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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冷雅贵公子vs高贵云月公主(四十二) 两耳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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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孙静泽大抵就是这样一个人。
家境贫寒的书呆子怀揣全家以及全村的希望,有望于他参加科举,以求摆脱农家困境。
只是没有想到黄山一行,他自甘堕落爱上了一个妖。
那妖名唤红昭。
原身红楼枯骨,因为披了张人皮,在夜叉姥姥的手底下做着勾魂剜心的勾当。
孙静泽,不过只是她的猎物之一。
“昭昭救了好多人,他们大部分人都是像我这样的。”孙静泽眼神柔情,手里摸着那块花佩,自言自语。
“她本是个,十分善良的女子。”
“只是受人压迫,这才杀生害命,做了许多违心的事。”
“去年的这个时候,黄山来了一批道士。”
“昭昭抓住这个机会,本打算护送我们离开黄山,可谁知……”
男人有泪不轻弹。
孙静泽声音哽咽,“她是被我拖累死的。”
“都是因为我!”
孙静泽永远忘不了的。
是女子一袭红衣毅然决然挡在他身前,被那个树藤怪物撕成碎片的场景。
午夜梦回,辗转反侧,红昭永远陪在他左右。
“既是她心甘情愿的牺牲,后来,你为何不离开黄山还待在那里?”
“我走不了。”孙静泽握着花佩,拢在掌心,他抬头望着眼前的公主,眼底迸发出浓烈的恨意,“那天,黄山满山的道士,昭昭临死嘱咐我跟那些道士离开,我不忍辜负她的。”
“可是,我没想到那个女鬼她冒充昭昭,不仅顶替昭昭做的好事,还厚颜无耻、故作可怜的跟在那帮愚蠢的道士身边。”
“玩弄人心,魅惑诬民,公主殿下不就是她手下的受害者吗?”
面对孙静泽眼底的嘲讽,云白月眼皮一跳忽有所觉。
“你说的她是谁?”
“聂小倩,还是……鸣烟?”
坦然自若的书呆子,事已至此,云白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本宫着实好奇,你是如何知道聂小倩就是鸣烟的?”
是真觉得好奇。
毕竟,云白月没见过这种能怀疑到主角身上的人,此时乍一见还真有点稀奇。
见此,孙静泽没什么表情的简单陈述:“那道士痴心一个画皮妖,违背天理的也要跟她在一起,痴心不改,借尸还魂,一看便知。”
“公主不也是几次三番,败于人手,铩羽而归?”
「这小子,他什么表情?宿主他是不是瞧不上你?!」
「哎呀,嘚瑟得很啊他!」
系统叨叨,区区一个人族竟然藐视宿主?!
“啊~,孙公子这点说的不错,本宫确实败了。”云白月无视系统还颇为赞同孙静泽的话。
如他所说,事实本就如此。
“如你所言,本宫不仅败了,还败得一败涂地。”
“可那又如何?”
公主殿下掸掸衣袖,细嫩指尖拂过腕上伤疤,“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本宫至少跟公子口中那个画皮妖正面对上过。”
“不论因为何种原因,即使粉身碎骨,本宫也无惧那魑魅魍魉。”
“反观公子你。”云白月意有所指,“你口口声声说她害死过你的救命恩人,可归根究底,你我凡夫俗子一介,贪生怕死,迷障碍性。”
“那日黄山救人之时,本宫也在场,山洞里那么多的幸存者,到底当时无一人站出来澄清救自己性命的恩人到底是谁?”
“是因为他们本身就愚笨不堪?”
“还是说,他们在明知做戏,互相遮掩。”
云白月始终相信,这世界上多的是聪明人。
多的是,趋利避害,精致的利己主义。
所以“红叶”那时明知聂小倩说辞漏洞百出,只是自己毫无证据,那在场的人又一个个对着聂小倩感恩戴德,叫她什么也问不出来。
“……是,你说的对。”孙静泽目光呆滞,任眼眶湿润,泪水盈眸。
“再冠冕堂皇的说辞也掩盖不了,我与那些人一样,贪生、怕死。”
对人而言,爱再重也抵不过生死,譬如黄山洞中,暗石之后。
孙静泽那时本来有机会可以救下红昭,只要他自己站出来,可是他太害怕了……
恶心又令人作呕的黑藤,像是蛇一样阴毒地浸泡在血池里,同类凄惨的哭喊如同噩梦诅咒,他怕死了。
他,不想死……
她,才会死的那般惨淡可怜。
云白月撸猫,静静等着孙静泽缓过伤感,云祈会为他受伤也要护下他,那这个人的身上,会否有她要的答案?
*
白月宫中又多了一个人,一个呆板又风趣男人。
外界纷纷扬扬,都在传公主殿下宫里又多了位面.首。
这种私事百姓不好明言,但流言蜚语少不了,因为流言的主人公除了公主外还有贵女们倾心相许的宁家丞相。
放着“天上月”不喜,转头轻贱瞧上了那山沟沟里的“油灯”?
真不知道那公主殿下究竟在想些什么?
流言似雨,道宗纸蝶传讯,一道白光落尽宫闱之中。
流云从窗边走过来,随手抓住一只纸蝶捏碎,眼前便出来一行行字。
越看越想笑,流云悄悄抬头瞟了眼屋子里的公主殿下,故作冷傲的挥手散去那乱七八糟的讯息。
欲盖弥彰的小动作,矜贵的公主殿下瞧个正着,登时就有精神了。
“瞧我们小流云笑的这么荡漾。”
“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外面情妹妹来的信儿,约你赏花赏月呢。”
“什么情妹妹,还赏花赏月,公主可别乱说,红叶会吃醋的~”
流云嘻嘻哈哈凑到一脸冷淡的红叶跟前,可劲儿的讨心上人笑。
经上次一战,生离死别,这两人的关系突然就有了质的改变。
对面一青衣公子,布衣端正,朝着公主一拜。
“公主殿下,云宗主托小的传话,外面的闲言碎语殿下万莫往心里去。”
“敢嚼公主的舌根子,宗主会让那些人永远闭上嘴。”
“不必,区区人云亦云的闲话,本宫还不至于真的计较到这一步。”
“为何不计较,殿下不该如此仁厚,流言飞语,该杀只鸡儆猴了。”冷言冷语,红叶一开口就老冷气嗖嗖。
心上人一说,流云忙接话:“红叶说得对,公主,都怪你太好说话了,人才个个都爱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