但那都是基于那位七阶老祖还在时,有他坐镇庇护,咱们才能繁衍到那样的数量。他逝世后,我们没有一个像他那么强的菟犼,也就没办法抵御其他大妖的报复。就像人类说的,‘青黄不接’!族亲越来越少,能突破到高阶的,就更少了。”
“所以,你想找个资质好的妖,让牠庇护你们,帮你们培养强大的妖?可为什么是我?”
“我们所交好的妖没几个,你算一个,鹿英岚也算。不过,我以前也见过其他追风鹿族群,没有一个是二阶的,完全就是最底层那一大批族群!鹿英岚这个族群倒是有两个二阶,以她的资质,应该就快四阶了吧。”
“这么快!”花月夕又羡慕又嫉妒。
“是啊!特别特别好。而且其他鹿也不差,以后她们族群,再有几个二阶想必也是板上钉钉。不过她们资质虽好,我却不知道她们能走多远,毕竟她们只是追风鹿中的特例,不确定她们能不能到五阶或是更高。
倒是你,之前你救鹿英岚时,我就感觉到了,你绝对不是寻常的异兽!我所遇到过的所有妖兽,都没有你那种压迫感、威慑感,甚至是......恐惧感!你的成就,绝对不会低!”
说到最后,菟於特别激动,好像花月夕能有翻天的大能似的。
菟於平静了一下情绪,继续道:“花月夕,我知道我们的关系算不上多好,相互也都不甚了解,我甚至在你离开那段时间,说过你的坏话。可追风鹿呢?你与她们相熟,难道就不想帮帮她们,让她们这个族群能够更加强大?”最好能顺带上我们菟犼。
“我不是没想过,但那也得是很久以后的事了。以后我若是有那份能力,定会竭尽所能。”等我到结丹,我怕你到死都等不到。
“好!若有那一天,还望花小姐能多多提携我族,我族定当全力辅佐!”可算是说通了
“自然如此。”
结束和菟於的谈话后,鹿英岚又找上她了。
“和你说了些什么?关于争夺妖统的?”
“你怎么知道?他也劝你以后去争夺了?”
“嗯。你可别被他当刀使了。”
“我会慎重些的。如果我当上了妖统,定会让你们追风鹿有更好的修炼环境和资源的~”
“不必如此,让族群强大是我的事,也是我们追风鹿所以鹿的事。打破追风鹿的底层地位,我们自己来!”
“哦,那好吧。”花月夕答应的很痛快,别人有自己的想法,不让自己插手,那就不去客套的再问什么。
“前路漫漫,妖各有志,我们三家,在此分道扬镳吧。各位,有缘再见!花月夕,可别忘了,我还得找你报仇的。”“好。姐......姐。”
“花月夕,你做的食物很好吃,我没有你那样灵活的前爪,不过呢也想尝试着做。以后若是再见,可要多指导我一下啊!”“一定。”
“几位,江湖再见!”花月夕抱拳笑着说了句不应该出现在修真界的话。
“哪儿是江湖啊?”菟於不解。
“有恩怨的地方,就是江湖!”
“行吧,江湖再见!”菟於笑了笑,也学着花月夕抱着爪子。
“现在她们也都走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了吧,我也能安心的缩在偏安一隅(yǔ)啦!”
