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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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岚在心里暗暗盘算着。
系统说，因为他读档的时间跨度太大，所以时间线上面出现了问题，现在需要向弹幕投放不同的内容进行测试，因为警校组表现出了对他不同寻常的好感度，所以时间上肯定是出现了问题，警校组应该是有了些不属于本来时间线上的记忆，那么系统这样的做法似乎表面上非常说得通。
只是，五十岚并不相信，毕竟弹幕的体量实在是过于巨大，通过弹幕的反馈间接修正时间，费时费力还容易出现问题，何况系统都说，可以后续对警校组的记忆做出修正，那么直接通过对警校组的反应修正时间线才是便捷的办法，但是系统居然没有用这样的办法。
五十岚回看了之前的弹幕时间，和他所经历的时间都是一一对应的，延时主要是出现在他从宿舍到超市的这一段时间。
根据五十岚在正常时间线上的经验来说，弹幕看到的漫画内容并不全是集中在他身上，主要是根据当时事情的优先级评定的，并且还时常会出现多线并进的漫画内容，譬如刚刚他和班长去超市，途中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那么漫画理论上应该着重在还在宿舍的警校组剩下的四人。
而现在，系统说的是为了给缓冲过渡的时间，将看到的内容和实际有了延时，只是看弹幕的反应，分明剧情是完全跳过了宿舍的四人，不然按照他们的人气，弹幕不应该完全没有提及。
也就是说，在他离开的那五分钟里，宿舍里发生了什么，系统并不想让弹幕，或者说是不想让他知道。
已知，系统还有简单地修改剧情的能力，或者说修改漫画画面重点的能力，比如之前初次见面的时候，系统就给伊达松田等人的表情打上了阴影，让人无法看到他们的表情。在一部推理向的漫画里，这样的画面安排并不突兀。
但是现在，系统宁愿冒着被自己发现问题这样大的风险，也要隐藏掉的宿舍部分，究竟隐藏着什么？
* * *
寝室楼。
五十岚的视线不动声色地划过了降谷等人的寝室，发现门都是关着的，无法判断他们都在不在。
“看样子他们都回去休息了，”伊达和五十岚回到了寝室门口，伊达朝自己的寝室瞥了一眼，自己的寝室门已经被关上了，门口的垃圾也已经被带走了，“希望那帮小子有好好地打扫我寝室的卫生，不要我一回去就是满屋子的油炸食品的味道。”
五十岚想了想七份炸猪排在屋子里的威力，不由得赞同地点了点头，他虽然热爱油炸食品，但是如果想象一下自己的房间被这样的味道包围着，确实会崩溃的。
“一定会的。”五十岚只能说，“他们都是很细心的人呢。”
伊达于是不再纠结这个话题，他跟在五十岚的后面，看他准备开门。
“怎么，是还不熟悉寝室的开门方式吗？”伊达注意到五十岚开门的动作停滞了一下，于是笑了笑，“这个寝室的门很奇怪呢，开门的时候要顶一下。”
“确实。”五十岚背对着伊达点了点头，“很少见。”
* * *
“满载而归！”伊达航提着大包小包来到五十岚的寝室，又看到了他们之前努力的成果，看着干净的寝室，不由得非常高兴。他在五十岚的指引下，把刚刚买的各种东西归置到了五十岚想要的位置。
“基本的卫生都打扫的差不多了，还需要我的帮忙吗？”伊达看了看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就要训练了，你是想要休息一会还是继续打扫呢？”
伊达的眼睛在五十岚身上上下扫视了一圈，“你今天上午一直在坐车，后来又来收拾东西，这么辛苦，我担心你会不会有什么不舒服的。”
“哪里，这点事情对警校生来说算什么。一定要说的话，你们才辛苦呢，毕竟训练了一天，班长你也一直在帮我打扫卫生。对了，叫上旁边寝室的几个人，晚上我请你们吃饭。”五十岚没有多想，他摆了摆手，站起身，顺手从书架上抽出了一本书。
因为读档的突然，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行李箱里有哪些东西，刚刚打开一看，除了一些私人的用品，才发现里面是各式各样的书。
看书一直以来确实是自己的爱好，说不准就是系统读取到了这一点，所以在构建警校这一坐标时增加的设定吧。
