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之男颜都坑我》夜之陨

97、须弥古城 无尽的虚空

　　无尽的虚空中，悬浮着一个米字形祭台。祭台的八个角分别站着一个人形光团。光团颜色各异，飘飘忽忽，如水波摇荡。

　　祭台的中央跪着一个人，赫然竟是帝释天尊。

　　紫色光团忽然手一扬，一滴金色的血液飞出，射入帝释天尊的眉心。帝释的脸上顿时出现很多金色的纹路。纹路迅速蔓延，眨眼间遍及全身。须臾后，纹路忽地往体内一收，帝释身上金光闪闪。

　　“赐你永恒血脉，入我永恒族。赐名永恒帝释。”话音刚落，一块刻着名字的光牌飞到帝释的手中。“凭此牌，可在任意一处，打开通道进入永恒神殿。遇到致命危险，也可通过此牌寻求神殿庇佑。”

　　“多谢神尊！”帝释虽尽量克制，兴奋之情仍溢于言表。

　　“记住你的使命。退下吧！”

　　帝释再次拜谢后，才恭敬告退。

　　等帝释走远后，蓝色光团开口道：“血魇和无明被灭，都跟梦蝶有关，不能再放任，是时候清缴了。”

　　青色光团：“他滑溜的很，不好对付。”

　　红色光团：“自有人出手，等待即可。”

　　青色光团：“你说的是他？”

　　红色光团：“还能有谁？”

　　此时，紫色光团忽激昂高呼：“灵始归位，全九之数。轮回毁，因果灭，时光逆，大道泯，混沌重现，祖灵复生。”

　　“祖灵复生！”其余光团跟着异口同声高呼。之后，祭台缓缓转动，隐入虚空之中。

　　暴虐般的折腾下，犀风和星痕全身已没有一处好地方，骨骼都不知道断了多少。

　　韩夜清醒后，自责的快要疯了。解开轮回白链，收起轮回杵，然后用红莲修复了二人的身躯，但是却无法修复他们受伤的心。

　　两人抱腿坐在地上，面容呆滞，眼神黯淡，已失去往日的神彩。

　　韩夜跪在他们面前，泪流满面地忏悔，祈求原谅。

　　无明在耳旁继续施展“随心所欲”，这次无论他怎么蛊惑，韩夜都不为所动。

　　无明无情无爱，所以他能随心所欲，不计任何后果。韩夜有情有爱，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所爱之人遭罪。

　　随心所欲得自在，韩夜此刻怎么会有自在？他是极度“不自在”。他不怪无明，不怪任何人，下死手的是他自己，他深陷在自责的执念之中，此刻眼里心里只有犀风和星痕，“随心所欲”别说影响，连耳旁风都算不上。

　　苦果已成，以死谢罪也没有任何意义。唯一的补救办法，是用更多的爱来抚平伤疤，忘却痛苦。

　　明白了这点之后，韩夜抱着二人，开始向他们倾诉爱意，倾诉过往，倾诉原委，一遍又一遍.....

　　小人鱼哭闹不止，他便将小人鱼收入虚无境，托付给大光、小光照顾，然后继续抱着他们倾诉。

　　时间一点点过去，也不知道过去多久之后。犀风的眼神，率先聚焦，恢复了光彩。背负沉重的使命，孤独了千万年的他，心理承受能力比星痕强多了。要不是施暴者是所爱之人，一时难以接受，他也不至于会如此。

　　推开韩夜，站起身，从储物袋拿出衣服重新穿好。

　　穿衣的过程中，犀风一直冷着脸。韩夜愣愣地看着，漆黑的脸看不出表情，但是眼中有喜有忧。喜的是，犀风没事了。忧的是，害怕犀风不会原谅他。

　　“风哥...风哥...”胆怯又害怕地轻声呼唤，却没得到犀风的回应，声音中已有了哭音。

　　犀风扫了他一眼，然后冷冷地命令道：“你起来，我有话跟你说。”

