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激战与黎明 战斗进行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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猗窝座眯起眼睛看着两人，不爽开口：“杏寿郎，还是认真考虑一下我的建议吧，真是奇怪呢，我邀请的人里竟然没有一个同意的。”再摆开阵势，地面都被斗气压得裂开，“如果不同意的话，就只能杀掉了。”
“小心了！”炼狱杏寿郎一边提醒二阶堂悠，一边举刀格挡住突进而来的猗窝座，猗窝座飞速出拳连击，使得炼狱难以找机会反攻，拳风来带的斗气让羽织猎猎作响。而悠抓住猗窝座挥拳被炼狱震开的空档，挥刀直攻猗窝座的脖子。
猗窝座仰身躲过，虽然肩膀被刀划得鲜血飞溅，但瞬息间就已愈合。眨眼间攻防再换，猗窝座借势后跳，落地的瞬间再次冲上来，对着悠的胸口就是一脚，在被悠举刀挡下后借力跳起，对旁边挥刀的炼狱踢了过去，炼狱低身闪避，但猗窝座又一转身，再一脚踢向炼狱的脑袋。
“贰之型·上升炎天！”炼狱放弃完全的躲避，而是将刀自下而上挥舞出去，凭借起身的力量狠狠砍向猗窝座，一瞬间火焰熊熊，却见鲜血从炼狱脑袋缓缓流下，显然是刚才那一脚未能完全闪过。而这一刀的攻击也出乎猗窝座的预料，虽然被砍中脖子却在电光火石之间用手握住刀刃改变轨迹，使得刀刃未能砍下脖子，而是嵌入肩胛骨附近的肌肉里。
猗窝座反而笑起来，以这极近的距离另一只手直直打向炼狱的腹部。炼狱想回防刀却还卡在猗窝座的肩胛骨这里，“炼狱！”危急时刻悠拉起炼狱的衣领往后猛拽，凭借身高优势拉开炼狱和猗窝座的距离，同时与炼狱一个侧位转换身体猛撞猗窝座的腹部，使得猗窝座踉跄后退一步。
猗窝座吃力放开握刀的手，炼狱带着刀一起后撤，瞬间猗窝座的身体鲜血淋漓，却也飞快愈合。悠瞳孔猛缩，几乎可以看到猗窝座出拳的拳头贯穿自己心脏的场景，只觉得死亡就在眼前，耳边只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微妙的感觉席卷全身，与自己预想一样的出拳线路似乎在眼前变慢，悠极限地扭转身体，单膝跪地，举刀向上，刚刚好架开猗窝座的拳头。
被架开的拳头带来的斗气擦过脸颊，瞬间鲜血流淌。猗窝座怒吼一声：“破坏杀·脚式·流闪群光！”从侧边踢过来，目标直指悠的脑袋，而在猗窝座还未踢的时候，悠却有种奇妙的感应，似乎可以“看到”腿运动的幅度和脚踢过来的角度。
而现实也确实与悠提前“看到”的一般，同样的动作、角度和方向，但已经来不及做更多动作闪避了，耳边是呼啸的斗气带来的风声，太近了，哪怕拼尽全力用六式·剃也难以避开。
“伍之型·炎虎！”救命的是炼狱，呼啸的烈火之虎直扑猗窝座而去，火焰瞬间席卷三人！火焰中心的悠只觉得灼热一片，火海中能看到那坚定的红色身影回护在悠的身旁，炼狱用刀砍断猗窝座的腿，并且在猗窝座失去平衡的一瞬直取其首级，奈何出色的反应神经和战斗直觉让猗窝座侧头躲过，而恢复力也使得断腿再生。
“太快了，根本无法上前帮忙……”翻倒的列车旁，炭治郎紧紧盯着战斗的三人，手握日轮刀却难以介入，伊之助也站到旁边，想要冲过去帮忙，却被炭治郎拦住，懊恼地说道：“现在过去只会给炼狱先生他们添麻烦，我们的能力还不够……”
……
后撤几步的猗窝座拉开距离，不慌不忙，身上的伤口已经长好。而炼狱与悠已然是耗费了很多体力，悠皱眉抿唇，感悟着刚才出现的“预见”瞬间。
“这种感觉……”见闻色霸气吗？
之前听前辈们提起过，在新世界与更强的海贼对战要掌握预判与躲避的见闻色，和提升自身防御力和攻击力的武装色霸气。悠也训练过却没有掌握，被前辈说：“也许在生死决战中才能掌握吧。”当时悠好奇反问：“那生死决战的时候也掌握不了呢？”被前辈冷酷回答：“那就死了。”