五十岚这样想，他在打扫卫生的时候就迅速把自己带来的这些书过目了一遍，现在倒是正好做个人情。
五十岚将手里的书递给了伊达：“这本书是教人如何做刑侦笔记的……我看到你口袋里装着的笔，所以猜测或许你有记笔记的习惯。”
此言并不全为真，知道伊达喜欢记笔记还是弹幕告诉他的，但是这一点并不需要让伊达知道。
“这本书我曾经看过，对于帮助人做笔记还是挺不错的，里面有很多记录技巧，我觉得很实用的。”
“五十岚，你的观察真的好敏锐！”本来下意识地接过书，而后就露出了莫名的表情的伊达脸上挂满了感动，“学霸五十岚推荐的肯定没错，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只是一本书而已，不用这么郑重啦。”五十岚紧紧盯着伊达的脸，笑着说，“其实我在读书上也不是那么有心得的，适合你的才是最好的。”
伊达的表情毫无异样，充分表现出了对这本书的喜欢和对五十岚的感谢，“五十岚一定很爱看书吧，我看你的行李很多都是书……哦对，你的书里还有很多笔记。”
五十岚随意瞥了伊达随便翻到的那一页，确实是自己的笔迹，自己也确实有在书上做笔记的习惯，这大概又是系统帮忙补全的设定吧，于是他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个有些害羞的表情，“闲暇的时候确实喜欢看书。”
“难怪你的成绩这样好，哈哈。”伊达大力地拍了拍五十岚的肩膀，“你有空可以多和降谷那家伙交流交流，他也是那种喜欢记笔记的努力派呢。”
* * *
好不容易送走了伊达，五十岚坐在刚刚铺好的床上，开始整理今天的事情。
刚刚他一进宿舍，就发现自己的宿舍肯定曾经被人进来过，虽然改变非常细微，但是五十岚还是在书本摆放的位置上发现了细微的端倪，他亲手放在书架上的这些书肯定是被人小心地翻阅过了，只是不知道对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好消息是自己并没有少东西——自己总共就这么一样东西，很容易就记住在哪和摆放位置。
但坏消息也是如此，既然没有少东西，那就不知道对方的目的了。警校的宿舍楼都有监控，非警校内部人员进入也需要详细的登记，五十岚并不觉得会有校外人员胆大包天到这个地步。
至于书的内容，他今天也都大概地翻阅过一遍了，都是学习相关的内容，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当然，因为书是系统自动帮他补足的设定，除此之外，他也不知道这些书还会不会藏着什么秘密。
他开门的时候观察过，门锁并没有被损坏的痕迹，所以他一开始觉得会是伊达，毕竟在他们打扫卫生那么长的时间里，伊达如果想要做一些小动作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五十岚仔细观察后，发现了门锁上还有铁丝使用过的痕迹，再通过刚刚给书时对伊达的观察，又排除了这个猜测，除非伊达的掩藏本领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不然在他这样近的观察和试探下，伊达不应该如此坦然。而且，如果是伊达的话，他完全没有必要，也没有机会用铁丝过来。
除此之外，还能有谁呢？
是警校组的另外四个人？松田和萩原似乎比较擅长这种“手工活”，而如果是他们的话，那么目的是什么？
又或是警校里还有他不了解的另一方势力？
“系统？”
【您好。】
五十岚本来是想问关于自己房间有人进来的事情的，但是他想到了系统的隐瞒，突然又不是很想问了。
“我一直想知道，我的的行为评定，究竟是根据什么标准呢？”
【根据您之前的猜测，是根据弹幕的评定。】
也就是没有官方的说法，或者说是系统并不愿意提供。
之前是他享受这样猜测的乐趣，所以没有多问，但是系统这样真的是很不地道。哪怕是根据弹幕评定，那也需要相应的标准，都到这个地步了，却还是什么都不说。
五十岚冷笑一声，在床上翻了个身，又翻了了身。
“之前一直没有问过，漫画可以记录同一时间不同地方的情景，那我可以同步看到别人的动态吗？比如说，我现在在我的寝室，可以看到隔壁寝室的情况吗？”
其实五十岚以前就想过这个问题了，他作为黑方，如果能够同时看到红方的动态，那岂不是能够立于不败之地了？
