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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情窦初开 睡前,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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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依旧翻开日记本
二零零X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晴心情舒适度:两颗星—一颗心
今天是我的生日,中午,人陆续地都到了,还有礼迪没到,也许是去精心挑礼物了,所以迟到了吧,其实她人来就好了,比礼物更重要,这时沈老师的手机响了,听语气好像是是礼迪打来的,说是临时有事实在走不开,所以来不了了。
邵允聪脸上却显出了不开心,他不会认为礼迪是因为不想在我的生日闹出不愉快才不来的吧,虽然我们之间发生了些事,但是礼迪是我的好朋友,我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啊,邵允聪和我说他也有事就走了,连给我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我伤心极了,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为了不在大家面前出丑,我慌称要向父母道谢得出去打个电话。我躲到一处人少的地方伤心地大哭,虽然觉得自己这样很丢脸,可就是控制不住,我身体突然颤了一下,是手机。我一边抹眼泪,一边看手机:小寿星,今天可不能哭啊!让自己开心起来吧。我被手机短信给逗笑了。我擦擦眼泪整理了一下,回到大家中间,一个服务生走了过来拿着一个礼物说:“一位自称是您的最好合作伙伴的人让我把这个交给您,并祝你生日快乐。”我看着礼物开心地笑了,可是不经意间看见蔡老师露出了难过的神情,也对,在场的只有她知道这个人一定是崔臣,崔臣是她的男朋友啊。我的生日聚会原本是开心的,被礼迪和邵允聪搅得变了味。晚上我突然收到一条信息:来我们每次见面的地方,在那等你。
来到大树附近,崔臣的车已经在等着,我上了车,为今天收到了崔臣的礼物向他道了谢,崔臣微笑了一下,示意开车,我吓了一跳,对他说已经有点晚了,我不想去别的地方可以吗?崔臣没有作出任何的反应。我抓紧手机准备随时打110。车到了一个荒废的足球场边停下了,我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口,想:明星都是不付责任的,只图一时的快乐,妈妈救命啊,我就不该上了这贼船。崔臣突然拉起我的手向足球场正中央走去,这使我的魂从身体里出去进来了一次。来到正中央后,崔臣看着我,说:“对着我的手吹口气。”我愣住了,崔臣将手放在我面前,我照做吹了一下。崔臣说:“谢谢你的仙气。”说完对着自己的手心一吹,霎时,整个体育场都亮了,草丛中闪耀着五彩的“HAPPYBIRTHDAY”还有一个爱心中间的16,我感觉自己在拍偶像电视剧,电视上不都是这样放的吗?我已经不知道怎样才能表达自己的心情了,只是一直看着崔臣,一直看着身边这个人,是不是大明星崔臣呢?怎么会在这和我一起过生日?怎么会为我设计一个如此浪漫的生日,我觉得自己做梦都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啊。
我问他为什么要给我设计这样的一个生日,你要我怎么做呢?我问的很直接,这样的直接来源于心中的不可思议。
他说:“开心,开心就好。”
可是我无法相信这会在我的生活中出现,超越现实的梦想总会碎的。
他说他只是希望我能快乐起来,他的下张专集是快乐的主调,他有义务让他的合作伙伴每时每刻都是快乐的。
“记住,以后不快乐时有人愿意和你分担。”崔臣指了指我手中的手机,“它是桥梁。”
我看着崔臣眼眶湿润了,就算是个梦我也觉得我真的好快乐好快乐啊。
纸上的字在郁明豪的眼中慢慢的模糊了,“既然开始这么美好,那又为什么……”
二零零X年十二月六日阴心情舒适度:一颗星~一颗❤
我的生日使我和礼迪之间本来就开始微妙的关系处于十分紧张的状态,之后的一个星期我既没有和礼迪讲话,也没有和邵允聪讲过一句话。当然,我还是个不折不扣的人型挡板,为了使我喜欢的人不再说刺激我的话,我还得当“邮递员”。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20天。
那个晚自习开始前,礼迪从班主任的办公室回来,然后就趴在位置上哭了。邵允聪写了一张纸条过去,礼迪也写了一张回来。没过一会儿,邵允聪一把拉住我的辫子,将我的头往后拉到他的耳边,质问我到底做了什么。
我气愤的说:“我什么也没有做,你在干什么,放开我,你凭什么这样。”
看到这样的情景,我瞥见以前的同桌耿琳凌在不远处偷笑着。
他又用很凶的语气对我说“你还敢说没有,我们两个传纸条的事除了你会告密,还有谁会做,你真伪善。”
“你是个混蛋,放开我!”我一把推开邵允聪,把书都扔在他身上,然后转过身,趴在桌子上哭了。
我哭的得很伤心,我喜欢的人怎么会这样对我,自从坐到这个位置以来,我把以往一年的眼泪都掉完了,虽说我也是一个很爱哭的人。
哭累了,就在位置上睡着了,老师来,同桌还不得不慌称我病了。我就这样趴了两节晚自习。晚上放学时,我发了一条短信:今天我真的好难过啊,我快要把一年的眼泪都掉完了。
不一会我的手机振动了“老地方见。”
我坐上了车,发现后座上没有人,吓了一跳,对着反光镜看了好一会认出驾驶座上的是崔臣。
我问他“今天自己开车来的吗?”
他说“有幸听你讲不开心的事,当然不能便宜了司机。请你吃棒棒糖。”
我问他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的
他说他不知道啊,只知道助理不在身上没钱,棒棒糖只要一块钱1支。他向售货员一笑就拿来了两支。
我故意气着说:“你,崔臣,我就这么廉价?!所有人都欺负我。我走了,不要见到你了。”
他赶紧逗我“哦,好了,我开玩笑的,消消气吧,笑一笑十年少,哭一哭十年老啊。”
我噗哧一声笑了,说:“你什么逻辑啊,我今天都大哭两回了,那我现在看上去岂不是老了20岁嘛,你是不是应该叫我阿姨啊?”
他让我告诉他谁这么大胆,敢欺负我。
我说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可是我不甘心啊,……
……
郁明豪破涕为笑,看着跃然纸上的故事,心想,两个男生啊,就把这丫头的心搞的阴晴不定的,唉,你还真是个情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