　　“风哥！”韩夜放下星痕，惊喜地站起，然后眼巴巴地看着犀风，等待他的话。

　　此时，犀风忽然眼冒怒火，猛的一脚踹在韩夜的膝弯处。韩夜猝不及防，被踹的单膝跪地。犀风又起一脚，踹在后背，直接将韩夜踹趴在地。手中光芒一闪，现出一个九节鞭，然后猛抽韩夜的后背。

　　“你是白痴嘛！啊！遇到什么事，都不会明说吗！自己一个人憋在心里，自我感动吗？你拿我当什么？我是不是不配给你分担？你个傻子！白痴！蠢货.....”

　　骂一声，抽一下，骂得越狠，打得越狠。在韩夜的倾诉中，他已听出事情的原委。如果韩夜对他明说出实情，他也不会以为韩夜不爱他，不喜欢孩子，白白伤心绝望了这么久。如果说清楚了，他也不会离开虚无境，也就不会发生现在的事。

　　越想越气，越气打得越狠。

　　当初犀风怀孕之时，身体出现变化不也是没有明说，导致韩夜胡思乱想，然后说出冲动的话语，两情分离。犀风现在的话，跟当时的表现，显然自相矛盾。

　　韩夜敢提吗？自然不敢。他不敢出声，不敢反抗，任由犀风出气。

　　正所谓爱越深，心越怯，正是他们的写照。

　　犀风直到打累了，才停手，气消了一点。

　　“孩子呢！”

　　“我交给大光小光照顾了。”

　　犀风冷哼了一声。

　　“风哥，你消消气。啊，你手流血了。”

　　韩夜趴在地上，看到犀风拿着鞭子的右手一直在滴血，慌忙爬起握住，震动红莲的慈悲之力，修复了伤口。他现在是合欢圣体，身体坚硬，犀风完全是靠力气打的，因此他被打了半天也没啥事。

　　“风哥，你坐着休息，我自己打。”说完啪啪啪扇自己的脸。

　　犀风看着，又好气又好笑又有些心疼。正想让他停手，眼角余光忽然看到呆呆的星痕。想到在自己伤心绝望之时，他却在跟星痕缠缠绵绵。心疼的感觉顿消，怒气更甚。

　　“你没吃饭嘛！”

　　韩夜一听，加重了力道。响亮的啪啪声，久久回荡在九天玄炉之内。自己打，跟犀风打就不是一个概念了。脸很快就肿了起来，直到肿的跟猪头一样，犀风才让他停下。

　　韩夜再三保证，以后有事一定跟他明说。

　　犀风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望了望四周，问道：“这是哪里？”

　　“好像是在九天玄炉之内。”

　　“九天玄炉？”

　　“嗯。哎，对啊。”韩夜的声音忽然兴奋起来，只是脸肿的厉害，口齿有些不清楚，听着怪怪的。“风哥，这九天玄炉好像很厉害，黑莲都打不破。我帮你收服它，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犀风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韩夜蔓延开虚无境。此时无明已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九天玄炉没再阻拦，很快便被笼罩住了。

　　韩夜抱起星痕，带着犀风进入虚无境，来到九天玄炉之前。

　　九天玄炉大如山，形如炼丹炉，通体漆黑、油亮，雕刻着神秘的花纹。炉身是圆的，如水缸。顶盖是三层的宝塔形。浑身涌动着强大的气息。

　　犀风一见，瞪大了眼睛。“气息如此强大，只怕是先天至宝。以我的能力，别说收服，元神碰到它就会被摧毁。”

