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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原来如此 下了火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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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火车,回到这个熟悉的地方,韩儒磨磨蹭蹭的不想往前走,前面等待他是又一次的嘲笑和鄙视,还有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声吗?想道这
韩儒撒腿往后跑,这是个奇冷的冬天,寒气逼人,寒风刮在脸上,刀割似的。
席彻一把韩儒揪住,抓住他的手,一个手指一个手指的亲吻:“放心吧,吵架没人吵的过我,像我这么漂亮的人妈妈怎麽会把我赶出门。”
“切,自恋的家伙。”
“呵呵,实在不行的话,咱们给个电话给我爸爸和妈妈,长辈容易沟通。”席彻握着韩儒的手,放进温暖的大衣口袋里。
“啊,席彻你-------”
“我不是怕吗?何况爸爸妈妈比我还要激动。终于有人接管他们儿子了,不知道有多开心,要排除一切障碍把我嫁出去嘛。他们本来想提前过来的,嗯,别担心了。”
“哦”韩儒的手被席彻抓得紧紧的,在惨白的月光下抬头看他男人的侧脸,“真漂亮,可是不管到哪里,只要他在身边就好,就会让我觉得很安心。”
望着楼上那寂静的昏黄的灯光,韩儒的手紧了紧说:“我先上去。”
席彻双手捧着他的脸说:“嗯,不管怎么样,你都要记得我在楼下等你呢。”
韩儒上楼又一会了,从来不会觉得时间过的如此之慢,滴滴答答的,席彻盯着钟表数了一圈又一圈。都快要把手表盯出个窟窿来。
“席彻,我爸叫你上来喝茶。”韩儒站在楼梯上,弯着腰喊。
四个人,一起吃饭,菜很普通,气氛很怪异,韩儒和他爸爸低着头默默的吃饭。神情也很相似。
“叫什么名字?”问话的是韩儒的妈妈。
“金席彻。”
“年龄?”
“二十七”(当然是假的,本文从头到尾都是虚拟的)
韩儒嘴里的饭哽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他生怕老妈会问出“性别”这种问题出来。“妈————”。
“有你什么事。”刚刚一声不吭的老爸倒是发话了,不过好像是让韩儒禁言的。
“干什么的,年收入多少,家里是干什么的?家里知道你和咩咩的事吗?他们态度怎么样”老妈子不理那父子俩,继续询问。
韩儒一口饭呛着,咳嗽个不停。席彻忙帮他拍拍背,爸爸妈妈都不理会自己,韩儒心里苦涩。
“韩儒,你收拾碗筷去。我要和席彻详谈。”韩爸爸终于发话了。
韩儒嘟嘟嘴,自己四年才回一趟家,爸爸妈妈却殷勤地查户口。
已经是深夜了,韩儒床上滚来滚去,老爸老妈还在和席彻夜谈,也不知道怎么样。
席彻回房间的时候,韩儒已经睡着了,席彻俯下身子,给帅气的韩儒,可爱的韩儒一个细细的吻:“小家伙,爸爸妈妈叫你明天带我参观参观H城。”
婚礼那天,韩儒没有去,他并不想去见到王誊,有些事情,并不是那么容易忘却的。韩儒也并不是有着圣母一样的胸怀,他是普通人,他守着自己的小日子应经很不容易了。他不需要别人的道歉,那件事已经不足以影响他的生活。或许不一定是道歉呢,那么他更不需要送上门让别人嘲笑。
所以在婚礼当天,他体贴地和老妈买菜去了,这四年来,宁补不在父母身边的遗憾,立志当二十四孝儿子。
席彻去了,他觉得无论是谁,都没有权利去伤害他人。他心疼韩儒,所以他不能够轻易地去原谅。
到了婚礼现场,发现景浩也在。“席彻……”景浩大概是没有想到王誊会请韩儒过来参加他的婚礼,当年那件事被传的满城风雨,人尽皆知,景浩不可能不知道。
“席彻,韩儒---他他回来了。”景浩向人群望去,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陪妈妈去逛街了。”席彻的脸色不是很好,“你和王誊关系很好?”