【抱歉，不可以。】
意料之中的回答，五十岚并不沮丧，而是随口问道。
“那我可以选择去掉系统吗？”
【……如果您不需要系统的话，只要不召唤出就可以了。】
依旧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五十岚点了点头。
已经很显然了，在原来的时间线上的时候，他本来觉得系统是为了自己服务的，目的是让自己得到高等级的判定，一切都是尽可能地大开方便之门的。
但是根据系统最近的举动还有他的几个回答来看，现在似乎也不尽然，系统不仅有许多隐瞒着他的事情，某些时候反而会成为阻力。
原来连系统都是不可信的吗？
五十岚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也没关系，对乐子人来说，反而应该说这样才会是更有趣吧？
他的饭量极大，即便中午吃了整整一盒的盒饭，还有松田给的猪排加餐，现在肚子还是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
“啧。”
五十岚用被子捂住了脸。
肚子还是在叫。
没有办法，五十岚拿着从超市新买的特大号泡面碗和洗洁精，颇为嫌弃地去卫生间冲了又冲，然后去外面饮水机等热水。
“呃，五十岚同学？”在饮水机面前遇到了隔壁的隔壁的寝室的人，五十岚记得这是惨被松田勒索了泡面的山本。
五十岚微微点头，认领了身份。
“很高兴认识你，我叫山本雄一！”山本傻乎乎地笑，“今天中午都没来得及和五十岚同学你说话，其实知道五十岚同学要加入我们班我就很期待了，不知道五十岚同学还记不记得，以前我们在图书馆……”
图书馆？
五十岚皱了皱眉，这是系统随意增加的什么支线剧情吗？或者说是现在这个时间坐标上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不应该啊，明明一开始的说法就是，每一个时间坐标的要求就是人设尽可能地简单，牵扯少，以便玩家自己填充剧情来着的。何况哪怕原本的时间线加上现在的警校坐标，他总共就只进行了两次读档，不应该发展出什么支线才对。
山本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话，五十岚现在并不方便和系统交流。好在比起警校五人组，山本是个十分单纯的家伙，五十岚只要适当地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山本就会自顾自地往下说，让五十岚了解了他们曾经的交集。
说来只是平平无奇的小事，当时山本正在为考取警校努力着，所以天天跑图书馆用功读书，可惜他确实在读书上不是非常有天赋，做了很久的题目还是进展甚微，这让他极为焦虑，一次偶然的机会，他撞到了同样是来图书馆学习的五十岚，发现他带着的也是备考警校的书籍，意识到五十岚也是今年警校的考生。
“我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可能是即便我撞到了五十岚同学，还把你的东西弄掉一地，虽然五十岚同学你表情冷淡，看起来拒人千里之外，还是会把我扶起来。分明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看路，你还是说着‘没事’，还安慰我，让我不要急。于是冥冥中有一种感觉，我就觉得五十岚同学你是个大好人，一定会帮助我的。”
山本有些不好意思地挠着头，“这可能是我这辈子最大胆的一次，我也不知道我当时是怎么想的，或许是因为五十岚同学长得一看就很学霸，反正我翻出了我自己的书，找了几个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向五十岚同学你求助，多亏了你的细心解答，之后警校的考试里居然真的考到了这几个题目！尤其其中有一题，五十岚同学你还给出了与参考答案不同视角的解答，我的体测成绩也一般，我本来的综合成绩是只能够擦线进警校的，但是就是靠着这一题的加分，我成功进入了鬼塚班！”
山本一看就是偏腼腆的性格，骤然说出了如此长篇大论的一段话之后，五十岚注意到他立刻扭捏了起来，看饮水机，看自己手里的泡面，看地砖，就是不敢看自己。