“唉，我真是不能理解。”猗窝座歪头看过来，摊手：“你们是战胜不了我的，人类是有极限的。无法变得更加强大就只能被杀死，弱者什么也保护不了。”
“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你伤害这里的任何一人。”炼狱半边脸被鲜血浸染，却依然坚定。
“听上去你感悟颇深啊。”悠重回现实，擦擦自己脸上的血，“经验之谈吗？”而悠的这句问话似乎激怒了猗窝座。只见猗窝座太阳穴青筋暴起，直冲悠而来：“你这家伙太可恶了，必须杀掉！”
猗窝座再提速，每一拳都带着致命的攻势，不断攻击着悠。而悠精神高度集中，却感觉眼前一片重影，似乎能“看到”猗窝座下一拳的来势，似乎又来不及反应，只感到整个人都恍惚了，而在这样的状态下，每一击的防守都像是身体做出的下意识反应，勉勉强强挡住拳头。
“二阶堂！回神！”耳边是一声暴喝，正是炼狱。眼前是猗窝座绽开笑容的脸，猗窝座手猛抓向自己的心脏。悠在最后时刻后撤，胸口是深深地五个血洞，肾上腺素的飙升使得悠并没有多少疼痛的感觉，一手抚胸盯着眼前激战的二人，深吸一口气再上。
面对炼狱与悠的双重攻击，猗窝座选择了以血换血，放弃了对非致命伤的防御，全力进攻二人，一时之间竟压制住两人，而那些伤口也在飞快愈合。
炼狱和悠在躲避攻击的同时要找到时机进攻，一招一式都不能出错，却也渐渐力有不逮。“真是作弊一般的能力啊……”悠叹息一声。
“放弃挣扎吧，变成鬼或者死！”猗窝座还有余力继续邀请炼狱，而回应猗窝座的是炼狱更加猛烈地进攻。
而悠飞快领悟着见闻色霸气，在极速的战斗中适应这种“预见”能力，在对方还未出拳之前就进行调整。猗窝座似乎有些感应，皱眉看过来，飞身跃起。
已经预感到不妙的悠大声提醒炼狱：“快闪开！”
而同时，猗窝座以自身为中心，瞬息间向四周散发着数百飞弹：“破坏杀·终式·青银乱残光！”那密集的飞弹速度极快地攻向二人！
“肆之型·盛炎的蜿蜒！”有了悠的提前提醒，炼狱再次施展出旋涡般的火焰，试图防御住猗窝座的斗气飞弹。而悠则已经看到那无数飞弹将自己和炼狱千疮百孔的样子了。“还不够！”大吼一声挥刀向前，极速中一边用六式·剃和纸绘在缝隙中躲闪，一边行云流水挥舞长太刀斩开飞弹，挥舞的剑气交织成一片银色与火焰形成两道屏障。在二人的配合下，虽然仍被飞弹击中，却没有命丧当场。
……
“竟然没死啊！”猗窝座惊讶地说道，“哈哈哈哈哈哈果然畅快！”冲刺再上，几拳瞄准的都是悠和炼狱致命的地方，完全不给二人喘息的计划。只能格挡的二人被击飞出去，重重撞在列车头上。
“炼狱先生！二阶堂桑！”看着一片烟尘笼罩的二人，炭治郎担忧地大喊。伊之助抓着刀，浑身僵硬，“这可怎么办……”
“没事，咳咳。”悠吐出一口血，直起身擦掉嘴上的血。炼狱也是口溢鲜血，可能已经内脏受伤了，却很坚定地回应炭治郎：“原地待命！这里交给我们！”
烟尘散去，炼狱和悠身上已是伤痕累累血迹斑斑，却是一步不能退，身后是毫无所知的乘客，还有受伤的后辈。而眼前的猗窝座却一脸愉快，似乎在享受着这样的战斗：“继续战斗吧，可别就这么死了啊。”
悠可以听到炼狱喘息的声音，想来是在刚才的战斗中耗费了太多体力了，而自己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悠深吸一口气勾起笑容，满是鲜血的脸上带着几分邪性，对炼狱说道：“炼狱，现在要突破极限了。”停顿一下：“突破不了就只能去死了。”
“嗯！我明白了！”炼狱沉稳的声音给人带来安心的感觉，举刀做起手式：“炎之呼吸，奥义·玖之型·炼狱！”
炼狱惊人的磅礴斗气瞬间也点燃了悠的意志，眼前只有那必须斩杀的鬼的身影，其他一切都化为虚无，而那鬼的肌肉的收缩，纹理，将要做出的动作在眼前越发清晰。