“那个,馥郁是我妹妹。”景浩颤颤地说,或许知道不可隐瞒。
“什么---”席彻向景浩挥了一拳,毫无预兆地。席彻从来都不知道景浩的面目如此可憎。积压在心里的怒气爆发了,瞪视着景浩,又补上一拳。
在婚礼上闹事可是大事,周围的人有围观的也有劝架的:“哎哟,来参加婚礼是来给新人送祝福的,你们在这里掐架,说的过去么?”
“哥、哥、 哥,你有没有怎么样?”穿着婚纱的新娘跑过来扶起,脸部被打得青紫又红肿的景浩。席彻被两三个人拦着,气的紧紧握着的拳头,直想往景浩头上招呼。景浩的作法颠覆了席彻27年来的善恶认知。他从来没有告知,馥郁就是她妹妹,虽然那件事可能与他没有关系,可是他在韩儒身边这四年。看着韩儒被这件事所困扰,被伤害。这个最好的朋友是在身边看笑话么?
“走开,好,说开了也好,我一个人痛苦了四年,我一个人痛苦四年阿。”景浩挥开他妹妹。
“哥、哥、哥————”馥郁蹲在地上哭泣,他的丈夫—王誊过来扶起他,并向来参加婚礼的人道歉。说他们的婚礼取消了。
“哎哟,这把婚礼当闹剧的,现在的年轻人……”
“奶奶,你不是不知道,他们家里的长辈去世的早……“
四个人,坐到一块。心和气平地揭开陈年往事。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景浩,还穿着新人礼服的王誊,馥郁,与脸色难看的席彻。
“他是儒的男朋友,金席彻。”景浩给王誊和馥郁介绍席彻。而那两个人仿佛也不惊讶。大概是预料到了的,从他们把喜帖寄给韩儒开始。
“当年那件事,我们三个人都有份。”景浩苦笑一声,“你大概不只知道,儒的爸爸在退下之前是警察局的一把手,在我小学的时候,妈妈被人陷害,说是和卖水果的一个姓李男人通奸,后杀死姓李的的老婆,当时那件案子是儒的爸爸经手。那个时候我还小,只知道后来妈妈被判了无期徒刑,一星期后,在监狱里自杀。爸爸每天都抱着我和馥郁痛哭,说是韩叔叔害了妈妈。爸爸在几年后出了车祸。留下我们兄妹。”景浩哑着问“有烟么?”
“哥哥,别说了行么?”馥郁抓着他的手臂,带着哭腔说。
“是我们的错,是我们的错呀。”景浩抹了一把脸,吐出烟接着说:“上了初中,接近儒,和他成为好朋友都是有目的的,知道儒喜欢男人后,我,馥郁,阿誊当年喜欢馥郁,所以也参与了那件事。这是赤裸裸的报复。”
“爱人是假的,朋友也是假的,儒怎么还容忍你在他身边四年,你差点把他给毁了。”席彻激动,想狠狠的甩他一巴掌
“求求你别这样,哥心里的苦也不少,高考完之后,有一个在警察局里的叔叔告诉我们,妈妈的案子被平反了,当年是上面的人压着案子,韩叔叔一直在为这件案子……后来,还为此丢了职位。”
“那为什么四年前不去道歉,要等到现在,嗯?”席彻怒极,拍了桌子,早在四年前就知道真相,为什么到现在才解释。
“我喜欢儒……”景浩静静地吐出这句话。
馥郁心疼地看着他的哥哥。
“你真有脸说”席彻起身,踢开凳子。转身就走,这一家人不值得他怜悯。
“席彻,求求你,别告诉韩儒好么?我希望他能开心”景浩拉住席彻的手在发抖。
席彻甩开他的袖子,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