都解决了,花月夕心里轻松多了,回到之前那处瀑布,打理好自己的农田,继续安心修炼。
花月夕把宅家的生活规划好,凝炼一段时间的灵气,练习练习法术,提升熟练度。
这种生活对她来说,倒也不算无聊,毕竟以前就是给人家做代'练的,每天也都是重复的任务、重复的生活。
若修炼有点烦躁,就在附近采摘一点没见过的植物(基本都没见过),拿来迫害一下极少数赶都赶不走的偷菜贼。
不过,就算很多种类喂给它们吃之后,没什么明显的副作用,花月夕也没敢自己尝。即便那可能是灵药之类的东西。别的妖兽能吃,不代表她也能吃。
小一年过后,敢来偷她菜还撵不走的已经没有了。大家都是有灵智的妖兽,也都搞清楚了花月夕对于偷菜的容忍度,搞不清的已经因为被喂各种植物喂死了。
时间一晃,又是七年。花月夕终于把所以灵气都凝炼了一遍,灵气质量再一次提升,境界提升到了炼气九层。
可惜的是,老乞丐留给她的功法和剑谱,早在那三位妖统找她麻烦时,就被毁掉了,以至于这么久一个新法术都没学会。
在此期间,花月夕还做了另一件事——选育蔬菜。琼霞谷大部分地方都是四季如春,而且灵气那么充裕,种点凡间蔬菜,那是一茬接一茬,停都不用停。
这么好的条件,不弄点更好的蔬菜,可就对不起她的出身了。花月夕没有杂'交、嫁接的知识,但是选育嘛,无非就是选择长的好的,留了种再种,再选长得好的,如此反复。
花月夕把她周边有灵气的植物都挖来晒死,连同晒干的鸟粑粑埋进土里做肥。
自己虽是不敢吃,可这些植物死后也都得回到土里,种了几年菜,菜都没被毒死,自己也没觉得吃起来有什么问题。
妖兽便便和灵植当肥料,还有法术给它们灌溉,菜们长势出奇的好。除了好吃的、口感好的是必留下之外,大的、好看的也被她留下。
这几年下来,她的种植范围已经扩展的很大了,自己那些小菜,竟然都带有灵气了。只是不懂杂'交培育之法,导致长的大还好看的不一定好吃,好吃的也不全都长的好。
其中让她很满意的是大白菜、土豆和红薯,这三个无论她怎么选,都种的越来越大,而且还特别好吃。大白菜跟她一般高,比她宽好多,土豆又香又面,红薯又甜又软。
“古代的果蔬比起二十一世纪可差远了,某些小说里说什么‘没有农药、纯天然的就是好吃’,可能吗?费尽心血培育这么多代的瓜果蔬菜,还越培育越难吃是吧?”花月夕例行吐槽不合理之处。
唯一让她烦恼的就是,它们产量太高了。土豆要小点,但随便挑一个也快赶上南瓜。一大片地里的挖出来后,根本没地儿放,便宜了那些曾经让她讨厌的鸟。
比较遗憾的是,她不是植物。她淋了那么多雨,吃了这么多好菜,还是那么点大。再过几年,人家土豆都比她大了!
“郁闷......为什么?为什么我长不大?”花月夕含泪啃了个最大个的红薯,很脆,很甜,水分够,这让她想起自己点吧大时,去地里刨到还没成熟的红薯,差不多就是这个味道。
吃完之后,花月夕躺在红薯地的藤上,拨弄着将她遮盖的藤叶,“这里有那么多熟悉的东西,除了时代,什么都像。好像又相差很多。”
不开心的滚了一阵,又躺着看了会儿越来越陌生的天空,脑子里冒出个念头:“我想吃米饭了。”
原本花月夕在黎安城是有见过米铺的,去看了眼,卖的基本都是糙米,就没买。
这会儿她什么都不想,只想吃点米饭,闻闻米饭的香味,找找在种花家时的感觉。
说干就干,第二次藏好自己的菜种,挑着土豆,前去黎安城。
走之前警告鸟儿们不要吃她藏起来的菜种,回来看到少了哪怕一个小小的菜籽,就把它们全都抓来当肥料。
“花上仙阔别将近九年,我都老成了这副模样,您依旧这么年轻。”头发花白的曾王爷为花月夕斟了茶,感慨万千,又起身躬身行礼,“还要多谢上仙当年赐下的宝鳞。多亏了它,在下才能多活这几年。”
“不必如此客气,你也是付了钱的,不欠我什么。还有我只是体质特殊,并非什么长生不老。”花月夕暗暗为自己难过,说起了正事:“我此次前来,是为了讨要一些稻子。当然,不白拿你的,用这些土豆作为交换。”
曾王爷赶忙说道:“上仙不必如此!上仙有任何需求,尽管说便是。只是这土豆......我实在是不能收的!”