炼狱传来灼热的气势，火焰燃烧着全身的血液：“燃烧心灵，跨越极限，我是炎柱，我会履行好我的职责！”
“看到了。”悠先发制人，冲向猗窝座，如预料的一样，猗窝座的动作反应都在悠的预想之中，而炼狱后发先至，地狱烈火般的威力向前突进，火焰熊熊显出炎魔的模样，瞬间席卷三人，猗窝座用“破坏杀·灭式”来对抗，抵住了炼狱的来势。
但见悠一刀斩向猗窝座的腰腹，猗窝座脸色突然变了，发现自己竟然无法避开这一击！这长太刀的一击顺畅地切割着肌肉的纹理，将猗窝座整个腰斩。而炼狱也再挥一刀斩向猗窝座的脖子！
猗窝座面色狰狞，在最后时刻斜劈下去，改变了刀的走势。架住的刀却在炼狱的大力下再转攻势，划向脖子，迸发的火焰燃烧在所有人眼底。
猗窝座大喊出声，被腰斩的部分飞快地愈合着，另一手抽出一拳就要打向炼狱腹部。悠已经看到拳头走势，挥刀再斩，砍下那只手。
猗窝座一眼瞪过来，青筋暴起，飞快生出一只手捅向悠。悠虽然看到却来不及反应了，“噗嗤”一声就是手插入血肉的声音。
炼狱将刀拔出再攻向脖子，而猗窝座则抽回手想要后撤，炼狱紧咬不放，立刻追上，烈焰燃尽一切的气势。
……
这个时候，天边透出一丝光亮。在场的众人都能感受到光线的变化：马上天亮了！
猗窝座快速挥出左拳攻向炼狱的头，一脚发力踹向二阶堂：可恶，可恶！天要亮了，是时候先撤走了！这两个猎鬼人给我记住了！
远处的炭治郎缓缓收手握拳：加油啊！只要在坚持一下！天马上就亮了！鬼不敢在阳光下出现，大家就安全了！
炼狱坚定地挥刀：天亮了，没有人会死！大家都要活下来！趁这个机会！
悠眯眼吸气，完全不管肋下的贯穿伤，更加滴水不漏的挥刀舞出剑气来：天亮了，鬼会逃跑，慌乱中易出差错，是最好的杀死他的机会！
绝对！不能！让他！跑了！
果然不出所料，猗窝座收势转守，虽然攻势还很猛烈，却在一瞬间暴露出自己的犹豫。“机会！”悠大喝一声，双手紧握刀柄，刀刃坚定安静而势不可挡地划向猗窝座的脖子。“喝啊！！”炼狱那火焰一般的剑气燃在耳边，很坚定的抓住猗窝座想要抽回的右手，躬身自下而上斩过去，刀刃带着赤炎撕裂猗窝座的身体。
“还不够！”悠用尽全力也只能将将砍进猗窝座的脖子，可恶！不是日轮刀就是不行吗？
光亮已显，太阳马上升起了！猗窝座明显慌了，“你们！滚开！”一脚踢过来，悠能听到炼狱隐忍的闷哼声和吐血声，而炼狱不但没有松手，还用左臂完全铰住猗窝座的手臂。
“可恶！”悠用尽全身气力，青筋暴起，却只能让刀再递一点点。
猗窝座自断被炼狱铰链住的手臂，忍着身体被腰斩的疼痛抽身后撤，扭头一瘸一瘸却速度飞快地奔向森林的阴影处，几处重伤似乎也在飞快愈合着。
怎么能让你跑掉！悠怒目直冲，口中大喊：“炼狱！”而炼狱很有默契地，一边吐血一边快速挥刀：“肆之型·盛炎的蜿蜒！”一道火焰旋涡直冲猗窝座而去，封锁住猗窝座左右闪避的道路。
“喝！”速度提升到最快突破极限的悠追上猗窝座，长太刀仁王寒光一闪，刺穿猗窝座的胸口插入地面。就在猗窝座被刺穿一个趔趄的同时，身后传来炼狱的大喊：“接着！”
悠似有所感，进入到玄妙的境界，感觉无论自己的还是面前的鬼的行动都在变慢，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分外清晰，左手握住仁王，拖住猗窝座的走势，右手背后一抓，握住那仍在燃烧的红色日轮刀。
握住刀行云流水一般斩向猗窝座的脖子，时间犹如减速一般，燃烧的日轮刀斩在刚才仁王斩过的位置，刀上“悪鬼滅殺”四个字映入眼中，没有一丝使用仁王时候的艰涩，顺畅地，犹如演练过一般，砍断了猗窝座的脖子，漂亮地挥了出去。
天亮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激战与黎明