“这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五十岚知道山本紧张，索性也不再看他，他打开了饮水机，看着热水注入自己刚刚买的碗里，“警校的参考书有整整十四本，你能够全部做完，并且一直在意自己不会的几道题，还会抓住时机，这已经能够胜过大部分人了。即便没有我，我相信你靠自己做出这些题目，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热水到了碗三分之二的位置，五十岚觉得差不多了，于是关掉了水龙头，语气温和，“其实你自己已经具备了加入鬼塚班的实力的，这并不是我的功劳。”
“可是……”山本觉得自己真是笨嘴笨舌，他很想说不是的，真的全靠了五十岚同学，他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如果没有五十岚同学，即便自己能够进入警校，那也没法进入精英云集的鬼塚班的，但是刚刚的勇气褪去，山本实在不好意思继续就这个话题纠缠五十岚同学了。
“五十岚同学是要做泡面吃吗？不过，这么大的碗，倒这么多热水，会不会有些太多了？”
山本突然发现了什么，他不好意思继续谈图书馆的事情，但是又不想这样结束难得的和五十岚同学交流的机会，于是他注意到了五十岚的泡面碗，想了想，山本的语气有些急了起来，“啊，一定是松田同学骗我！他说他吃不饱，后来又从我这里拿了四包泡面走！可是五十岚同学你既然没吃饱，那多的猪排饭去哪了！”
确实是吃了两份猪排的五十岚突然有些心虚，他确实有些大胃，尤其当思考的时候，更是习惯性地要吃东西。只是没想到阴差阳错下，却让山本误会了松田。
只是，他看了看手里碗口极大的泡面碗，如果他要说自己是用这碗来喝水的，想必山本也不会相信的吧？
山本仿佛突然又有了勇气，他眼巴巴地看着五十岚，一副如果五十岚承认了松田没有给他吃饱就要拼命的架势。
五十岚向来不擅长应对这样纯粹的善意，他之前可以把警校组的好意看作是时间混乱之下的产物，但是面对山本，面对这样单纯而直白的情感，他反而不知道该作何表示了。
“你要一起来吃泡面吗？”想了想，五十岚这样问道，他决定用事实告诉山本真相。
* * *
“五十岚同学，你确定吗？五十岚并不想让山本进入今天今天自己刚打扫完的宿舍，所以折中一下，两人一起去了山本的宿舍，当然，这对山本来说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几分钟后，山本有些震惊地看着五十岚拆开了三袋泡面，泡进了碗里，小心翼翼地问道，“其实我也不会对松田同学做什么的，不对，应该说松田同学那么厉害，我也没法对他做什么的，你不用勉强自己吃这么多泡面的。”
山本的情绪又低落了下来，不过很快，他又振作了起来，“我知道五十岚同学和松田同学的关系是很好啦，但是……”
“不，等等，我和松田的关系很好？”五十岚不太想理会山本这奇奇怪怪的发散，不过山本后面的这一句话确实让五十岚很在意。他皱了皱眉，难得不太礼貌地打断了别人的话。
“啊，难道不是吗？”山本一惊，“因为以前我在图书馆的时候，经常看到五十岚同学和松田同学坐在一块，虽然没有怎么交流，但是显然是……呃，怎么说呢？”
山本满头大汗，有些艰难地比划着，“就是那种氛围吧，氛围很好，就像是降谷和诸伏同学，松田和萩原同学那种一样，别人插不进去的那种？嗯……说不定也有可能是我误会了。”
山本的声音越来越小，还慢慢低下了头。
“不，没什么，我只是比较惊讶有人会知道我们的关系。”五十岚慢慢笑着，“毕竟……”
五十岚本来想要套一下山本的话的，毕竟松田今天见到他时，虽然好感度颇高，但是并没有直接表露出他们之前就认识的样子，可是山本作为根本没有被弹幕提到的人物，也就是非主线的任务，肯定是没有必要说谎的。这样的信息差，这其中必然有什么隐情。
谁知道都不用五十岚套话，山本自己就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开始交代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还自动帮五十岚填补好了剧本：“我知道！自从五十岚同学帮助了我之后，我就在学习方面有了很多心得，所以之后一直想再单独感谢五十岚同学一次……谁知道之后就再也没有在图书馆看到五十岚同学了，明明五十岚同学以前天天都会去图书馆的……就连松田同学也是，隔了一天就不见了。一开始我想，是不是因为我太冒昧了，搞得五十岚同学不想来图书馆了？但是后面看到松田同学也不来了，我就又想，会不会是五十岚同学和松田同学有什么事情呢？”