“我不是让你帮忙,而是一场买卖。”花月夕淡淡说道,“它们可都含有少量灵气,凡人若是吃了,不说延年益寿,强身健体之功还是有的。”
曾王爷看着超大的土豆,有蛇鳞的前车之鉴,他并不怀疑这个一看就知道不是凡间能种出来的土豆的功效。日渐衰老的身体也伴随着各种疾病,若是有了花月夕种的“神仙土豆”,多活几年也有可能。他很心动。
思索片刻后,曾王爷接受了,“这.....此物甚是贵重,上仙可有其他要求?在下定当竭尽所能!”
“谷种往好的挑就行了。”花月夕随口说道,“我先走了,过几天来取。”
“上仙不说,在下也理应选用上好的谷种。”曾王爷行躬身礼,直到花月夕离去。起身后,他取了一个小的让厨子拿去做,又拿了几个让人秘密送去皇宫,其余锁入宝库,命人严加看管。
几天后,花月夕取稻子时,见曾王爷气色好了许多,对她也更加尊敬。看他这么尊敬,花月夕不客气的再要了一大堆农具,王爷见东西不少,便给花月夕打造了个超大箱子。
花月夕背着箱子,到了凡人所说的“蛮荒之地”,再次大喊:“琼霞谷!我花月夕又回来啦!”
“那老大叔让人挑的稻种还不错,基本没什么空的稻壳,省事儿了。”花月夕把稻谷放到大石缸里,在上边放了个沐雨的云雾。
稻种和她一起吹了几个月的风,都快干透了,泡一泡增加一下出秧率。
水缸装满后,拿着竹筛去筛土。一边筛一边就想:“小时候家里还种地时,用的谷子都裹着粉色的东西,也不知道是防虫还是补营养的。这里可没有那种东西,会不会影响它出秧?唔,先少用点谷子试试能不能行吧。”
筛了几个时辰,足够用来试种了。给谷子换了下水,又拿着锄头,在几个月没种菜的菜地上,挖了块一尺深的田。翻了一遍土,用沐雨给田添了水,下脚把土和弄和弄,让土软和些。
“我就是犁田的牛!哞~~~”
再挖一条排水的沟,不和田打通,可不能这么早就让水跑了。
看了下泡着的谷子,大了些,估摸着至少能出几根秧。在细土旁边划了块地,往上面撒上厚厚的一层,再撒谷子、撒水。
“种白菜这些都没要塑料膜,你应该也不用吧?”说着不弄保暖,却又不太放心。用石头当砖、泥当混凝土,砌了个围墙,上边放上树枝,再铺上很厚的树叶,又放一层树枝,防止树叶被吹跑。
“你可是我对那个时代的种花家的念想,还是加点保险。你可千万要发秧啊!”
花月夕一刻不离的守了两天,隔一会儿扒开树叶看一眼,亲眼看着有嫩绿的小芽冒出来。
欢快的手舞足蹈一阵,又守了十多天,期间偶尔给小嫩芽们补补水,它们在花月夕的眼皮底下长成了秧苗,郁郁葱葱。
撤掉石墙,小心翼翼的用三根手指抓着它们的最下端,轻轻往自己的方向带,拔上来还能看到根下边还吊着个小谷子。
听到久违的秧苗根部离土之声,花月夕的嘴角止不住的往上翘,连拔好几根听听声。拔了一点儿后,左右看了看,不知想起了什么,只觉呼吸发颤,眼眶发酸。明明刚刚还在笑,现在却在流泪。
又是鼻涕又是泪的扯秧苗,按着记忆力的手法,用茅草把秧苗一把把捆好。因为是试种,发的苗并不多,总共不过十来把。
田经过这些天的灌溉,已经不往下渗水了。用树叶擦擦鼻涕、袖子擦擦眼泪,上手刨开堵水的泥,调整一下水位。
提溜着秧苗的头发,隔一段往田里扔一把,手里留一把,省得待会儿秧苗用完了还得上岸。
“那时候我怕田里的虫子咬我,每次都胆战心惊。还往田里扔过石子......”花月夕笑了笑曾经不懂事的自己,挽起裤脚下了田。
三根手指捏住秧苗的下端,连同手指把秧苗往泥里插了寸把深,走一步再插一根。
