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这夜，夜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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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夜明星稀。
青青在昏暗的房间内睁开眼，两眼全无困意，她蹑手蹑脚地从床上爬起来，溜出了家门。其实，刚开始她的家人是有把她锁在房间里，不让她出去，但是时间太过仓促了，他们锁住门，还有太多太多的窗户让她爬出去，她就像电视剧里一样，顺着长长的床单艰难地从二楼滑下去。后来，她的反抗成功了，她得意地看着自己被擦伤以及更加严重的地方，挑了挑眉，家里人也就不锁她了。
青青望着黝黑的天空，露出得逞的笑。
夜幕下，电线交错，一只麻雀静悄悄地站在电线上，然后悄然飞起。
……
礁石上，威廉正盘坐在上面，眯着眼看着远处从沙滩上小步跑来的女孩子，他诧异地挑了挑眉。因为在他们确定心意的那一天，他们就约好了，除非听到自己的歌声的时候，再来海边，它就在海边等着女孩，当它送给她的海螺中的海浪声开始起伏，就是它在歌唱的时候。
不过，威廉挑了挑眉，也无所谓，自己为了做戏做全套，一直都在礁石上盘着，这个恋爱脑的小姑娘跑过来正好让他看见自己苦苦等待的模样。
现在是初春，特别是在海边，还是有点冷的。青青就套了一套长袖的睡衣，匆匆忙忙的跑了出来，她的脸都被冻出来一些高原红。
不过青青也没有在意这些，她尚还还稚嫩的脸庞带着一些喜悦，又带着一些焦急，还有对全新未来的期待与不安。
“我们快走吧，威廉，” 她颤颤巍巍地站在礁石上面，满脸期待的对着威廉说，“有很奇怪的人来到我们村里，我们走吧，无论是你变成人还是我变成人鱼，我都愿意跟着你走。”
威廉露出奇怪的笑容：“你真的愿意跟我走吗？”
那张雌雄莫辨的面庞上有些难以克制的喜悦：“即使你跟着我走，也许会吃很多的苦，甚至会付出你的生命，只是因为你爱我。”
“对，我爱你。”读了十几年的书，再聪明的小孩对于爱情的理解也太过浅薄，对于死亡的理解也只是一瞬间的凋谢。
“来躺到我的怀里，”威廉轻手轻脚地牵起女孩的手他，珍惜的就像对待珍宝一样，“就这样躺在我的怀，我们将会融为一体。”
青青乖巧地躺在他的恋人的怀中，人鱼的身子偏冷。
“那我们就是一起都到海里去吗，但是不管怎样我都会一直跟着你，我会帮你照顾家里的。”他的身体太冷了，青青伸出右手牵起人鱼的一只手。
威廉的手一颤，匕首悄无声息地又放了下去：“你先闭上眼，当你睁开眼的时候就会发现世界都会变得不同。”
“只要她把这刀子插进王子的心里，让王子的血流到刀子的脚上，她就会重新变成小人鱼。”
它在深海里，问过很多生物，也想了很久，人类的血液是能实现一切愿望的。
即使不能，它笑了一下，也不过是回到深海里再耗点时间，找新的办法。
青青闭上了眼，等待着她的王子给她的惊喜。
匕首凉凉的就这样插进她的胸膛，血液顺着匕首一点一点的渗出来。
来。
威廉快乐地哼出了歌，当然它也不叫威廉，它可以叫威廉，也可以叫玛丽，海底大家叫他小粉，因为现在人鱼实在是太少了，几乎每一个颜色鱼尾的人鱼只剩下了一条。
他想要永久的灵魂，但他更想要变成人类，他想要成为强大的生物。由于自古以来是海上的霸主，但是人类已经渐渐的侵蚀他们的领地。他想要成为更加强大的生物。
青青猛地瞪大了双眼，瞳孔中反射出来的是匕首的光芒。
她一心追求的爱人想要杀死他。
…
血花溅在了她的脸上，挂着愉悦笑容的脸，跌倒在礁石上，它原本只向一人展露出来的异域风情的脸庞，在失去了生命的那一秒，终于展现出来。
遥远的海面上传来了凄婉的歌声，这是人鱼为他们的同胞而唱的最后的悼歌。
青青死死地睁开眼，直到昏倒，她也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也不需要明白，因为等她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她会忘记掉一切。
…
“功夫在高也怕菜刀，”衬衫男人一脸唏嘘，顺手将那条濒临死亡的人鱼扔进车的后备箱。
旁边的短发女子虽说面容严肃，但还是耐心地向一旁神色紧张的人解释：“没事，那个凶手已经被我们抓走了，而且。”
她低头看了看这个昏睡的孩子：“这一切都会是一场梦。”
女孩口袋里还放着一个大海螺，如果贴耳去听，你会感觉莫名的悲伤。
从海面上传来的遥远的悲凉的歌声，沈良儒从床上爬了下来，走到楼下，为自己那可怜的过于天真又过于残忍同胞而哀婉，
“话说这村子里面的人鱼也还挺多的，那一条要不要管？”衬衫男人问道。
短发女子关上车门声音从车里面传了出来：“不用，毕竟他好像也没有做什么事。”
一阵风吹过，一片晶莹剔透的鱼鳞顺着风回到海边，它就这样卡在沙滩的一角，上不了岸，也回不了家。
…
“你怎么了？”沈闲披了一件外套，走到阳台上，
“没事，”他没有哭，没有悲伤，只是安静地吹着海风，“阿闲，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的愿望吗？”
一颗圆润的珍珠就这样递到她面前，在月光下散发这莹莹的温暖的光，沈良儒抱住女孩：“我希望你开心。”
沈闲温柔地反抱住，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也什么都没有问，只是答非所问：“明天我们出去走走吧。”
…
小雨淅淅沥沥的，街头的人都是匆匆忙忙的。
只有他们两，手牵着手，共打一把雨伞。
沉默逆着人群在街头散步。
一抹熟悉红色从她的眼角滑过。
沈闲转过身。
对面的男人一转过身，他露出难以形容的喜悦说终于找到你了。
…
外面依旧是小雨，快餐店内却是相当的温暖，暖色的灯光，照在对面的男人的脸庞，竟然显出几分妖媚，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9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