注意到五十岚一脸深思的表情，山本以为自己又说错话了，以为是五十岚不喜欢他打探自己的事情，于是立马表示，“不过五十岚同学请放心，因为你不来的后一天，松田同学的表情一直都很不好，我担心是不是你们闹了什么矛盾，虽然本来想去找他问问你的事情，但是看他的表情，就一直都没敢去找他问过你的事情，想隔天再问的，谁知道他之后也不来图书馆了……啊，当然，其他人我也都没有说过。”
“难为你了。”五十岚拍了拍山本肩膀，“不过你也不用这样小心翼翼的，我们都是同学，不用一直说敬语，也不用总是这样小心翼翼的态度的。”
当然，不要随便发散和脑补就更好了，五十岚在心里想。只是担心山本会继续多想，于是这句话终究没有说出口。
“啊？”山本一呆。
五十岚则是在心里暗叹，就山本这样藏不住事情的性格，即便他没有主动说过，但是他的动作表情都这样外露，如果是有心之人，应该很难不发现端倪吧。
今天中午的时候他就觉得奇怪了，为什么松田表现的很喜欢欺负山本，明明根据弹幕所说，松田不该是这样的性格啊。
但是如果曾经还有这样一层的关系，似乎也就能说得通了。
只是因为山本表现的有些过于天然了，不知道在松田那边，“自己”的“离开”，又是怎样的说法呢？
五十岚思考的时候就喜欢吃东西，他在山本的目瞪口呆之中，吃起了泡好的三包泡面，同时还不忘继续思考。
之前他一直都认为，读档的那个坐标是全新的，本身的数据是系统尽可能简略地生成，好给玩家更多的发挥余地的。
但是现在想来，这样的原则本身就是系统告诉他的，从山本的反馈来看，警校时期坐标的“五十岚拓海”的人设还是很丰富的，这显然是和他之前的认知矛盾的。
毕竟有了图书馆的这一段，也就是“五十岚拓海”在警校至少有了两个熟人了，那发挥的时候肯定是要受到限制的，而关于这一段还有一个疑点，就是松田又为什么没有与他“相认”呢？
“啊！”山本突然叫了一声。
“怎么了？”五十岚吸溜着面条，看着突然大惊小怪起来的山本。
“我是突然想到，五十岚同学你是不是海鲜过敏？！”
山本急急地解释，“就是，今天的味增汤是有鱿鱼的，降谷同学那碗正好没有盛到，平时我们学校食堂的味增汤也正常不会放鱿鱼的，所以他一开始没有在意。后来你和伊达同学去超市，他们在寝室收拾东西的时候，降谷同学发现原来今天的味增汤里有鱿鱼。”
“……所以？”即便聪明如五十岚，还是不太能理解为什么山本突然提起这件看起来很莫名其妙的事情。
“我不是故意偷听或者偷看的哈！”山本先是表明了态度，“我只是因为泡面都被松田同学拿走了，中午还是饿，准备再去买泡面的时候经过他们的寝室听到的，他们因为在打扫卫生，所以开着门……降谷同学当时没说具体什么事情，和松田同学他们都说没事，但是后面就去了学校超市，我又正好在那里买泡面，碰到了他，听到他说要买过敏药，说是治海鲜过敏的。”
“开学的时候，我们和伊达同学他们都一起吃过饭，知道他们都没有海鲜过敏，所以我就觉得是不是五十岚同学你海鲜过敏……”
山本说，“我刚刚看五十岚同学你表现的很正常，就一下忘记了这件事情。现在看到你吃海鲜味的泡面于是一下子又想起了……”
“我没有海鲜过敏，可能是降谷同学想到了他其他的朋友吧。”五十岚只能这样说。
但是在心里，五十岚想的是，不是他自作多情，但是还是太明显了，降谷的过敏药应该是为他准备的，也难怪之前伊达在关注他的身体情况，大概是降谷给他发了什么信息吧？
只是，论是原来时间线的五十岚拓海，还是警校的五十岚拓海，毫无疑问，都是没有海鲜过敏情况的，那降谷认知里的，自己的过敏症状究竟是哪里来的？
“对了山本，你之前说见到我和松田的图书馆能给我发个定位吗，我好久没去了，已经记不得在哪了。”
“当然可以！”山本立刻掏出手机，在因为要发送定位所以和五十岚交换了联系地址后，不由得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作者有话说第10章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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