　　“风哥，不用担心。有我在！”在虚无境内，韩夜信心十足。

　　抵不过至宝的诱惑，也相信韩夜的能力，略一犹豫后，犀风化出本体，释出自己的元神飞向玄炉。

　　若要收服玄炉，唯有元神进入其中，在玄炉上打上印记。玄炉上已有无明的印记，那容别人染指。九天玄火喷发而出，整个玄炉燃起熊熊烈火。

　　此刻元神就如一只小小的飞蛾，而玄炉是炽热的太阳。别说进去，连外围的热浪都承受不住。元神慌忙退回，远离了玄炉。犀风惊惧的身躯颤抖，汗如雨下。

　　韩夜伸手一指，五色毫光包裹住元神。然后召出红莲，悬在犀风的头顶，慈悲之力倾注入犀风体内。又召出黑莲，悬在玄炉之上，用灭世之力压制九天玄火。

　　得到韩夜的相助，犀风重振信心。红莲的力量让他不用顾忌灵力不足，身躯会受损。因此将道源圣体的力量全部发挥出来，顿时身躯闪耀出七彩光芒，灵气如潮水一般在身周涌动。

　　元神得到毫光的相助，又得本体的强化，加上黑莲压制了玄火的力量，很快来到玄炉边，然后钻了进去。

　　韩夜心念一动，也跟着进去了。指引着元神，来到无明的印记之处。印记深入炉身，明亮炫目。韩夜指使毫光，协助元神将印记抹除。印记一消，九天玄火随之熄灭。

　　接下来要刻上犀风元神的印记，让玄炉重新认主。这一步是最凶险的。九天玄炉这样的至宝，以犀风目前的实力，难以驾驭。一不小心，遭反噬，元神承受不住就会崩裂。至宝有灵，也是有脾气的，非有缘人触之必死。一切就要靠犀风自己了。

　　但是，韩夜在，又怎么会让犀风冒凶险呢！

　　眼中白光一闪，圣灵花飘出，飞入犀风元神之中，给元神加持了一个圣洁的光环。五色毫光和圣灵花的双重加持下，元神谨慎地在玄炉之上，刻下印记。

　　印记很浅，只有淡淡的光芒，与无明相比，天壤之别。这个印记只能让玄炉为其所用，发挥不出玄炉全部的力量。以犀风目前的实力，也只能如此了。

　　犀风也很满足。元神回归本体后，已感觉自身与九天玄炉有了联系。心念一动，玄炉极速缩小并朝他飞了过来。等到眼前，已只有巴掌大小，随后飞入眉心的泥丸宫。

　　犀风再次变回人形。此刻的他，皮肤透亮，更加俊逸，整个人隐隐散着一股光华，令人见之心动。

　　韩夜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了。

　　色胆可包天！

　　韩夜趁着犀风喜悦之时，一手搂住星痕，一手箍住犀风的腰，意念一动来到灵气海洋之上。

　　将星痕放在红莲之上，便迅速抱着犀风来到黑莲之上，然后急切地吻向犀风润泽红艳的嘴唇。

　　无明见机又使出“随心所欲”，韩夜厌烦地一挥手，灵气海洋中飞出一道水柱，灌入他的耳朵中。无明的声音便模糊不清，再也影响不到了他了。

　　韩夜突然的举动让犀风有些害怕，先前被暴虐的阴影笼罩心头，让他不自禁浑身颤抖。虽害怕，他并没有推开，也没有阻止。

　　韩夜感受到了，吻瞬间变得轻柔。之后，所有的举动，都温柔至极，给犀风带来了无尽的欢愉，冲淡了心中的阴影。

　　事后，犀风浑身发软，没好气道：“光天化日，你也不怕被人看到。”

　　“这是我的世界，我不想，谁能看到。”

　　犀风无语。他也不是真的责怪，毕竟当初在天元国，荒郊野外，小树林没少钻。在深潭之底，轮回之眼之上，确定心意的那一刻，他已经将自己毫无保留地交给了韩夜。

　　静静依偎，感受彼此的心跳和浓情蜜意。

　　许久，犀风忽说：“孩子还没有起名呢？你给他起个名字吧？”

　　“嗯...我想想。叫什么呢？”韩夜一边沉吟，一边摩挲犀风的腰。好一会后，“啊，有了。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小名就叫灵儿，大名犀灵，怎么样？”