秧苗都插完了,花月夕累坏了似的捶捶并不酸的腰,擦擦不存在的汗,挥着袖子扇风。
走上田坎一看自己的杰作,歪歪扭扭,一点都不整齐。“也没个绳子作参照,不齐就不齐吧。下次有了绳子,肯定好看很多。”
眼看着小禾苗们日渐高大,长势喜人,想着若是放点鱼蟹进去,它们的粪便,岂不是能让禾苗长得更好?于是田里多了些小鱼。为了防止鱼没有虫子而啃禾苗,花月夕偶尔往田里撒点剁碎的菜叶。
鸟们很识趣,看得出花月夕对这块田里的东西照看的紧,都没敢以身犯险上去尝鲜。不过呢,菜地里的菜,可就没人拦咯~~~
现在花月夕一门心思照看稻子,其他菜随它去吧,反正菜多,她一个人也吃不了。
“晨风轻轻地向我问好~
美丽的小鸟在快乐的歌唱~
在这可爱的清晨,
我为稻田里的小禾浇上雨水~
小禾小禾,快快长大~
长出茂盛的叶片吧~
让我们的家园更加美丽~
让我们在你下面跳舞唱歌~”
花月夕给以前的儿歌改了改歌词,希望禾苗们听了能长的更好。“那个时代两米多高的稻子都培育出来了,你们也要加油哦~”
两个多月后,高矮参差不齐的稻谷开始发黄,下边的枝梗同样如此,该收成了。
花月夕用剑当镰刀,欻欻欻(chuā)几下就把稻子割完,小堆小堆的放在稻谷桩桩上。拌桶推入田里,三面有蔑席挡着。
拿起一大把稻子,在没有蔑席那一边的拌桶边缘上摔打两下,翻动再摔打,谷子就脱落下来了。打完几把谷子,就把稻草捆成一把,扔到田坎边。
全都打完后,拌桶拖上岸,谷子倒在早被她砸紧实的地上,用晒谷耙扒开、扒拉均匀。稻草挨个儿扶起来,让它们站着晒太阳。
晒一会儿,便用晒谷耙翻动一下。表面晒干后,拿竹筛去掉打谷子时掉进来的稻草。到了傍晚,便可用晒谷耙无齿的那面木板,把谷子聚拢成一堆。
没敢用自己那点微弱的控火技巧,保不齐就得把谷子烤成炭米。
晒了三天,里面生米的口感和卖的差不多,也就算晒好了。谷子倒进花月夕做的简易木滑道,谷子滑下去,挥袖打出一道微风,就可吹去空壳和大部分灰尘。
竹砻是一个竹子编的,像磨,上边那部分不是平常磨石的样式,更像是一个圆口的大背篓。
谷子倒进竹砻里磨,出来的便是去了壳的糙米。糙米放进石臼,木杵轻轻捣,就能砸碎米糠,白白的大米也就出来了。
“锤出来稍微有点碎,不过不耽误吃~”
等了好几个月,终于到了品尝收获到时候。大米放到细密的簸箕里,放到小溪里洗,顺便把石子、坏掉的米之类的捡去。
米下了锅,加入与手掌一平的水,盖盖烧火煮饭。头一次用自己简陋的灶煮饭,只敢用小点的火煮,燃料还是木柴。
一会儿调整火力,一会儿揭开盖子看成熟度如何,花月夕完全是围着灶在转。看到大米膨胀变软、锅中的水淹不住饭时,退柴转小火,慢慢把饭煨干煨熟透。
花月夕揭起锅边的米汤锅巴,放在嘴里一下就化了,“还是那么香,还是没有任何味儿。”铲起一点米饭,尝了口,口感和味道都与记忆中的略有偏差,但并不影响她狼吞虎咽。
吃了几口,花月夕的眼睛似乎有些湿润,可能是米饭的蒸汽吧。只是,蒸汽好像有些多,多到能从她眼眶中滑落的程度。这一锅米饭,花月夕连菜都没要,全都吃完了。
花月夕躺到还比较湿的稻草上,睡了一觉,梦了很多。
没过多久,稻田扩大了。稻谷也都在高高长大,还专门弄了些浮萍水草之类的,田坎上也长了许多野草,稻田也更想记忆里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