　　“嗯，好。你做主。”犀风慵懒地回，有些困倦，眼皮沉重。韩夜忽然啊呀一声跳起，把他惊到了，见韩夜一脸焦急，忙问：“怎么啦？”

　　“风哥，萧哥和晋哥被困在须弥古城。我先来救你们，已经耽搁了很长时间，不知道他们现在如何。我现在要去救他们。”

　　“去吧。”犀风没有反对的理由。毕竟萧炎和殇晋在前，他在后。

　　“风哥，你累了吧？好好休息吧。休息好，我再接你出去。”

　　犀风嗯了一声。懒洋洋地看着韩夜穿好衣服，抱起星痕，火急火燎地出了虚无境。

　　“这个白痴，急着救人还跟我......”话到口边又咽回，玉脸生红晕。

　　“他先来救我。我比他们还重要？”

　　如此想，犀风心里如蜜甜。

　　韩夜正要出“无明居”，回头看了下三千房屋，心中生气。若不是无明，星痕也不会遭难。心中一动，黑莲飞出，强大的灭世之力，直接将整个无明居摧毁了。

　　碎屑纷飞中，有三千道光点一闪便融入韩夜的身体。光点的速度实在太快了，韩夜想躲避时，也来不及了。查看了一下身体，并无异样，于是也就没再理会。

　　轩辕逸等人正在外面等候，他忙上前跟他们汇合。他现在黑炭一般的样貌，自然花费了好大一番口舌才让他们相信他就是韩夜。之后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至于星痕为何会变成呆傻的样子，他没有解释，当着小宝的面，他也说不出口。

　　“又被你祸害了一个！姓韩的，你可真行啊。”

　　轩辕逸突然冒出的话，羞得韩夜面红耳赤。

　　之后，他们便开始往须弥古城出发。但是越走，韩夜感觉越不对劲。沿途的景物十分熟悉，好像见过。

　　“这该不会是原路返回吧？”他问梦蝶。梦蝶没理会。

　　一路疾行，一日后，越过山丘，往西折，又行了半天，来到了须弥古城。

　　算算路程，须弥古城似乎比无明居还近个半日！为何梦蝶说无明居近呢？难道他有什么阴谋？可是都是救人，能有什么阴谋好使啊！

　　韩夜想不明白，就没再深想。之后发生的事情，才让他恍然大悟。

　　须弥古城位于太虚幻境的中央，古城围须弥山而建，规模庞大。须弥山，高耸入云，但是在外面却看不到，只有踏入古城内才能得见。

　　因此，韩夜进入古城后，须弥山突然映入眼中，让他十分惊讶。

　　古城内，清一色灰墙青瓦，古色古香。鳞次栉比，错落有致。若不是没看到人，韩夜还真以为是来到现世某古城旅游来了。

　　尝试蔓延虚无境，尝试飞行，都失败了。他也没惊讶，在预料之中。

　　“梦蝶大人...”韩夜刚开口，梦蝶忽然打断道：“蝶公子！”

　　“啊？”韩夜好一会才明白过来，不知道梦蝶又唱得哪一出。只得改口问道：“蝶公子，请问萧哥他们现在身在何处？”

　　梦蝶不明意味地笑了笑，然后一指须弥山的右侧。“在那边。耽搁了这么久，是死是活，我就不知道了。”

　　“多谢！”说完，抱着星痕率先前行。其他人相继跟上，慕辰低着头走在最后面。

　　走了许久，韩夜忽然停下说道：“这个地方不见活物，无人打理，还能如此整洁干净，有些不太寻常。”

　　金乌古神也道：“确实。两边的房子，感觉很压抑”

　　轩辕逸道：“还有这纵横交错的道路，有种身在棋盘的错觉。”

　　韩夜看向梦蝶，问：“蝶公子是否知道其中奥秘？”

　　“我怎么知道”梦蝶说着白了韩夜一眼。“还有....别对着我看。啧啧...把你那张丑脸转过去，我看着烦。”

　　这话让韩夜有些生气，但敢怒不敢言。火憋在心里总归难受，于是迁怒到周围的房舍。他召出黑莲，向房舍砸了下去。

　　嘭的一声巨响，房屋倒塌，碎屑翻飞，尘土四起。但是不一会，画面忽然定格，然后像倒放一般，翻飞到空中的碎屑与尘土迅速回落，碎了一地的灰砖纷纷复原，房屋又恢复原状。

　　韩夜一见，加大了破坏的范围，但是不久又恢复如初。

　　“果然有蹊跷，难道是什么逆转、复原一类的阵法吗？”韩夜也不是很确定。

　　“啧啧...你慢慢研究，等你研究明白了。他们可能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梦蝶的嘲弄虽不入耳，但也是实情。韩夜收了黑莲，加快速度继续前行。须弥山看着不远，但望山跑死马，韩夜再心急，还是花了五天时间，才来到山脚附近。

　　山脚下，聚集了三万多人。清虚天尊带领天族五部，有万人。四大魔王带领血魔、影魔、煞魔三族，也约有万数。其他各族，大小势力及一些散仙，零散地分布在两族的外围，合起来也有万数。

　　人群的前方，有一条宽阔的青石道，蜿蜒而上，如一条沉睡的青龙，直通山腰。

　　青石道左右各立着十二个盘龙青石柱，间隔有十丈的距离。金色的龙头就在石柱的顶部，每个龙头上方都悬浮着一个鸡蛋大小、光彩闪耀的珠子，呈飞龙吐珠之势。

　　二十四个石柱，二十四颗珠子。

　　天族和魔族便盘踞在青石道的两侧，成对峙之势，既是互相防备，也隔绝了其他势力染指。

　　在不能飞的情况下，若想踏上青石道，唯有两个办法。

　　一是，强行从天族或者魔族阵营中穿过去。二是，走两族中间空出来的地方。

　　哪一种都会引起两族的攻击，所以其他势力只能聚集在外围观望，不敢上前。

　　人群的后方，梦蝶指着青石道，向韩夜说道：“他们就被困在里面，并且已奄奄一息，随时都会死亡。你快去吧。”

　　“可以从另一侧上山，然后绕到这边进去吗？”

　　“啧啧...就你聪明，其他人想不到吗？为何都没动？因为上山的路，只有这一条。没有其他的路可以上山。所以，这个办法，你不用想了。老老实实，选择一个，硬闯过去。”

　　韩夜听完，抬头望着须弥山，眉头紧蹙。在此地看，须弥山山腰往上都笼罩在云雾里，看不到上方。

　　“不能再耽搁了。就从天族这边闯吧。”韩夜自语。

　　若天族不阻拦放他过去，他也不想徒增杀孽。若天族不放，他只有硬闯了。打定了主意，先去虚无境接出犀风，然后把自己的打算，跟犀风和轩辕逸等人说了一下。

　　众人都要跟着韩夜一起去，不想让他一个人冒险。

　　韩夜道：“你们放心，我有护身法宝，打不过可以跑。你们跟着，我要顾虑你们的安危，反而不便。你们就待在这里，保护好自己。我去去就来。”

　　韩夜的态度十分坚定，并且他的话也很有道理，众人只得依言。

　　辞别众人，韩夜来到天族这一边。之所以选择天族，大概是内心厌恶释天尊的所作所为。

　　“你们领头的是谁，叫他出来说话。”

　　“凭你也配见我们天尊。速速离去，再往前别怪我不客气了。”说话之人，拿出法宝，朝韩夜比划，威胁意味十足。

　　天尊？

　　韩夜以为说的是帝释，于是冷哼了一声。轮回杵出现在手中，将轮回杵往地面一杵，一道白链激射而出，瞬间就将说话之人捆住，拉到脚下，然后抬脚踩在了他的身上。

　　“叫帝释出来说话！”

　　事情发生的太快了，天族这边都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顿时群情激愤。有人去报信了，有人祭出法宝向韩夜招呼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